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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芙妹妹行行好,給我個……

2026-05-01 作者:詩鯉鯉

第20章 第 20 章 “芙妹妹行行好,給我個……

門扉輕叩, 短短一聲戛然而止。魏延年探頭道:“裡面怎麼了?”

江芙掌心冷汗涔涔,面上卻很平靜,道:“許是風吹的。”

魏延年猶疑道:“聽著不像……”

江芙面露不悅:“三表兄,自進門起, 這樣莫名其妙的話你已經說了好幾次了, 你若無事就快點走吧, 等會還要去給先祖上香呢。”

她說罷就要回屋,魏延年手忙腳亂地攔住她, 道:“不不, 芙妹妹, 你聽我說,我來這兒只是想問, 太子這次來普濟寺, 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這句話饒是江芙已聽過一遍,這會兒仍是窘迫不已。

最尷尬的是,屋裡還藏著個蕭隱。

雖然她只是假託太子之名敲打魏延年,但蕭隱聽了,難保不會多想,誤會她有攀龍附鳳之心。

江芙忍了又忍,覺得這會兒還是把這事兒說清楚比較重要, 道:“三表兄,那日我說的很清楚了,我與太子根本未曾見過, 你這猜測實在是太荒謬了。”

“是嗎……”魏延年期期艾艾道,“那為何太子獨獨給你準備了玉簪,別的姐妹都沒有。”

江芙冷然道:“這話你不該去問送東西的人嗎?”

魏延年徹底沒話了。

過了會兒,他似是鬆了一口氣, 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我就知道是母親多心了。”

其實不光郭氏,他也多心。

雖然江芙與太子之間只是他們猜測,但哪怕有一絲可能,這種事也馬虎不得,因此江芙語焉不詳之後,他被郭氏叫去訓話,當真老實了一段時間。

但他心裡始終惦記著江芙。

這次太子突然蒞臨普濟寺,他第一反應就是為江芙而來,黯然神傷許久後,才得知太子到訪後,除了和住持談話,就一直在後山禪房沒出去過。

這不應該。

若兩人之間真有牽扯,人都來了,怎麼也該見上一見吧?

魏延年這才心存僥倖,過來一問,果真如他所想,是他們多心了。

之前他是怕太子真的看上江芙才不敢造次,這會兒得知一切都是一場誤會,魏延年心頭也輕鬆許多,有種失而復得的喜悅,道:“芙妹妹,反正眼下也沒甚麼事,我帶你在寺中轉轉吧,權當我言語冒犯給你賠罪了。”

江芙就知道告訴他實情會是這個結果,拒絕道:“不了,三表哥,我要休息。”

魏延年只當沒聽見,上前欲拉她的手:“你對這兒還不熟悉吧?其實寺中有幾處景緻還是不錯的……”

江芙後退兩步,開口道:“不,我……”

下一刻,只聽魏延年痛呼一聲,捂著手臂倒在地上。

一顆小石子骨碌碌滾到江芙腳下,她抬頭一看,見房門裂開一道小縫,又悄無聲息地合上。

這回一點聲音都沒有。

江芙將小石子踢到一旁,站在原地問道:“三表哥,你沒事吧?”

蕭隱那一擊正中魏延年的臂彎,用了七成的力道,著實不算輕,魏延年疼得齜牙咧嘴,恨不得躺地上打滾,撩開衣袖一看,手臂上已是青紫一片,高高腫起。

那情狀著實可怖,江芙別開眼,道:“三表哥,你要不趕緊回去找個大夫看看吧。”

魏延年哀嚎道:“表妹,有人害我!”

江芙關切道:“怎麼可能?許是風大,不知吹來甚麼東西,才誤傷了三表哥。”

魏延年眼淚直流,道:“風吹過來怎麼會腫這麼高?”

江芙點點頭:“有的,表哥。”

她篤定道:“太子都在此地,寺中怎麼可能有賊人?還是說,表哥懷疑我院中藏了人?”話到一半,語氣已然變得危險無比。

魏延年見她不悅,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話確實不大妥當,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芙妹妹,你別生氣。”

江芙側過頭,道:“表哥,你還是先回去治傷吧。”

魏延年看看自己的傷,也擔心這條手臂自此廢了,不再多話。

待他走後,蕭隱從門後出來,笑吟吟道:“我怎麼不知道芙妹妹與太子還是故交?”

江芙就知道他要算這筆賬,又聽他陰陽怪氣地這般叫她,不由好笑:“你吃甚麼醋?我解釋和你聽就是。”

她不想提自己和定安伯府那點狗屁倒灶的破事,撿著和魏延年相關的,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末了,嘆道:“他糾纏不休,我也是沒辦法了。”

蕭隱倒不介意她拿自己作筏子,只是皺眉道:“上次的事還不夠他安分的?”

指的自然是皇后賞賜定安伯府上下,唯獨落下他一人的事。

江芙道:“但他到底還是板上釘釘的駙馬,而且聽說他與五公主是自小的情分,即便犯了甚麼錯,公主也不會與他計較,只會尋別人的不是。”

蕭隱對這樁婚事的始末並不十分清楚,只是聽說妹妹讀書時,魏延年是四皇子的伴讀,兩人年紀相仿,一來二去熟絡起來,後來徐皇后就給他們賜了婚,但實情如何也不要緊,他道:“這件事我來解決,你不必擔心了。”

江芙遲疑一瞬,道:“還是算了吧。你才在太子面前得臉,不要為我的事惹了殿下不滿。”

蕭隱拉起她的手,嬉笑道:“還沒嫁過來,t就擔心夫郎啊?”

江芙一愣,然後拍了他一下,小聲罵道:“不要臉!”

蕭隱坦然道:“都有娘子了,要臉做甚麼?”

他揉捏著江芙手指,故作姿態:“不過有一事我是真的很介意,連魏延年都能叫你芙妹妹,我卻只能和旁人一樣,叫你江娘子。”

江芙道:“那是他自己叫的,我又沒辦法。”

蕭隱親了口她指背,深情款款:“那芙妹妹也可憐可憐我?”

江芙被他親的心口發麻,想收回手,蕭隱卻不松,反而順著力道把她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幾分,貼著她耳畔道:“芙妹妹這個稱呼他用過了,你給我想個新的。”

江芙秀白的指尖都在發紅,推他道:“你先放開我……”

蕭隱按住她的手,繼續與她耳鬢廝磨:“芙妹妹,你不想我怎麼放開你呢?”

他目光定格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忽然玩心大起,低頭咬了一口。

江芙悶哼一聲,身子徹底軟了。

蕭隱抱緊她,撥出的氣體都是燙的,偏面上神色自若,還在逗她:“芙妹妹行行好,給我個名頭,嗯?”

聲線低沉,如古琴低吟。

江芙小口喘著氣,臉都憋紅了。

蕭隱見她不答,壞心眼地又咬了一口,這次他變本加厲,將那小小的耳垂含在嘴裡吮吸,逗弄,激得江芙顫抖不已。

“……瀅瀅 。”過了很久,江芙咬牙擠出兩個字,“我家裡人這麼叫我。”

蕭隱停下動作,虛虛攏住她的手,道:“晃晃銀□□,瀅瀅水晶宮,好名字。”

那股迫人的熱意終於遠離了些,江芙掙開他,渾身無力地趴到石桌上。

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蕭隱湊過來時,她的手腳都是痠麻的,好像動也動不了,走也走不掉。

微風徐徐,蕭隱得了便宜,也不再逼她,撚起她一縷頭髮在鼻端嗅了嗅。

都說喜歡應是從靈魂、思想開始,他卻著實愛極了江芙身上的每一處,她的容貌、手、腳,甚至每一根頭髮,他都愛不釋手。

蕭隱估摸著,這就叫見色起意。

他突然道:“你有甚麼東西,給我一個,我貼身帶著。”

江芙橫他一眼:“不是都給你一個香囊了嗎?”

“不是這些。”蕭隱道,“我要你用過的東西,手帕,衣服,甚麼都好。”

江芙大驚,覺得他是個變態:“你要這些甚麼?”

蕭隱也不知道,但他就是想要。

過了會兒,江芙從袖間抽出條手帕,扔到他身上。

蕭隱放在鼻端聞了下,確定上面確實有她的味道,才滿意地收下。

江芙歇了片刻,道:“你是不是該走了,仔細太子那邊有事找你。”

蕭隱不想走,道:“殿下在休息,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的。”

說著說著,又問:“你怎麼總趕我?”

江芙道:“我是擔心你,若是其他人我管他死活?”

蕭隱想了下,接受了這個解釋,道:“後山有一條溪流,清澈見底,沿途栽了許多桃樹,你要不要去看看?”

江芙猶豫道:“可是姨母……”

她擔心郭氏派人找她,到時若她不在,沒得又要惹出一堆事。

蕭隱道:“無妨,我問過了,殿下在廟裡供奉了一盞長明燈,這會兒僧人們正在祈福祝禱,你們上不了香的。”

江芙這才鬆口:“那行吧。你先過去等我,我很快就到。”

“何須這麼麻煩?”蕭隱朗然一笑,握緊她的腰,一個借力,離地而起。

江芙驚呼一聲,緊緊攀住他的臂膀,確認沒有危險後,才敢往下面看。

蕭隱的輕功當真是極好,哪怕身上多了一個人,速度也絲毫不減,房簷屋舍在他們腳下掠過,快到看不清模樣,短短一刻鐘,江芙便看到了他說的那片桃林。

蕭隱帶她落了地,還順手摺了枝桃花贈她,道:“如何?喜歡嗎?”

此處桃林綿延數里,溪水清澈,落英繽紛,確實美不勝收。江芙接過桃花,放在鼻端輕嗅,突然想起些甚麼,問:“對了,你少時還習過武嗎?怎麼武功這樣好?”

作者有話說:1.晃晃銀□□,瀅瀅水晶宮。出自范成大《湖口望大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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