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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男子風度翩翩,溫文爾雅,……

2026-05-01 作者:詩鯉鯉

第1章 第 1 章 男子風度翩翩,溫文爾雅,……

四月初七,春色漸滿,斜風細雨過後,滿園煙柳如畫。

初春涼意尚存,江芙著一件輕薄飄逸的煙粉紗裙,纖腰玉帶,不堪一握。

她肌膚白皙細膩,烏髮如雲,眸若晚星,就連露出的手指都好似白玉般瑩潤,輕顰淺蹙間風情無限。

“那位就是前幾日到定安伯府上的江娘子?”

“生得果真貌美,聽說自打她住進去,伯府就沒消停過,前幾日定安伯的大公子和三公子還為她打了一架呢。”

“這樣的禍水,定安伯夫人也敢留嗎?”

“誰叫她娘和伯夫人關係好呢,如今她父母雙亡,還帶著個妹妹,這個時候把她趕出去,不叫人戳脊梁骨?”

鶯鶯碎語穿進江芙耳中,她卻恍若未覺,只溫柔嫻雅地搖了搖扇子,指尖翹起的弧度都是精心計算過的優雅好看。

她不在意那些女郎說甚麼,只是有些後悔今日不該為了好看穿得如此單薄,今日遊園會機會難得,各家公子都會露面,她可別人還沒見到,先凍出風寒來。

正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換件衣服時,身上突然一重,落了件厚實的披風,江芙一驚,側身避過,再抬臉時已掛上了幾分恰到好處的驚訝與羞怯:“三表哥?”

看好戲的眼神瞬間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

來人正是定安伯府的三公子,也是前幾日和江芙傳了一段風流韻事,當今五公主的準駙馬魏延年。

魏延年尷尬地收回手,道:“我是看你冷了。”

江芙以扇遮面,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退,道:“大表兄他們好似在投壺,表哥不與他們一起嗎?”

她自認話中的趕人之意已表現得十分委婉且明顯,但魏延年顯然會錯了意,聞言著急地上前一步,道:“芙兒,你可是還在為那天的事生氣,我……我也沒想到會惹出那麼大亂子,還連累你被母親責罵,是我的錯,但你別躲著我好嗎?”

江芙在心內嘆了口氣,道:“三表哥,你真的誤會了,我沒有生氣。”

魏延年道:“可我總覺得你這些日子待我不如以前親近。”

江芙凝眸看著他,有些為難。

誠然如魏延年所說,她一開始待他是很親近的。

但那是在她不知道他已經有了未婚妻之前。

初入伯府時,魏延年溫柔儒雅,忠厚可靠,確實是她一開始的目標,但沒過多久,江芙就得知了他早就與五公主定親的訊息。

魏延年此人良善卻軟弱,不可能為了她反抗皇權,江芙只想給自己和妹妹找個終身依靠,也不想陪他做甚麼苦命鴛鴦,索性斷了聯絡,但魏延年卻不依不饒起來,給她送禮物時,碰上了來探視她的大公子魏延道。

早在江芙入府之時,魏延道就隱隱暗示過對她有意,只是他早已娶妻,江芙不願做妾,就沒搭理他。

魏延道一開始消停了幾日,後來許是見江芙與魏延年疏遠,覺得自己又有機會了,愈發殷勤起來,那日兩人在她那兒撞見,兄弟倆本就不和,拌了幾句嘴,最後竟大打出手,鬧得十分難看。

此事過後,江芙名聲大噪,被姨母叫過去敲打了幾句,她心知伯府難以久留,這些表兄更是沒一個值得託付的,這才不得不出來物色新目標。

江芙以扇掩唇,默唸了一句寄人籬下萬不可與主家撕破臉皮,再抬起頭時,臉上三分尷尬,三分為難,四分拒絕層次分明,道:“表哥,實不相瞞,那日過後,外人都以為是我的緣故才引得你與大表哥相爭,閒言碎語……實在難聽。表哥,您就當為了妹妹的名聲,不要再來找我了。”

魏延年急道:“旁人說甚麼與你我何干——”

“表哥。”江芙仰起臉,眼底已隱隱有了淚光,懇求道,“表哥是男子,自然無所謂,可我身為女子,不能不在意。”

她抬手拭了拭眼角,傷心道:“我父母雙亡,本就無親無靠,若再毀了名聲,這一生,也只能長伴青燈古佛了。”

面對這樣梨花帶雨的一張臉,是個男人都無法不心軟,魏延年猶豫片刻,果真讓步了:“好罷,芙兒,只是你不要再故意躲我了。”

江芙暗暗鬆了口氣,道:“我待三表哥如親哥哥一樣,怎麼會躲你。”

魏延年道:“那我們一起去賞花吧。”

江芙蹙眉:“表哥,你忘了我剛才說了甚麼嗎?”

魏延年沉默片刻,還是有些不甘心,突然看到一旁的花叢,眼前一亮,道:“芙兒,我為你簪朵花吧!”

江芙本想拒絕,但看魏延年這幅樣子,知道今天不讓他嚐到點甜頭是不會走了,猶豫間,魏延年已大步走到花叢前,折了支開得最盛的花。

江芙咬了咬唇,溫順地垂下頭。

鮮妍馥郁的花枝落在髮間,美人嬌豔羞怯,眼尾帶紅,比薔薇更勝幾分,魏延年一時看痴了,喃喃道:“芙兒,你好美。”

江芙垂下眼,嘴角淺淺勾出一個溫柔羞澀的弧度,長睫掩映之下,看不清她眸底的神色,只覺水波盪漾。

落在旁人眼底,便是郎情妾意。

一橋之隔的破圖後,蕭陵月恨恨拂袖,道:“自打那小蹄子來了伯府,延年都不怎麼找我了,天天圍著她轉,還天天說她有多好,要我看,活脫脫就是一狐貍精,也只有延年那個傻子會被她騙。”

“我與延年自幼定親,從未見過他這樣,他還說只把那小蹄子當妹妹,情妹妹才對吧!”

“皇兄,你能不能幫我把那小蹄子趕出去啊,她爹孃死的早,只要把她趕出伯府,她就再也不能勾搭延年了。”

她唸叨了半天,卻始終沒有人應聲,一轉頭,見皇兄人雖還在她身後,但神思縹緲,信手拈花,顯然沒聽她在說甚麼。

蕭陵月惱道:“皇兄!”

“嗯?”蕭隱這才回神,微笑看向她,“如你所言,那魏延年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不如皇兄做主,給你推了這門婚事吧。”

蕭陵月一愣,結結巴巴道:“我、我只是想讓那個小蹄子吃些教訓,不想和延年取消婚約。”

蕭隱鬆了鬆手指,緩緩道:“那你與皇兄說甚麼?”

言下之意,他無暇理會這些小女兒家的胡鬧。

在他含著笑意的注視下,蕭陵月後頸無端一涼。

春光之下,蕭隱面容俊郎,高挺的眉t骨與深邃的眼窩勾出一道極其凌厲的光影分界,金質玉相,身形頎長,玉色的衣袍上金紋暗布,整個人顯出一種近乎金石的質感。

他雖微笑著,但眼底的冷漠也毫無遮掩,這讓蕭陵月不由想起,自己這位兄長三歲起就養在帝王膝下,受封太子,殺伐決斷,生殺予奪。

朝中總稱道太子殿下華瞻日月,溫潤和煦,但她清楚,蕭隱是個冷心冷肺的人。

她與他雖為同胞兄妹,實則並不親近,只是他表面的寬容讓她時常忘了這點。

蕭陵月立刻收斂了脾氣,道:“是我胡鬧了,皇兄。”

蕭隱滿意地轉過頭,這才好心的給她出謀劃策:“不過是一個女郎,再貌美又能如何?你若不喜,逼魏家送走她就是,何須這樣挖空心思。”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看到了橋上眉目傳情的一雙璧人。

男子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女子仙姿佚貌,風情萬種。

蕭陵月立刻反應過來,上前一步,怒道:“這個賤人!”

“皇兄,你不是說再貌美又能如何嗎?”蕭陵月吸了口氣,強自鎮定下來,抬了抬下巴,道,“喏,就是她,你都看到了。”

蕭隱神色不明,落在那女郎身上的目光沉靜如水。

她低頭柔順的讓男子給她簪花,而後扶了扶鬢間薔薇,羞怯一笑。

芙蕖映月,春水照柳。

低頭時,露出的那一截頸子,白得發膩。

如此的……精緻。

他不自覺撚了撚手指,卻撚破了指間夾著的薔薇。

花汁濺了他一手,蕭隱不緊不慢地將那朵被他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薔薇扔掉,而後抽出帕子,慢條斯理擦了擦手。

他擦得很仔細,一個簡單的動作叫他做來,都有種風雅閒散的貴氣。

很快,那雙骨節分明,肌理勻稱的手恢復如初。

但手帕上染了花汁,很難洗掉了。

蕭隱淺淺蹙了下了眉,將手帕一併扔了。

再抬起頭時,已人去橋空。

皇妹仍在他耳邊抱怨,蕭隱斜倚欄杆,意興闌珊。

花汁黏膩的觸感好似還殘留在指尖,他闔上眼,再一次,緩慢地撚了撚。

作者有話說:

下一本《妻妹》,感興趣可以點個收藏~

景王賀梵,玉骨清姿,清冷矜貴,是上京城所有貴女心中不可攀折的皎月。

而明月早有歸處,便是太傅嫡女應月央。

兩人郎才女貌,是上京城中人人豔羨的佳偶,只待應月央孝期一滿,便成婚完禮。

那日,應月央在家中受了委屈,去未婚夫面前哭訴自家庶妹如何跋扈無禮,欺她辱她。

賀梵斂眉聽著,溫言安慰,一如往常般清冷自持。

直至她身影遠去,桌帷之下,緩緩探出一張小臉

美人青絲微亂,衣帶半解,身上還印著曖昧的紅痕。

姿容楚楚,玉骨冰肌,正是方才她口中跋扈無禮的庶妹

而方才還淡漠守禮的景王,眸底已盡是深暗的欲色,一把扣住那截細腰,把人按進懷裡,吻得又重又狠,彷彿要將她吞入腹中。

.

應雪嫵生來卑賤,爹孃不憐,世人輕賤,可她從不認命

最初盯上賀梵,是因為他是嫡姐心愛之人,是利慾薰心,也是為報復嫡姐

可景王殿下著實太過無情,縱使有了肌膚之親,床下待她也始終冷淡

她心知賀梵不過當她是個疏解慾望的玩意兒,好在自己與他也只是各取所需,只等事情一了,便準備抽身而去

誰料離京那日,還沒等行出數里,便被數百兵馬攔住去路

男人面容陰沉,眼底病色若有似無,活脫脫瘋了一樣。

“用完就丟,阿嫵好生無情。”

“招惹了就想走,問過我了嗎?”

他輕笑,伸手扼住她頸骨:“你便當我是一條狗,也不能這樣輕易捨棄。”

.

起初,賀梵極其厭惡自己那位妻妹

與端莊大方的未婚妻不同,應雪嫵狡猾、奸詐,表面清冷溫順,實則膽大妄為,無所不敢

更別說她揹著姐姐,屢次勾引自己,花樣百出,令人作嘔

可最後,也是他將人按在羅帳深處輾轉細吻千萬遍,只求她不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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