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小的比大的好安撫。
褚秦臉上還火辣辣的疼，彷彿在提醒他，自己被一個女人打了。
悄然地攥緊拳頭。
他看著跟前的人，問了一句，“你叫甚麼？”
不等郝淇回答，周承硯將人拉到了後面，微微側身擋住她，黑眸幽幽地看向他，“她叫郝淇，有甚麼問題？”
誰不知道周家二公子喜歡玩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白天對你笑嘻嘻，說不定晚上家都被掏光了。
褚秦只能收回落在郝淇身上的視線，沒有說話。
周淮序走到褚天明身前，視線淡漠地睨著他，“你想要交代，是嗎？”
褚天明正在競選市長，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
他搖了搖頭，最後帶著褚秦毫無怨言地離開。
路過孟耀時，褚秦突然頓住了腳。
他側眸看向滿眼寒霜的人，嘴角微微勾起，低聲和他說道，“考上青城公安大學又怎樣，難不成你這小野種真能抓了我？”
“你不是查我嗎？慢慢查，好好查，查到了我叫你爸爸。”
“你小外甥女挺可愛的。”
孟耀放在一旁的拳頭攥得發白，兩年時間將他身上的銳氣消減了很多，他變得比印象中能忍了。
褚秦看了看他，隨後湊到他耳邊，挑釁地說了句，“王徵和王二被我送到了一個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你大姐、你二姐，之前都是我綁架的。我就是在警告你。”
“今天出現在這裡，也是在警告你。”
“你知道了又能奈我何啊？”
他瘋癲地笑出了聲，隨後當著眾人的面，輕蔑地拍了拍孟耀的臉，壓著聲音說道，“這麼多年了，還是你二姐讓我有反應，早知道之前在舞蹈室，我就不做君子了。”
話音落下時，孟耀緊繃的拳頭一拳揮了上去，在其餘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抬腿將人踹出兩米遠。
當即吐了一口血。
孟耀怒然就要上前，被近前的人及時拉住了手腕。
救護車的鳴笛迴盪在寂靜的夜裡。
十點左右，周淮序回到臥室。
孟昭還沒有休息，小鹿果趴在媽媽懷裡，用溫熱的手指抓著她的脖頸。
周淮序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人，順手拿過一旁的毯子，走到孟昭跟前。
他單膝蹲下，仔細地攏了攏毯子。
救護車的聲音還沒有徹底散去，孟昭看著沉默的男人，低聲問道，“你打人了嗎？”
周淮序如實向孟昭說，“沒有。是孟耀動的手。”
他還沒來得及。
要是再動手，褚秦連ICU都進不了了。
小鹿果聽著爸爸的聲音，回頭看他一眼，吐了吐泡泡，隨後將溼軟的唇瓣貼向孟昭的臉頰。
周淮序看著她，不禁去想，這個世界上，多了一個很喜歡他老婆的人。
也多了一個更容易讓她哭的人。
想到今天的事情，周淮序心底升上抹難以忽視的自責。
他微微起身，寬大的手掌輕輕地按著孟昭的腦袋，隨後將薄唇印到她的額頭，凝聲道了句，“對不起，沒保護你和寶寶。”
小的要比大的好安撫。
孟昭安撫周淮序一會兒，才將他心底的自責消減下去。
第二天，兩人帶著小鹿果去醫院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
確定小孩兒沒有任何問題後，周淮序又在專門的機構，找了幾個負責的阿姨來麓榮莊。
幾天後，孟昭約孟耀見面。
地點定在了一個網紅咖啡館，臨近大學城，來往的學生比較多，孟昭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兩人相對而坐
孟耀盯著馬克杯裡的拉花，一直沒有說話。
孟昭看了看他，問道，“你和褚秦是不是還有甚麼過節？”
“那晚他是不是和你說甚麼了？”
一腳將人踹進ICU，要不是程老先生出面，孟耀恐怕要栽一個大跟頭。
她總覺得他們之間的糾葛，比想象中的更深。
孟耀低聲說道，“沒有，他能和我說甚麼。”
“就是覺得他不該出現在周小果面前。”
孟昭再三觀察他臉上的表情，但沒有捕捉到一絲異樣。
她提了另一件事，“季千帆可能喜歡你，你怎麼看？”
銀勺倏地落進杯子裡，一聲清脆的聲音驟然響起，漣漪一陣又一陣地翻騰。
孟耀盯著看了一會兒，淡聲說道，“我不看。”
“我還喜歡天上的月亮吶，也沒見月亮有多喜歡我。”
他自己說的不喜歡，孟昭沒再多問。
半月後，京北公開了新任市長的資訊，不是褚天明，聽說他被調到外地了，連帶著職位也降了。
孟昭看完後，收了手機去書房。
推開房門，一陣幽淡的木質香，混雜著馥郁的奶香，源源不斷地鑽入鼻孔。
孟昭抬眸望去，只見周淮序在辦公桌上鋪了條厚毯子，小鹿果正躺在上面，時不時輕翻身子。
周淮序手肘撐在椅子上，支著腦袋，靜靜地看著跟個豆芽一樣的嬰兒。
在看到孟昭時，一瞬間收了身上的懶肆，他將孩子抱在懷裡，起身走過去。
“昭昭怎麼來了？”
孟昭看著趴在周淮序肩膀睡覺的小孩兒，聲音放低問道，“褚天明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不是我。”周淮序不假思索地回答。
孟昭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見她不相信，男人走到電腦前，將螢幕開啟給她看。
“十年前京北下了一場暴雨，那年遇難的人很多。”
“有網友一直在舉報，褚天明曾在城市排水工程專案中動了手腳，他現在正在接受調查。”
周淮序說完看向孟昭。
見她站在那裡一直不語，輕輕蹙眉，走過去問道，“怎麼了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