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心跳撞破耳膜
他寒潭般的目光鎖定在他們身上,幽淡地嗓音在孟昭耳邊響起,“我教你。”
“這樣射。”
話落,他握著孟昭的手猛的鬆開,吸盤式的剪頭一瞬間定在那人額頭上。
孟昭看著那個連呼吸都不敢的男人,木訥在原地。
手上被塞了第二支箭,周淮序在她身後問道,“學會了嗎?”
孟昭愣愣地點頭,“學、學會了。”
周淮序後退一步,“找一個靶子,自己射。”
這裡的人都不是她得罪起的,孟昭有所猶豫,周淮序又補充一句,“機會就一次,射不射你自己決定。”
她攥緊手裡的弓箭,看著眼神心虛的四下飄動的原赫揚,沉默一會兒後,倏地把弓舉起來對準他,沒有猶豫的就把箭射了出去。
周淮序可以精準的射到額頭上,但孟昭就不同了,她不會射箭,射到哪裡原赫揚還就得認。
最後吸盤落在他鼻子上,他萬幸地喘了口氣。
孟昭見自己射的還挺準,抬眸看向周淮序,周淮序嘴角輕揚,他揉了揉孟昭的腦袋,“就一個鼻子還被你射中了,真棒。”
說完十分自然的攬住她的腰肢,轉身看向愣住的眾人,和聲說道,“你們嫂子,孟昭。”
別說他們傻眼了,孟昭自己都愣住了,她從沒想過周淮序會把她介紹給他身邊的人,仰頭看著他,呼吸緩了幾拍,心跳卻在漸漸加速。
周承硯看著他們二人,悠哉悠哉地吹了吹杯子裡的茶。
剛要喝下去的時候,周淮序的嗓音響起,“承硯,你嫂子想學射擊,缺個靶子。”
孟昭拿了一把模擬槍,滿眼興致盎然的看著周承硯。
周承硯嘴角抽了抽,“別、別了吧哥。”
周淮序一個眼神,周承硯便不敢說甚麼,最後臉上少不了青紫的坐回沙發上。
孟昭看著他臉上的傷,歉意說道,“抱歉周副總,我不是故意的。”
周承硯呵呵笑兩聲,捂著臉坐在一旁。
原赫揚剛才失了面子,現在想找回來。
他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桌上的人都算一個,每人一張牌,就分大小王,大王就聽小王的,可自行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不選就喝60°的白酒。
第一輪他就把小王給了孟昭,自己暗箱操作了大王。
原赫揚問,“嫂子,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孟昭自覺除了暗戀的事情沒甚麼不能說的,她規整地坐在那裡,聽原赫揚笑著問道,“嫂子,序哥行嗎?”
看著眾人八卦的眼神,孟昭腳趾摳了摳地板,她抬眸看向周淮序,男人深邃的眼睛望著她,似乎沒有要幫她解圍的意思。
“行。”
周淮序慵懶地躺在一旁,聽著她的話眉梢上揚三分。
眾人起鬨片刻,第二輪開始。
這次是周淮序拿小王,原赫揚的一個小跟班拿大王。
原赫揚看他一眼,男人表示明白,“序哥,嫂子是你初戀嗎?”
周淮序看著那抹單薄的身影,靜了幾息,低音說道,“是。”
孟昭回頭看向躺在那裡的人,眉眼細細地打量著他。
他說是。
所以他沒有和向晚晴談過。
那小月季是誰?
男人大著膽子問了一句,“那小月季是序哥的意難平嗎?”
話音一落,周遭氣壓一瞬間跌至冰點。
孟昭腰窩猛的一疼,她輕嘶一聲,抬眸看向雙眼突然幽暗的人。
周淮序收回手放在孟昭腰上的手,從桌上拿了一杯酒,慢抿著,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原赫揚就是找茬的,第四輪的時候,她把小王給了孟昭,大王給了剛才同樣捱打的人手上。
“嫂子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孟昭特意繞著剛才的羞窘,選了大冒險。
又聽男人說道,“和序哥舌吻三分鐘。”
眾人神色各異的看著他們,其中宋知州他們的眼神格外戲謔促狹。
氣氛靜了一會兒,孟昭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白酒。
這時,腰上突然落了一個滾燙的大掌,微微使勁,把她帶入了一個寬闊的胸膛。
孟昭趴在他身上,剛要抬頭看向他,一抹陰影就投了下來,不等看清甚麼,唇上就覆了一層滾燙。
周淮序攬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大掌捧著她臉頰。
吻的不含蓄,直接破開唇齒。
侵略那一抹最溫軟的城池,吮吻間卻輕柔得像新雪初降。
孟昭把他的襯衣抓的皺巴巴。
整個人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只聽見自己心跳撞得耳膜發疼。
周承硯拿著手機錄了一段影片,發給了簡慧芳,抬眸一看時間,已經五分鐘了。
周淮序鬆開孟昭。
看著她水潤的唇瓣一片嫣紅,抬手擦去她唇邊的曖昧,將人按在了胸口。
冷峻的眼峰微微抬起,沉沉地掃了一眼原赫揚的小跟班。
後半程沒有人威脅孟昭。
回到瀾灣是夜裡八點,孟昭丟了句“我去休息了。”便逃也似的上樓。
周淮序看著她腳步生風,指腹微微碾壓,身旁傳來一抹淺笑,他扭頭看過去。
周承硯看著周淮序微眯的眼眸,嘴角的笑一瞬間淡去,“對了哥,突然想起來爺爺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我跑一趟啊,不送了。”
“別送了啊。”他轉身就跑,周淮序一腳踹向他屁股,周承硯踉蹌一下,站在安全距離外,憤憤地看著他,“你你你!”
“你怎麼還不識好人心吶!”
“我是看你倆冷戰,幫你追老婆的!”
“你還踢我!不知道你那是無影腳嗎。”
周承硯揉了揉屁股,“踢疼我了都。”
見周淮序又眯了下眼,週二噌地跑開,只留一段惡毒的詛咒,“祝你一胎八個兒子!”
周淮序皺了下眉,指腹揉眉骨須臾之後往樓上走。
接連數天,孟昭都在有意無意避著他。
他要開會了,她去跑外勤。文件需要簽字了,就讓部門員工送上去。不得不出席的會議,眼神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周淮序。
和閨蜜通電話的時候,她說周淮序喜歡她。
孟昭怔了一瞬,而後將苦澀適中的咖啡往嘴裡送,說好友多想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郝淇說道,“對了寶,郝女士給我排了些相親局,我去不成,你再幫我跑一趟唄。”
孟昭之前就幫郝淇應付過相親局。
化上妝,戴上假髮,沒人能認出她。
之前出來商務的周淮序撞見過一次,那天還是婚後一個月,周淮序只淡淡地往她這裡瞥一眼就走。
孟昭覺得除了她媽,沒人能認出她。
“行,我幫你退了。”
郝淇隔著十萬八千里送了幾個香吻,“寶貝真好,回國後我帶你找小哥哥。”
地點定在落玫,是一個沿江的露天餐廳,別稱京北婚介所。
郝淇說大部分都是都市男,還是她媽媽最看重的,要她勢必給她攪黃。
孟昭表示不是問題。
入夜後,露天餐廳的圍欄亮起了氛圍燈,暖黃的光線將周遭襯得更加溫柔。
孟昭下班後換上了自己的裝備。
踩著八厘米高跟鞋,穿著性感包臀裙,戴了一個大波浪的假髮,臉上化著濃重的妝。
她只坐在那裡,相親物件都不敢靠近,因為香水味太重了。
最後一個似乎有些膽量,竟然徑直坐到了她前面。
孟昭拿著一個鏡子,塗抹著自己的烈焰紅唇,嬌聲傲氣地說,“二十六七也確實該結婚了。”
“婚後只要你不阻止我花天酒地,我沒問題。”
“我在外面要養家餬口,壓力很大,你每月給我一千萬就行。。”
“我看中市中心的房子了,三套太少了,你給我六套就行。”
孟昭對著鏡子暈了暈自己的唇,“聽說你身邊朋友不錯,有時間帶我認識認識唄。”
“哦對了,你叫甚麼來著?算了,我叫你、”
“嫂子叫我承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