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頂級打臉
專家在電腦前忙碌了幾秒。
隨後,他的語氣變得異常憤怒。
“這是一份極其低劣的拼接文件!Y染色體片段完全是隨機生成的亂碼,拿這種東西來搞鑑定,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看不起生物學?”
專家直接在大螢幕上投射出了另一份原始資料。
“這位溫小野小朋友,跟林先生半毛錢血緣關係都沒有,重合率為零!”
會場一片死寂。
柳雲的臉瞬間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
“這……這不可能……一定是樣本被人掉包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大螢幕突然再次發生劇烈晃動。
原本的實驗室畫面消失了。
變成了一段監控影片。
影片裡,正是柳雲在二樓走廊,將一包粉末遞給保鏢的場景。
她的動作雖然隱蔽,但在高畫質攝像頭的俯瞰視角下,那包粉末的包裝細節一清二楚。
甚至,影片底部還貼心地配上了實時音軌處理後的字幕:
【柳雲:把這個放進溫遲遲的酒裡。藥效一定要猛,我要讓她今天晚上出盡洋相。事成之後,那五十萬就是你的。】
全場再次譁然。
名媛闊太們厭惡地往後退開幾步,像是在看甚麼髒東西。
“原來是江夫人賊喊捉賊啊。”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使得出來,真是丟盡了豪門的臉。”
江震天猛地站起身,手裡的柺杖狠狠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柳雲!”
他的聲音充滿了寒意。
柳雲嚇得渾身一哆嗦,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震天……你聽我解釋……這是AI合成的……是有人要陷害我啊……”
“誰陷害你?”
一個冷冽如冰的聲音從會場入口處傳來。
人群自發地分開一條路。
江野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換了一身嶄新的純黑襯衫,領口敞開,脖子上那個明顯的牙印和吻痕在燈光下毫無遮掩。
他手裡端著半杯殘酒。
正是剛才溫遲遲喝剩的那一杯。
江野周身散發著極其恐怖的戾氣,每走一步,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張鵬緊隨其後,手裡押著那個鼻青臉腫的服務員。
“江總,人帶到了。”
張鵬把服務員往前一推。
服務員“咚”的一聲磕在柳雲旁邊,哭爹喊娘地喊著:“江總饒命!江總饒命!都是這個女人指使我的,她說只要毀了溫小姐,就保我下半輩子吃香喝辣,真的不管我的事啊!”
江野走到柳雲面前站定。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他噁心了十幾年的女人。
“這種藥,你哪兒買的?”
江野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骨子裡發寒。
柳雲顫抖著嘴唇:“阿野……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可是你後媽……”
“後媽?”
江野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捏住柳雲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我小時候被你關在地下室捱餓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是後媽?”
“在我眼裡,你連我江家的一條狗都不如。”
江野把手裡那杯加了足量猛藥的香檳舉到她嘴邊。
“既然你這麼喜歡喝這種酒,我作為小輩,怎麼也得敬你一杯。”
柳雲瘋狂地搖頭,雙手死死推拒著酒杯。
“不……我不喝!救命啊!震天救我!”
她望向江震天,希望能得到這個平時雖然冷淡但好歹維持著夫妻體面的男人的幫助。
江震天閉上眼,轉過身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丟人現眼。”
這就是放棄了。
柳雲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斷了。
江野冷笑一聲,另一隻手猛地扣住柳雲的後腦勺,動作狠辣殘暴。
他不顧柳雲的掙扎,直接捏開她的嘴,將大半杯帶藥的酒全部灌了進去。
“咳咳咳——”
柳雲被嗆得眼淚直流,大口大口地咳嗽。
酒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酒紅色的晚禮服上,顯得狼狽不堪。
江野像扔垃圾一樣甩開她,拿出手絹擦了擦手指。
“柳雲,從現在起,你被江家淨身出戶了。”
他環視全場,聲音透著不容違逆的狂妄。
“半小時後,律師會把離婚協議書送到你面前。如果你不籤,我不介意讓你在牢裡度過下半輩子。”
江野對著張鵬示意了一下。
“把她拖到後院,等藥效發作了,再讓媒體好好拍拍。”
“江夫人今天不是想火嗎?我送她上熱搜。”
張鵬立刻領命,把掙扎哀求的柳雲拖出了會場。
處理完這一切,江野眼裡的戾氣並沒有散去。
他轉過頭,視線對上了站在對面的林震東。
兩個身高相仿、同樣出色的男人在會場中心對峙,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林先生。”
江野開口,語氣裡充滿了敵意。
林震東聳了聳肩:“江總,你剛才處理家務事的樣子很帥,但我現在更關心遲遲在哪兒。作為學長,我有義務確認她的安全。”
說完,林震東就要往樓上休息區的方向走去。
他顯然知道溫遲遲在那裡。
江野橫跨一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她是我的人,不勞外人費心。”
林震東微微眯眼:“你的人?五年前你就已經推開她了。現在的你,又有甚麼資格攔著我?”
林震東語氣裡的挑釁毫不掩飾。
“你除了給她帶來危險和痛苦,還給過她甚麼?”
江野的拳頭猛地收緊,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又怎樣?”
江野突然笑了一下,那種帶著病態佔有慾的笑容。
一隻手拉開襯衫領口,露出大片精壯的胸膛,以及脖子上那個還沒散去的深深牙印。
“林震東,看清楚了嗎?”
江野湊近他的耳邊。
“就在剛才,她還在我懷裡,哭著喊我的名字。”
“你陪了她五年又怎麼樣?哪怕是一秒鐘,她讓你碰過她嗎?”
林震東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江野,你趁人之危!”
江野冷哼一聲:“我對自己老婆做的事,怎麼能叫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