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他麼的拆我臺。”
許大茂立馬急眼,你丫的跟你乾孃好的時候我都沒跟好大哥告密,你丫的,現在跟爺爺我玩這一出?
“傻茂,你丫的別忘了咱們跟好大哥也是拜了把子的。”
傻柱對於許大茂這種好大哥剛沒就人走茶涼的玩意不屑一顧。
許大茂沉默了一下,湊到傻柱邊上小聲嘀咕。
“我吃肉你刷鍋。”
“憑啥?”
“總有個先來後到吧?要不就一拍兩散。”
“刷不刷鍋無所謂,我就是看不慣你丫的,我大哥剛下去,你就在這又跟人拜把子,我得替我大哥看著你點。”
傻柱恬不知恥。
“刷甚麼鍋?”
“說閻解成媳婦呢,建設你還小別瞎打聽,哎。。。”
傻柱說著感覺聲音來源不對,不是他兄弟張建設的聲音。
一轉頭,閻解成蹲在自己小腿邊,抬著腦袋看著他。
“哎呦臥槽!你丫的幹嘛呢?”
許大茂瞧著蹲著的閻解成也是一陣的膩歪,這悄默聲的都他麼的跟誰學的?
“閻解成你丫的現在怎麼跟好大哥似的?矮不出溜的一點聲都沒有?”
“還不是傻柱剛才踹我一腳,我這大胯還疼著呢,站不起來。
還有你還想讓我媳婦刷鍋,你們可真想瞎心了。
我媳婦在家都不幹活,還跑你們那刷鍋去?想甚麼呢?”
閻解成蹲在那抬著腦袋瞪著大眼珠子,不屑的瞥著傻柱跟許大茂。
這比是煞筆吧?
我看像。
兩個仇敵對視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嘿嘿,不用你媳婦刷鍋,站在鍋臺邊上就行。”
許大茂嘿嘿的笑的很淫蕩。
“那我站在鍋臺上。”
傻柱跟著附和。
“我們家是煤氣灶,沒有鍋臺,只能去你屋裡了。”
許大茂想了想自家廚房的情況,對著傻柱商議。
“憑甚麼啊?”
傻柱不樂意。
“你要是願意站在煤氣灶上我也沒意見。”
許大茂一點不慣著眼前這個仇敵,要不是害怕丫的把自己的事情說破,他才不帶著這比。
傻柱想了想煤氣灶的高度,自己站上去估計都得頂房頂了。
又看了眼王朝雲的身高,扶著煤氣灶只能舔波稜蓋。
“去我家就去我家,不過你得把飯做好了端我家去。”
傻柱妥協了,不過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丫的就尖吧。”
許大茂有點不樂意,憑啥啊,主意是他出的,姿勢是他想的,最後還搭上一頓伙食。
“你們倆人說甚麼呢?明個晚上吃飯不去許大茂家裡了,是去傻柱家嗎?”
閻解成繼續瞪著他那倆無辜的大眼珠子詢問吃飯地點。
那眼珠子裡面一點都沒有被知識汙染過,純淨的像極了一個白痴。
“對對對,是去柱子哥家,閻解成你趕緊的帶著你媳婦回家吧,這天都黑了,黑燈瞎火的再出點事就不好了。”
張建設在邊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倆人在人家正主面前還他麼的商量上二打一了,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沒見著這前院一幫子老爺們看你媳婦的眼神都變了,大部分都他麼的要起立了。
萬一這倆損色一忽悠,把你丫的捆上來個那甚麼,那咱這四合院前院全都得吃槍子,團滅個屁的了。
閻解成扶著膝蓋站起身,抬頭看著張建設。
“你柱子哥是誰?”
張建設沒搭理閻解成,側頭看著三大爺,那意思很明顯,你兒子被大糞燻壞腦袋了?
“傻柱,建設說的是傻柱,你趕緊帶著你媳婦回屋,我這一個教員怎麼有你這麼個煞筆兒子!”
閻老摳恨鐵不成鋼。
“哦哦哦,傻柱啊,我還以為是誰呢,明個晚上我準時參加啊。”
“帶著你媳婦一塊啊,她們姐們也好久沒聚了。”
許大茂在一邊囑咐。
“你媳婦也來,這不好吧?”
傻柱緊張中加著點靦腆。
“我去你大爺的,你他麼的是不是想死,是不是想死?你丫的腦子裡想甚麼呢。”
許大茂看著傻柱這表情立馬怒了,你丫的把我當成閻解成了是吧?
“不是剛才你說的嗎?”
傻柱小聲嘀咕,他也知道剛才有點齷齪了,雖然打許大茂跟打兒子似的,可這齷齪心思被人家爺們知道了,臉上屬實不大好看。
“我這不是害怕累著你媳婦兒嘛。”
傻柱小聲逼逼的解釋了一句。
張建設看著閻解成扶著大胯,摻著他媳婦往家走,王朝雲進屋之前還回頭瞟了這邊一眼。
滿臉的風情,拉絲的眼眸,淺笑的嘴角,藉助暗黃色微弱的燈光,閃的一幫子盯著看的老爺們不要不要的。
妥妥的一個燈下看美人。
雖然王朝雲說不上多好看,可這經歷過風霜的少婦,從骨子裡的那股子騷勁也不是這幫子沒見過世面的老爺們受得了的。
“建設兄弟,你看,管用,你看我這。”
許大茂邁著八字步,手指褲子,對著張建設示意。
丫的就差喊一句,道爺我成了!
精神刺激比藥物療法來的更猛烈。
張建設摩挲著下巴,難道內心原始的慾望是治療許大茂的靈丹妙藥?
不對,靈丹妙藥是閻解成他媳婦。
拉良家下水,調戲別人媳婦,還是在他爺們面前。
這種違背社會倫理道德感的心理刺激,讓許大茂感到刺激又興奮。
以前許大茂下鄉放電影,那找的不是暗門子就是想著拉幫套的小寡婦。
這種人妻的背德感讓他現在有點欲罷不能。
“求求你倆做個人吧。”
張建設說完轉身就要回家。
“建設兄弟,你哥哥我不是那樣式的,你以為哥哥我是傻住那丫的啊,哥哥我就是想想,我這不是給自己個治病嘛,不來真的,咱兔子不吃窩邊草。”
許大茂看張建設要往家走,連忙跟上,一邊邁著大八字步一邊解釋。
“你看看,現在還沒好呢,這可比我平常時候時間長多了。”
張建設估摸了一下時間,嗯,三分半了,這是超常發揮了。
“柱子哥,嘛呢,還不走?”
張建設先給他大茂哥豎了個大拇哥,表示佩服,又叫上還在看三大爺家的傻柱一聲。
傻柱舔了舔嘴片子,快步跟上。
“要是把閻解成媳婦那張臉換成嫂子的還不得上天?”
傻柱邊走邊感嘆。
“呦,更那甚麼了。”
“許大茂尼瑪幣的想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