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自己露出了小吉吉,不對,把柄被人攥住了,這老逼登的在這等著自己呢。
三個大爺裡面除了一大爺就你閻老摳最陰!
劉老二?在家研究他乾孃的模型呢。
傻柱心裡暗罵,可把柄在人家手裡,為了給好大哥家裡延續香火,只能忍耐收聲。
“傻柱,還想跟你三大爺掰扯不?”
“三大爺,瞧您說的,咱可是一塊吃腰子的革命友情,我跟誰掰扯也不能跟您老胡咧咧啊。”
傻柱主打一個能屈能伸,這也算臥薪嚐膽了屬於是。
三大爺瞧著傻柱服軟,而且這也關乎著自家兒媳婦的聲譽,雖然那玩意跟他兒媳婦關係不大,可他這個教書先生還是要臉的。
“你小子。”
三大爺拿著手指頭虛點傻柱接了這個臺階,見好就收。
倒不是害怕這個愣子真去霍霍他兒媳婦,而是擔心大兒子掏大糞的時候丫的往茅坑裡扔石頭。
現在屋子裡就都是大糞味,這要大兒子再帶著一身屎回來,那這個家就真沒法待了。
而且張建設還在邊上站著呢,這倆小子打小關係就好,不看僧面看佛面,怎麼著也得給一面子。
三大爺擺擺手。
“都回家,都散了吧,這大冷天的。”
閻解成拍了拍屁股上的雪,小跑著來的他媳婦王朝雲邊上,一臉的關心。
“傻柱丫的沒對你怎麼樣吧?”
一句話說出口,正準備散去的人群立馬被施了定身術,全都豎著耳朵內心期盼著王朝雲再來一段。
王朝陽看著自家大糞爺們,內心暗罵。
你丫的煞筆吧,還他麼的傻柱對我怎麼樣?
能他麼的對我怎麼樣?
就算他要對我怎麼樣,也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給你們來個活椿共啊?
死冷寒天的,夾著雪的小風一吹,我還就不信他大姐夫還能起立,除非是凍的梆硬。
沒搭理家裡這煞筆老爺們,小眼神幽怨的瞟了一眼傻柱方向。
這一臉柔弱造作的白蓮花表情,看的一幫子老爺們感覺褲子都緊了。
還是過節好,過節吃好的,這身子明顯都發福了。
“哎嗨,哎呦,臥槽,哎呦臥槽。”
一幫子老爺們還沉浸在王朝雲的小眼神裡,就被一陣的臥槽給吵醒了,不滿的看向聲音的來源。
傻柱也被身邊的哎呦臥槽給嚇了一跳,剛才王朝雲的小眼神也把他給驚著了,屬實沒見過這樣式的。
“許大茂你丫的咋呼甚麼呢!”
許大茂沒管傻柱的叫嚷,奔著閻解成兩口子身邊走了兩步。
“解成兄弟,你以後就是我許大茂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茲要是這個大院有人跟你滋屁,你就跟你大茂哥說,你大茂哥幫你出頭嫩死丫挺的。”
許大茂說完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你大茂哥擺不平,我就去找我建設兄弟,你放心,只要是你的事情,哥哥赴湯蹈火!”
許大茂拍著胸脯子瞪著兩眼珠子看著王朝雲。
“許大茂你丫的有病吧。”
傻柱在邊上衝著許大茂來了一句,閻解成差點跟著點頭。
他也覺得許大茂有點不正常,而且這丫的眼神怎麼老往自己媳婦身上瞟?
“許大茂,咱可不帶這樣的,現在誰家也沒有多餘的糧食,你這兒子我可不認,我有自己兒子,你要想吃絕戶您另找他人。”
三大爺說完還朝著中院挑挑下巴頦,雖然自己不知道許大茂為甚麼非要跟自家大兒子論哥們,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咋著?惦記自家那兩袋子白薯?
甭管是好事還是壞事,只要不佔自家便宜就行,這話要先挑明瞭。
許大茂不知道三大爺是甚麼意思,看他腦袋的動作跟著也看向中院。
看見一大爺來了,看見一大爺黑著臉又回去了。
又回頭看了眼三大爺,當著和尚面前罵禿子,三大爺你挺勇啊。
“大茂哥甚麼情況?當年你跟好大哥結拜的時候也沒見著你這麼激動啊?”
張建設上前一步,來到許大茂身邊,小聲的問他。
許大茂倆眼珠子都不帶離開王朝雲的,不過還知道捂著嘴跟張建設說話。
“建設兄弟,你瞧瞧閻解成媳婦那小眼神,勾的哥哥心裡癢癢。
哥哥昨個不是撞床幫子上了嗎,這會都有感覺了,這我剛認的兄弟媳婦是我救命良藥啊!”
“你想幹嘛?大茂哥我勸你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張建設嚇一跳,連忙給他大茂哥打預防針。
“不幹,看著就行,這娘們一瞧就是道行高的,我肯定玩不過她,弄不好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聽了許大茂的解釋,張建設這才放心,拿眼珠子十件總比來真格的強。
誰腦子裡還沒點齷齪想法了?
“你別總盯著別人媳婦看。”
張建設又提醒了一句,許大茂那倆大眼珠子瞪得溜圓。
“哥哥我這治病呢。”
許大茂小聲回了一句,轉頭對著閻解成。
“解成兄弟,走,去哥哥家喝兩杯,咱哥倆今個就把把子拜了,以後你家就是我家。你媳婦。。。”
“咳咳。”
張建設咳嗽打圓場。
“我媳婦咋了?”
閻解成再傻也聽著有點不對味,沒事提我媳婦幹嘛?
“你媳婦跟我媳婦是好姐們。”
幸虧許大茂腦子轉的不慢,一句話給圓了過去。
“走走,去我家喝酒,弟妹也一起,咱都一塊去。”
“我們都吃完飯了。”
閻解成嘟囔,今晚上蹭著肉吃了,自己在家喝了兩大碗棒渣粥,去別人家吃飯怎麼著也得空著肚子去,要不虧大發了。
“那就明兒晚上,我尋摸點好玩意,咱喝酒吃肉,一就是的拜把子,還有弟妹也一塊,以後都是一家人了,睡一被窩都不帶急眼的那種。”
“許大茂你丫的可真沒溜,你想跟誰一被窩?”
傻柱聽不下去了,好你個許大茂,還玩上計謀了。
拉關係,套近乎,談感情,喝大酒,最後一被窩是吧?
自己以前也是這麼幹的,可惜一被窩的物件搞錯了,這他麼的找誰說理去?
傻柱這個恨,他見著王朝雲這勾勾丟丟的小眼神也有點受不了。
可惜讓許大茂先說出口,早知道他剛才就先跟閻解成吝哥們了。
自己不好過,許大茂你丫的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