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得落在秦淮茹身上。
“哎喲喂,你哪來的新蒜?這日子口來口糖蒜那就美的不行,你家裡還有新蒜?”
傻柱禿嚕著打滷麵,吃了口新蒜,詫異的看著他兄弟。
“院子裡種的。”
張建設禿嚕一口麵條,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這會他正琢磨怎麼把他柱子哥這事圓過去。
傻柱透過廚房的窗戶,看了眼光禿禿的小院,這大冬天寸草不生的。
不過他理智的沒問甚麼,他兄弟已經不是他以前的兄弟了,武力值高的很。
誰說傻柱沒眼力見的,這個分人。
吃麵不吃蒜等於沒吃蒜。
張建設咔嚓咔嚓的就了半頭蒜吃了兩碗打滷麵。
抹了抹嘴。
“真他麼的香。”
“是不賴,就是你那個滷子應該出鍋後再嗆點青蒜苗。”
傻柱拿手心胡擼了兩下嘴角,提了點意見。
“你一會把秦淮茹叫過來。”
“叫我嫂子幹嘛?”
“這事還得落她身上。”
“甚麼意思?”
“讓她生。”
“誰?”
“你嫂子。”
“這不好吧?我一個人摁不住她,咱倆人一塊就差不離了,俗話說神仙難日打滾的。。。”
“你滾蛋。”
“得嘞,那你先去我屋子門後躲著,在你家不合適,弟妹跟我妹妹都在呢。
不過你小子待會下手輕點,別把我嫂子給打傻了,就朝這打,聽說一下人就暈了”
張建設見他柱子哥搓著手,比劃著自己的脖子讓他找準位置。
說完就要出去引誘秦淮茹去他家裡,準備兩人實施犯罪。
張建設嚇得一激靈,連忙叫住了這個未遂強姦犯。
“我是說讓秦淮茹替賈張氏生孩子。”
“啥意思?婆媳倆一塊懷孕不好吧?到時候倆孩子怎麼論啊?哥倆還是叔侄?”
張建設看他柱子哥滿臉通紅一臉嬌羞的模樣又有點上不來氣了。
這他麼的又腦補甚麼畫面呢?
拳頭攥的嘎嘣響。
張建設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嘴裡發出嗖嗖的尖嘯聲。
情緒波動過大,張建設估計被他柱子哥從暗勁氣成化勁了,要擱在火影裡,怎麼也得開個雙勾玉。
“從現在開始你閉嘴聽我說。”
“你說我聽。”
“過兩天給秦淮茹請個產假,帶著賈張氏先去農村待著去,就說她懷孕了,等把孩子生下來再去上班。”
“孩子是誰的?”
“當然是好大哥的,難道是你的?”
“也不是不行,關鍵是說出去也沒人信啊,月份不對,我大哥那甚麼都嘎了多少日子了,不男不女的好長時間了,這也能生出孩子來?”
“就說好大哥那甚麼沒了也不耽誤,沒全嘎,還剩一嘎達,實在不行就是醫學奇蹟。
這兩口子感情好啊,每日都得在床上滾幾次,我好大哥腎功能超強。”
張建設捏著腦皮出餿主意。
傻柱往下看了眼,琢磨著這是意識流嗎?
這他麼的不科學啊!
抬頭又看了眼自家兄弟,這小子真他麼的能扯淡。
“現在讓我幹甚麼?把我嫂子叫家裡來?”
傻柱問張建設,他覺得自己沒甚麼腦子,甚麼都聽兄弟的吧,反正也不能害了自己。
而且不能實施犯罪,他心裡還有點小失望,哪怕讓他在邊上搖旗吶喊也是好的,最起碼過過眼癮。
“對,你去把秦淮茹找過來,咱們跟她商量一下,看看她要甚麼條件才能答應這件事。”
“行,我現在就去,鍋裡還有面條嗎?估計我嫂子還沒吃飯,你待會給她盛一碗。”
傻柱探著身子往灶臺上看了一眼,看見鍋裡還有剩,連忙囑咐一句。
欻的一聲。
張建設低頭划著火柴點了根菸,沒搭理傻柱。
傻柱自知德行有虧,看他兄弟這個態度也不介意,都他麼自家哥們無所吊謂。
沒過兩分鐘,傻柱就把秦淮茹帶了回來,估計是害怕麵條坨了,跑著去的中院。
“沒想到建設兄弟,下面還想著嫂子。”
秦淮茹走進廚房,見著張建設,攏了攏耳邊的頭髮,對著張建設羞澀一笑。
張建設心裡咯噔一下,這下不會是引狼入室吧?
盛上一碗麵條,擓了一勺子滷蓋在面上遞給秦淮茹,揉著太陽穴看著這個俏寡婦。
條呢?
被你吃了?
看著秦淮茹提了禿嚕的吃麵條,不時的還抬頭衝著張建設點頭豎大拇指,示意麵條好吃。
要不說俏寡婦會來事呢,這情緒價值給拉滿了。
傻柱變身扒蒜小妹,在邊上給秦淮茹剝了一瓣蒜,放到小碟子上給她推到手邊。
秦淮茹看都沒看,反手又給傻柱推了回去。
傻柱看女神不吃蒜,想想也是,女神的嘴裡怎麼能有蒜味?
女神的便便都是香的。
傻柱傻傻的看著他嫂子,長的真帶勁,自己以後娶了媳婦成了家,還能這麼天天的看著嫂子,那日子還不美死?
秦淮茹嫌棄的給傻柱翻了個白眼,側過身子羞答答的衝著張建設笑,一仰脖把碗裡剩下點滷子喝乾淨。
“再來一碗?”
“不了,這就飽了,嫂子平時飯量很小的,嫂子現在就幫你把廚房收拾了。”
吃了個半飽的秦淮茹看了眼大盆,麵條都吃乾淨了,滷子也沒了。
連忙起身就要收拾廚房,自己可是幹活的一把好手,今個就讓建設瞧瞧姐姐的麻利勁。
“不著急,那甚麼跟你商量個事。”
張建設揉著太陽穴,看著滿臉扭捏的傻柱,捏著腦皮把事情說了一遍。
“不行,絕對不行,這叫我以後怎麼做人,街坊四鄰的。。。”
“每月給你五塊錢,直到孩子滿月。”
“這一家子人吃馬嚼的,我還得伺候我那不省心的婆婆,建設你看。。。”
“十塊錢,我給十塊錢,不能餓著我嫂子。”
傻柱在邊上雙手比著十字插話。
張建設心裡這個氣,你丫的跟我這搞競拍呢?
看了看秦淮茹的表情,知道她動心了。
“可我這工作?”
“明個你去厂部衛生室找那個誰開個假條,我再讓我媳婦她們工會介入一下,只拿基本工資,休息個半年問題不大,等你婆婆把孩子生下來你再去上班。”
秦淮茹想了想,一個月啥也不幹就有十五塊錢,現在累死累活的一個月也就十八塊錢,而且還讓張建設欠自己一個人情,這買賣不虧。
而且這他麼的主意張建設都能想的出來,傻柱能讓我婆婆老蚌懷珠,以後關係近了,保不齊我也能坐上張建設的搖搖樂。
“甚麼都聽建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