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聲,在寂靜空曠的深山裡格外驚悚刺耳。
“啊——!我的手!疼死我了!”
鑽心的劇痛讓劉掌櫃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衣衫。
他抬頭看向居高臨下的池鈴,眼底充斥著極致的恐懼與慌亂,聲音顫抖破碎:“你……是池鈴?你怎麼會在這裡?!”
池鈴緩緩蹲下身,冰冷的槍口穩穩抵在他的眉心,觸感寒涼刺骨,語氣不帶半分溫度:“我身在何處,輪不到你過問。”
“我只問你三句。”她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住對方慌亂的眼底,“實驗樣本到底是甚麼?你們的上線是誰?林家給你們提供了多少便利、多少情報?”
劉掌櫃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不止,牙關死死咬緊,任憑劇痛纏身,硬是半個字都不肯吐露,抱著必死的心思頑抗到底。
池鈴眸底戾氣更盛,指尖綠意一閃,柔韌結實的青藤瞬間纏上他的四肢,層層收緊,將人牢牢捆縛在地,動彈不得。
“頑抗沒用。”她語氣平淡,卻帶著絕對的壓制力,“比你嘴硬、比你狠的敵特,我見得多了。但凡藏在心裡的秘密,我都有辦法一一撬開,你撐不住。”
被死亡恐懼徹底籠罩,劉掌櫃瞳孔驟然驟縮,死死盯著她指尖未散的綠光,滿臉難以置信:“你……你是異能者?!”
他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貪念,垂死掙扎般誘哄:“我們的實驗,就是專門研究激發人體潛能的!你放我一條活路,所有實驗成果、所有樣本,全都給你!全部歸你!”
池鈴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洞悉一切般看穿他的謊言:“激發潛能?你們這套鬼話,騙得了旁人,騙不了軍方稽查。”
“所謂的實驗樣本,根本是致病性病毒。”她字字清晰,直擊要害,“說清楚,病毒投放目標區域在哪?接應的下線是誰?”
謊言被徹底戳破,劉掌櫃眼神瞬間慌亂躲閃,眼底最後一絲希冀徹底熄滅。
他猛地咬牙,牙關用力咬合,口腔藏著的劇毒藥丸瞬間碎裂,烏黑的毒血順著嘴角汩汩溢位。
不過瞬息,他身體劇烈抽搐兩下,徹底僵冷,沒了呼吸。
池鈴盯著他冰冷的屍體,眼底掠過一絲惋惜與冷沉。
伸手再劉掌櫃的身上翻找,一封密信落入手中,寫信的人是胡桃!
胡桃?爺爺的妻子?只不過胡桃和爺爺分居已有十年之久了,她怎麼回個劉掌櫃有接觸?
細思極恐,密信的內容讓池鈴心裡越發的不安起來,胡家……
池鈴看著已經死去的劉掌櫃,好一個咬毒自盡的死士。
這群境外勢力培養的線人,個個被洗腦徹底,悍不畏死,不留活口。
劉掌櫃一死,原本串聯起來的線索直接斷裂,林家兄弟的插手、胡家、境外勢力勾連成的隱秘脈絡,瞬間缺了最關鍵的一環。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核心證據還在。
她俯身拾起地上的鐵皮箱,指尖微動,將整隻箱子收入空間,隔絕外界視線。
隨後在空間內精準分揀,將涉密實驗樣本、病毒記錄、電臺密報全部單獨封存妥善。
思慮片刻,她取出實驗樣本,替換成了幾瓶國內能解封毒水放進空箱,原樣扣合,刻意磕碰出凌亂磨損的痕跡,用以迷惑後續趕來的接應敵人。
剛整理妥當,粉粉急促的警示再次響起:“主人!緊急情況!劉掌櫃衣領暗藏微型發報器,死前已經成功傳送定位訊號!後方密林大批敵人逼近,人數十三人,全副武裝,攜長槍、爆破筒,距離極近!”
池鈴猛地抬頭,望向漆黑的密林深處。
夜色裡,細碎的手電光束穿透層層枝葉,晃晃悠悠越來越亮,沉重規整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步步逼近。
這絕非散兵遊勇的山匪,是敵人提前埋伏的專業接應小隊,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目的只有一個——依據定位趕來,銷燬據點、清除痕跡、滅口所有知情人。
她當機立斷,回身望向營地方向,沉聲對著通訊頻道低語:“阿迪、磊哥。”
“收到!”陳磊沉穩的聲音立刻傳回。
“你們二人即刻攜帶這些核心檔案、分揀證據撤離,電臺,往預設安全匯合點轉移。”池鈴語氣強硬,帶著不容置喙的軍令威嚴,“山洞、帳篷留存炸藥,據點必須徹底銷燬,不留任何隱患。”
“鈴子,太冒險了!爆破收尾我來,你撤離!”陳磊語氣帶著堅決的擔憂。
“無需爭執。”池鈴打斷他,語速沉穩堅定,“粉粉可全程預警護我周全,你們先行撤離,儲存證據為先!這是命令!”
軍令如山,不容推辭。
通訊那頭沉默兩秒,陳磊沉聲道:“是!保證完成轉移任務!你務必全身而退!”
結束通話通訊,池鈴身形快速閃動,雙手結印催動異能。
帳篷、山洞內留存的剩餘炸藥盡數被她收納大半,只留下少量炸藥均勻佈置在山洞承重結構處,精準卡在坍塌爆破的最佳點位。
同時,她將現場所有殘留的細碎線索、破損檔案、器材殘件,盡數透過空間轉移至遠處隱蔽山林,徹底清理現場關鍵痕跡,只留下刻意佈置的假象,靜待敵人入局。
一切佈置完畢,她正準備隱入暗處蟄伏,異變陡生!
身側一具早已僵冷的特務屍體,毫無徵兆地猛地抬頭!
那人胸口貫穿傷猙獰可怖,明明早已氣絕,卻憑著最後一絲亡命執念,驟然睜眼,嘴裡爆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哨響!
哨聲穿透夜風,尖銳刺耳,是精準的方位預警暗號!
下一秒,他懷中暗藏的短匕驟然出鞘,裹挾著必死的狠勁,直直朝著池鈴心口狠狠刺來,意圖同歸於盡!
“漏網死士?”
池鈴心神未亂,反應快到極致,腰身驟然發力側翻,堪堪避開這致命一刺。
匕首擦著她的衣襟劃過,帶起一縷冷風,險之又險。
趁對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池鈴指尖綠光暴漲,柔韌青藤驟然竄出,死死纏繞住死士的脖頸。
藤蔓層層收緊,粗糙的藤皮狠狠嵌入皮肉,力道驟然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