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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祭壇

2026-05-01 作者:夏重柒

“這是甚麼地方?”

許知微疑惑不已,四周光線昏暗,只靠著一些蠟燭照明,她能感受到附近有不少人,可全都看不清楚。

而正中央高臺上擺放著一個碩大的祭壇,四周擺放著很多蠟燭,讓祭壇成為最耀眼的存在,讓許知微第一眼就看到了它。

祭壇附近擺放著很多架子,上面整整齊齊擺放著許多頭骨,有成年人的也有孩童的,難以判斷是真的還是模型。

它們有些被製成了各種各樣的法器,充滿了詭異感,讓許知微感到毛骨悚然。

許知微所站的位置附近擺放著很多黑白布幡,輕輕舞動著,在這個空間裡更顯得陰森。

她模糊地看到四周的人身穿黑色或者白色帶帽子的袍子,所有人都將帽子套在頭上,臉上都戴著一副面具。

此時許知微才意識到‘她’的臉上也戴著面具,身著白袍,而且‘她’是跪在地上的,嘴裡一直在說著甚麼,似乎在祈禱。

不過‘她’並沒有那麼虔誠,一直在面具的掩護下,用餘光掃描四周。

根據‘她’所跪拜的位置,‘她’的地位應該並不高,因為距離祭壇比較遠。

不知道過了多久,祭壇側方走來一個身穿鑲金邊花紋的黑袍之人,走到祭壇前。

“吾神降臨,福照民間,眾神歸位,清除邪祟。爾等皆為神之子,助力眾神,重定乾坤。”

“重定乾坤!”

一群人齊齊高舉右手吼道,‘許知微’也一起喊著,可許知微能感受到‘她’的敷衍,只是裝得很認真。

許知微看不到其他人的表情,看他們的動作非常虔誠,可她感覺實際並非如此。

很快許知微就沒空想其他,一個男人被剝光帶了上來。

“魏辛豪!”

許知微瞬間認出了這個人,此時的他被剃光了頭髮,其他部位的毛髮也都沒有了,光溜溜的身上還塗抹了油。

他此時不知是死是活,整個人並沒有意識。

兩人將他抬到了祭臺上,整個人呈大字形,手腳都被鎖鏈束縛住。

金邊黑袍男嘰裡咕嚕又說了一堆許知微聽不懂的話。

側面又上來一個白袍人,她端著盤子,上面有一把刀。

金邊黑袍男拿起那把刀,手臂舉高,朝著天道:

“被汙穢侵蝕的低等種,接受神之洗禮,脫胎換骨。”

然後他拿著刀在魏辛豪的兩隻手腕上各劃了一刀,鮮血流出,順著祭臺上的凹槽落到地上小溝中。

小溝圍繞祭壇而造,鮮血一點點流入,兩面慢慢朝著中間匯合。

許知微猛地睜眼,四周變成了熟悉的辦公室。

她躺在攤開的椅子上,身上蓋著毛毯。

“怎麼了?”一直關注她動靜的江小伍坐著椅子滑了過來,“你看到甚麼了?”

“我看到魏辛豪了!他有生命危險!”

許知微將她在共感中看到的一切告知,陸逍眉頭緊皺。

“這麼看來,這不是普通的綁架案,還與邪教組織有關。”蘭鐵梅表情嚴肅。

這麼一來事情要比想象中更復雜,也難怪可以讓一輛大卡車憑空失蹤,背後勢力不小。

“小伍,你把近幾年……近十年的失蹤案資料都調取出來,這種事他們絕對不是第一次做。”

“是!”

陸逍看向許知微:“那個現場是設立在室內還是室外?地方大概多大?有甚麼特別地方嗎?”

許知微努力回憶,道:“那應該是在室內,可屋頂非常高,我好像都沒看到頂端。而且那屋子裡有布幡一直在晃動。”

“屋頂很高,大概多高?”

許知微搖搖頭,“我共感的人一直跪著,只是用餘光打量四周,偶爾抬頭也不會看屋頂。那裡的光線還很暗,所以難以判斷。”

為了更精準地描述出共感時看到的一切,許知微每天給自己進行測量訓練,務必讓眼睛變成尺子,精準記錄所看到的東西的距離、大小等,以此獲得更準確的資訊。

可她這一次,沒辦法進行判斷。

“我覺得那個地方很空曠,那個金邊黑袍男說話的時候都有迴音。而那室內高度我感覺至少有六米米,面積至少有五六百,餘光看不到邊。”

共感者的視角有限,而且四周到處是幡子遮擋,也就難以看到全貌。

陸逍思忖:“這麼大的地方可以排除居民樓,有可能是別墅經過改造的地下室,又或者是劇院之類地方。”

安可:“你看到有光照進來嗎?”

許知微想了想:“好像沒有,只感受到了燭光,除了中心部分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甚麼都看不見。”

“難道是山洞?我們江城附近有不少山洞,我之前寫生的時候還進去過。”

陸逍:“附近沒有這麼大的天然山洞,除非有人違規挖掘。”

安可:“這也不是不可能,現在不少度假村就把整個山包下來了,如果偷偷施工,也能神不知鬼不覺。”

“小伍,把這些包了山頭的度假村、療養院等資料蒐集起來,一會兒發給我。”

正在搜尋近十年失蹤案資料的江小伍淡定應下,左右開弓搜尋資料。

他的工位是最大的,在獨立的一角,桌面上擺著五個電腦屏,經常同時做幾件事。

“我感覺那個地方很隱秘。”許知微重新感受共感者的情緒,“他很忐忑,我感覺他應該加入沒多久,所以對祭壇上的操作是陌生的。”

“他是安鴻的可能性多大?”

“九成九。”許知微肯定道,“而且他不是我之前共感的人,將女孩捆綁在後車廂的人應該不是他。”

兩人的心理狀態並不相同,疑是安鴻的人,內心是忐忑不安的,對未來感到渺茫,又帶著一種新奇的興奮。

而另一個人十分沉穩老道,對這種事已經麻木了。

不過,她無法確定兩次共感的時間軸,因此不好說哪件事在前,哪件事在後。

如果安鴻熟悉了這種場面,又從中獲利而變得麻木,才導致兩次共感的感受完全不同也是有可能的,不過可能性不大。

許知微現在隱約能分辨出不同共感者帶來的感覺,但是是否準確還需要更多案例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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