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看著宋牧馳的眼神驚為天人:“公子竟然在裡面晝夜不停地練了兩天,要知道自從我到這裡以來,還從來沒見過有人能一直在裡面修煉超過4個時辰的。”
宋牧馳心頭一跳,之前在裡面修煉得太忘我了,結果出現了這樣大的紕漏:“主要是我遇到了一個修煉上的難題,冥想思考花了太多時間,在裡面倒也沒有一直修煉。”
如果傳揚出去,肯定會引來很多存在對他的好奇,很容易查到他先天牛馬聖體的事情,到時候有太多未知風險。
“公子放心,我不是多嘴之人,下次請我喝杯飲料就行。”墨玉一副我懂的表情,常年在這種修煉洞府,她自然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別人知道。
想要活得長,懂得保守秘密是首要條件,更何況對方還長得這麼帥,而且在這種地方連續修煉兩天不停歇,身體也一等一的強悍。
也不知道想到甚麼畫面,她的小臉都有些紅撲撲的。
兩人有說有笑地出了大門,忽然發現門口石獅子上正坐著一個金髮白衣少女,她似乎有些百無聊賴,纖細秀美的腿在半空中一搖一晃,腳背那裡輕輕顛著一個金色的圓環,金光照耀得她的腿完美無暇,彷彿上天鬼斧神工的傑作。
宋牧馳微微失神,心想金凜月雖然被白玉京中公認是個女惡霸,但這顏值真是沒得黑,在江山絕色榜中都是上上之選。
“參見公主!”墨玉嚇了一跳,急忙行禮。
金凜月隨意揮了揮手,目光盡數落在宋牧馳身上。
宋牧馳也行了一禮:“公主是在這裡特意等我麼?”
“呸!你想得美,”金凜月聲音一下子變得高亢起來,“我來這這裡只不過是來找你要回令牌的,三日之期已到,你可別想霸佔著不還!”
宋牧馳啞然失笑,這個公主性子還真有點傲嬌,這令牌她隨手就給我了,又豈會掐著時間來索要,想來是在其他人面前有些拉不下面子。
他將令牌拿出來遞給對方:“多謝公主厚賜!”
金凜月腳尖一踢,那圓環自動化作一道流光重新纏繞到她大腿之上,從石獅子上跳下來,接過了令牌:“跟我走。”
“去哪兒?”宋牧馳看著旁邊的兩匹馬,一時間有些懵逼。
“讓你走就走,哪兒來那麼多廢話。”金凜月有些不耐煩,率先上馬。
宋牧馳無奈,只好跟一旁的墨玉點了點頭告別。
看著兩人策馬離去的身影,墨玉忍不住吐了吐舌頭,心想還從來沒見過玉陽公主這樣對一個男子,宋公子果然與眾不同!
旋即又小嘴兒一癟,完了,公主看上的男人我可不敢搶。
另一邊策馬奔騰的兩人,金凜月似笑非笑:“剛剛你和墨玉相談甚歡,我是不是打擾你們的好事了?”
經常來皇家修煉地,她自然也知道那侍女名字。
“公主莫要取笑,只是普通朋友的閒聊而已。”
“普通朋友?呵呵,我從來沒見過墨玉對誰那麼熱情過。”
“……”
宋牧馳果斷岔開話題:“公主,我們到底要去哪裡?”
他注意到周圍的環境越來越偏了,建築越來越少,樹木越來越多,彷彿是在個原始森林公園似的。
“當然是打架!”說到這裡,金凜月不禁眉飛色舞。
宋牧馳:“???”
“怎麼,忘了跟我的約定麼,如今你已經修煉了三天,該跟我一決雌雄了!”金凜月哼了一聲,“原本想多給你些時間,但你自己選了三天。”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特訓,甚至早就腦補了無數自己把對方踩在腳下仰天大笑的畫面。
所以算著他修煉完的進度,第一時間出現在門口等他。
剛剛之所以不承認,當然是不願意讓墨玉知道她被狠揍了兩次的糗事。
宋牧馳沒想到金凜月這麼心急:“公主,這是最後一次了麼?”
“當然,難道你還想被我教訓幾次麼?”金凜月剛說完就後悔了,“不行,這次打完了,後面你還要經常跟本公主切磋。”
難得找到這樣一個不怕她的對練——雖然出招卑鄙無恥了些——又怎能輕易放過呢。
宋牧馳有些頭疼,招惹了她竟然甩不掉了。
關鍵是公主就是個臭棋簍子啊,跟她對練對自己提升有限,反倒容易讓他面對真正高手吃虧——當然這話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很快兩人已經來到了湖邊一片小樹林,金凜月率先停了下來:“好了,就這裡吧,也沒有外人來打擾。”
宋牧馳四處打量一番,只見雖然尚在白玉京城中,但人跡罕至,也不知道她如何找到這樣地方的。
忽然想到甚麼,不由神色古怪道:“你不會在這裡佈置了甚麼陷阱吧?”
金凜月頓時勃然大怒:“混賬,本公主又豈會像你那般卑鄙無恥!我自然會堂堂正正勝你!”
看到她的反應,宋牧馳心想她可能還真沒這個城府,一邊做著準備一邊好奇道:“公主,怎麼沒看到小糰子呢?”
金凜月瞬間警惕了起來:“你想幹甚麼,不會打她的主意吧?”
想到他在楚國的風評,好像特別擅長對付女人,就像那個墨玉,才幾天的功夫都恨不得貼到他懷裡了。
小糰子這樣的吃貨傻白甜若是被他盯上,恐怕就危險了——至於自己,她根本都沒往這方面想過。
宋牧馳哭笑不得:“我只是在想公主身份尊貴,一個人出來沒人陪伴,萬一出了點事怎麼辦。”
金凜月哼了一聲:“怎麼,難道你覺得這次還能贏我?”
她這些日子總結之前兩次被暴揍的慘痛經歷,得出一個結論,小糰子在身邊影響了她的發揮!
自己要顧及在她心中的形象,很多時候有些束手束腳,這次她決定徹底公平地打一場。
宋牧馳也很奇怪她為何這麼有信心:“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吧。”
“這次你不許用石灰!”
“好!”
他話音剛落,金凜月便抽出了腿上的圓環,化作一道長鞭抽到了身前。
宋牧馳幾日練劍下來,出劍已經成了本能,再加上當初霜兒指點過如何對付長鞭,劍尖後發先至點在長鞭某處,剛剛還威風凜凜的長鞭瞬間軟了下來。
他趁機衝了過去,剎那芳華施展出來,金凜月慘叫一聲閉上了眼睛,顯然有些猝不及防。
宋牧馳劍尖虛點在她脖子一尺處,正要說承讓。
忽然迎接他的是漫天的石灰。
宋牧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