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開一個記者招待會,和許正陽當眾敲定比賽規則,一點後路也不給他留。”
“這件事的熱度越高越好,我要讓許正陽徹底顏面掃地。”
倪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振,凡事不要做的太絕,給別人留後路,也是在給自己留後路。”
倪眶是過來人,城府比他兒子深的多。
“爸,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當天晚上,由金鏞牽頭,許正陽和倪振終於碰面了。
兩人共同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公佈了此次比賽的細節。
規則很簡單,許正陽和倪振分別在《武俠春秋》和《明報》連載自己的小說。
以一個月的時間為限,一個月的時間裡,哪份報紙的銷量最高,誰的小說最受歡迎,誰就勝出。
敗者要向勝者賠禮道歉。
記者們紛紛問著各種問題。
“許先生,請問你打算寫甚麼型別的小說呢?”
“我要寫一本武俠小說。”
聽到許正陽的回答,眾人的反應和金鏞一樣。
倪振心裡更是樂開了花,心想:
“呵呵,這次我贏定了。”
他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記者又把話筒轉向了他。
“倪先生,請問你打算寫甚麼小說呢?”
倪振笑道:“大家都知道我的父親是一名科幻小說作家。”
“是的。”記者笑道,“令尊的衛斯理系列和原振俠系列小說在港島可是家喻戶曉,看來您是想子承父業了?”
“沒錯。”倪振笑道,“我知道很多人都非常喜歡衛斯理,我自己也是我父親的忠實讀者。”
“所以我這次決定寫一部《少年衛斯理》。”
“少年衛斯理?”
聞言,在場的眾人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這分明就是在作弊啊。
還說甚麼公平競爭,可是倪振卻藉助父親作品的人氣。
衛斯理可是暢銷小說,人氣不是一般的高。
倪振寫一部《少年衛斯理》,不就是為了蹭父親的光嗎?比賽還沒開始,他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當大家聽說倪振的《少年衛斯理》要在《明報》連載後,頓時更激動了。
“竟然要在《明報》連載?這可是港島銷量第一的報紙啊。”
“難怪倪振這麼自信,看這情形,他想輸都難啊。”
“倪振還真是精明啊。”
記者又好奇地問許正陽。
“許先生,您的武俠小說打算在哪裡連載呢?也是《明報》嗎?”
許正陽:“不,我的作品將會在《武俠春秋》連載。”
“武俠春秋?這是雜誌還是報紙?我怎麼都沒聽說過。”
“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似乎是一個雜誌吧。”
“不對,是報刊,我以前上學的時候經常看,不過我聽說這家報刊早就停刊了啊。”
“不是吧,許正陽要在一家停刊的報紙上連載自己的作品?”
“這簡直就是在自鯊呀。”
“許正陽和倪振的差距也太大了,兩人根本不在一條起跑線上,這場比賽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
記者招待會結束後不久,一篇篇稿子就發表了出來。
眾人看後都議論起來。
“這場比賽也太不公平了。”
“呵呵,這還比個屁啊,一點懸念都沒有,倪振贏定了。”
“倪振真是太卑鄙了,佔了最好的平臺,還蹭父親作品的熱度,這是作弊!”
“許正陽是自信還是傻呀,這都甚麼年代了,還寫武俠小說,有人看嗎?”
“就是,而且還是在一個沒聽過的報紙上連載,銷量能好嗎?”
“比賽還沒開始,許正陽就已經輸了。”
“除非許正陽真的能寫出一部神作,否則一點勝算也沒有。”
“希望許正陽自求多福吧。”
……
許正陽的朋友們也都很替他擔憂,紛紛勸說他換一個報紙連載,或者換一個型別,不要寫冷門的武俠小說。
“陽哥,要不你還是寫個別的吧。”
周惠敏擔憂地說。
“你希望我贏,還是希望倪振贏?”許正陽笑著問。
周惠敏著急地說:“我當然是希望你贏了,你怎麼這麼問?”
許正陽笑道:“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打賭?”周惠敏問,“你想賭甚麼?”
許正陽笑道,“我要是贏了,你就把你自己當獎品送給我。”
周惠敏瞬間羞得面紅耳赤。
“我……我……”
“怎麼?你不願意?”
“陽哥,我……我還沒準備好。”
周惠敏低著頭扭捏道。
許正陽收起笑容,淡淡道:
“你知道嗎,你是我遇到過的最保守的女孩子。”
“我追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還沒一個像你這麼難搞的。”
“不要怪我沒提醒你,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周惠敏的眼睛溼潤了,沉默了半天,才終於開口道:
“那你會娶我嗎?”
“……”
這下輪到許正陽沉默了,他的女人這麼多,還從來沒有一個問過他這種問題。
只有鄧莉君半開玩笑地問過一次,被他搪塞了過去。
鄧莉君看出了他的心思,後來就再也沒問過類似的問題。
許正陽想了想,說,“如果我不娶你,你就不會讓我碰你是嗎?”
周惠敏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才小聲地說: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可以碰你嘍?”
這次周惠敏沒有回答,算是預設了。
許正陽笑道:“你放心,不管我娶不娶你,我都會對你好的。”
“其實婚姻也未必能保證甚麼,結了婚又離婚的人還少嗎?尤其是我們這個圈子,婚姻根本就不重要。”
周惠敏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她見過太多離婚的明星了。
有的去年剛結婚,今年就離了。
比如周閏發,結婚一年就離了。
周惠敏害羞地問:“陽哥,那你要是輸了怎麼辦?”
許正陽一本正經地說:“我要是輸了,你就把自己給我,就當是安慰獎了,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這個……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周惠敏說完,害羞地掉頭就跑。
許正陽看著她的背影,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像這樣的純情少女可是不多見了,簡直就是稀有動物,我可不能讓你跑了,早晚要把你吃幹抹淨。”
他說著,情不自禁地舔了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