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陽考慮之後,同意了王京的建議。
一來他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演員,二來他的客串也是一個噱頭。
現在他怎麼說也算是個頂流了,人氣不輸程龍、周閏發這些大牌巨星,很多人會為了看他演戲去看《賭神》。
聽說許正陽要入駐劇組飾演龍五的訊息後,劇組的人們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是王祖嫻,這樣她就可以天天見到許正陽了。
發愁的是其他一些演員、工作人員,他們本以為許正陽在劇組待幾天就會走。
沒想到他非但不走,反而還演起戲來了。
他們不得不徹底打消了摸魚的想法。
在這種情況下,劇組效率又加快了很多。
一週後,港島的戲份殺青。
許正陽帶著王京、周閏發等人乘飛機前往鈤國繼續拍攝。
得知他要去鈤國拍戲,許天生夫婦十分擔心兒子的安危,不僅讓烏鴉、吉米仔、東館仔等人隨行,還派出了社團的一百名得力干將做他的保鏢,保護他的安全。
許正陽知道鈤國的黑道十分猖獗,並沒有託大。
施南笙已經提前為許正陽等人訂好了酒店。
一下飛機,許正陽等人就打車來到了預定好的酒店。
下午休息了半天的時間,晚上,許正陽見到了《賭神》裡的兩個鈤國演員。
一個是飾演高進的朋友山上的鹿村翔泰。
高進就是為了替他報父仇,才會和賭王陳金城決戰。
另一個就是西脅美稚子,在片中飾演和高進切磋賭術的菊子。
許正陽對這個角色印象最深的就是她那過肩龍的紋身。
西脅美稚子也算是港島電影人的老朋友了,拍過不少港島電影,比較有名的就是《福星高照》。
東方好萊塢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香江電影的黃金年代,很多外籍演員都來這裡發展。
雙方寒暄過後,算是正式認識了。
王京和鹿村翔泰、西脅美稚子說起了明天的拍攝計劃。
不過後者卻心不在焉,眼睛一直往許正陽身上瞟,還不時衝他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老司機許正陽也毫不掩飾自己大灰狼一樣的目光。
當晚,大家一起吃了頓飯,聯絡了一下感情。
西脅美稚子似乎不勝酒量,喝了兩杯就趴在了桌子上。
“你們先喝著,我送美稚子小姐回酒店房間。”
許正陽說著把美稚子扛在了肩上向外走去。
“奇怪,美稚子的酒量向來很好,今天怎麼才喝了兩杯就醉了?”
鹿村翔泰滿心疑惑。
王京笑道:“鹿村,我們龍國有句古話,叫識時務......咳咳,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說著猥瑣地眨了眨眼,鹿村翔泰恍然大悟。
“搜嘎。”
......
劇組正式開工。
拍攝場地選在了一家居酒屋,許正陽把這裡包了下來,重新布了一下景。
高進和山上切磋賭術,兩人搶麻將賭點數。
山上搶走了點數最大的九萬,自以為必勝無疑。
卻不知六七八萬都落到了高進手裡,高進輕鬆拿下一局。
山上讓菊子出戰,雙方搖骰子比點數大小,點數最小的勝利。
文身半露的美稚子搖著篩盅,猛地扣在桌上。
篩盅揭開,六枚骰子摞在一起,每一枚都是一點。
然後,許正陽就親眼見證了這部電影的名場面。
高進微笑,鼓掌,這個鏡頭後來被做成了表情包。
後面的劇情不必細說,自然還是高進贏得了勝利。
一天的拍攝結束,美稚子笑著對許正陽說:
“不知道正陽君今晚有沒有空?”
許正陽知道她這是食髓知味,但是他今晚還真沒時間陪她。
“抱歉,我今晚還有別的事。”
聞言,美稚子臉上難掩失望,悻悻離去。
晚上回到酒店,許正陽把烏鴉叫了過來,給了他一個地址,還有一把鑰匙。
“這是鄧莉君小姐的住址,這把是她郵寄給我的房門鑰匙,你帶人去把她給我綁架過來,記住,不要讓她看到你們的真面目。”
“還有,綁人的時候注意分寸,不要傷到她,更不要毛手毛腳,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對她不敬,你知道這是甚麼下場。”
烏鴉一臉懵批:
“陽哥,她不是您的馬子嗎,您讓我們綁她幹嘛,打個電話叫她過來不就得了?”
許正陽說:“你懂甚麼,我這是想給她個驚喜。”
烏鴉愣了兩秒,心悅誠服地感嘆:
“牛批,陽哥,還是您會玩啊。”
“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傷害嫂子一根汗毛,誰敢手腳不乾淨,我就剁他的手。”
......
一個小時後,烏鴉帶著一個雙手反綁,頭上套著紙袋的女人回來。
“陽......”
他剛說了一個字,許正陽就瞪了他一眼,烏鴉連忙捂著嘴退了出去。
那個女人顯然被嚇壞了,嘰裡咕嚕地說著聽不懂的鈤語。
“嘿嘿,女人,今晚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許正陽說著,開始上下其手。
“奇怪,怎麼手感和以前不一樣了?難道是身材變了?”
許正陽正自疑惑,“鄧莉君”突然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是我,跟你鬧著玩的,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許正陽揭下了套在女人頭上的紙袋,然後,他就傻眼了。
站在他面前的並不是鄧莉君,而是一個嬌俏柔弱,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鈤國的女人。
這是......中森鳴菜?!
怎麼會是她?
中森鳴菜看到許正陽,停止了哭泣,用蹩腳的龍國話弱弱地問:
“你是莉君的男朋友正陽君嗎?”
許正陽一愣:“你認識我?”
“我經常聽她提起你,她給我看過你的照片。”
中森鳴菜現在沒有剛才那麼害怕了。
“你為甚麼要綁我?”
“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會住在莉君家裡?”
許正陽這時也意識到烏鴉他們綁錯了人。
“我剛換了新家,房子正在裝修,最近在她那裡暫住。”
許正陽這才鬧明白是怎麼回事,連忙給她解釋了一下。
“對不起,中森小姐,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那幫手下不長眼,連人都沒看清就把你綁了過來。”
聽完他的解釋,中森鳴菜忍不住噗嗤一笑:
“正陽君,想不到您居然這麼......呃,調皮,是這麼說的嗎?”
想到許正陽剛才對自己的無禮舉動,她精緻如玉的俏臉不禁悄悄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