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您怎麼來了。”
鬍鬚勇受寵若驚。
他只是烏鴉手下的一個小馬仔,沒想到竟然會勞動許正陽的大駕。
“你是為公司受的傷,我來看看你。”
“多謝陽哥,都怪我沒用……”
看望完鬍鬚勇,許正陽便離開了醫院。
臨走的時候又看了小張柏之一眼。
小張柏之也好奇地打量著他。
“叔叔,你是我爹地的老闆嗎?”
“呵呵,沒錯。”
許正陽摸了摸她的頭。
“那你是開電影公司的嗎?”
“是啊,你個小屁孩兒知道的還挺多嘛。”
張柏之得意地笑道:
“那當然了,我經常聽爸爸媽媽提到你。”
“叔叔,我也想當明星,我能去你的電影公司演戲嗎?”
許正陽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張柏之這麼小就有了當電影明星的夢想。
難道是自己影響了她?
“你真的想演戲?”
“嗯嗯。”
“那你跟你爸爸媽媽說,只要他們同意就沒問題。”
香江的童星並不少,六歲演戲也不是甚麼罕見的事。
“太好了,我這就去跟爸爸媽媽說。”
張柏之開心地跑進了病房。
許正陽笑著搖搖頭,離開了醫院。
……
“陽哥,山狗那小子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該不會是跑路了吧?”
飛機沒有打聽到山狗的下落。
許正陽沉思兩秒,淡淡道:
“釋出江湖追殺令,懸賞一百萬暗花,我不信揪不出他來。”
沒過多久,許正陽的江湖追殺令就傳了出去。
一時間,山雨欲來,不少人聞風而動。
……
龍鳳茶樓。
“甚麼?許正陽把我們的場子砸了?”
一身紋身的陳惠敏揪著手下的衣領,氣急敗壞地罵道:
“一幫廢物,你們是幹甚麼吃的?連個場子都看不住。”
“敏哥,他們人太多了,我們實在是寡不敵眾啊。”
“還嘴硬?”
陳惠敏一腳就把他踹飛了出去。
“來人,去給我把和聯勝在尖沙咀的場子全都砸了。”
“敏哥,他們早有準備,我們找不到下手的機會,硬來的話,恐怕要吃虧啊。”
……
陳惠敏氣得把桌子掀了,滾燙的火鍋灑了一地。
他是很能打,可是出來混比的是誰人更多。
在這方面,他還真比不上和聯勝。
和聯勝家大業大,養了不少人。
“冚家產!”
就在陳惠敏大發雷霆的時候,潘迪笙找了過來,語氣很是焦急。
“我的珠寶店和戲院都被人砸了,肯定是許正陽那個撲街搞的鬼,你到底搞不搞的定啊,我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陳惠敏正在氣頭上。
雖然他拿了潘迪笙的錢,卻一點也不慣著他。
“潘生,麻煩你搞清楚,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當我是你的馬仔啊?”
潘迪笙終究只是個商人,見陳惠敏發了火,氣勢頓時矮了一截。
“我剛才的態度有些不好,你別往心裡去,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共同對付許正陽那個撲街。”
……
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樓下的卷門簾被人撞開了。
幾個小弟慌慌張張的跑上了樓。
“不……不好了敏哥,許正陽帶著大隊人馬殺過來了!”
“甚麼?”
陳惠敏一個激靈,他沒想到許正陽的膽子竟然這麼大,敢帶人直接來他的地盤兒。
潘迪笙嚇得面如土色,東張西望,見沒有藏身的地方,拔腿就要下樓梯。
然而他往下走了沒幾步,許正陽就帶著一票馬仔走了上來,雙方打了一個照面。
烏鴉罵道:“姓潘的,果然有你的份兒。”
潘迪笙嚇得慌忙退回了樓上,躲在陳惠敏背後。
早知道帶幾個保鏢過來了。
許正陽等人上了樓。
陳惠敏早已擺好陣勢嚴陣以待,只是他背後的兄弟實在是少的可憐。
和兵強馬壯的許正陽根本沒法比。
除了許正陽,和聯勝的幾個有名的狠角色,烏鴉、吉米仔、飛機、東管仔、師爺蘇等人悉數到場。
他們背後還站著一群打手,從樓上排到了樓下,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棒球棍、高爾夫球杆、砍刀、鏈條等武器。
烏鴉等幾個領頭的人手裡還拿著手槍。
一上樓他們就控制住了幾個死角,兩前兩後的站在許正陽周圍,把他護在中間。
拉風的站位讓許正陽想起了杜琪鋒的電影。
“呵呵,看來是我小瞧你了,居然敢來我的地盤兒鬧事,有種!”
陳惠敏不是嚇大的,他是個久經沙場的老江湖,見慣了大風大浪,這點場面還嚇不住他。
但是他背後的那些馬仔卻全都嚇得臉色蒼白。
許正陽看了一眼陳惠敏,又看了一眼他背後的潘迪笙,笑了。
“呵呵,潘老闆也在啊,正好,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火鍋。
“呦呵,在吃火鍋?你們倒是挺會享受啊。”
“正好我也餓了,要不一起吃點,邊吃邊聊。”
陳惠敏冷笑道:
“呵呵,吃就吃,怕你不成。”
他讓人把桌子重新支了起來,擦拭乾淨。
銅火鍋放在桌子正中,熱氣騰騰地冒著白煙。
很快,各式各樣的火鍋食材就擺上了餐桌。
許正陽夾起幾片牛肉涮了兩秒,蘸了蘸料汁放進嘴裡。
“哇啊,好吃到爆啊!”
“誒,你們愣著幹啥,一起吃啊,別客氣。”
許正陽反客為主,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的地盤。
潘迪笙嚇得連筷子都拿不穩了,哪裡還有食慾。
陳惠敏倒是大大方方地吃了起來,令許正陽刮目相看。
果然是個人物。
“姓許的,大丈夫敢作敢當,你的場子是我讓人砸的,你的馬仔是我讓山狗打的,你的人也是我讓人抓的,你待怎樣?”
陳惠敏是個直性子。
“不愧是號碼幫的雙花紅棍,有種。”
“既然話都說開了,那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許正陽拍拍手,“把人帶上來。”
兩個馬仔扛著一個滲血的麻袋上了樓,看形狀裡面是個人。
“把他放出來吧。”
麻袋開啟,一個被打的頭破血流,渾身血汙的男人爬了出來。
“山狗!”
陳惠敏立刻認了出來。
“不好意思啊,你的山狗差點就被我的人打成死狗了。”
山狗的眼睛腫了,鼻樑骨塌陷了下去,胳膊和肋骨都折了,還少了兩根手指,嘴裡的牙齒都快被拔光了,嘴角冒著血沫,那叫一個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