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塔娜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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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夜是甚麼樣的?
對於一個格格來說,限制太多,塔娜也不去多想了。
再面臨一個年輕又頗有經驗的物件,塔娜確實也不拒絕。她最開始哪怕沒明白,看到院子裡人大張旗鼓的動作也回過神來了。
她也有點好奇。
古人是怎麼睡的?
就花樣嘛。
海佳府的書房,還有滿都拉圖他們啟蒙時,塔娜都看到過小人畫。啟蒙書比較朦朧,遠不如書房了的珍藏精彩。
弘曆呆呆的樣子,塔娜也不是很在意,她跟著一起在屋子裡打發時間,等到用膳後他又提議去逛園子。
兩人面面相覷。
“外間會不會太冷了?”
“對對對,還是不要出去。”
弘曆點頭,塔娜生怕他還要說別的,她沒有那種賣弄爭寵的技能,也不想這麼折騰,索性想起來小時候的遊戲。
“好像很久沒有玩連環話本了。”
弘曆恍然,“這名字也許多年沒聽過了。”
他們當初年紀小,許多事情都被大人看管著,便是難得可以騎馬也有護衛跟著,如何快樂的打發時間自然也有一套。
塔娜除了鍛體的時候,平時都比較懶,能坐著雕刻絕不站著看花,躺著看話本是她更多的宅居日常。只是為了勞逸結合,她每天都要求自己做很多事情,感興趣的則多玩一會兒結合安排。偶爾想起來玩這些,結果小會上的姐妹們總愛接說一些男女之情,或者鬼怪誌異累的。
這麼玩,她也沒甚麼意思了。
她有些好奇,“既然許久不玩,那你開個頭?”
弘曆想了想,“從前有個少年郎叫高天賜,他自幼聰慧,但他出生窮苦人家,啟蒙的年紀也交不起束脩。”
“……”
朝堂上開始青睞寒門了?
不對,束脩都交不起的人家,連寒門都算不上。
還有高天賜?
塔娜眨眼間念頭一轉,按照那些龍傲天的幼年情節道,“天賜並不抱怨出身,只是隔三差五去當地先生的宅院守著。家裡也不想拖累孩子,所以將他送到鎮裡去當賬房先生的小廝。”
“天賜伶俐勤快,在鋪子裡很快熟絡起來,招待客人也有眼力,所以偶爾得了點賞錢攢著。等到鎮上趕集,他便買了東西,特意抄小道去找賣鴨蛋的父親,不想看到個不過幼學之年的女童被同齡女童圍堵。”
“……”
塔娜硬著頭皮,幫忙安排了一個青梅竹馬的紅顏知己,鎮上一位商戶的女兒。
再高的身份,就不合理了。
弘曆也很滿意,順勢就安排角色慢慢擁有了識字的機會。
然後高天賜在半個時辰裡,他從出身貧寒的小子,變成了聰慧孝順,從小就做小廝幫襯家中。認識了青梅後,得到了外人賞識,識文斷字不過八歲又從賬房先生這裡脫了關係。再後來,他成了一個頗有經商頭腦,又勤奮讀書的天才學生。
九歲的時候,一日回家時半路撿到被親人暗傷,面冷心熱的江湖高手。
十一歲考中童生時,他還半路撿到被追殺的權貴子弟。
十三歲的時候,青梅與他心意相通。
十五歲時一舉考中秀才,在縣中揚名,還被致仕官場的老京官收做了學生。
……
等到燭火亮起,高天賜的一生也被兩人說完了。
弘曆腦洞很大,塔娜要不是也被後世的各類影視小說轟炸,恐怕都跟不上去。但偏偏她都知道,兩人說的一發不可收拾。不過因為身份緣故,弘曆的故事裡朝廷自然是好的。
高天賜再厲害,也只是擁躉朝堂的好官。
望著搖曳的燈火,兩人對視一眼後笑了,默默的喝了茶水。
弘曆還有些意猶未盡,“要是真寫了這書,怕是看得也有許多人。”
“好的故事還有很多呢,說不準下回的更精彩。”
“你方才說的,真是拍案叫絕,竟然說了個後世來的重生者!”
金手指人生的龍傲天,往往都有後世評價的番外篇。塔娜順嘴插了一個進來,聽了也是謙虛道,“高天賜這樣的人,若是真有,那必然對朝廷有大功。如此史冊上留有一筆,後世人欽佩仰望是定然的。自古不都如此?前人的對與錯,後世人總會評語幾句。”
弘曆點頭。
塔娜不動聲色講吓去,“像秦朝、漢朝、唐朝等,疆土遼闊,國強民富,還有漂洋過海的百國來朝拜,可見好東西大家都能見到。高天賜這樣的人,我聽了都希望真有這麼一個人。”
她說著一臉嚮往,儘量顯得隨意。
弘曆的神色有思索的模樣,很快便岔開道,“是呢,就像你當年在草原上,你我分明不認識,我卻打眼過去就看見你了,可見是如此的。”
“是嗎?”
“可惜圍著你的人太多,也就擠不過去了。”
這點嘛。
“我小時候是挺好看的。”
作為第一眼美女,多看幾眼也不會厭的那種,塔娜才不假裝客氣說自己不好看。說實話,穿越過來真的讓她滿意至今的,就是臉了。
弘曆大笑,伸手落在塔娜肩上,他把下巴也靠過去,低聲道,“玩了許久,都有些累了。”
熱氣一開始是若有似無的在脖頸上拂過,然後是溫熱的小光頭蹭了過來,他還輕輕的推了她一下。
塔娜心領神會,牽住弘曆,“那回屋吧。”
她說著站了起來,弘曆的頭落了空,看著她站在面前笑。
塔娜的年紀確實還可以等等,但對於如今的身份而言就不好了。加上她這一年都沒有過一次小病,內心覺得問題不大。
早戀的孩子,比她早的多得多了。
所以她適時的躺下,由著對方發揮。
弘曆並不是動粗的人,以往對待也是小心翼翼,他習慣如此。對別人是一回事,卻自然養成了對塔娜更耐心溫柔的模樣。
不過是摩挲間,他便急的出了汗。
處事是老道經驗的輕柔,手足間溫柔體貼,等到事成時兩人都大汗淋漓。
塔娜是被淋的。
抱著滾燙的溫柔,除了享受就是熱。她一開始也不熱,後來自己都分不清了,腦子迷糊起來。
一次後緩著呼吸,塔娜動著腿覺得問題不大,她便看著弘曆。
兩人歡喜的開始了第二回。
屋外備著水的奴才們聽著動靜,又回身去繼續燒水。這對於他們來說,駕輕就熟的老差事了。
眾人處理老道,面色如常的站在外頭守著。
頭一回遇到這個的查干,早早就窘迫的低下了頭。她自認看過很多事情,但她終究是黃花大閨女,聽見動靜就害羞不已。
她先是瞧了旁的正院宮女,卻見人家眼不斜視,便強忍著羞意學著。
查干剛要挪眼,卻見那宮女側頭對她微微一笑。
那股子情緒和不自在,恍然間散了三分。
兩人並沒有言語說話,一眼後又各自望著院子黑處待著。不同查干的心情,宮女卻是專心的聽。
聽聲音。
數時辰。
記次數。
外頭福晉格格只能知道是叫了幾次水,只有她們這些身邊人才知道哪個的反應更得四爺的趣致。
她還想著海佳格格病弱,晚些伺候好些,33明日再幫著看看。
真真是,海水不可斗量啊!
裡間,一人想了許久,一人感受不錯,一拍即合又來了一回。
等到叫水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塔娜一臉饜足睡下,等到醒來的時候早過了她平日練功的時候。
外間早膳也擺上了。
臘月裡,弘曆還要年底走動各處,因而此刻只有她一人。
查干聽著動靜,帶著人進來一起伺候。塔娜剛挪了一下腿,面色不變,卻抿了下嘴角。
動作格外的小,卻不能逃過查干的眼睛。
“主子?”
“沒事。”
想到昨晚上,再來的時候弘曆還假模假樣的擔心她。結果興致上來了,動作也就狠了點。
但沒有塔娜配合……
憑心而論,雖然沒玩甚麼花樣,感受確實是很不錯的。在西二所大門不出,偶爾來一下這樣的運動,人的身心也能更愉悅些。
怪不得都要搶呢。
“主子?”
塔娜回神,換衣服的時候看到身上有些痕跡,查干表情便跟著變了變。
好在抬頭看到主子面色紅潤,眼角帶笑,才算是放下心來。
這點上,塔娜也發現了。
她也沒有特意上妝,就是用著早膳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她今天應該要給福晉請安的!
塔娜看著旁邊候著的宮女,“福晉現在院子裡?”
“在的,這會兒應該和二阿哥一起。四爺走前吩咐過,說格格用過膳再去請安就是了。”
直男懂甚麼。
塔娜不信這種話,她這個一直不侍寢的格格,估計都是福晉業績的恥辱。現在好不容易好了,結果半天都不去請安。
恃寵而驕,直接貼臉上。
她大小還是個名人呢!
塔娜拿出自己的本領來,看著像是把早膳喝到嘴裡去,而後淡妝起身去請安。
福晉似乎早等著了,外間奴才瞧見就直接撩開厚重的門簾。
塔娜進去一看,二阿哥沒瞧見,倒是賢惠端莊的福晉坐在上頭,還有格格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