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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塔娜格格

2026-04-30 作者:五十九夜

第12章 塔娜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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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為新格格,進門即撿到獨門小院的事情,塔娜頭一天就看出緣故。直到弘曆承諾院子隨意折騰,她就把這的歷史扒得牆皮都不剩。

華夏以紫微喻為皇帝,作為四之極,統治天下。因而千年來朝代更替,皇宮都講究四四方方。紫禁城,更是一座巨型四合院。

大清入關後並不曾大改過,只是為了平衡滿蒙漢三旗關係,世祖爺就被充盈了後宮。光是他不喜歡的蒙旗嬪妃,就佔了後宮主殿的一半。更不要說,當年太宗征戰時不斷撿回家的福晉們。

先送有子女依託的太妃們出宮,再對後宮劃分安排。但因人數實在太多,當時還有眾多奴才,寫下新的後宮品級聖旨後,有些大福晉成了福晉或庶妃等,靠後的院子也闢出來一截給奴才們。

三旗關係緊張,蒙旗當時最了不得,脾氣也格外的衝。這麼各自獨門獨院住著,大家彼此在宮規裡減少見面的機會,相處的矛盾自然就變少。

弄水院和如心軒,其實就是最初一座正院分隔的,只是那邊是小主子住的,如心軒卻是奴才們的大通鋪住所。入門格局就窄些,也容易看出問題。到如今終於有了後宮空蕩富餘的皇帝,可惜摳搜的錢也來不及裝修阿哥所的後院,這個旁人看不上待維修拆牆的角落,才能不被人嫉妒的落到塔娜手裡。

例如富察格格,絕不會掉身份住到這裡。又例如金格格爭寵得了獨院,面對取暖的炭火都會不夠用,還要自己捨得花錢收拾才能過得舒坦的開銷,也是不行的。

那日福晉在家宴幫她過了眉目,塔娜也就不怕被人看到自己的改造。

如心軒入門兩側皆是翻起種下的花地,正前的院子被小巧亭子一分為二,又兩面沿至屋子。右側齊三間都是自己住處,左側則是一間極大的伙房,她讓大力用板子闢開隔間,日後守夜的也能暖著睡。

入亭子前的兩個大缸子,因天冷還未養東西。索性倒了半缸子水,塔娜以此測溫用。

這些都簡單,修葺動靜最大的還是地暖。

原來這裡奴才住的緊巴,花地也做了多年的菜園子,一道新鮮時蔬送到主子前就能讓他們得到賞錢和重用,所以奴才們都十分寶貝,直到張進安這些年也日日在用,肥沃得很,以至於塔娜種花的時候都簡單許多。可就算如此,住在隔壁的主子打賞有限,奴才們頂多捧著湯婆子,或者伙房燒飯的時候取暖入眠。空蕩蕭索的院子,寒風一吹,冷的人根本睡不著。

塔娜在草原上賽馬的人,其實也要好些,但呆在屋子裡就讓人縮成一團。她想冬日裡也能在亭子裡呆一呆,內務府就心領神會的帶人開工。

伙房時常要做飯燒水,灶管挨著裡間的小床,像是北方的火炕一樣,查干和大力守夜都睡得舒服。主要就是塔娜的三間,還有亭子。亭子頂上掛著透光不透風的紗簾和擋光擋風的厚簾,整個如心軒的屋簷下都舒適如暖閣。

李玉交差時還道今年太倉促,來年再給她收拾漂亮。

塔娜被他們的領悟驚豔到,也真心覺得這院子她可以安心住到弘曆開府。

高氏作為包衣出身,就如詩書是她短處,但如心軒的格局和內裡她卻一目瞭然,也知道這裡頭花了多少心思。

她坐在梳妝奩前,看著窗外那長在牆角的花朵在陽光下燦爛盛開,有些入迷。哪怕旁邊就是一副架子,上面擺著長鞭和棍劍,也是獨主人家才能欣賞的幽靜自在。再想每日在這裡描眉撲粉,心頭也真歡喜。

查干早被打發出去待客,屋裡就她們三格格。

光色徐徐灑落,廊前的微暗折了一半,高氏嘴角揚起笑,依然白淨俏麗。

塔娜認真端看,“你喜歡粉色?”

高氏眉眼彎彎,“聽陳格格誇過姐姐妝技一絕,我都可以。”

凝玉看她。

“你生的白玉無瑕,不如畫一朵鶴望蘭。”

“鶴望蘭?”

“鶴望蘭四季常青,要人細細栽培才可。但它很別緻,花色也濃烈。”

“聽姐姐的。”

小可愛模樣的人,有時候也會叛逆想要別人眼裡不一樣的自己。就高氏的脾氣,塔娜有了主意,笑著將她姣好的下巴抬起。

身體養好後,塔娜在學醫時閒來也玩了彩妝純手工,最初的時候滿園春色遭了殃。但她玩的也認真,直到自己長大出門需要梳妝打扮時,連府裡女眷用的眉墨口脂等都出自自己雙手。

她這雙手連著上一輩子,摸過的妝品不知凡幾,比起外面大千世界各色各樣的大浪淘沙和年月潮流,她早就不會隨風逐流。每個人的五官比例面板不同,怎麼可以看別人的妝扮完全放在自己臉上呢?

多年來苦心孤詣,化妝已是登峰造極,這也是她能在小會上縱橫四方的秘訣之一。

高氏是漢人出身,原來家裡的嬌小姐進宮為奴又成了使女,一路走來也是不容易。這樣的人除了家世眷顧外,不是聰慧過人便是謹慎自保,總不能毫無分寸。更何況,她容色也是很好,不算尤其漂亮,但她稚氣未脫。眼眸和臉都圓圓的可愛,配著脾氣越發的孩子氣,蘇氏與她爭執都有幾分逗她氣她的意思。

個人有個人的氣質,稍作妝點就很容易顯出特色來。

妝容本就很好,像高氏這樣眼角有暈染的瑕疵,也不用著急擦拭遮掩,反而修飾著就提筆在眼角淡描。

明媚女子淺笑垂眸,瑩白勾著的女子眼神迷離,端著一副絕美的妝前圖。

塔娜每每妝畫也是遊刃自信之餘又專注認真,就如她拿到一本書的愉悅歡喜。凝玉曾被妝畫過,也曾見塔娜自畫,她深知被注視的其中滋味。就是看著塔娜笑看高氏,這高氏還一臉痴楞楞的……

凝玉心裡說不出的酸意,她想要說,又想到方才鬧得。

姐姐對女子一視同仁,都是笑看誇讚,若是她上前針對就是無用之功。反而惹得大家不快,白費了姐姐為她籌劃拉近關係。

凝玉思想著,最後笑著道,“是好看,姐姐快來給我畫。”

塔娜端看她,“山茶花?”

“好。”

高氏側頭,這裡的梳妝鏡有一塊是琉璃的,妝容乾淨的面上清透,自眼角飛出一隻藍黃白色相間的蝴蝶。

葉披針形的鶴望蘭,描繪後又像細細長長羽翼的蝴蝶。

圓潤眼眸拉的纖長,黃白做鋪墊,一抹藍色招搖靚麗。後來又拿著甚麼在她面上掃了幾下,使得她妝容不改,卻少了稚氣可人,眉眼稜角像是更出眾些。

就像是十七八歲,長開些的模樣。

這……就是鶴望蘭?

高氏怔怔的看著,等回神時梳妝檯已經恢復整齊,塔娜就在身側,“鶴望蘭的花語很有意思,你可喜歡?”

凝玉已經對鏡自憐,幾番誇讚之後就要出去炫耀眼角的山茶。

“很喜歡,以前都不知道有這種花。”

“此花雖是四季常青,但京城氣候養不活,只能在江南才能見聞。”

“那真是遺憾。”

塔娜莞爾,“走吧,讓她們看看。”

高氏眼眸一亮,開開心心的拉著塔娜袖子出門去。

入門的花地早就看完了,一眾人到亭子處玩耍。如今不算太冷,頂上落下三處紗簾,不影響觀景,還有些影影綽綽之美。

小富察氏與蘇氏就在紗簾一前一後說著話,金氏和黃氏正圍著凝玉笑,還有後來聽聞訊息趕來的妾侍使女也在。塔娜和高氏從小道穿過去,正好見到眾人環繞在臺子四周的熱鬧。

格格們多,張進安領著巴木,還有格格們的小蘇拉一同把架子擺好。人多等用膳要長時間,如心軒請人自然就要塔娜掏錢請客。既要吃得講究好客不失禮節,又要這些嬌格格能喜歡,在這冬日裡還有甚麼比烤肉吃鍋子痛快的?

底下人早得了令,跑去膳房裡熬湯吃鍋子。又拉了廚子來,當場切肉烤制。

塔娜見人齊,調了大力過去正院請福晉,說是過來稍坐一坐。

入秋才入土的花兒,如今也長得幾分生氣。一眼望去,院子裡五顏六色的,頗為奪目。說笑之間,亭子裡支起鍋子,亭外的爐架上烤肉香氣撲鼻。

初冬裡,竟也帶著暖意來。

再有這裡是新景,身心舒暢免不得就有人詩情畫作起來。塔娜也會詩詞,可是說到精通怕沒有兩個人,她也不想吃著飯還要幫忙開解氣氛,便叫人把備著的投壺等玩耍拿來。

小富察氏看了,率先來過癮。

福晉便是這個時候來的,冬服厚實,她月份不深,身形也算輕便。看著大家玩耍歡快,也忍不住露一手來。

能被挑選做四福晉,那必然也是文武雙全的。

雖不說塞上跑馬,但是彎弓騎射,讀書識理都出眾。

眼看著中了,歡笑之間,塔娜扭頭看見凝玉躍躍欲試。她再往後一看,高氏全然不在氛圍其中,反而眼睛盯著下方的烤肉不動,廚子切了一小塊,她喜滋滋的接過去吃。

塔娜自己出錢買的一塊鹿肉,香的妾侍使女也聞過去。看高氏不管目光的去吃,她們自然也要了一份。

“好吃嗎?”

高氏抬頭,“嗯!”

嘴裡還咀嚼著,腮幫子一股一股的,她化的妝也變得無效成熟了。

塔娜莞爾,等福晉過了癮,眾人才坐下用膳。

鍋子是鴛鴦鍋,白湯在福晉那一邊,塔娜道,“我也不知道能吃辣的有多少,就叫了紅白兩湯。說來不怕各位笑,我自幼嘴饞,總是找各省的廚子要方子。這兩鍋底是四川和廣東兩地的大師傅學的,比不得宮裡的講究,就是拿來吃個新鮮熱鬧。”

紅湯太辣,福晉是不會碰的,白湯裡是平常養生湯裡可以見到的紅棗等。

大夥兒都會吃,其實也不怕甚麼。

福晉淺嘗幾口燙肉,有些意外,“這肉真是新鮮,不像是往日吃的。”

“這是蒙古上的羊肉,今兒膳房才收拾出來的。想著福晉要來,特意多要了一斤,可好吃了!”

有孕的人吃羊肉也是滋補的,塔娜不刻意賣弄自己懂醫,愣是說成饞嘴。

福晉聽了高興,她不計較後院裡爭鋒,處事得體公正,自然也習慣了格格們對她格外體貼。再者塔娜這麼說,也不耽誤她自己夾了兩筷子。

如此也不顯得諂媚。

小富察氏聽了也夾一筷子,點點頭,“真是格外的羊肉香,還不羶臭。”

福晉看她們都喜歡,不由好笑,“說甚麼多要了一斤,我只吃了兩口,你們倒是香迷糊了。”

高氏碗裡還有肉,竟然跟著嚷起來,“就是,一人一斤都吃得完。”

塔娜不清楚,福晉還不知道她的肚量?

蘇氏嘲笑出了聲,“狼吞虎嚥,一兩給你也是浪費。”

“你!”

“好了,喝兩口酒就上頭,東道主請這頓可不便宜,你們不吃可就沒了!”小富察氏笑盈盈的打斷了話。

福晉像是才發覺,瞧著高氏笑,“今日的妝確實別緻,醉的滿面紅霞,怪好看的。”

塔娜備了茶飲果酒,高氏看大多都喝,她也抿了兩杯。果酒口味順滑,甜絲絲的不覺得甚麼,幾句話的功夫酒意就上來了。

她聽著誇獎,歪過頭特意讓福晉看,末了嘻嘻笑,“是海佳格格給我描的。”

福晉看著塔娜那張顯得素淨的淡妝臉上,“你畫的?”

塔娜知道自己五官明媚,所以淡妝壓了壓,簡單和大家熟悉起來。見到福晉吃得精緻,便在旁說笑起自己幼時胭脂水粉時的笑話來。

這些東西不算忌諱,場上的人出嫁前都有自己搗鼓過,只是不如塔娜這樣投入研究過。兩人說起來投機,加上南北方差異,還有三旗的習慣不同,後來小富察氏等人也跟著說幾句,一頓鍋子吃下來都紅了臉。

來的所有人,塔娜也算都聊過兩句,有了簡單的認識。

福晉略坐了坐,喝了口茶便離開。

塔娜跟著送到院門口,路上的時候特意謝福晉的照顧。

兩人就這樣相視而立,福晉看她比著自己足足高了一個頭,長著偏向南方女子的身骨,卻因身姿挺拔而不見羸弱嬌氣。淡妝少了那份明媚,但眼眸彎著,就像只小狐貍,看得人難免記著了。

四爺,也怪不得了。

福晉心裡忽然有一事想知道,面上如常應著塔娜的謝,“咱們還有大半輩子要一起的,就不用這麼客氣了。這裡也沒別的人,四爺對你有心思,你要是承我的謝,就對四爺多惦記些。男兒志在四方,咱們爺忙起來時也實在叫人擔憂。”

福晉說著,伸手牽住塔娜輕撫兩下。

手心溫潤,骨節也漂亮。

塔娜就這麼目送福晉離去。

“主子,怎麼了?”

“高手啊。”

查干一臉疑惑,塔娜轉身來喟嘆,“真是高手。”

輕輕的安撫,她的手還有些酥麻。

塔娜享受的眯著眼睛。

查干語塞,曾經有兩位很受追捧的格格與主子結識後,就曾露出這樣的神情。至於福晉的叮囑,主子怕是……

甚麼都沒聽見。

等塔娜回身進院子,高氏飲下醒酒湯,已經清醒大半的拿著五子棋。

這是方才和投壺一起拿出來的,高氏看著就想玩,可惜當時沒趕得及,現今佔了先。早早拿著,等塔娜過來就要上桌玩。

五子棋多簡單,塔娜簡單講解就開始,高氏則開始經歷每局都早早斬殺慘亡。

豈有此理!

高氏不服,皺著眉頭抓著人不準走。

塔娜一手托腮下的隨意,見棋局有形便故意逗她。棋局變得難分伯仲,幾次驚險輸贏之間,又臨門一腳贏了。

高氏捏著棋子反覆斟酌,秀眉緊鎖,好不認真。

大約是見兩人玩了許久,黃氏也跟著過來圍觀,一連五局之後禁不住的笑出聲。

高氏抬頭看她,幾乎瞬間反應過來,“海佳氏!”

塔娜歪頭,“我比你年長,要叫姐姐。”

“為長不尊,這是甚麼姐姐!”

高氏氣惱,塔娜看了笑得眼眸一彎,“那我讓你?”

“不準讓!就像之前一樣!”

之前啊,塔娜當然不會拒絕,就這麼快樂的一連十局把高氏殺得毫無抵擋。

作為落敗方,高氏一路慘輸,玩的雙目圓瞠面紅耳赤,人都要撲在棋盤上。可惜這麼認真的結局,依舊是塔娜酣暢淋漓的連勝。

高氏臉上有些掛不住,黃氏正看得動心,出面道,“海佳格格似乎擅棋?”

“閒來玩耍。”

塔娜應著,“來麼?”

黃氏點頭,看向高氏。

高氏打心眼裡不服氣,不過形勢當下,她早就輸的要哭了。硬撐著面子而已,身體比嘴巴先反應的起身讓開。又因為不忿被血虐多局,就坐在黃氏身側圍觀。

一副要給黃氏撐腰,看塔娜怎麼輸的架勢。

塔娜不以為然,兩人沒有說話,各自把棋子收起下圍棋。

經歷過未來大爆炸的環境,面對古時的日子文雅如茶,塔娜也是受盡折磨。好在日子慢慢地過得充實,圍棋也能品嚐其中滋味。要是在家裡實在坐不住,她就藉著小會出門玩耍,裡外調整文武相合,各藝皆有涉及之下產生興趣,進步也就慢慢可見。

沒有正經讀書的人家,塔娜這樣三心二意的學著,父母兄弟對她本來就寵愛有加。見她能動靜結合,反而覺得她是家中唯一有文學薰陶的人,紛紛引以為豪掛在嘴邊誇讚。

在自家人看來,塔娜就該是被如珠如寶的疼著。

投桃報李,塔娜也對這輩子格外珍惜。就算知道自家人是下棋臭簍子,她也常常陪著,輕鬆愉悅間,也是難得一項有她哄著讓著四人的活動之一。

黃氏今日少有說話,看起來貞靜得宜,也有一手棋藝。

不過能和一群棋意詭異多樣的家裡人過招,練得一手應對本事的塔娜來說,她神情從始至終都愜意灑脫。下棋時心有定奪,堅定果決,几子之後就有了比較。

高氏在旁,眼睜睜的看見黃氏很快輸了。

黃氏淡笑,再請一局。

塔娜欣然答應。

一局之後,再來一局。

高氏的笑容就這麼一點點的消失,直到後來一臉不開心的離開。

如心軒鬧了大半天,小富察氏掛念大阿哥,拉著蘇氏走了。黃氏和金氏下了會兒棋,棋面有輸有贏,勉強找回面子後也回去了。

凝玉大開殺戒完,愉悅的回來坐下,“姐姐?”

“玩痛快了?”

“嗯嗯!”

蘇氏向來是作詩的常年魁首,凝玉還記著她吵架還拉著塔娜下水的仇,便展露實力出盡風頭。

凝玉得意的說了幾句,又擔憂起來,“我這樣會不會太刻意了?”

“咱們是一體的,你跟誰好都無所謂,就是不能一位忍讓。你多護著我,她們才覺得不好欺負,以後就少些事情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一樣的事情,人都會習慣性找小螞蟻下手。大家平起平坐,格格們那點家世背景都差不遠,就是平素作態才能做重要的比較。

“那就好。”

“不過還是那句,過猶不及。蘇格格後來也不說甚麼了,你也不用計較,省得鬧的你還和她看不慣了。”

“我知道的,我還懶得和她說呢。”

凝玉點頭,她說著話淡淡的有些傲氣,臉上偏偏是乖巧的。

塔娜不忍凝玉隱藏自己性情,她這麼有話都和自己說,實在是很大的進步和信任。對此只覺得自己任重道遠,且慢修行。

凝玉聊了幾句,聞著身上的味道,也趕回去洗漱去。

查干指揮著收場,回來就煮了茶湯清胃消食。塔娜在院子裡轉了幾周,躺下後她再坐到腳榻上按摩。

回憶起今天這些人的言行舉止。

查干看她思索半晌,“主子,奴才看了這一整天,還真是比咱們府裡熱鬧。”

“那自然是。”

給兒子選女人,皇帝肯定是有眼光的。

塔娜也不想了,“把今日的訊息傳給家裡,就說四爺和福晉對我很好。”

作者有話說:

本章原更新2020-09-23

這麼久了,找編編問更新字數搞了個烏龍,原來前面有一章是6000字的,我改的時候沒注意統一然後就字數還少了……改之前特意去過盜文網看,小短文竟然也找得到,原來存的已更新文件沒找到,就想著去那邊看看我那章說的甚麼……結果發現被自己最近改文的更新動態都搞得找不到了,笑哭。

下章也終於正常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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