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當備胎也行，你能喜歡我嗎？
“怎麼可能？”
陸芷綿心頭巨震，她明明說得就是實話。
可身後的警報聲還在響，刺目的紅光還在閃。
冰冷的儀器不會騙人，種種高科技手段表明，她確實是在說謊。
“陸芷綿，你最愛的到底是誰？”
孟書堯又問了一遍。
這一刻，陸芷綿徹底怔住，思緒轟然紊亂。
她反覆叩問自己，難道自己現在最愛的人......
不是裴星暝嗎？
心底的答案開始搖擺不定，茫然與錯愕層層翻湧。
難道......
“是張儀橋。”
她咬了咬唇，改了答案。
改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確信的答案。
可神奇的是，話音落下的瞬間，刺耳的警報驟然停歇，刺眼的紅光瞬間熄滅。
下一秒，綠燈亮起，同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儀器給出了定論。
這，才是真話。
“原來是張儀橋。”
孟書堯的神色並未發生太多的變化。於他而言，是哪個都一樣。
但螢幕另一端的四個男人，神情卻瞬間翻天覆地。
張儀橋臉色由雨轉晴。
裴星暝由晴轉雨。
而裴歷和裴時嶼，皆是由雨轉陰。
他們兩個臉上，本就低落的神色漸漸沉澱，化為一片平靜漠然。
就好像，比起裴星暝，還是張儀橋這個答案，更在他們的承受範圍之內。
“我還以為會是裴歷。”
孟書堯低聲喃喃，道出了原本的猜測。
他也曾思考過這個問題，如果代入女性角色，他覺得裴歷，才是女人都會愛的那款。
“小孟，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陸芷綿依舊垂著眼簾，神色黯淡，刻意避開螢幕裡任何一道視線，滿心茫然。
可孟書堯並未應聲。
他的目光落在螢幕上，細細打量著。
他預想過他們會爭執，會不甘，甚至會嫉妒和暴怒。
可眼前這四人，竟平靜得反常，就好像是已經默然接受。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失控憤怒。
這種妥協般的平靜，刺得孟書堯心頭鬱結，一陣不爽。
他眼底凝著一層陰鬱，故意丟擲一個難堪的問題：
“陸芷綿，他們四個，誰的....功夫讓最你滿意？”
他就不信，等聽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們還能沉得住氣。
果然，螢幕上的四個男人肉眼可見的繃直了身體，每一個都目光沉沉，正在等著她的答案。
“嘀嘀嘀嘀嘀——”
“嘀嘀嘀嘀嘀——”
陸芷綿一動不動，心跳聲卻開始越來越快。
她盯著腿上孟書堯的風衣，思緒飄湧。
關於這個問題......
他們......
有的溫柔卻不內斂，有的霸道卻不強勢，有的騷話連篇，有的慣會軟語調情......
“是裴歷。”
她臉頰燒得通紅，儼然一副破罐破摔的口氣。
一道綠光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叮——”。
儀器再次給出定論：此乃真話。
孟書堯立刻抬眼緊盯螢幕。
卻見螢幕中的三個男人，每一個都朝裴歷投去懷疑和不屑的目光。
很明顯，即使親耳聽到了答案，他們也根本不信。
這一幕再次刺得孟書堯心頭不爽。
“啪——”
一氣之下，他按滅了螢幕的開關。
繞了這樣一大圈，壓抑的怯懦早已被層層磨去，他心底的膽子，終於一點點壯大。
他再次走回她身前，重新蹲在她腳邊。
看著她纖白的手，喉結滾了滾，終於大著膽子，緩緩覆了上去。
他刻意放緩動作，留足餘地，給了她足夠的時間，等著她開口拒絕，等著她厲聲讓他離開。
可她沒有。
她並不反感。
一絲欣喜迅速蔓延至嘴角，孟書堯仰起頭，望向她，眼底是清澈又卑微的懇切：
“我當備胎也行，你能喜歡我嗎？”
只要她同意，只要她分給他一個角落，他可以放棄所有的計劃，從此以後，只安安靜靜地獨居一隅。
陸芷綿張了張嘴，眉頭微微蹙起，一個字還沒來得及說。
“或者......不喜歡我......也沒關係。”
“我會自己騙自己。”
孟書堯小心翼翼地往前湊了湊，腦袋輕輕搭在她的膝蓋，語氣裡滿是卑微：
“求求你，收了我，好不好？”
他像一隻在寵物市場被挑選的寵物狗，在認定的主人面前，充分展示著自己的優點：
“我會*，會用*，我會**。”
“他們會的，我都會。”
話到這裡，他微微放大了聲音，急切道：
“你別誤會，我沒有經驗，我都是看片學的。”
“你看看我好不好？我不髒的，我想把最乾淨的都給你。”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心剖出來，給她看看。
他眼底蒙上一層水汽，高大的身影伏在她腿邊，哽咽著，仰望著她。
他還是害怕。
他仍舊是一個膽小鬼。
他怕再一次被她拒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陸芷綿柳眉蹙開，唇瓣終於動了動：
“小孟.....你的手，要不要先去包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