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讓阿嶼少爺和陸芷綿在年會上來一場偶遇
陸芷綿來到3樓。
走進食堂,眼前的景象一下就把她看呆了。不愧是大公司,連吃飯的地方都這麼大。
整整一層,全是各式各樣的小視窗,除了快餐,還有麻辣燙,小餛飩,蘇式糕點,廣式燒臘......
甚至還有火鍋和烤全羊。
她不自覺嚥了咽口水,難怪大家擠破頭都要來裴氏集團上班。
不得不說,在這裡,吃的也太好了吧!
所有的食物皆是以自助餐的形式,自行拿取。
她拿著芳華姐的卡,準備今天就吃最方便的快餐。
因為得挑個吃的快的,吃完還要去問一下申請職工宿舍的事呢。
打完飯,經過一個甜品視窗時,她腳步突然頓住。
她看到一個奶白的布丁。
那是她最喜歡吃的......
之前在青龍山的時候......
她突然加快腳步,故意把目光看向別處。
不能再想了,得快點吃完,快點去做事。
————
再次來到Amy姐辦公室時,Amy姐也才剛回來。
“你怎麼又來了?”
Amy姐拿著小鏡子,桌上的口紅開啟著,顯然是正要補妝。
陸芷綿知道自己有點打擾到人家了,長話短說,“Amy姐,我想問一下申請職工宿舍的事,像我這種情況......”
“Stop!這事不歸我管,你去後勤部問。”
“那請問後勤部在......”
“後勤部在樓上,不過你現在不是正式員工,恐怕他們不會給你批下來。”
她三兩句就把話全部說完。
陸芷綿說了句謝謝,沒做停留,就往樓上去。
她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畢竟在A市這麼寸土寸金的地方,房租真的太貴了。
要是能申請上免費的職工公寓宿舍,可以節省一大筆開銷。
然而現實跟Amy姐說得沒差,後勤部的人讓她登記了資訊後,就讓回去等通知。
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
這邊,陸芷綿剛走,Amy姐正對著小鏡子描最後一筆唇釉。
正紅剛剛上嘴,辦公室的門突然又被推開。
“你怎麼又......裴總!”
門被徹底開啟,一股冷冽的壓迫感頓時迎面而來。
Amy姐一僵,趕緊站起來迎接,同時收起口紅和小鏡子。
“裴總,您怎麼親自來了?”
男人一進來,整個房間氣壓驟然變低。
她心裡咯噔一下,能讓裴總親自出馬,肯定是有甚麼不得了的大事,她必須豎起耳朵仔細聽好。
裴歷關上門,直入主題:“Amy,我們公司裡,有沒有漂亮一點的女人?”
Amy姐正低著頭緊張著呢,一聽這話,忙不疊猛地抬頭:“漂亮女人?”
那多了去了。
“裴總您是想要......"
裴歷長腿一邁,走到沙發上坐下:“要面板白,眼睛大,黑長髮,尖下巴,臉小的。”
他直接按照阿嶼的描述說了一大堆要求。
照理說,Amy聽完後,肯定一時間不知道哪裡有那樣的女人。
可奇怪的是,就在他說完這些詞的瞬間,她腦子裡立刻就出現一張臉。
裴總說的......不就是剛才那個陸芷綿嗎?
“找一個這樣的女人,介紹給阿嶼。”
Amy姐腦子正飛速轉著,“裴總您的意思是,要我給阿嶼少爺介紹物件?”
“過兩天年會,叫宣傳部的KEN想個辦法,讓他無論如何,必須讓阿嶼和那女人搭上關係。”
阿嶼就是太年輕,不就是一個女人。這世上漂亮的女人多的是。
青龍山那個,又沒甚麼特殊的,等阿嶼見多了,就會忘記。
Amy姐頓時明白過來。
裴總的意思,是要讓阿嶼少爺和那個陸芷綿在年會上來一場偶遇,比如做做小遊戲甚麼的。
“好的裴總!”
裴歷推了推金絲框眼鏡,“Amy,你在人事部任職最久,對公司員工最是熟悉。”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一定得找個完全滿足要求的女人。
“我明白的裴總。”
放心吧,她已經找到了最佳人選。
......
陸芷綿回到28樓。
翻譯部。
“小陸,你就先坐之前小孫的位置。”
段芳華匆匆交待了一句,便又投入到工作中。
陸芷綿見她正忙,就想問下其他同事,小孫的位置是哪一個。
“陸芷綿,這裡!”
孟書堯一直注意著門口的情況,見她終於回來了,迫不及待地朝她招手:“陸芷綿,小孫的位置在這裡!”
就在他旁邊。
陸芷綿朝他點頭微笑,“謝謝。”
她的笑容就像春風拂過他心尖。
孟書堯下意識別開眼,慌亂低下頭,再也不敢多看她一眼。
一直到過了十分鐘後,他臉上的薄熱才終於散去。
他鼓起勇氣,偏過頭,“陸芷綿,你不記得我了嗎?”
陸芷綿正忙著做事,聞言只是掃了他一眼,“嗯?我們之前見過嗎?”
孟書堯心中興奮與失望並存。
興奮的是,他終於和她說上了話。
失望的是,她竟然對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
就真的一點都沒有嗎?
他不信。
“我跟你一屆的,之前的選修課,我就坐在你後面。”
陸芷綿放下手中的筆,把身體完全轉了過去,“哪節選修課?”
她又細細看了看這個小孟,依舊一點印象也沒有。
“創意美術。”
“哦。”
這麼一說,她想起來了。
那節課的老師為了方便點名,弄了一張座位表,要求所有學生必須按照統一的位置坐。
要是哪個座位空了,就記作曠課。
“我就坐在你後面,你還問我借過剪刀。”
“哦。”
有這回事嗎?她都不記得了。
她只把這當作是同事之間的閒談,“謝謝你小孟,沒想到這個世界這麼小,我們在這裡也能遇上。”
孟書堯有些失望,她這個表情,明顯就是不記得他了。
他曾經整整一學期,在每週四的晚上,坐在她後面上課。
她問他借過三次剪刀,兩次橡皮擦。
她就真的,對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