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1章 chapter51 重新嫁給我

2026-04-30 作者:蘇錢錢

第51章 chapter51 重新嫁給我

梁思嫵和商澈這麼爆的新聞竟然沒有一點後續, 一張牽手照攪得滿城風雨,卻誰都沒有再對外回應甚麼。好像這場轟動全港的牽手,就真的只是一次尋常牽手而已。

反倒是接著沒幾天, 鼎鈞的一條人事變動訊息登上了財經版的頭條。

商弘遠卸任鼎鈞董事局主席一職, 由三子商澈擔任。商澈正式上任的首日, 就官宣了和伊維爾集團的合作。

這個分量到底有多重,磕八卦的不一定清楚,但整個香港商圈的人明白,商家已經成功更疊換代,進入了年輕的商澈時代。

在這期間,商澈照常接送梁思嫵上下班,每日必細心將人送至電梯口, 有時還會大方地請全公司的下午茶, 稱職到讓人無可挑剔。

哪兒都好, 就是說好的回應遲遲沒見到。

梁思嫵承認被商澈吊起了胃口,自從那天他說要回應後,她心就癢癢的,想知道他要怎麼做, 畢竟那些問題對他們來說, 就像被梁惠珍戳破的那層玻璃紙,只差來個人徹底撕開。

偏偏這人沒動靜了。

梁思嫵等得有些沒了耐心。這天晚上兩人一起回16號,洗過澡後上床,商澈跟平時一樣靠過來抱她, 她立刻背過去, “不做。”

商澈好脾氣地貼在她背後,抵著她肩口問,“怎麼了?”

梁思嫵不想直接提, 顯得她好像很期待商澈回應似的,哼了聲,“你自己想。”

商澈手臂從她頸下穿過去,從背後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狀似認真地思考了番後,說:“對不起,以後不再綁你了。”

梁思嫵面色一怔,轉過身瞪著商澈:“你——”

前晚商澈又發了次瘋。

當時他在沙發上回郵件,梁思嫵躺在他腿上,故意忽上忽下地挑逗他,商澈多次制止無用後,直接扯開領帶把她兩隻手捆住。

起初梁思嫵還覺得挺好玩,挑釁地晃著手腕衝他笑,等整個人近乎摺疊地被商澈壓在沙發裡後就笑不出來了。

後面無論再怎麼求,商澈也沒鬆開她。

梁思嫵就這麼被綁著做了很久,沙發從這頭溼到那頭。

眼下商澈竟然還敢提。

“別演了。”梁思嫵一想起來腿還發顫,“你的床品永遠都是那麼惡劣。”

商澈吻梁思嫵的肩,到鎖骨,再流連到頸側,動作很輕,“我錯了。”

“……”

這人認錯的方式就是試圖重新表現一下自己的床品。

梁思嫵有時想,她又何嘗不是被商澈拿捏得死死的。

被他親得身體發軟,殘存的理智還在掙扎:“……少來這套。”

還想再說甚麼時,身體的回應已經不由自主。

商澈今晚的表現的確還不錯,溫柔不失力度,時緩時重,每一下都落在梁思嫵最敏感的地方,她舒服得整個人像泡在溫熱的水裡,每個毛孔都舒張開來,連腳尖都是酥的。

結束的時候人很困,也懶得再問原本想問的事,倒是商澈抱著她說,明天AK仔過生日,晚上一家三口一起吃飯。

“……我怎麼記得你說KIKI是夏天出生的?”梁思嫵迷迷糊糊。

商澈吻她,“你記錯了。”

“……”

沒再糾結這個問題,梁思嫵在商澈的懷裡沉沉睡著。第二天人清醒了,才覺得很久前似乎聽商澈說過AK仔是獅子座小狗,怎麼突然又在今天過生日?

但梁思嫵沒有懷疑甚麼,畢竟AK從小是商澈養的,她和別家的毛孩子記混淆了也有可能。

中午吃飯時間,梁思嫵特地抽空去給AK仔買了份禮物。傍晚,商澈的車來接他,卻只見到Keh一個人。

梁思嫵問:“他怎麼沒來?”

Keh:“casper去接AK仔了,他們會直接去餐廳。”

梁思嫵點點頭,並沒在意,坐上車後才忽然發現,今天Keh穿得格外正式。

一套深灰色西裝,胸前的口袋方巾一絲不茍,鬢角修得乾乾淨淨,頭髮也梳得比平時整齊。

梁思嫵看了他一會,笑著問:“你今天要去相親嗎Ken?”

Keh很紳士地回她:“是比相親更重要的事,梁小姐。”

梁思嫵難得看到Keh這樣,覺得有趣似的,偷偷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商澈:「你的Ken哥是不是有第二春了,今天穿得跟要去結婚一樣。」

商澈:「讓他先等等,我還沒結。」

“……”

螢幕上的這行字安靜地亮著。

梁思嫵沒有追問下一句,也不需要問,他們心照不宣一個答案,不用點破,彼此都清楚。

收起手機看向車窗外,她很輕地抿了抿唇。

片刻後,Keh將車停在路邊,下車開車門。

他今天甚至戴上了白手套,一切都優雅極了,“梁小姐,到了。”

梁思嫵看到眼前餐廳的一瞬怔了下。

她對這裡有印象,但屬實不是甚麼好的印象。

漂亮的眉輕輕蹙了下,梁思嫵垂眸,正要抬步下車,眼前忽然遞來一隻手。

修長的,骨節分明的,她再熟悉不過的。

梁思嫵抬起頭,便看見商澈挺拔帥氣的身影,他今天也穿著正裝,是梁思嫵沒見過的一套,看起來是新定製的,肩背筆挺,腰線收緊,袖釦嚴絲合縫,唯一不變的還是那條銀色的領帶。

他就這麼站在車門外,一隻手還保持著伸向她的姿勢,光影落在他臉上,讓梁思嫵一時看得有些恍惚。

她把手淺淺遞給他,剛想問這是要幹嘛,腳邊忽然拱來一個毛茸茸的小身體。

低頭一看——

梁思嫵驚喜得眼前一亮,也忘了要跟商澈說的話,立刻彎腰抱起AK仔,“天哪仔仔,今天過生日穿這麼帥嗎?”

商澈:“……”

AK仔今天也穿著小西裝,完全復刻商澈的裝扮,連胸口的小領帶也是迷你銀色版的。

狗子從來沒有這麼帥過。

以至於梁思嫵完全忽略了身邊還有個男人,抱著AK仔,“好可愛,我們仔仔今天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小紳士狗,媽咪親親。”

商澈在旁邊無語,“我呢。”

他的意思是,我的親親呢?

可梁思嫵轉身打量他,忍住笑意,“你是大紳士狗。”

“……?”

商澈氣笑了,強行把AK仔從梁思嫵懷裡抱走,自己牽住她的手,“先進去再說。”

餐廳樓下有人駐守,清一色正式的黑西服白手套,見了梁思嫵後齊齊頷首:“晚上好,商先生,梁小姐。”

梁思嫵見四周空曠無人,便意識到甚麼,進電梯後問商澈,“包場這麼隆重?”

“當然要隆重一點。”

“……”

梁思嫵於是摸摸狗子的腦袋,“你看爹地多重視你的生日。”

AK仔耳朵垂著,衝她嗚了兩聲。

電梯門開,還未踏出去,空氣裡的芬芳先一步湧入鼻息。梁思嫵怔了下,循著味道走進去,赫然發現從入口到窗臺,從桌面到地面,整間餐廳幾乎淹沒在一片芍藥之海里。

落日珊瑚,藍富士,還有極罕見的淡鵝黃品種沙拉,全都被插在剔透的水晶瓶裡,嬌嫩無比。

看得出來,每個角落都是精心搭配過的,連高度都錯落有致,才讓這麼多種顏色相得益彰地集在一起,完美得像一幅剛完成的油畫。

安靜又盛大。

梁思嫵站在餐廳中央,四處看看,心中微妙地好像察覺到了甚麼,但也不是那麼確定。

“你安排的?”她問商澈。

商澈點點頭,“喜歡嗎?”

梁思嫵心跳有點快,抿了抿唇,故意道,“又不是我過生日。”

“你是AK仔的媽咪,你喜歡它就喜歡。”說著,商澈垂眸朝狗子看了一眼,AK仔立刻搖尾巴憨笑,像是響應了爹地說的話。

梁思嫵被哄得發笑,“你就仗著它不會說話。”

商澈頗紳士地幫她抽開座椅,“那你就當我有私心,借它討你高興。”

“……”

梁思嫵彎彎唇角坐下來。

整個團隊都在後廚待命,從食材甄選到收尾裝盤都由主廚親自把關,就連廚具也是進口定製的銀器與骨瓷,每一道菜都像是為這個晚上精心設計的藝術品。

兩人喝了第一杯酒,AK仔也坐在自己的兒童椅上認真喝它的胡蘿蔔汁。

喝完,梁思嫵才輕輕放下酒杯道,“商總這陣仗,可不像是討我高興那麼簡單。”

商澈沒有刻意隱瞞甚麼,梁思嫵聰明,到這個份上,她或許應該有所察覺。

他靠進椅背裡,似笑非笑地望著她,“你覺得我還能有甚麼目的。”

“誰知道呢。”梁思嫵也哼笑著,“床上床下都八百個心眼子的人。”

“……”商澈想笑,“這樣的場合說這些合適嗎寶貝。”

“這場合怎麼了?”

商澈朝AK仔落去一瞥,“兒童不宜。”

梁思嫵:“……”

可算了吧。

梁思嫵把小紳士狗抱到懷裡,故意問它,“仔仔你告訴我,爹地今天有甚麼目的。”

AK仔衝她汪了兩聲,忽然從她手中掙脫跑下去,小傢伙直接跑到餐廳的鋼琴區,那裡這會兒沒人表演,燈光都是暗著的。

狗子就這樣跑了過去,小領帶一顛一癲的。

商澈:“……”

梁思嫵看了一眼,以為AK仔是貪玩跑過去,也沒在意,又收回視線問商澈,“你到底要幹嘛,再不告訴我,今晚不跟你睡一張床。”

那真的是很嚴厲的懲罰了。

商澈狀似嚴肅起來,身體坐直,微頓,開口道:“我就是想問問你,之前說好回應記者的那些的問題,我要怎麼說。”

梁思嫵心下一動。

雙方終於直面這件事,她端起酒杯,喝一口清清嗓,“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問我幹甚麼。”

“又隨我?”商澈輕輕笑了下,“那我就說……”

他停頓了幾秒,目光直直落在梁思嫵身上,頗有幾分理直氣壯,“我們在復婚中。”

AK仔這時從小舞臺跑回梁思嫵腳邊,汪汪叫著。

“仔仔你先等等。”梁思嫵顧不上理AK仔,問商澈,“復婚中是甚麼意思?”

“就是正在進行中。”

“……”梁思嫵嘖了一聲,“誰跟你進行中了。”

AK仔還在扭,梁思嫵只好彎腰安撫,問商澈,“是不是舞臺那邊沒開燈它玩不了?”

商澈漫不經心地回,“不知道,你去看看。”

梁思嫵閉了閉嘴,抱起AK仔往小舞臺走,邊走邊對狗子小聲,“你爹地甚麼人,他求了嗎,我答應了嗎,就在這臭不要臉進行時。”

商澈聽到她的嘟嘟噥噥,低頭笑了笑,沒回。

餐廳的小舞臺是個拱起的圓形平臺,側面安靜地放著一架三角鋼琴。梁思嫵踩著階梯走上來,光線很暗,她剛要伸手在牆上摸索開關,頭頂忽然發出很輕的“啪”一聲。

一束追光從高處打了下來。

梁思嫵怔了下,下意識抬頭,便見舞臺正中央,安靜地立著一幅畫。

射燈的光不偏不倚地落在畫面上,把整幅畫籠在一片暖金色的光暈裡。周圍再沒有別的東西,彷彿整片芍藥花海今晚都在為這幅畫做陪襯。

梁思嫵愣住了。

她心裡其實已經隱隱有預感,可看到這幅畫的一刻,還是像被甚麼擊中了似的,整個人不自覺地往前邁了一步,又停在原地,唇微微張著,驚喜又無措。

這是很久前,拉克倫為她拍下的一個瞬間。

當時在現場就有人買走了這幅畫像,梁思嫵也問過是誰,可拉克倫的助理只說是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買家。後來日子一久,她便也忘了這件事。

梁思嫵從來不知道,原來是商澈。

那天的他們明明在吵架,吵得那麼厲害,吵得梁思嫵以為再也不可能和他有以後。

可此刻,這幅定格了她漂亮眉眼的畫像,就靜靜立在她眼前。

所以,在她賭氣、他離開,在兩人劍拔弩張、誰都不肯低頭的時候,他還是將她藏在了心底。

三角鋼琴上忽然有旋律響起,整個餐廳緩緩漾開一種平靜溫和的浪漫。

梁思嫵轉過頭,便見商澈站在了身後。

他帥氣地站著,眼帶一點笑意,回應她剛剛那句小牢騷:

“我現在求還來得及嗎,梁小姐。”

梁思嫵剛剛還覺得發酸的眼眶突然又笑出來,“ 你故意選這裡的是不是。”

商澈不否認,“說錯的話,做錯的事,當然要在同樣的地方重來一次。”

“……”

曾經,兩人婚前第一次“談判”,說離婚,就在這家餐廳。

梁思嫵剛剛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只是怕勾起對方不好的回憶,才沒有提。

可沒想到……

他是故意撫平遺憾,改寫記憶。

AK仔這時突然蹦得更歡了,小身體一直往畫像後面拱。有了剛才的經驗,梁思嫵知道畫後面一定藏著甚麼,立刻走過去。

商澈都來不及攔,她已經從畫像後拿出了那個藏起的戒指盒。

商澈:“……”

帶這傻狗來或許是不太明智的決定,一直在暴露情報。

梁思嫵其實也猜到會是戒指,拿到手裡剛要自己開啟,視線落到盒子上後忽然頓住。

硃紅的絲絨方盒,邊角圓潤挺括,沒有繁複的裝飾,只在下角印著極簡的品牌logo:梁瑞昌。

這是梁瑞昌專門為婚戒系列定製的包裝。

梁思嫵的心重重跳著。

追光從頭頂落下來,把他們籠在一片暖金色的溫柔裡,鋼琴聲不知甚麼時候停了,整間餐廳靜得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

“這枚戒指,我準備了很久。”商澈從梁思嫵手中拿走戒指盒,平靜地說:“你的店員都很好,告訴我你的喜好,你的尺寸。”

“我幾乎看遍了整個店所有款式,最後選了它,想拿著它跟你求婚。”

“……”

“但可能是時間不對,也可能是,上天覺得我還不夠資格,我最終沒能送出去。”

很多事在這一刻猝不及防地湧上心頭,梁思嫵的思緒驟然頓住,整個人陷入恍然的怔忡裡。

她後知後覺地想起,兩人離婚被爆料時,曾經有一個被自己認為是營銷號的梁瑞昌員工說商澈很愛自己。

原來……

又想起梁惠珍之前說的商澈在中環店做的有趣的事……

所有事串聯起來,梁思嫵幾乎是瞬間明白了一切,“所以,你說在梁瑞昌買的首飾,就是給我的戒指?”

商澈承認,“是。”

“……”

眼底泛起一層溼熱的水光,梁思嫵怔怔望著商澈,一時竟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原來在那麼早之前,商澈就埋下了復婚的念頭。而她曾經的那些委屈,賭氣,難過,如今看來顯得那麼可笑。

他們錯過太多了。

商澈這時開啟盒子,垂眸看裡面的鑽戒,哪怕已經在無數夜裡看了無數遍,但今天,他終於能讓它才得以見天光,出現在梁思嫵面前。

他也終於可以說出那些藏了許久的話。

“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想往後每一個晨昏、每一個節日、每一次四季更疊,身邊都有你。”

“不想再等,也不想再錯過。”

話音落下,空氣裡安靜了幾秒。

“梁思嫵。”

商澈喉結微微滾動,下一刻,單膝跪地。

“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重新嫁給我嗎?”

梁思嫵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胸腔都在跳動。

她唇瓣輕輕顫動,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這一刻莫名好像看到了10多歲時剛剛認識的他們,時光飛逝,兜兜轉轉,原來早在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宿命就已經註定,只是他們繞了很遠很遠的路,才走回彼此面前。

梁思嫵有點想哭,輕輕別開臉,可一直歪著腦袋在旁邊看的AK仔卻以為媽咪不肯答應似的,忽然四條腿往前一邁,後腿一彎,啪嗒一聲,也跟著跪了下來。

父狗倆就這樣一人一邊,整整齊齊地跪著。

商澈:“?”

梁思嫵又被弄笑了,又哭又笑,自己都覺得像個傻瓜,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扒掉手機殼,從背後拿出一張照片。

她甚麼也沒說,只把照片遞給商澈。

商澈認出是他們三個之前在上海拍的那張拍立得合影。

像是明白了甚麼,他翻轉照片。

背後有兩行字。

一行是他寫的:「媽咪:爹地想當你的男朋友,你答應他好不好?」

而底下多了一行嶄新的字跡,灑脫又直白:

「男朋友不需要了,老公當不當?」

商澈:“……”

再抬頭時,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已經伸到了面前。

梁思嫵眼底泛著淺淺水光,目光定定望著他,唇溫柔揚著,

“我願意。”

-

8點50幾分的時候,城市另一頭,太平山頂的山脊上忽然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了燈,此起彼伏,像是懸在城市上空的燈帶。緊接著,維港上空炸開了第一朵煙花,金銀交錯的光影倒映在海面上,渡輪鳴笛,兩岸的遊客紛紛舉起手機對著鏡頭喊:“好靚啊”

卻都不知道這場煙花為誰而放。

幾乎是同一時間,九龍那邊的鐘鼓樓也響了。

這口幾十年沒敲過的老鍾,剛剛竟然沉沉地響了三下,似乎在漫天的喧囂裡播報著甚麼好訊息。

太平山亮燈,維港煙花,渡輪鳴笛,鐘鼓樓響……沒有人知道今晚的香港發生了甚麼,只是好奇,詫異,仰望著這份盛大的熱烈。

直到香港聯交所和鼎鈞集團官網同步釋出了一條自願性公告。

主題是:《關於鼎鈞集團主席兼執行董事商澈先生擬與梁思嫵女士結婚的說明公告》

公告正文只有幾行字:

「本公司董事會欣然宣佈,本公司主席兼執行董事商澈先生,與梁瑞昌控股有限公司執行董事梁思嫵女士,擬於近期註冊結婚。

商澈先生與梁思嫵女士自幼相識,曾有過一段不成熟的婚姻。如今二人重新走到一起,只因感情,無關其他。商先生表示,上一次結婚是兩個家族的事。但這一次,是商澈想娶梁思嫵。

亦藉此感謝梁女士,於今晚20時52分答應再嫁給他。」

作者有話說:澈子:everyone請記住這個時間,這一分鐘開始,我是梁思嫵的男人了。

恭喜澈子和wuwu!!!啊啊啊啊

今天全送紅包!!

and解釋一下,上市公司披露公告分強制性和自願性,結婚後是需要強制披露的,但準備結婚的這種,實在想發也行,分在自願性公告裡,就是有點震撼有點騷罷了。= =哈哈 明天正文完結哦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