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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32 強吻

2026-04-30 作者:蘇錢錢

第32章 chapter32 強吻

隔著不算遠的距離, 梁思嫵看到商澈竟然也在鼓掌。

她忽然有點說不出的發悶,好像全場觀眾都可以因為拉克倫這一番自認為浪漫的讚美而鼓掌,但他不行。

他跟著起甚麼哄?他很想看到別的男人跟自己說這樣曖昧的話嗎?

梁思嫵收回視線, 唇角沒有弧度地繃著, 連做戲也懶得敷衍了。主持人很快上臺打斷了拉克倫的即興演說, 並宣佈展覽開始,大家可以自行欣賞。人群隨之散開,梁思嫵再回頭看出去時,商澈已經不見了身影。

她馬上抓住翟鈺問:“見到他人了嗎?”

翟鈺正忙著幫忙招待賓客,一時沒反應過來,“誰啊。”

梁思嫵下意識,“我老——”

“老”字衝到嘴邊時, 梁思嫵立刻頓住, 自己都怔神怎麼會脫口而出那兩個字。

她不自然地斂了斂神色, 平靜改口,“商澈。”

翟鈺在心裡嘆了聲氣。

從爆出離婚那天開始她就想不通,為甚麼磕的好好的cp突然be了,還be的那麼突然, 她上一秒還在為兩人在商業週刊採訪時的甜蜜而開心, 下一秒突然告知,兩人離婚了,這段訪問暫停登出。

眼下她更看不明白了,都離婚了, 一個還跑來給前妻捧場看展, 一個結束了脫口而出找老公。

到底在幹嘛啊。

翟鈺心裡嘀嘀咕咕,但還是回答梁思嫵,“剛剛還在這, 會不會去洗手間了?”

梁思嫵朝洗手間的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商澈從後臺走出來。她腳步一動,正要過去——

“梁小姐。”拉克倫突然攔到她面前。

他在臺上注意到了梁思嫵神情的異常,作為一個浪漫主義者,拉克倫那番話完全是出於對她個人魅力的欣賞,並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如果剛剛的行為讓你覺得冒犯,我為此抱歉。”拉克倫真誠地說

“不用。”梁思嫵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急著去找那個身影。

商澈正朝出口走去,路過她所在的位置時,他的視線短暫落來一瞥,沒有停留,徑直推門走出去。

門在他身後合上。

拉克倫還在自責,“太糟糕了,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梁思嫵有些著急,但又不能把這種心情完全表露出來,匆匆應付拉克倫兩句後,避開所有人的注意追上去。

“商澈!”

商澈腳步頓住,停頓幾秒,緩緩轉過來。

不過是一週的時間,兩人已經從汗溼也要抱緊對方進入身體的親密關係變成全城皆知的離婚夫妻,那種模糊的界限橫在兩人中間,微妙又磨人。

梁思嫵張了張嘴,“你不是要看仔仔嗎。”

商澈平靜回,“看過了。”

“……”

簡單三個字讓梁思嫵無話可接下去,彷彿商澈今天過來真的就是為了看狗,和她完全沒有關係。

狗看過了,就可以走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梁思嫵心也有點堵,語氣淡下去,“那你走吧。”

商澈沒動。

“我還要忙。”梁思嫵別過臉,不再看他,“就不送了。”

她說完停了會兒,接著轉身離開。可才走出沒幾步,手腕忽然被商澈從身後攥住。

力道有些大,像忍了很久終於沒忍住,梁思嫵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拽著往側面的一個空房間走去。門被推開又關上,落鎖。

展館走廊的燈光被隔在外面,房間裡光線很暗。

商澈把梁思嫵抵在門板上,一隻手還攥著她的手腕。

“梁思嫵。”他呼吸很重,聲音卻壓得很低,“你喊我來就是看這個?看別的男人當眾對你告白?看你站在臺上對著他笑?看你輕而易舉就能把別人勾得神魂顛倒?”

梁思嫵裸露的後背貼著門板,手腕被商澈攥得發疼。她抬頭看他,昏暗的光線裡,他眼底翻湧著怒意,胸腔因為極度的剋制而劇烈起伏著。

梁思嫵沒掙扎,也沒移開視線,她忍住所有想說的話,只問:“你在吃醋嗎。”

商澈被這句話問得微頓,大腦像被甚麼擊中了一樣,他喉結上下滾了滾,但也只是幾秒,便重新回到剛剛冷淡的表情,把所有翻湧的情緒都壓回去。

“離婚了我吃甚麼醋?”

梁思嫵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用力甩開他的手。

“沒吃醋你這麼氣急敗壞幹甚麼?”

“沒吃醋你發甚麼瘋?”

“我被人欣賞你不高興嗎?”

“我請你來是跟我吵架的?”

商澈的聲音也到達克制的頂點,“我也不是來看你和別的男人調情秀愛的!”

“你看得很爽啊,你還在鼓掌不是嗎?!”

兩人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如果這時有人經過,一定能聽到房裡傳來的爭吵。

但很快,爭吵聲就變成了另外的聲音。

商澈被梁思嫵最後那句話氣到幾乎要失去理智,他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那樣緊緊盯著梁思嫵幾秒,突然扯了扯唇,冷冷開口,“我甚麼時候爽你不知道嗎?”

說完,還不等梁思嫵反應,他便扣住她的後腦吻下來,帶著各種壓抑許久的複雜情緒,兇狠又粗暴。梁思嫵腦子一片空白,伸手去推他,卻被他一隻手輕易握住,按在頭頂。

他更重地吻下來,舌尖強勢地抵進她的齒關,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掃過她的上顎,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梁思嫵被他固定著根本動不了,雙手被按在頭頂,怎麼掙都掙不開。她偏頭想躲,下巴卻被捏住扳回來。她只能無力地發出“唔”的聲音,並試圖用閉嘴的方式去抵抗商澈,卻被吻得更狠。商澈卷著她的舌尖反覆探入,梁思嫵被他吮得發麻,第一次有種大腦缺氧、快要窒息的感覺。

怎麼都掙扎無用的情況下,梁思嫵只能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迅速瀰漫開來,商澈動作頓了一瞬,微微退開。

他的嘴唇被梁思嫵咬破,滲出的血在昏暗中與他眼底的慾望、戾氣交融成一片。

梁思嫵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原以為這樣能讓這人的發瘋停下,沒想到商澈垂眼看著她,只是輕輕舔過那道傷口,再次不講道理地扣住她吻下來。

這一次更重,更狠。他扣住梁思嫵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貼向自己,甚至一把扯掉她裙子的肩帶。

梁思嫵又急又氣,外面滿是賓客,她用力推開商澈,心頭那股委屈與火氣驟然衝上頭頂,下一秒,落下清脆的一聲響。

商澈被打得頭微微偏去一側。

他沒動,片刻後才轉過來看向梁思嫵。

兩人都這樣一動不動地看著對方,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直到一道電話鈴聲驟然從梁思嫵的手袋裡傳出,尖銳地刺破空氣。

商澈收回視線,眼底的溫度已然冷下去,他點點頭,擦了擦嘴角的血,“以後這樣的活動別再叫我。”說著,沒有回頭地開門離開。

梁思嫵在房裡沉默地站了很久。

她和商澈有過很多親吻,試探的,慾望的,悸動的,就算偶爾吵架上頭不服輸地去吻對方,也不曾像今天這樣。

他們像兩頭紅著眼的怒獸互相撕咬著對方,帶著怨氣,不甘,就算咬破了唇,也覺得不解恨。明明離得這麼近,可梁思嫵還是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她連一句承認吃醋的話都要不到,他或許只是喜歡她的身體,喜歡上床時的她。

但,這怎麼能算喜歡呢。

整理衣服補好妝,再回到熱鬧的館內時,梁思嫵輕輕吸了一口氣。

那些心口難言,進退兩難的在意,好像都隨著剛剛那一巴掌消失了,此時此刻,她只覺得莫名的輕鬆。

梁思嫵找到翟鈺,想以私人名義買下以自己為主題的那幅畫作,畢竟拉克倫的確把她拍得很美,收入囊中做個紀念也不錯。

可翟鈺卻告訴她,作品剛剛被人買走了。

梁思嫵很詫異,“知道誰買的嗎?”

翟鈺搖頭,“不清楚,對方直接跟拉克倫助理聯絡的。”

雖然有些遺憾,但梁思嫵也沒辦法,怪只怪自己和商澈在房裡吵了半天的架,耽誤了買畫。

她看著不遠處展廳的一瓶瓶香水和一幅幅畫,許久,對翟鈺道,“阿鈺,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

另一邊,回到公司的商澈還沒能從那種無能為力的暴躁裡平復。

梁思嫵那句話幾乎是拿刀戳他的心。

他親眼看著另一個男人高調地對她示愛,曖昧地說她美極了,而梁思嫵竟然用鼓掌來譏諷他。

不然呢。

商澈還能怎麼做?

他一個人盡皆知的前夫,難不成上去掀了人家的臺?

在場那麼多人,給前妻的體面,就算咬著牙嚥下也不能落人口實。

最可笑的就是他不是嗎。

Keh看到商澈回來,敲門進辦公室,本想拿一份文件給他簽字,可進來的瞬間便發現了他情緒不對。

再細細一看,嘴角竟然受傷了。

Keh第一時間沒有往那方面想,主動問:“嘴怎麼破了?”

商澈不想回答這種心煩的問題,他強壓下心情,伸手要文件,而後拿筆,簽字。

邊寫邊面無表情地說:“讓公關盯著網上,如果出現梁思嫵和那個攝影師的任何緋聞引導性的內容,全部壓掉。”

Keh這時忽然眼明心亮,知道商澈的嘴是怎麼傷的了。

好激烈的吻。他在心裡想。

但面上非常平靜地詢問,“梁小姐會生氣嗎?”

商澈:“生不生氣我都要這麼做。”

那個攝影師的話聽著冠冕堂皇,但商澈覺得就是下流。

甚麼浪漫主義,甚麼繆斯,美極了,痴迷淪陷,他才見了梁思嫵幾天?如今離婚風波還沒完全過去,曝出這種新聞,只會將她再次推向風口浪尖。

“另外讓人安排一波通稿,主題是我到場支援了她的展。”

“……”Keh靜默幾秒,“你的意思是,不讓寫梁小姐和那位攝影師,但可以寫梁小姐和你。”

商澈抬眸:“有問題嗎。”

“沒問題。”Keh領命,“我將安排人著墨體現你和梁小姐關係如初,互相支援,甚至猜測離婚另有隱情,不排除復婚的可能。”

商澈衝他擺擺手,暗示他可以出去了。

Keh出去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商澈靠在椅背上,拇指無意識地又碰了一下嘴唇上的傷口,這才感覺到疼。

他閉上眼睛嘆聲氣,到底是離婚了,咬起人來都直接下的狠嘴。

-

第二天早上,梁思嫵聯名藝術展的新聞陸陸續續在各大平臺登出。

機場裡,翟鈺看著那些標題,有些傻眼。

明明主角是梁思嫵和拉克倫,但所有平臺推送的標題,主角都是梁思嫵和商澈。

「商澈低調現身梁思嫵藝術展,兩人離婚未斷情?」

「商澈為梁思嫵展覽撐腰,知情人士爆二人從未斷聯。」

「獨家:商澈梁思嫵後臺.獨處半小時,出來嘴都破了?」

翟鈺:“這些媒體怎麼一天到晚就知道逮著你和三少爺編啊,甚麼嘴都破了這麼誇張,神經病吧。”

梁思嫵已經懶得去管這些事了。

她戴著墨鏡,久久看著落地窗外的飛機說:“你給商澈打個電話吧。”

翟鈺關掉那些頁面,心想自己的cp這下是真的be到盡了。她默默找到號碼,按下撥通。

彼時,商澈剛剛起床沒多久。展廳的人送畫過來,他才讓人擺放好,此刻正站在那幅巨大的攝影作品前看著。

那位攝影師說話輕浮,但攝影技術的確無可挑剔。

他把梁思嫵拍得像陽光下定格的一幅畫,看一眼就移不開眼睛的那種。美到讓人想把她藏起來,不願意她被任何男人這樣一寸一寸地去凝視。

商澈的拇指輕輕觸到畫上樑思嫵的唇,也是這時,翟鈺的電話突兀打過來。

他接起,“喂。”

翟鈺:“三少爺,我是翟鈺。從今天開始AK仔的日常由我來拍攝,我為它建了一個賬號,稍後會推送給Ken哥,以後你可以直接關注那個賬號,我會每天更新它的日常。”

商澈頓住,“甚麼意思。”

翟鈺也只是個傳話的,被這語氣冷得一瑟,“思嫵姐今天開始飛去上海工作,她說……離婚了就不用再見面了,所以狗狗的照片由——”

“讓她接電話。”商澈立刻打斷翟鈺。

翟鈺朝身邊的梁思嫵看了一眼,手機遞給她,用口型暗示,“他找你。”

梁思嫵本來不想接的。

她昨天花了很大的勇氣問出那句話,可商澈沒有給她想要的答案。她那麼高傲的人,不想,也不屑再在一段關係裡反覆拉扯,自我消耗。

但梁思嫵想有始有終。

於是她接過翟鈺的電話,頓了頓,很平靜地開口:“翟鈺幫我說得很清楚了。我會去上海一段時間,專心那邊的工作,AK仔的日常會用賬號更新的方式讓你知曉。至於我們……既然離婚了就不用再見了,不合適。我想開始新的生活,如果你找到更適合你的人,我會祝福你。當然,我也是。”

“就這樣吧,再見。”

商澈握著手機,直到耳邊傳來冰冷的嘟嘟忙音。

他彷彿還沒能回過神來,還沒能接受,梁思嫵說……她走了?她要開始新的生活?

商澈望著眼前梁思嫵的巨幅照片,久久佇立在原地。忽然手機這時又響,一條新訊息彈出來。

「婚姻登記處:商澈先生,您預約和梁思嫵女士的結婚登記已排期於今日辦理。請攜所需證件準時前往,逾時不候。」

作者有話說:澈子:你很了不起嗎婚姻登記處???

好了互相試探真心的吵架期結束,明天開始正式進入澈子追妻環節(看這人還知道給自己安排通稿就知道有多不要臉了。

ps:文案上的男明星環節改成了這裡的攝影師,因為當時設定的是和女配鍾寶麗的故事一起進行,但寫到這裡的時候,寶麗姐的線塞不進來了,我只有臨時變動一下,起到的作用是一樣的,大家勿怪~

還是5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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