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民國狗血文11
藍心湄急匆匆地洗漱完換了衣服下樓吃飯。
衛浴間和客房早被傭人收拾乾淨了,鍋裡也一直坐著熱湯熱菜,以備大帥夫人的不時之需。
吃著飯菜,她沒看到易寒先和藍珍珍還有點驚訝,徐媽在一旁解釋道,“易大帥早上教珍珍看書寫字,中午吃了飯就帶著珍珍去巡防守軍了。”
“他帶著珍珍去軍中了?”藍心湄瞪大了眼睛。
徐媽欣慰地說,“易大帥說他有這麼可愛的女兒,該抱去給那幫大老粗們羨慕一番。”
“我看大帥是想鄭重給大家介紹珍珍小姐的身份,夫人,大帥對您真是用心了。”
還行,自己沒起來,他也知道主動帶孩子不打擾自己。
藍心湄也能放心寫稿子了。
之前怕寫的過激槍打出頭鳥,現在自己和珍珍都成軍閥老婆孩子了,不幹啥都會有人盯著,反正沒降智的易寒先也有能力保護她們,藍心湄就想放開膽子寫了。
她打算把這本霸道地主的諷刺意味更濃烈鮮明一些,免得還有人和易寒先一樣以為她真是在寫童話愛情故事。
上一本霸道少爺,她借鑑了金粉世家,不過她的文筆更加直白幼稚腦殘,很容易迷惑唸書不多的下沉市場,以為是歌頌富家少爺貧民女孩的愛情。
最後急轉直下突然寫出少爺的刻簿寡恩、利己、資本主義的本質,讓女主蛻變主動脫離,成長為有人生價值的大女主。
這一本霸道地主,則是打算借鑑白毛女,某些短影片評論裡說女主不知好歹,不知道屈從黃世仁。
她這一本小說則是要真實的寫出,屈從,會是甚麼下場。
前面已經用戀愛腦殘戲碼騙人進來準備殺了,本來想溫和的殺,現在自己有易寒先做靠山了,她乾脆直接暴殺吧。
只有足夠痛徹心扉,才能讓讀者記憶深刻。
一想到那些評論,藍心湄的靈感源源不斷,在書房裡奮筆直書。
等易寒先帶著珍珍都從軍中回來了,藍心湄還沒寫完。
“夫人呢?”易寒先把珍珍從懷裡放下,問著傭人。
“夫人下午起床吃完飯就待在書房裡沒出來過。”
易寒先皺著眉,“你們就沒送茶水點心進去,勸她勞逸結合嗎?”
傭人低頭,“徐媽去了,我們就沒去。”
易寒先知道自己生氣的樣子容易讓人害怕,他捂住了閨女的耳朵,順便箍著她的小腦袋不讓她抬頭。
他怒斥著傭人,“她去了,你們不會再去嗎?她是你們唯一的女主人,女主人都不放心上,你們是想做誰的主?”
他發怒的時候臉上毫不掩飾著殺過無數人的煞氣和血腥狠戾,這時候才看出他是身居高位,佔據一方的軍閥。
“我看你們也不必在大帥府裡待下去了!李恭,幫我重新選一些會伺候人的,大帥府的管家也一起換了。”
李恭則是易寒先的副手,也是他的死忠,“是!”
一旁冷眼看著的王管家急了,直接跪下,“大帥!我可沒做甚麼啊!為甚麼要遣退老奴!”
“甚麼都不做就是無能,沒有你的眼色,她們敢對夫人不上心嗎?”
看王管家窩囊下跪哭天喊地的模樣,易寒先對他更為惱怒了,他這是想嚇自己閨女嗎?
易寒先直接讓徐媽把珍珍抱走,溫柔對她笑了笑,“珍珍先和徐媽去花園玩會兒,爹爹待會就帶你孃親來。”
等她們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了,易寒先直接釋放自己的怒火,一腳踹過去,把王管家踹了個大馬趴。
“敢在我閨女面前放肆,你是不想活命了嗎?”他冷聲道,“怎麼?太久沒動怒,你們真以為我成了彌勒佛再也不隨便殺生了?”
這個時代能靠自己成為一方勢力的人,完全就是屍山血海裡闖出來的。
為了追求心愛之人他努力掩蓋自己的肅殺血腥,還裝個腦殘人設,時間久了還真讓這幫人以為自己換了性子了?
他狠狠地又踹了王管家幾腳,把他踹得吐血了才發洩了一口氣,“若沒有你的示意,她們又怎麼敢冷待夫人!”
“怎麼?你是以為我易寒先是個喜新厭舊之人,娶到手了就會厭倦夫人了?以為她遲早會成為明日黃花?”
易寒先冷厲地看了一眼地上癱軟地和爛泥一樣縮成一團的人,“李恭,讓人把他拖出去。”
他瞥向其他瑟瑟發抖站在一堆的傭人,“你們,滾出去。”
“是!”其他人也不敢乞求不要辭退,紛紛離開。
“今天之內,讓新的傭人管家到位。”
李副手點頭,“好的大帥,你放心。”
解決了怠懶的傭人管家,他走進了書房。
看夫人渾然不覺外面的動靜,依舊埋頭苦寫,易寒先嘆了口氣。
要是自己不敏銳,夫人被人欺負,她自己估計也察覺不出來。
“夫人,你都寫了三個小時了,該休息一會兒了。”
易寒先突然出聲,嚇了藍心湄一跳,還好筆觸夠穩,沒有在本子上出現汙漬。
“哎呦嚇我一跳,你都回來了啊,珍珍呢?”她第一反應就是看他身後有沒有閨女。
“珍珍和徐媽去花園玩了了,她心疼你寫這麼久稿子,讓我拉你出去看看花。”
藍心湄有些猶豫為難,“可我明天就要交稿子了……我還差一萬字呢。”
易寒先笑了笑,“沒事,有我在,報社的人會很好說話的。”
藍心湄看了看他自信的笑容,想想也是,有勢可仗,自己為啥不仗。
她停筆放下,“行,我跟你一起去找珍珍去。”
“不過……”藍心湄眼裡浮起趣味,“夫君為甚麼婚後就變了,為何現在說話如此平淡寡味……”
易寒先心裡警鈴大作,遭了!娶到媳婦兒就鬆懈了!被夫人懷疑了!
“呵,女人,你在懷疑甚麼?”他再次揚起邪魅的笑容,上前一步掐住她的下巴,“想學習普通丈夫,你卻不識趣,果然,你愛的是我的本真。”
“承認吧,你就是愛我愛的不可自拔,稍微有一點改變都如此敏銳。”易寒先的笑容越來越狂妄邪魅,“你的愛意,我樂意接收。”
他紅著耳朵低頭親了親她,親完臉上掛著羞澀又邪魅的笑,“女人,你滿意我的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