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民國狗血文10
易寒先這個青澀初哥再怎麼說也是個男人。
被藍心湄佔據上風后沒一會兒就反應過來,低下頭狠狠親吻起來,橫衝直撞的啃咬吸吮,把藍心湄嘴皮子都咬出血了。
不過這點疼痛在荷爾蒙的刺/激下並不算甚麼。
濃濃的雄性激素籠罩在藍心湄身上,她手掌下又是易寒先故意把紐扣扯開露出的肌肉。
男色當前,根本不想停下來。
初春時節仍有一絲春寒,但在這衛浴間內的二人卻熱得臉紅心跳。
步驟一點點進行,成婚正餐才正式登場。
當終於拆封之時,藍心湄在易寒先肩上用力咬下,二人同時因為疼痛嘶了一聲。
真是個莽夫!
藍心湄心裡暗罵。
易寒先卻怔住了,夫人跟自己不是二婚嗎?怎麼還?
下一秒,激動狂喜的心情充斥在他的胸腔裡,這麼說他才是真真正正的正夫!!
夫人和自己一樣,第一次都是給了對方!
開心過頭忘了遏制,一下子就鬆懈了。
他傻眼了。
坐在洗漱臺上的藍心湄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沒事,你還年輕呢,還有機會治,我不會嫌棄你的。”
她當然是故意這麼說的,初哥都會有這個問題,易寒先不知道啊,他嚇了一跳。
還真以為自己好不容易娶到心上人結果要讓她守寡了。
他垂頭喪氣地埋在藍心湄的肩上,“對不起,是我沒用。”
“怎麼會呢,在我心裡你可是和我喜歡的霸道少爺那樣無所不能,霸氣邪魅,一時的不行不代表一輩子不行,我相信你。”藍心湄揶揄道。
沉浸在不可置信絕望情緒裡的易寒先沒聽出來,貼著抱著藍心湄還在求安慰。
結果貼著夫人細膩白皙的面板,又貼醒了好兄弟。
他呆住了,他看向臉蛋還有些紅的夫人,暗暗發誓這次要好好表現。
在藍心湄還在好笑不已的時候,突然的襲擊讓她嚇得在易寒先背上抓出血印,她壓抑著自己的聲音怒斥,“你要命啊!”
重回懷抱,易寒先身上充滿了力量。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他認真地親了親藍心湄的唇。
易寒先發揮了自己行軍多年的勇猛,勇往直前無所畏懼,鋪天蓋地的襲擊在夫人身上發揮。
藍心湄無奈又沉迷,真就是純純的莽夫啊。
她只能捂緊自己的嘴,不讓任何聲音洩露。
可她忘了就算自己不露聲色,可這充滿節/奏感的樂章依然在衛浴間響徹。
還好這個年代的建築沒有偷工減料,臥房裡的閨女依舊睡得很安穩。
二人不知道在衛浴間鬧了多久,易寒先依舊意猶未盡。
他覺得自己還沒完全證明自己的能力。
給夫人披上睡衣,抱著昏昏欲睡的她悄悄溜去了隔壁客房。
二樓是主人家的空間,夜晚傭人都只在一樓活動,沒有主人家的命令都不敢上樓。
任何人也看不到威風凜凜的易大帥還有攜美偷進客房的一面。
還好白天傭人有清理每一間房間,客房也收拾的乾乾淨淨,被褥都是溫暖舒適的。
一躺進軟床,藍心湄就睡得不省人事。
本來想繼續證明自己的易寒先也有些無奈了,他想做個人,讓夫人好好休息。
可當目光注視向夫人身上的紅痕和腰間的手印,他又不由自主地把雙手與手印重疊了起來。
他一邊唾棄自己的貪心,一邊又沉浸在夫人的美妙中。
當天色開始矇矇亮,他怕孩子要醒了找爹孃,連忙給夫人清理乾淨穿好衣服,抱著她回到了小珍珍身邊躺下。
一舉一動都小心翼翼,深怕把夫人吵醒了。
當藍珍珍醒來的時候,看到爹孃依然在自己身邊,她幸福地笑出聲,“我就說那是夢!”
易寒先裝作才醒的樣子,“珍珍在說甚麼?”
“我做了個夢,夢到爹孃都不在身邊,床上只有我一個人,結果醒來根本不是那樣的,爹孃還在,你們才不會拋下珍珍一個人的!”
易寒先有些心虛,“是啊,爹孃最喜歡珍珍了,怎麼可能忍心你一個人睡。”
父女倆嘰嘰喳喳,讓好不容易身體能休息下來的藍心湄睡眼惺忪地抱怨道,“安靜一會兒,我還要睡呢……”
“娘怎麼還不醒啊,平時娘起來的可早了。”藍珍珍疑惑道,她眼睛尖,瞥到了孃親脖子上還有紅點點,“昨晚有蚊子嗎?怎麼娘脖子也紅了?”
易寒先更心虛了,這都是自己的傑作,“昨天儀式太累了,讓你娘多休息一會兒,爹帶你洗漱咱們先下去吃早飯好不好?”
“至於蚊子,我們晚上點香把蚊子燻沒好不好?”
藍珍珍撓了撓頭,“好吧,讓娘好好休息。”
易寒先之前也見徐媽和夫人怎麼照顧閨女,他也不算手忙腳亂,給珍珍套上衣服褲子,不敢帶她去一片狼藉的衛浴間,直接去了一樓洗漱。
徐媽被藍心湄一起帶來大帥府了,她住在一樓的傭人房,見小主子和大帥下來了,連忙上前接手照顧珍珍。
“沒事,讓我來吧。”易寒先對小閨女心虛愧疚,只想好好陪伴閨女。
藍珍珍也享受著易寒先的父愛揮灑,“爹爹你真好!”
徐媽見他們父慈女孝的也沒說甚麼,站在一旁看著,以防大帥哪裡做的不對好及時糾正。
一樓熱熱鬧鬧,二樓安安靜靜。
藍心湄補覺一補就到了下午。
就算有系統恢復運轉,再次醒來身體還有一些痠痛,上半夜在冷硬的陶瓷磚上,下半夜趴在大軟床上,再好的身體也受不了。
她對自己受不了男色/誘惑怒其不爭,痛定思痛,今晚一定要清心寡谷欠。
她緩了一會兒才坐起來,看到床頭櫃上擺放的小鐘,發現已經下午兩三點了,一個驚嚇立馬起來。
她的稿子今天還沒寫呢!!
都怪易寒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