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預設 上頭了
“也才一個月, 更何況你不是在拍戲嗎？”她抬手輕輕摩挲著謝濯臉頰。
謝濯抬眸，“是一個月零九天。”
“……”
“你記性這麼好，上學時肯定經常被老師誇吧？”她無奈道。
車廂略顯昏暗，謝濯直視著她, 眸中似有甚麼湧動, “那你誇過我嗎？”
孟錦被他盯的有些臉頰發燙, 她發現謝濯和那些網友一樣，不管紅的白的都喜歡聊成黃的。
“你想我怎麼誇你？”她挑眉。
謝濯輕輕擁住女孩的腰, 眉峰微動, “我有進步嗎？”
他現在似乎像一個得到認可的乖學生, 孟錦垂下腦袋，聲音輕細, “你是不是太記仇了？”
她就是在拍吻戲時說了一句他能不能行的話, 以至於他發奮圖強到現在嗎？
“孟老師的批評，我時刻謹記。”他聲音低沉。
孟錦將他推開些許，“你還挺會裝，我還以為你真的不生氣。”
謝濯伸手摘下她口罩，低頭吻住她唇，孟錦順勢伸向肌理分明的腹部，上次沒有仔細感受, 她發現手感真不錯，果然男色也會讓人墮落。
謝濯捉住她手腕，喉結微微滾動, 稍稍拉開距離，聲音沙啞，“我只是來送水果，明天見。”
孟錦輕輕抱住他脖子, 湊近他耳邊，“我最近進步也很大，你不想知道嗎？”
謝濯呼吸微頓，半晌，才正聲道：“下次。”
“哦。”
看著他正經的神色，孟錦也沒有多說甚麼，而是拿起口罩帽子戴上，跟著往外看了眼，這才推開車門走了出去，順帶從後座拿上他的水果。
看著她逐漸消失的背影，謝濯拿起一瓶水擰開喝了兩大口，似乎想起正經事，跟著拿起手機傳送訊息。
謝濯：你合約有甚麼問題嗎？
孟錦：有點，不過已經解決了。
孟錦：放心，如果有甚麼需要，我肯定開口。
謝濯：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不管發生甚麼，我都希望和你一起消化。
孟錦：我看你胃口不怎麼好，我之前說的話，也沒看到你消化完[微笑臉]
謝濯：批評總是刻骨銘心。
孟錦：你已經畢業了，不需要再進步了[微笑臉]
謝濯：學無止境。
孟錦：[微笑臉]
孟錦懶得再和他說話，而是去廚房切水果，在某些方面，男主真是受不了一點批評，哪怕她是開玩笑。
六點多她就做好了三菜一湯，李宜樺回來的很準時，脫了外套換好鞋，又去廚房洗了手，才看到桌上幾袋水果。
“你助理不在，以後不要隨便去超市。”她特意叮囑。
看多了各種激進粉絲案例，她自然知道女兒現在出門有多不安全。
孟錦擺好碗筷，順勢抬頭解釋，“朋友送的，我就是下去拿了下。”
李宜樺挽起袖口，一步步靠近女兒，眼神帶著些許審視，“我最近和你經紀人聊了會，本以為你會主動和我說。”
孟錦無奈的擦乾淨手，然後湊過去抱住她，“好啦好啦，我錯了，我本來打算說的，只是電話裡不方便，您又那麼忙，不想讓您分心。”
李宜樺摸摸她腦袋，“誰？”
四目相對，孟錦感覺自己像個透明人，尤其是在一個邏輯縝密的律師面前，於是只能坐下，主動坦白，“您肯定也猜到了，是謝濯。”
她媽肯定也會關注她的動態，包括她和謝濯的緋聞。
“你瞭解他？”
李宜樺盛了一碗飯遞給女兒，“相愛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包括他的過去，性格，以及缺陷，是不是在你承受範圍，我聽說他家庭挺複雜的，這些你知道？”
感覺她媽已經把謝濯摸透了底，孟錦也沒有隱瞞，“他和我說過家庭情況，但我不認為親情的缺失是一個人的缺陷，他對我很包容尊重，我始終認為相愛容易，但是相知才是一段關係的根基，新鮮感也許會褪去，可一個人的人品關乎著他的底線。”
李宜樺頓了頓，頗為欣慰的抬起頭，“等你們甚麼時候關係穩定了，再帶回來吃飯，叫上你爸爸。”
“不過我看他父親就他一個兒子，你應該確定他家族對於他未來一半的要求，有些事瞭解清楚總是好的。”
孟錦給她媽夾了塊魚肉，笑著點頭，“知道了。”
男主爸爸自覺虧欠男主許多，別說要求了，只要男主肯回家就已經十分高興。
不過她也沒有考慮這麼多，見家長這些還太遠，哪怕就算有甚麼問題，謝濯自己也會解決。
次日就是頒獎典禮，下午一點方儀就過來接她，對方給她新接洽了一個造型團隊，禮服也是品牌方的任務，人家品牌方請代言人，也是希望她能在各大公眾場合展示產品。
造型做到了三點才結束，今天的禮裙是一條品牌超季高定，流光粉色薄紗抹胸裙，換了人設後她很少再穿公主裙，比起品牌方給的其他幾條，這條已經非常中規中矩，其他的基本都是深V。
不過路上堵車，差不多四點才抵達盛典外，紅毯已經開始，好在劇組位置是壓軸，畢竟周群和李悅都是國際影帝影后，包括導演以及製作班底都已經算拔尖。
其他人似乎都已經到了，下了車，她依次和其他人打招呼，而齊旻則一直在和謝濯說話，似乎怕謝濯還因為上次的事耿耿於懷。
她今天裙子很漂亮，謝濯只是不經意瞟了眼，卻看到一些不該看的，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直到紅毯進入尾聲，工作人員才通知他們上去。
幾個男演員都在互相謙讓，自覺站在旁邊，孟錦和李悅則被動站在了中間，她想挪到一旁，周群卻一直伸手，示意她往前走。
孟錦也沒有再多說甚麼，李悅也一直替她注意著裙子，等來到紅毯中間，前面的攝像才瘋狂開始拍照。
“這邊！看這邊！”
“孟錦能不能單獨往這邊拍一張！”
攝影師們紛紛提出要求，孟錦也微笑著來到另一邊，等到拍了十幾秒，她才重新回到隊伍裡。
“哇！這個劇組很養眼啊，看得出記者朋友們都很激動。”
主持人笑著走上前，把另一個話筒遞給李悅，“今天李老師也入圍了最佳女主，你對自己有信心嗎？”
面對各種鏡頭，李悅淡淡一笑，“我說了沒用，得觀眾和評委認可才行，不過我覺得一起入圍的女演員都很有實力，不管誰拿獎，我都覺得實至名歸。”
“孟錦今天也入圍了最佳女配，你對自己有信心嗎？”主持人遞過話筒。
孟錦保持謙遜的微笑，“提名即認可，對我而言已經是個莫大的鼓勵。”
主持人又陸陸續續採訪了其他人，跟著才讓他們下去。
後面有個電影頻道採訪，孟錦沒有和大家一起去休息室，而是去了另一間採訪室。
等到工作人員調整好鏡頭，才正式開始訪問，不過都是一些正經的話題，這種官方很少會涉及私人相關。
“很高興能夠採訪孟錦，今天你也是帶著作品來的，而且也入圍了最佳女配，你覺得今天自己的機率有多大？”記者問道。
孟錦坐在沙發上看向鏡頭，“對於一個年輕演員而言，我覺得能夠和其他優秀的前輩一起入圍，已經是件非常讓我驕傲的事，我也看過其他前輩的影片，都非常棒，我個人可能更傾向於其他幾位老師，我自己的話還是要繼續努力。”
“那你比較喜歡其他老師哪部電影？”記者追問。
孟錦：“姜老師第二次心跳吧，很感人。”
記者：“那你會不會想過，以後也拍一部這樣探討生命的文藝片？”
孟錦：“我覺得這個還是要看本子。”
記者：“但是在現在這個追求快節奏的時代，平緩的事件闡述，是不如快節奏更加吸引眼球。”
孟錦：“但我覺得演員就好像人生一樣，每進入一個角色，就會讓我有更多不同的體驗和感悟，我在詮釋角色的過程中也在尋找自己，我認為自己是需要慢慢沉澱下來的，過度追求市場會喪失一個演員身上的特質，這並不是我想看到的。”
記者：“看得出來你更希望得到內心的平靜，你是唯心主義嗎？”
孟錦：“以前的我是個堅定不移的唯物主義，可能隨著年齡的增長，看多了事與願違，漸漸的就變成了唯心主義，實則就是沒招了，所以只能向內求，因為向外求空無一物，向內求生生不息。”
“可是你年紀也不大呀。”記者失笑。
孟錦無奈聳聳肩，“可在面對一些困境時，我確實沒招了，看開後反而不執著於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
就好像應對劇情的變化，一開始她每天都在恐懼中，恨不得每天都去體檢，只要能讓男主討厭自己，她甚麼招都想了出來。
但越是這樣，她內心的恐懼並沒有減少，反而愈發累加，可當她看開了，不糾結那些沒有發生的事情，那些恐懼也漸漸隨之消散。
一切都是她的猜想，而不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焦慮於未來，就等於把未知的痛苦每天都經歷一遍，誰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到，順應自己內心的情緒才不會辜負當下的生命。
採訪了一會，她才從房間出去，然後回到劇組休息室，沒有多久，工作人員就帶他們進入會場入座。
每個主辦方都不會放過現成的話題和熱度，孟錦發現自己又被安排和謝濯坐在一起，不過好在今天沒有粉絲在場，不用擔心隨時會被拍到。
等到入座後，她也不敢多看謝濯一眼，只是低頭刷手機。
頒獎典禮是直播的，果不其然，她又看到她和謝濯上了熱搜。
網友1：孟錦身材太好了，這是我能看的嗎？
網友2：我就敢看！@謝濯你也看一看，總是把頭別一邊做甚麼！
網友3：哈哈哈哈哈cpf完全不顧唯粉死活[笑哭]
網友4：兩個人太避嫌了，就不能為了我手牽手走紅毯嗎？
網友5：在唯粉殺過來之前，我要大喊一句謝濯孟錦就是真的！！！
網友6：合作一次就被某女捆綁上了，謝濯實在太慘了[微笑臉]
網友7：我姐獨美！！！！某男粉滾遠點！！！！
網友8：紅毯兩個人隔著一條銀河，這都能被捆綁上？
網友9：@謝濯老婆這麼漂亮，你小子有福了[狗頭]
網友10：@齊旻你小子小心一點，不該看不要亂看，擔心@謝濯又生氣了。
網友11：真受不了某些cp粉，也不知亂磕甚麼，完全不顧男演員死活是吧？
網友12：粉絲也挺搞笑的，我看你家哥哥挺高興的呀，特意從國外趕回來參加活動，他不是為了老婆，難道還是為了給粉絲髮福利？
網友13：哈哈哈哈哈cp粉逐漸貼臉開大[笑哭]
網友14：人家是入圍了最佳男配，回來參加活動也要被造謠，某些人能不能長點腦子？
孟錦發現自從影片暴露後，她和謝濯的cp粉似乎多了起來，以前都是小範圍偷偷扒細節，現在都能和唯粉吵了起來，換作以前評論區哪怕有一條磕cp的都會被唯粉控評壓下去。
這時候主持人忽然上臺，她順勢把手機收起來，聚精會神盯著臺上。
直到燈光暗淡，大螢幕播放電影發展程序，她被空調凍的有些冷，可是又不好披上披肩，脖子上的珠寶也是今天她需要展示的任務，人家那麼多代言費也不能白給。
直到有甚麼握住她的手，雖然被腰間的披肩擋住了。
她眉間微蹙，餘光瞥了眼旁邊的人，但謝濯沒有看她，只是輕輕握住她手，面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手很熱，漸漸傳遞一絲暖意，擔心被人發現，她還是把手抽了回來，然後盯著臺上。
今天入圍的五個最佳女配名額裡，只有一個是大熱門，一個演技非常不錯的中年女演員，如果沒有意外，不出意外肯定是對方。
不過她還入圍了最佳新人，謝濯也入圍了，這個獎歷來都喜歡給熱度比較高的電影新人。
直到頒獎儀式正式開始，鏡頭也不時往臺下掃，她連餘光都不敢亂瞄。
影帝影后肯定最後才揭曉，最開始的都是一些較輕的獎項，而最佳新人就在前面。
“接下來要頒佈的是最佳新人，我認為年輕演員就好像新鮮血液，電影行業就好像一個巨人，是絕對不能缺少新鮮血液延續生命的。”
頒獎的女嘉賓開啟名單，“入圍的都是非常棒的年輕演員，恰好得獎的也是我女兒非常喜歡的一名女演員，那就讓楊老師來公佈名單。”
整個最佳新人入圍名單裡只有孟錦一個女演員，其他人都不約而同看了過來，已經開始鼓掌。
頒獎男嘉賓也對著話筒笑道：“恭喜孟錦。”
周圍掌聲越來越熱烈，所有燈光都在瞬間聚焦在她身上，孟錦確實有些驚訝，但還是站了起來，卻看到謝濯微微上揚的嘴角。
她提著裙襬一步步走到臺上，然後從頒獎嘉賓手裡接過獎盃，跟著來到話筒前，周遭忽然安靜了下來，彷彿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
望著臺下一張張面孔，她沒有控制面上的欣喜，“很高興評委老師能給予我這個肯定，說實話我的確有些驚訝，因為其他老師表演也很深入人心，不過我始終相信自己，一定是有甚麼值得他人認可的地方，我自己也會更加努力，不辜負觀眾的喜愛，創造出更深刻的角色，也希望各位導演能夠看看我們年輕演員，給予我們更多信任與選擇，十分感謝。”
她稍稍鞠躬，在各種掌聲中捧著獎盃走下臺階。
謝濯順應周圍的聲響抬手鼓掌，目光中只有遠處的女孩，她穿著粉色公主裙和白色高跟鞋，可腳下每一步都十分乾脆堅定。
直到鏡頭對準他的臉，他才放下手，壓住嘴角的弧度。
主持人開始宣讀下一個頒獎嘉賓，孟錦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隔著老遠周群和李悅都在和她說恭喜，她也都笑著說謝謝。
等坐到原位時，她也沒有看謝濯，這周圍鏡頭太多，誰知道會不會突然掃過來。
好在謝濯也沒有和她說話。
她用披肩遮擋又開始刷手機，卻發現滿屏的彈幕都在刷她和謝濯的名字。
網友1：主辦方太會搞事情了，明明是孟錦拿獎，鏡頭卻對著臺下的謝濯哈哈哈哈哈哈哈！
網友2：孟錦拿獎，謝濯笑得比自己拿還開心，我記得他也入圍了吧[狗頭]
網友3：看來官方也在磕，誰敢說他們不是真的！！！！
網友4：謝濯嘴角都快壓不住了[狗頭]
網友5：可是他的眼神好好磕！那種欣賞專注而不是假笑，不知道還以為是他拿了獎[笑哭]
網友6：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經磕暈了！！
網友7：真受不了，男演員不笑說冷臉沒禮貌，笑了又被造謠，求求謝濯以後離某女遠點吧！！
網友8：誰願意挨著你家哥哥，我姐獨美好嗎！！！
網友9：啊啊啊我老婆太厲害了！五個入圍裡唯一的女演員，可見多不容易，還拿獎了[流淚]
網友10：怎麼會有人不磕呀！！！
網友11：無語，就不能是年輕演員之間的欣賞嗎？幹嘛總抓著一個鏡頭不放。
孟錦微微蹙眉，然後又刷到了剛剛直播的截圖片段，在她走下來的時候，鏡頭確實在謝濯臉上停留了兩秒，顯然這是在搞事情。
但是歷來主辦方也不是第一次這樣操作了，別人領獎，鏡頭還對準前任，或者對家，生怕熱鬧不夠大。
等到頒佈最佳女配時，她立即放下了手機，不過和她預料中一樣，男配是一個老戲骨，女配則是之前的大熱門。
發現鏡頭又對準了自己，她立即開始鼓掌。
等到最後揭曉影帝影后時，場上氣氛已經有些緊張，不過周群並沒有拿到，獲獎的是另一箇中年男演員，也十分出色。
但是李悅卻拿到了，說到獲獎感言時還是避免不了感慨一番。
“很榮幸能夠拿到這個沉甸甸的獎盃，在電影行業深耕多年，我也覺得很惋惜，因為我看到很多非常優秀的女演員因為題材原因，角色受限，而與獎盃失之交臂，女性題材的電影還是太少，她們很優秀，不是隻能扮演花瓶，或者一個男人勝利的點綴，希望未來電影行業能夠出現更多的女性電影，讓女演員們有更大的發揮空間，謝謝。”
臺下掌聲雷鳴，孟錦也用力的鼓掌，只有女演員才會更加體諒女演員不易，所謂的大製作，十個裡面九個都是以男性為主。
女演員想要豐富的角色，只能從小眾題材入手，可是由於製作有限，發行和宣傳都不怎麼樣，能夠關注到的人也很少，電影質量受限成本與導演水平，能夠擁有中規中矩的水平已經不容易。
等到頒獎結束，謝濯伸手想扶她，孟錦趕緊搖頭，然後自己拿著獎盃站起身。
所有人都陸續離場，等來到休息室，又避免不了一陣恭喜，孟錦和李悅擁抱了下，導演也說請大家吃飯，畢竟今天劇組也算收穫頗豐，主要是票房樂觀。
孟錦找了個房間換了衣服，然後跟著眾人一起去了附近的飯店，未免有狗仔跟拍，她特意隔著謝濯很遠才進去。
包廂整整一大桌都坐滿了人，都是導演和製片人在點菜，問了其他人口味，周群也點了兩個，孟錦看到謝濯加了一個蝦和拔絲玉米。
“來來來，恭喜李老師，摘得獎盃一座。”製片人舉起酒杯。
所有人也都陸陸續續起身，看到謝濯要給她換飲料，孟錦還是端了杯酒，主要是高興，她也可以給自己慶祝。
不過她只喝了一口，不敢喝太多。
“也恭喜孟錦，不過我看謝濯你挺高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拿獎的是你。”導演意味不明的看著他。
周群也挑了挑眉，“你自己點的拔絲玉米，自己不吃，全轉到孟錦面前？”
其他人似乎也察覺到甚麼，一臉探究的望著二人，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似乎已經超出了正常同事之間的關心範疇。
面對各種視線，孟錦十分無奈的喝了口飲料，“因為謝老師喜歡照顧人。”
“我看不是吧，我坐他旁邊也沒看到他照顧我一個老人。”導演直接戳破。
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謝濯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孟錦更是低頭吃飯，坐了一晚上，早就餓了。
看她們兩個這是間接預設了，所有人都是一臉意味深長的笑意，之前兩個人關係還不怎麼樣，沒想到居然是裝的，還挺會演，差點他們都信了。
齊旻更是不可思議的皺著眉頭，謝濯明明告訴他沒甚麼，原來是他太天真。
“上次都是我說錯話，哥不要放在心上。”他端起酒杯看向謝濯。
後者和他輕碰了下，神態平和，“玩笑而已。”
孟錦看了他眼，嘴上說玩笑，實際偷偷記仇來折騰她。
直到一塊魚肉遞在盤裡，她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吃飯，不用社交的飯局當然輕鬆自在一點。
等到吃完時已經是深夜，今天這麼特殊，外面肯定會有狗仔在跟拍，孟錦只能讓他先走。
但她沒想到謝濯居然另開了個房間，屋裡還有不少菜，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掩人耳目，只有他助理一個人在吃，看到謝濯進來後，就趕緊走了出去把風。
“你今天怎麼笑的這麼開心，還被人拍到了？”她微微蹙眉。
謝濯輕輕將她擁住，目光灼灼，“沒忍住。”
四目相對，孟錦無奈的低下頭，算了，那還能怎麼辦，反正也不是第一天了。
“那你路上小心，你甚麼時候回來，我再請你吃飯。”她微微一笑。
謝濯神色認真，“恭喜。”
孟錦忍不住低笑一聲，許是在酒精催動下，主動仰起頭吻住他唇角，下一刻，腰間就被一隻大手握住，炙熱滾燙。
他眸中似湧動著一股風暴，並不冷靜的掠奪屬於她的呼吸，直到察覺一股微弱的回應，她才伸手將女孩緊貼自己，她似乎想展現她的技巧，他嘴角微微上揚，呼吸滾燙的配合她，順從她。
許是在酒精麻痺下，孟錦感覺有一股酥麻的感覺湧現頭頂，直到那隻手愈發炙熱，去了他不該去的地方。
“謝濯……”她別過腦袋，紅著臉看向某隻手。
謝濯喉結不斷滾動，終究只是把人緊緊擁住，聲音低啞，“抱歉。”
周圍忽然沒了聲音，只有白晃晃的燈光對映出兩道陰影。
孟錦捂住腦門，“我好像喝多了，得先回去，你待會從地庫走吧，注意安全。”
“好。”他點頭。
孟錦又親了下他臉頰，這才轉身戴上帽子口罩，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謝濯從桌上拿起一瓶未開封的水擰開，喝了一大口，可是觸手的柔軟卻始終揮之不去，無法忽視。
“謝哥，我們從地庫走嗎？”助理這時推開門。
謝濯看了眼房間，“檢查了嗎？”
聞言，助理趕緊點頭，“都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監控設施。”
“再檢查一遍。”
他戴上帽子，“從地庫走。”
助理點頭，看著桌上那些菜只覺得浪費，他還是打包帶走回去吃吧，反正謝哥也不會說甚麼。
出了酒店一股熱風迎面而來，孟錦上了車，就看到網上各種解讀，以及方儀給她發的紅稿，大多都是誇讚她未來可期。
不過她腦袋確實有點暈，可能是喝了點酒的原因，他感覺謝濯也喝多了，果然酒精會讓人上頭。
等回到家後，她立即去洗了個澡就躺床上睡覺，直到次日十一點才醒來。
她媽準備了早餐，不過對她而言已經變成了午餐。
喝了碗粥和一個玉米後，她才開啟手機，微信上面一水的恭喜，不管熟不熟的，就好像真的為她高興，不過其中九成都是為了利益。
四人群裡也跳出幾條訊息。
袁磷：恭喜@孟錦，不過謝哥也雖敗猶榮。
袁磷：甚麼時候請吃飯@孟錦
張荷白：上次說請我們吃飯，結果還是孟錦付的錢[微笑臉]
袁磷：那是你們沒告訴我多少錢，不是我不想給。
孟錦：有時間吧，我最近沒有進組。
袁磷：那等謝哥回來再說，不然我一個人和你們也不太方便。
袁磷：那個本子你接嗎？我經紀人一直在問我，我哪知道呀。
孟錦：還在選擇中。
袁磷：我還指望你帶我火一把呢。
張荷白：我看你是想炒cp[摳鼻]
袁磷：我和孟錦本來就有cp粉好吧，而且還挺多。
謝濯：是嗎？
袁磷：我還以為你又斷網了，你回劇組了嗎？
孟錦：他今天早上的航班，應該剛下飛機吧？
袁磷：……你怎麼知道他早上的航班？
孟錦：昨天劇組吃飯他自己說的[微笑臉]
謝濯：嗯。
作者有話說：下章交通有點發達，建議零點蹲點看，因為不知道會不會被鎖，鎖了我就只能刪掉交通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