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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告白 我想替自己再爭取一次機會

2026-04-30 作者:我要成仙

第24章 告白 我想替自己再爭取一次機會

“抱歉抱歉!”楊賀趕緊往腳下看了眼, 然後主動替她把裙子挪到一起。

知道後排有粉絲在拍,孟錦只能拍拍他胳膊,“我來就好。”

這時鏡頭忽然往臺下掃了過來,孟錦揚起官方微笑, 鏡頭定格在她們三個人臉上, 楊賀才反應過來, 理了理西裝外套坐直身子。

後排粉絲還在尖叫,可能各家都有, 坐了半個小時, 袁磷和另外一個女演員一起上臺領年度飛躍獎。

說到獲獎感言時, 他忽然看著臺下,雙手合十, 滿臉懺悔, “剛剛我發現自己上了熱搜,但我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我還是想對孟錦說聲抱歉,我不該踩你的裙子,孟錦人很好,她沒有怪我,可我還是想說聲對不起。”

臺下發出陣陣爆笑聲, 袁磷就走下了臺。

孟錦低頭刷著手機,果不其然看到後排粉絲拍到的影片,原主和楊賀也有cp粉, 這時候都在瘋狂轉發照片。

網友1:誰懂啊!我磕的cp又同臺了!

網友2:感覺修羅場怎麼回事?

網友3:有些人就會腦補,我還看到楊賀和謝濯加了聯絡方式,三個人一直很禮貌。

網友4:全場最受傷的就是孟錦的裙子,不怪袁磷這麼害怕, 萬一孟錦走光了,那可就是直播事故了。

網友5:感覺孟錦和謝濯不熟啊,全場都沒有交流,兩個人關係不太好嗎[笑哭]

網友6:主辦方太會搞事情了,居然把他們三個安排到一起[笑哭]

網友7:美女帥哥都很養眼,甚麼都磕只會讓我營養勻衡!

網友8:刷到楊賀和謝濯的同框,才知道謝濯的臉有多權威[狗頭]

網友9:孟錦最近勢頭挺猛啊,聽說還拿下了大餅,事業粉都可以笑醒了。

孟錦也發現自己最近粉絲粘性比較強,現在直播底下控評都可以進入前三,換作幾個月前,她甚至連前十都進不去。

最近代言價格也漲了不少,起碼翻了一倍,不過她已經讓方儀去接洽公益代言,雖然沒錢,但至少可以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她和原主夢想也差不多,那就是透過影視作品或者自身影響,去幫助更多人走出困境。

有些東西並沒有那麼明顯,就好像她小時候看的公益廣告,初看並沒有反應,但不知不覺已經在心裡埋下種子,直到某一天突然生根發芽。

許多東西都是具有滯後性的,她也希望自身能給社會帶來意義,哪怕是一點點。

等到主持人叫到她名字時,她才放下披肩,提著裙襬走出去,順勢把手機交給小劉。

所有鏡頭燈光全都聚焦在她身上時,她從頒獎嘉賓手裡接過獎盃,其實就是個分豬肉獎,但她還是說了幾句感言。

“對於今年的自己我很滿意,也遇到了許多優秀的老師,一起共同譜寫出優秀的作品,也很感謝一些粉絲朋友對我的喜愛,以及導演們對我的信任,將那些重要角色交給我演繹,感謝!”

說完後,臺下爆發一陣熱烈的掌聲,孟錦看到許多舉著自己燈牌的粉絲,在大聲尖叫自己的名字。

她鞠躬後就提著裙子走了下去。

燈光聚焦在女孩行動間,謝濯定定的凝視著緩緩下臺的人,心口湧出一股莫名的情緒蔓延滋生,卻又被死死壓制。

直到孟錦回到座位,看到她散亂的裙襬,他指尖微動,終究還是沒有伸手。

過度糾纏只會惹人厭煩,他不是一個喜歡死纏爛打的人。

他也尊重孟錦的決定。

等到活動結束,孟錦整個人已經坐的脖子酸澀,謝濯沒有和她說話,只是擦肩而過,和助理進了後臺休息室。

見此,她徹底鬆口氣,自己的表態已經非常明顯了。

以男主的人設,怎麼可能做出糾纏不休的事情,他只會默默藏在心裡。

他會不會忘記,孟錦不知道,反正她已經沒招了,堅持體檢是她最後的倔強。

回休息室換了衣服後,她又和張荷白去吃了火鍋,不過單還是沒讓袁磷買,畢竟她的裙子並沒有損壞。

之後又連軸轉拍了幾天廣告物料,她才正式進組年代劇,劇組沒有高調宣傳,而是低調開機。

直到一週後才有相關訊息傳出去,孟錦看到許多和自己相關的黑稿,無疑就是在說她資源咖搶人角色。

武俠劇已經過審,定檔在寒假播出,劇組後續宣傳也已經提上日程,雖然劇組想要營銷cp,但是姚鉦華那邊不願意過度宣傳這類方向,孟錦也不希望和謝濯捆綁太深,所以大部分合體宣傳都取消了。

只留下一個群訪,以及全劇組綜藝錄製。

謝濯沒有再主動聯絡過她,直到臘八那天她們才一起出現在電視臺。

也只是打了聲招呼,並沒有過多交流。

群訪和綜藝都是一起打包籤的,都在一個電視臺,下午兩點幾人一起進了演播廳,女主持人專業性很強,給人更像是朋友間的聊天,而不是刻板的提問。

“關於《衡門》這部劇,對孟錦你而言,是甚麼契機讓你接下它的?”女主持笑道。

演播廳臺下全是鏡頭,孟錦坐在沙發一側,淡淡一笑,“其實對於我而言,當時能夠選擇的本子比較少,這個本子其實對於市場而言,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大女主爽劇,女主一直都很被動被命運推動,這讓我想起大部分人,其實也是這樣,我們能夠選擇的空間太小,通常只有命運指條路,我們就只能往前走,是對是錯我們都不知道。”

“我說的不僅僅是女主,包括劇裡每個角色都是這樣,被一股無形之手推動,但其實我們想要的就在身邊,只是我們都沒有看到。”

“導演的鏡頭非常細膩,我也很感謝劇組能夠選擇我來詮釋這個角色。”

女主持點頭,“我感覺你是一個比較悲觀的性格,會是這樣嗎?”

孟錦愣了愣,“可能吧。”

“因為我看了劇情梗概,大部分人可能都會宣傳,女主武藝高強,多面潛伏非常帶感,但你好像更看重劇情裡具有悲觀色彩的一面。”女主持道:“這和你性格有關,還是你更容易看到這方面的表達?”

孟錦面色不改,“都有。”

“聽說你最近在拍一部家庭年代劇,講述家庭之間的情感糾葛,那你覺得現在年輕人和父母之間的思想代溝,是甚麼導致的?”女主持問道。

孟錦調整了下麥,“我覺得他們不是聽不懂,只是想要你服從,人都是利己的,包括父母,只有我們自己才能為自己每個選擇負責,我們的世界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自己,痛苦也都是我們自己在承受,那其他人更加沒有理由替我們做選擇。”

“我並不是說父母不愛孩子,有的,很多父母都非常愛自己的孩子,只是每個人想要的人生不同,孩子不是誰的延續,而是一個新生命的開始。”

孟錦頓了頓,“我的父母對我很好,但我也看到了很多受到原生家庭困擾的人,其實我想說她們真的很棒,哪怕曾經因為家庭千瘡百孔,可她們還是好好長大,沒有去因為那些陰霾迫害社會,也沒有用痛苦去綁架誰來同情自己,而是努力的活著,然後一點點掙脫枷鎖,成為全新的自己,她們真的很優秀,我覺得這就是這部劇女主想要表達的核心。”

“有些人光是走出家庭的陰霾就需要很久很久,但是人生甚麼時候都不晚。”

張荷白坐在她身側,輕輕鼓了下掌,眼眶不禁微微泛紅。

女主持點頭,“我覺得你說的很對,現在市場上有很多大女主,或者女性獨立的聲音,你覺得甚麼樣的女性才叫大女主?”

孟錦調整了下坐姿,“我覺得這個沒有定義,她可以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去奮鬥去努力,可以是信仰,也可以是理想,也可以是為了讓自己過的更好,而去努力掙錢,好好生活。”

“每個人都可以是自己的大女主,而不是處處給自己受限,把自己鎖在一個框架裡,或者交給他人來定義。”

“人生很長,也很短,只要不被這些條條框框束縛,那就沒有人可以困住我們,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去實現自己的人生目標,人生應該是豐富多彩的,而不應該有固定的路線,更不應該交給別人去定義自己的一生。”

“當然,我並不完美,甚至也在尋找自己,我會犯錯,也會怯懦,知行合一其實最難的,我認為自己還需要成長。”

女主持笑了笑,“其實我感覺你身體裡好像有兩種不同的聲音,下意識悲觀讓你比較防備,但理智又讓你主體性很強,不允許自己被其他人干擾,會有些這樣嗎?”

孟錦挑眉,“你為甚麼會覺得我防備心很重?”

女主持笑道:“我不知道,可能是一種感覺吧。”

孟錦想了想,“也許你說得對,可能是為了保護自己,因為在我們這行,身邊許多聲音以及人,都分不清好壞,你也不知道別人是帶著甚麼目的接近你,所以我可能會往最壞處想,也許會有誤判,但至少可以保護自己。”

女主持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投向張荷白,“我剛剛看到孟錦提及原生家庭時,你好像比較動容,如果不方便的話,可以不提。”

面對臺下各種鏡頭,張荷白也沒有避諱,而是理了理麥,“其實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想證明自己,因為我的父母更喜歡我的弟弟,無論我怎麼努力,他們還是看不到我的存在,我曾經很迷茫,也很沮喪,我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

“可是我有一天去發現,絕大部分人都走不出原生家庭帶來的傷害,包括那些名人富豪等,哪怕已經坐擁許多財富,可談及幼時過往還是會不甘或者淚目,然後我突然就釋懷了,原來不是我一個人這樣,並不是我不夠堅強,而是有些傷痛已經刻進骨肉,所以我現在已經選擇去無視。”

說到此處,她還是忍不住紅了眼,聲音透著哽咽,工作人員立馬遞上來紙巾。

孟錦立即起身拿過來,然後遞給張荷白,伸手攬住她胳膊。

不知想到甚麼,她下意識看了眼謝濯,然後很快收回視線。

彷彿察覺到甚麼,謝濯扭頭往孟錦這邊看去,卻只看到一張無可挑剔的側顏。

“你很堅強也很優秀,就好像孟錦說的,我們的世界只有自己,不需要去因為他人的目光而迷失自我。”女主持毫不掩飾眼中的欣賞。

“我看謝濯很淡然,家人對你是不是都比較包容?”女主持轉移視線。

謝濯頓了頓,還未開口,一旁就響起聲音,“我覺得這個話題好像很沉重。”

“那就不提了,我們回到劇集本身,最讓你們深刻的一場戲是甚麼?”女主持問道。

謝濯不經意看了眼孟錦,她面上帶著輕鬆的笑意,彷彿只是隨口一說。

“可能是吃飯。”袁磷眉頭一皺,“當時天氣很熱,飯菜都是提前準備的,我又需要吃進去,但其實那個菜都已經餿了,當天我一直跑廁所,差點虛脫。”

“沒錯,還有蒼蠅在上面飛,我們兩個吃飯的戲份會比較多。”何玲玲笑道。

孟錦坐在那,隨口道:“可能是被掐脖子吧,我經常被掐脖子,”

袁磷忍不住捂臉低笑。

“那謝濯你印象最深刻的是哪場戲?”女主持問道。

謝濯沉默了一秒,“會不會涉及劇透?”

女主持:“沒關係,如果涉及劇透,我們會剪掉,不過節目播出的時候,應該會播了一段時間。”

聽到這,謝濯平聲道:“最深應該是孟錦殺青的時候。”

孟錦眉頭一跳,趕緊反駁,“是劇裡女主殺青的時候!”

四目相對,謝濯點頭,“是劇裡,你肯定能長命百歲。”

聽到這話,孟錦這才鬆口氣,有些讖還是要避的,尤其是從男主嘴裡出來。

“為甚麼這場戲印象很深刻?”女主持面露好奇。

謝濯:“那時我想到如果是現實中,我最愛的人在眼前死去,我卻無能為力,我會是甚麼感覺。”

“你是甚麼感覺?”女主持面露好奇。

謝濯頓了頓,“我希望自己永遠不會有這種感覺。”

孟錦垂下眼簾,心口湧出一絲奇異的感覺,只能盯著衣服上的圖案。

“我也希望你不要有這種感覺,雖說演員需要體驗生活,但有些也沒必要體驗,我們只體驗自己當下的生活就夠了,其他的就交給時間。”女主持道。

幾人都齊齊點頭,張荷白也從先前的情緒中抽離,輕輕鼓了下掌。

等到錄製完已經是下午四點,五點就要錄製另一個綜藝,孟錦去了化妝間換衣服。

只是想到謝濯剛剛的話,她只覺得很奇妙,他為甚麼會有這種感覺,還是說影視也會對映現實?

看來還是得問問導演考不考慮剪成開放性結局。

等到節目開始錄製時,方儀還特意叮囑她控制表情,不要太疏離,該配合就配合。

這意思就是讓她不要流露不合的情緒,這個是當然的,她也沒有在公眾場合流露出這類情緒。

等到節目開始錄製時,兩個主持人剛剛介紹完,臺下就一片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我愛你!”

“謝濯!!!!!!”

等到粉絲喊完了,主持人才開始熱場,“看得出觀眾們都很期待這部劇,我們也期待幾位能夠大家帶來一部精彩的劇集。”

“幾位一起拍攝這麼久,肯定有一定的默契,我們先來做個小遊戲,得分最少三個人有懲罰哦。”女主持笑道。

這個遊戲事先工作人員有通知,就是主持人提問,其他人一起寫下答案,但是答案以之前徵集的為主,其他答案不一樣的人則不計分,只是工作人員並沒有告知都是些甚麼問題。

等到工作人員搬上了椅子,孟錦坐在了中間,然後拿起筆和板子。

見他們都準備好,主持人才開始看第一題:“請問劇組中誰最符合吃貨人設?”

聽到這,幾人都是面面相覷,下意識看向袁磷,袁磷則看向張荷白。

孟錦在板子上寫下名字。

“請亮題板。”男主持道。

隨著幾個人陸陸續續亮起題板,大部分寫的都是袁磷,而袁磷寫的是張荷白。

“我真的吃的很少,這個謝濯可以給我作證,我們每天都去健身房,只是偶爾才吃一點宵夜。”袁磷拿起話筒趕緊解釋。

張荷白笑了聲,“是的,他只是偶爾悄悄點外賣。”

“我哪裡有點外賣,就點過一次,還有一次是謝濯給我的,我經常看到他點外賣,他助理大包小包的往上提。”袁磷趕緊自證清白。

生怕他再亂說,孟錦輕咳了一聲,袁磷不明所以,但還是閉上了嘴。

“每個人計一分,但是袁磷不計分。”

女主持開始看第二題,“請問劇組裡誰最不愛點外賣。”

這題幾乎沒有人猶豫,都寫下了何玲玲的名字。

對方都低血糖暈倒了,怎麼可能還經常點外賣。

這次每個人都加一分。

“好,下一題,請問孟錦喜歡吃甚麼?”

聞言,何玲玲停頓了會,然後寫下奶茶,剛進組她經常看到孟錦點奶茶,但是後面倒是很少看到了。

“請亮題板。”

直到幾個人亮出答案,似乎都不一樣,孟錦的答案是蝦,袁磷的是茄子,張荷白寫的韭菜,謝濯寫的蝦。

幾人都不由自主看向謝濯,沒想到竟然讓他蒙對了。

“下一題,請問謝濯最喜歡甚麼食物?”

聽到這,孟錦和張荷白都頓住了,只有袁磷寫的飛快。

想了想,孟錦還是寫下兩個字。

等到亮題板的時候,才發現袁磷寫的薄荷糖,何玲玲寫的咖啡,張荷白寫的茄子,而孟錦寫的米飯。

孟錦看向謝濯,發現他寫著小白菜。

男主喜歡吃小白菜嗎?

哦,好像他點過一次。

“為甚麼你寫的薄荷糖?謝濯不是經常健身嗎?他還那麼喜歡吃甜食?”主持人看向袁磷。

後者點頭,“他說他喜歡甜食。”

彷彿發現了甚麼盲點,兩個主持人都是噢的一聲,然後開始問下一題。

“請問孟錦是甚麼性格的人?”

聽到這個問題,張荷白下筆很快,袁磷則陷入深思,孟錦同樣陷入陷入深思。

她覺得在外人眼中,自己應該是比較毒舌的,於是就寫了個毒舌上去。

等到亮題板時,每個人答案又不一樣。

張荷白寫的正直善良,樂於助人。袁磷寫的耿直大膽。何玲玲寫的樂於助人,謝濯寫的正直勇敢心思細膩。

只有孟錦寫的毒舌。

她有些不解,自己在他們眼中都這麼偉光正?

還是都是為了節目效果?

“我們來採訪一下,為甚麼你寫的這個?”主持人把話筒遞向張荷白。

後者看向鏡頭,“每個人都有很多面,孟錦給我的感覺就是這個,因為看到需要幫助的人,她從來不會吝嗇伸出援手。”

“那你為甚麼寫的耿直大膽?”女主持人看向袁磷。

袁磷笑了笑,“這是可以說的嗎?”

“放心,不可以說的我們幫你剪掉。”男主持人做出保證。

袁磷輕咳一聲,拿著話筒道:“因為她把一些我不敢說的話都說了出來,我覺得很需要勇氣。”

之前孟錦當眾懟製片人,他就覺得很爽,雖然他不敢。

“哦,那何玲玲呢?”女主持遞過話筒。

何玲玲看著鏡頭笑道:“之前我低血糖暈倒,是孟錦給了我一顆糖,一般人可能不敢多管閒事,畢竟誰也不知道我是甚麼原因暈倒,但她沒有管那麼多,這讓我很感動。”

孟錦保持微笑,話是這樣說,一點也不耽誤製片人刪她戲份給何玲玲加戲。

“那謝濯你為甚麼會是這個答案?”男主持遞過話筒。

謝濯:“無論甚麼時候,她擅長給任何人解圍。”

“……”

孟錦吸口氣,這就是男主喜歡她的原因嗎?

說到底男主喜歡的還是善良的人設,可她要怎麼裝惡毒?

那人家被灌酒,她總不能當沒看到,看來以後還是少和他一起露面,這樣男主就不知道她做了甚麼。

“為甚麼你自己是毒舌?”女主持人看著孟錦一臉好奇。

面對各個機位的鏡頭,孟錦也是頗為無奈,“可能大家都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但我自己覺得我還挺毒舌的。”

“那不一定哦,我們徵集的答案裡,都在誇你勇敢樂於助人。”女主持人笑道。

這一題只有孟錦扣了分,因為答案是事先徵集綜合的,並不是她說了算。

之後主持人又問了幾題,最後三名是她和袁磷還有何玲玲。

懲罰是在一個黑箱子裡找到一個頭繩。

看到袁磷和何玲玲都不敢先動手,孟錦只得率先來到黑箱子前,把手伸進未知的區域。

她感覺有甚麼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甚麼東西,越摸越粘,可漸漸的她又逐漸瞭然,是蝸牛。

只用了半分鐘她就找到了頭繩。

袁磷問她是甚麼,她也沒有開口。

直到把手伸進去時,袁磷嚇了一跳,然後很快就把頭繩拽了出來。

看到他反應這麼大,何玲玲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了節目效果,她裝作害怕的樣子,把手伸進箱子,過了一分多鐘才拿到頭繩。

之後兩個遊戲是猜謎和答歌,等到錄製完已經是晚上八點,孟錦感覺有些疲倦,拒絕了張荷白一起聚餐的要求,她明天還得陪她媽過生日,畢竟只請了兩天假。

剛在休息室換了衣服,她就聽到敲門聲。

以為是方儀在催自己趕飛機,她立即穿上羽絨服過去開門,卻看到謝濯站在門口。

“你……你有甚麼事?”她趕緊往外面看了眼,好在沒人。

“可以進去說嗎?”謝濯凝視著她。

孟錦頓了頓,這還是這麼久以來,謝濯第一次主動找她說話,也許他真有甚麼重要的事?

想了會,她還是側開身,等到謝濯進了門,她又迅速把門關上,並拿出手機給小劉發訊息,如果有人過來一定要提前通知。

可等她發完訊息,卻發現面前多了道陰影,謝濯正意味不明的望著她,眼中有許多她看不懂的東西,和平時一點也不一樣。

“孟錦。”

他對上她視線,眸中湧動著一股濃烈的情緒,“我想替自己再爭取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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