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曖昧 沒人告訴她男主這麼會拉扯
“如果做事只看結果, 那將失去全部意義。”謝濯道。
姚鉦華懶得再看他，年輕人都是這樣，總想去吃點苦頭，孟錦如果喜歡他, 能態度這麼差嗎？
“行, 那我就祝你馬到功成。”他起身預備離去。
謝濯將幾本書放抽屜, 忽然道：“最近有甚麼好的專案？”
聞言，姚鉦華神色鬆緩些許, 立馬拿出手機, “最近還真有幾個專案籌備, 我發過去了，你看看喜歡哪個, 我儘量去給你撕。”
謝濯回到沙發坐下, 開啟平板調出郵箱，看了幾個本子，基本都是男主向。
“沒有女性向的？”他隨口說道：“如果有合適的專案，你推給她經紀人，不要說我。”
好的專案只會優先資方旗下藝人，她希望孟錦能有更多選擇空間。
姚鉦華還在劃手機，忽然眉頭緊鎖, “你沒救了。”
說完，快步走出房間，用力帶上門。
踩著柔軟的地毯走向電梯, 姚鉦華平復了許久才打電話給謝濯助理，讓他時刻盯著謝濯，不要做出太過格的舉動。
換作以前他肯定不擔心，謝濯向來是個有分寸的人, 可現在對方滿腦子都是談戀愛，誰知道會不會做出甚麼惹人非議的事，到時候還得他來收拾爛攤子。
他倒是希望孟錦狠狠拒絕謝濯，年輕人當然要搞事業，這對兩個人都好，談戀愛肯定會導致粉絲流失，萬一再盲目一點，英年早婚，就更可怕了。
為了以防萬一，孟錦特意讓方儀預約了急診驗血，她實在等不到出組再體檢，男主的反應讓她膽顫心驚。
好在次日戲份不多，下午三點就可以回酒店，由於提前預約，她還做了個ct檢查，但是結果沒有那麼快出來。
每次等檢查結果，就好像在重新整理血條，生怕發生甚麼變數。
去健身房跑了半個小時步，回到房間後她就在網上看到謝濯工作室發了一條宣告，大概就是網上的不實言論都是謠傳，請停止傳播。
這條宣告出來，謝濯的粉絲沸騰不已，覺得這是在說謝濯目前是單身，熱搜第一也被#謝濯工作室宣告#霸佔，只不過底下又變成了內涵互撕。
網友1：人家都騎臉造謠了，工作室才發宣告！
網友2：某女粉絲最喜歡給男明星造黃謠，非說謝濯喜歡她家姐姐，啥腦子呀？
網友3：誰願意粘上某男呀？我姐直播說了單身！還不是某男總是暗戳戳發互動，我姐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網友4：求求某男離我姐遠點吧！動不動就拉我姐出來炒作，這是甚麼表演型人格？
網友5：劇還沒播，就開始割席了？
網友6：粉絲怎麼又吵起來了？
網友7：也不一定是單身宣告，也許只是在說最近謝濯資源咖的事，粉絲腦補太多了。
網友8：某男只會發這些，我姐都是自己澄清，從不讓粉絲猜來猜去[微笑臉]
網友9：我看兩家粉絲還得再撕一百年[笑哭]
孟錦看了一會就沒有看了，這些都有方儀去處理，一定是流言蜚語太多，姚鉦華才讓人發的宣告。
她倒是希望這是謝濯發的，這樣她就不用絞盡腦汁想招了。
可是現在的男主太詭異，不管她用甚麼辦法，他居然都不生氣，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劇情操控了？
男主的底線是甚麼？
好像是他父親，他最不喜歡別人提及他爸爸，因為母親出車禍時，男主父親沒有第一時間趕回來，反而更看重公司的專案，這讓男主徹底對父親心生芥蒂，但凡有人提到他父親，他都會不高興。
可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掙扎了一會，她還是下定決心，雖然這等於在別人傷口上扎刀子，但是她確實沒招了，缺德總比沒命強，以後男女主結婚，她一定隨個大份子紅包。
次日依舊是總導演掌鏡，拍的是男女主逛街市，街道上已經站滿了群演，酒肆茶樓人來人往，遠遠望去一片繁華鬧市。
今天風很大，帶著一絲涼意，直到各機位都準備好，孟錦從道具組工作人員手裡接過一塊糖人，直到導演喊了開始，她才蹦蹦跳跳穿梭在人群裡，不時轉過頭看向後面的人。
女孩穿著一身粉色襦裙，面上帶著對外界的嚮往與好奇，一雙杏眼清澈明亮，似乎發現了甚麼有趣的東西，忽然跑過來拉住他胳膊。
“你看那邊——”
她扭過頭，只看到人群中的雜技團突然噴火，嚇得不由躲在少年身後。
少年面上揚起無奈的笑意，然後握住她手，走向另一邊。
直到一塊糖人喂到他嘴邊，他愣了愣，可對上女孩期待的眼睛，還是張嘴咬下一塊。
麥芽糖很甜，但他更喜歡薄荷糖。
“那邊有桂花糕。”女孩又拉著他進入人流。
過了幾秒，二人身影逐漸遠去，導演才喊了卡。
“可以。”導演拿著對講機喊道：“準備下一場。”
直到化妝師過來補完妝，孟錦左顧右盼一眼，然後湊近謝濯，語氣透著羨慕，“我可真是沾你光了，換作平時，導演哪會這麼容易過，還是謝老師面子大，他從來都不卡你的戲。”
謝濯喝了口水，又看向滿臉羨慕的孟錦，但並沒有說話。
孟錦忽然湊過腦袋壓低聲音，“我聽說你爸爸和導演關係很好，果然有背景就是好，過去都是我不懂事，以後還得謝老師多多關照才行。”
發現謝濯不經意握緊了保溫杯，孟錦依舊是滿臉豔羨，說完就過去補另一個遠鏡頭。
謝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女孩雀躍的跑去了另一邊，眼中湧動著一股莫名的情緒。
助理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孟錦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就沒見過這種人，謝哥哪裡對不起她了，要被這樣挖苦。
雖然在補拍鏡頭，但孟錦明顯發現謝濯助理在盯著自己，那眼神就和剛開始一樣，充滿了憤怒與敵視。
看來父親果然是男主的底線。
雖然有些沒道德，可為了擺脫劇情設定她也沒辦法，只要男主遠離她，以後大家都可以好好的，他也會遇到女主，更不用再經歷白月光早逝的痛楚。
拍完一整天的戲份，謝濯都沒有再和她說過甚麼，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氣了。
孟錦反而鬆了口氣，之後幾天謝濯更沒有再主動靠近她，只有正常的對戲交流，他也是言簡意賅。
方儀也向她推了幾個大專案，問問她有沒有喜歡的，到時候可以主動爭取。
孟錦看了幾眼，發現這些專案都非常不錯，按道理不應該流向外部，方儀竟然能拿到第一手資料。
不過她還是需要再甄別一番，包括製作班底以及對手戲演員，這些都需要考慮。
就在距離出組還有五天時，總算拍到了劇本里的激情戲份，男女主第一次偷嚐禁果，這段露背都有替身，她只需要拍了前面露臉的戲份，兩個人相擁倒在床上就行。
吻戲都拍了，這次她反而並不怎麼緊張，而是大大方方坐在了榻上，看到謝濯，她忽然有些心虛，想到自己說話確實難聽了些，但這點愧疚很快就被對生命的渴望淹沒。
“各部門就位，開始！”
聽到導演對講機傳來的聲音，幾個鏡頭都對準了床上的人，女孩低著頭兩頰泛紅，青絲如瀑垂散在耳後，肌膚瑩白如玉，一手就這麼輕輕拽著他衣袖。
謝濯眸色漸深，伸手褪下女孩的外紗，然後將她擁入懷中，翻身壓在榻上。
這時鏡頭也漸漸拉至飄動的紗幔，下一個轉場就是替身的戲份。
孟錦感覺到腰間的手很燙，她只是露了個肩，還被謝濯擋住了，也許是屋裡溫度太高，她感覺手心有些冒汗。
直到導演喊了卡，一隻手就將她的外套遞了過來。
她愣了愣，也不和他說話，拿過外套披在身上。
“感覺不對，再加場吻戲，你們行不行？”導演看著監視器道。
謝濯皺眉：“我覺得沒有必要。”
其他工作人員都是面面相覷，謝濯和孟錦不是在一起了嗎？之前那麼照顧女方，加場吻戲在拍攝中應該很正常。
孟錦沒有說話，看來她的話果然給男主造成了重擊，對方都開始避嫌了，倒是個好兆頭。
“行吧，那就讓替身上。”導演也沒有強求。
孟錦留下來觀看了替身拍的戲份，替身需要露背，但不是露全背，導演鏡頭拍的很曖昧，那種衣裳交織纏繞十分旖旎。
晚上週群老婆來探班，要請她們去吃飯，孟錦只說不舒服，藉口沒有過去。
畢竟男主肯定會去，過幾天就要出組了，目前這種冷淡疏離的氛圍就是最合適了，她們更不應該再有甚麼交集。
今天健身房沒甚麼人，她在跑步機上跑了一會，餘光忽然看到謝濯和齊旻走了進來。
她臉色一變，當即關掉跑步機，拿起肩上的毛巾擦拭頭上的汗，一言不發的走出健身房。
他們居然也沒有去聚餐，可能這是男演員的自我修養，身材管理肯定不能停。
進了電梯後，她按了九樓，隨著電梯門逐漸關上，縫隙裡忽然出現一道人影，緊接著電梯門再次開啟。
看到外面的謝濯，她繼續一言不發的挪動腳步，然後拿出手機無聊的點開。
“我們可以聊一聊嗎？”
孟錦頓了頓，看向一旁的人，難道男主要罵她出言不遜？
“你有甚麼就在這說吧。”她一臉冷淡。
電梯快速上升，謝濯凝視著她，唇角微抿，“如果你想知道我的家庭情況，晚些時候我給你發資料，抱歉，我不是刻意隱瞞，你說的很對，無論我怎麼避免，我都在享受親人帶來的好處，我不應該避之不及，無論甚麼關係都應該學會坦然面對。”
這幾天他想了許多，才知道過去的自己一直在逃避，並沒有想過正確處理問題。
身邊人從來不敢在他面前提及，除開孟錦。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九樓，孟錦也愣了，她還以為男主要罵她，哪知道他還偷偷反省了。
“你家庭情況怎麼樣，和我有甚麼關係？”
她立即走出電梯，拿起毛巾捂住半張臉，快步走向房間。
好不容易找到房卡，她滴開房門後，還是轉身看向後面的人，目露歉意，“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父母的影響是無可避免的，人應該學會接納自身一切，無論好與壞，包括我，人只要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就行。”
四目相對，孟錦推開房門就走了進去。
望著緊閉的房門，謝濯眼中蘊含一股情緒，他知道孟錦不是說話難聽，只是為了激怒自己，可孟錦的話也讓他意識到許多問題，一些他從不曾正視的問題。
回到房間後，孟錦給自己倒了杯水，心裡還是有些後悔。
她不該那樣說的，這無疑把謝濯所有存在價值都歸功於他家人身上，的確過分了些。
萬一他真聽進去了，又要用多少年來走出這句話。
她最近確實太焦慮，可主要是男主態度讓她太恐懼。
反正都要出組了，以後接觸次數也會越來越少，說不定看到她態度冷淡，對方就漸漸忘記了，雖然這個機率她也沒有辦法保證，誰知道劇情會是甚麼走向。
為了以防萬一，她覺得有必要讓男女主多點交集。
想到這，她又給錢芊芊發訊息，說給對方介紹另一個選角導演認識，以後有甚麼好角色，也能及時知道。
女主回覆很及時，說了一大堆感激的話，然後稱明天就過來。
孟錦鬆了口氣，直到手機又響了起來，是謝濯發來的資料卡。
他一家成員都在上面，但都是基礎資訊。
謝濯：如果你對我還有甚麼疑問，可以告訴我。
孟錦：？？？
孟錦：你發這個給我做甚麼？我不是已經給你道歉了。
孟錦：以前我的確說話衝動了點，我不該說那些話，家人是我的底線，誰讓你粉絲罵我父母[微笑臉]
謝濯：抱歉，我會盡力控制引導。
謝濯：這是我家庭的基本情況，如果你想了解的話，我可以補充。
孟錦：？？？
謝濯：希望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無論我過去做了甚麼讓你不開心的事。
孟錦當機立斷把他刪除，然後趕緊拉黑，免得再說下去就更曖昧了。
她靠坐在沙發上揉了揉頭髮，男主還真是會拉扯呀，也不告白，讓她連拒絕的話都不好說。
他肯定是被劇情控制了，無法逃脫設定，不管她變成甚麼樣，都會喜歡上。
孟錦趕緊調出體檢報告，看到指標是正常的，這才鬆了口氣。
洗了澡她躺床上翻來翻去，深夜才沉沉睡去。
次日鬧鈴聲格外刺耳，她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然後去洗漱換衣服。
小劉買了小籠包，她吃了幾個，就沒有了胃口。
翹首以盼下，中午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沒有讓小劉去接，而是自己親自來到片場外，果然看到錢芊芊被攔在外面，沒有工作牌保安是不讓進的。
“孟錦姐！”
錢芊芊趕緊遞上手裡的袋子，“這是我家自己種的茶，如果你不喜歡，送給其他人就好了。”
孟錦笑著接過說了句謝謝，然後看向女主身邊的模樣陽光男生。
“這是我男朋友，我都說了不用他送，他非要送我過來。”錢芊芊無奈的介紹。
因為沒有人相信孟錦會毫無理由幫助她，還非覺得她遇到了詐騙，沒有辦法，她只能把人一起帶過來。
孟錦僵在那，直勾勾盯著眼前二十出頭的男生，模樣還算乾淨帥氣，也挺高的，可是原著女主沒有談過男朋友呀，難道還有甚麼隱藏劇情？
又或者，她找錯女主了？
“您好，我叫張越，謝謝您對芊芊的幫助，我室友很喜歡您演的戲，可以麻煩給我籤個名嗎？不方便也沒關係。”張越靦腆著的拿出一張簽名紙。
“小錦姐，時間快到了。”小劉在一旁催促。
孟錦吸口氣，然後笑著給張越簽名，跟著帶著錢芊芊進入片場。
說好帶錢芊芊認識選角導演，她不能因為對方疑似不是女主，就不認了。
選角導演剛好在，她帶著人過去介紹了一番，錢芊芊也一直禮貌的點頭問好，選角導演當即加了她微信，只說以後有合適角色就聯絡她。
由於要拍攝了，孟錦只能讓小劉把人送出去。
那能怎麼辦，人家都有男朋友了，她不能強行把人配對，萬一錢芊芊不是女主怎麼辦。
算了，她認命了。
只要她不和男主談戀愛，劇情總不能強行讓她去死，就算非要死，那她也沒招了。
大概是認命的原因，她忽然感覺整個人輕鬆了不少，拍攝時也更容易全身心投入角色。
好在男主白天並沒有主動過來找她，就是偶爾對戲時聊幾句。
她拒絕的意思都這麼明顯了，正常人都應該明白。
好在之後幾天沒有再發生甚麼意外，堅持體檢是她最後的掙扎。
出組後她並沒有回家，而是又趕了幾個廣告拍攝。
後面的行程基本上都已經排滿，方儀還給她接了個綜藝飛行嘉賓，在方儀陪同下，她和年代劇的資方吃了頓飯，聊的還算順利，合作演員也都是演技紮實的老戲骨，還有兩個視後，只不過市場原因，這年頭給予六十加女演員的主角戲並不多，所以很多哪怕有實績的老演員也只能演配角。
在這個粉絲經濟現狀下，每年偶像劇開機才是最多的。
方儀說武俠劇已經送審，大概會在寒假檔播出。
進組年代劇前她又參加了個活動盛典，算是年底各平臺都開始做年終總結，給各個演員發獎，由於後面劇要在這個平臺播，孟錦只能出席。
除開她，包括全劇組也都需要出席，沒辦法，後續還需要平臺宣傳，這個時候當然是能配合就配合。
劇組紅毯安排在靠後，冷風蕭瑟，許久不見，張荷白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晚些時候我們去吃火鍋怎麼樣？我知道有一家味道特別好。”張荷白低著頭一開口就是美食。
耳朵尖的袁磷立馬湊了過來，“我可以去嗎？”
張荷白伸手將他推開，“你自己不會單獨開桌？被人拍到怎麼辦？有沒有一點防範意識。”
袁磷皺皺眉，然後看向一旁的謝濯，“那我們倆去吃烤肉。”
何玲玲站在後面也不說話。
直到工作人員通知她們可以過去了，孟錦才整理下裙襬走在後面。
今天方儀給她借的是一條抹胸薄荷綠薄紗禮服，看起來是挺清新的，還是超季高定。
以前她是借不到的，也就是最近熱度上漲，那些品牌方才願意合作。
剛走上紅毯四面八方都是閃光燈，她原本走在一側，張荷白也繞在她旁邊，最後變成她和何玲玲走在中間。
“看這裡！”
紅毯外側的攝像師大聲喊道。
“這邊！麻煩看這邊！”
一人一句話十分嘈雜，閃光燈格外刺眼，孟錦來到紅毯中央，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筆在牆上簽名。
面對各種鏡頭，幾人只能站開，孟錦突然發現裙子提不動，一低頭就發現袁磷踩中了她的裙襬。
袁磷正在找位置，一隻手就將他撥開，謝濯看了他眼，然後將孟錦裙襬提到一旁。孟錦正想拉開袁磷，看到謝濯的舉動，只能保持微笑看向鏡頭。
十二月的天已經透著涼意，站成一排拍了幾秒，跟著主持人就拿著話筒走過來。
“哇！這個劇組一看就十分養眼！”
女主持笑著把話筒遞給旁邊的袁磷，“剛剛你踩中孟錦裙子了，是不是該給他道個歉？”
聽到這話，袁磷一臉茫然，不自覺看向孟錦的方向，又低頭看著她那條蓬鬆的禮服。
難怪謝濯把他撥開了，他還以為對方怪自己站C位，主要是他害怕二人關係不好，所以想隔開，免得孟錦翻白眼被拍到，到時網友又各種指責。
“真是抱歉抱歉！”他雙手合十對孟錦鞠躬。
真是好險，萬一孟錦走光了，他可真是一死難以謝罪。
“晚上你請我們吃飯就好。”孟錦淡笑道。
袁磷點頭，“當然沒問題。”
主持人面露好奇，“你們經常私下聚餐嗎？”
面對一排排鏡頭，袁磷拿著話筒道：“可能我們都比較愛吃，會經常分享各地美食，有時間的話也會一起聚一下。”
“哦。”
主持人把目光投向謝濯，似乎很少在各種活動上看到他，忍不住多問幾句，“謝濯平時會健身嗎？遇到美食是忍住還是敞開胃？”
袁磷趕緊把話筒遞給他，後者接過後，只是平聲回道：“偶爾。”
孟錦假笑著站在那，男主還挺謙虛，明明每天都去健身房，還生怕別人知道，可能是不想立完美人設，畢竟這樣塌的也快。
“平時都很少能採訪到你，今天我們整理了幾個網友提問，不會耽誤太久。”
女主持人開啟手卡，對著話筒道：“平時不工作的情況下，你會有甚麼興趣愛好？”
謝濯：“看書，打球，研究菜譜，我喜歡煲湯。”
女主持故作驚訝，“哇！說不定很美味，那你對於這個角色完成度，自己給自己打幾分？”
謝濯：“六分。”
女主持：“為甚麼是六分？”
謝濯：“每個角色對我而言，都存在遺憾。”
女主持：“也有個網友很關心的問題，你對未來的另一半有甚麼要求嗎？或者甚麼樣的女生會是你的理想型。”
謝濯：“沒有要求，但我會盡力達到她的要求。”
孟錦低頭理著自己裙襬，東看看西看看，就是不看鏡頭。
“孟錦今天的裙子很漂亮，你對今天的造型打幾分？”女主持人忽然遞過話筒。
孟錦保持微笑，“十分，我對自己每一面都非常滿意。”
“今天孟錦是城堡裡的公主，我是她的騎士。”張荷白笑著牽住她手，
攝像師們都忍不住笑出聲，女主持又陸續問了幾個問題，這才放她們走。
為了不再踩住她裙子，袁磷特意走到孟錦後面，時刻替她看住別被其他人踩住。
下了紅毯後，工作人員就帶著他們進內場入座。
孟錦跟著工作人員來到座位，發現謝濯居然在自己旁邊。
不用想也知道是主辦方為了流量和熱度在搞事情，畢竟她們應該也算有些許緋聞的。
等到入座後，她發現另一邊則是楊賀，原主第一部網劇搭的男主，楊賀後續又拍了一部仙俠劇，流量十分不錯，不過她們也沒有甚麼聯絡，見到了也只是笑著打個招呼。
接過小劉遞來的披肩，活動還沒有開始，孟錦拿出手機點開熱點，紅毯是直播的，她果然看到自己和袁磷上了熱搜。
網友1：哈哈哈哈袁磷好搞笑，感覺他都要自刎謝罪[笑哭]
網友2：沒人發現謝濯一把就把袁磷推開了嗎？
網友3：的確很危險呀，這條裙子很貴的吧。
網友4：我有點磕孟錦和謝濯[狗頭]
網友5：感覺謝濯的回答很有深意，通常這麼回答的，都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狗頭]
網友6：哈哈哈我看到謝濯一把就把袁磷推開了，感覺他時刻都在關注孟錦[笑哭]
網友7：我磕孟錦和袁磷，他後面一直在注意孟錦裙子，怎麼不算特殊呢[狗頭]
網友8：哈哈哈他是怕賠錢吧？
網友9：謝濯只是禮貌而已，這也腦補嗎？
孟錦十分無奈，直播就是這樣，哪怕只是一個餘光都會被人放大，然後解讀成各種含義，顯然謝濯還沒有經歷過這類事件的毒打。
她想說點甚麼，可是又怕被人拍到，乾脆不說話，低頭刷著手機。
直播裡全是各種帥帥帥美美美的彈幕，各家粉絲都在刷名字。
四人群裡開始跳出袁磷的訊息。
袁磷：@孟錦抱歉啊！我真沒注意，如果裙子有損壞你告訴我就好。
孟錦：我看了下，沒事。
袁磷：那就好，今天我請客，謝哥去嗎？去吧，偶爾放縱一下。
謝濯：不去。
袁磷：啊？？？？我一個男的，和兩個大美女，被拍到恐怕不好吧？
袁磷：你不去，我也不去了，你們吃吧，我買單。
張荷白：OK！
這時候主持人忽然上了臺，孟錦只得放下手機，鏡頭從底下一掃而過，還在她和謝濯這裡停頓了一秒，她只能保持微笑。
直到主持人熱場完，表演歌手開始上臺，旁邊的楊賀忽然給她遞來兩顆糖，提神醒腦。
發現他也給了另外兩個女星，孟錦這才接了過來，撕開一顆塞進嘴裡。
就隔了一個孟錦，楊賀主動和謝濯打招呼，然後遞上兩顆糖，“還要坐幾個小時，挺累的。”
謝濯餘光一瞥，看到他手裡的薄荷糖不由目光一動。
他看了眼孟錦，又看向格外禮貌的楊賀，忽然想起她們之前合作過一部戲。
“我有。”他從口袋拿出幾顆同款薄荷糖。
楊賀有些驚訝，“真巧，你也喜歡吃呀？這好像還是孟錦推薦給我的，我也覺得味道不錯。”
孟錦坐在中間，不知道為甚麼他們要扯自己，只得往後靠了靠，給他們騰出空間。
謝濯盯著楊賀，“是嗎？”
“我們加個微信吧。”楊賀熱情的掏出手機，點開二維碼。
謝濯沒有說話，只是不急不緩拿出手機，掃了他的二維碼。
孟錦像是發現甚麼，趕緊壓低聲音，“你們注意一下，不要踩到我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