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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只是親一親,我絕不食……

2026-04-30 作者:鶴松楹

第40章 第 40 章 “只是親一親,我絕不食……

明漱雪認真思索, 眼睛微微一亮。

這樣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既能不傷著師兄師姐,也不用離開,實為一舉兩得。

她頷首, “好, 就這麼做。”

“不過……你能開啟芥子囊了?”

晏歸:“很簡單, 你試一試,應該也能開啟。”

依著晏歸所言,明漱雪嘗試調動所謂的神識,將之探入芥子囊內。

自從知曉此物妙用後,她與晏歸便一直帶在身上。

靈力明漱雪已會使用,可神識卻是第一次,意識彷彿沉入另一方天地, 黑暗中無數東西懸浮。

有閃著亮光的石頭, 與南正陽白日裡掌心的東西一模一樣, 應該就是所謂的靈石,修真界的銀錢。

有幾身衣服與玉簪,一些符籙、陣法球、法器丹藥,還有些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瞧著破破爛爛的, 也不知是從何處撿來的。

家資算不上豐盛,但也並不拮据。

不過最值錢的,應該是最底下的數個功法玉簡。

最中間的玉簡閃著彩色靈光,明漱雪的神識不受控制地飄過去。

神識鑽入玉簡的剎那, 五個閃著金光的大字帶著極其強大的威壓朝明漱雪壓來。

五靈碎日訣。

金光刺眼, 明漱雪眼前一白,完整的功法自動鑽入神識中。

明漱雪怔怔不語。

五靈碎日訣……原來是她從前主修的功法。

徹底看完整部功法,神識退出芥子囊。

離開的剎那, 識海深處彷彿有一道黑色影子一掠而過,明漱雪微怔,下意識追去,可眼前再無詭異的蹤跡。

看錯了?

“怎麼了?”

耳畔傳來晏歸的聲音,明漱雪搖頭,“沒甚麼。”

“我的芥子囊有功法不少,有它們在,教導小娟和池榮修行綽綽有餘。”

晏歸:“我亦是如此。”

手攤開,掌心出現一枚玉簡。

“為避免他們起疑,我們分開行動,你對玉如君施法,剩下的都交給我。”

明漱雪猶疑,“南師兄也交給我吧。”

他雖態度溫和,但待晏歸總有些冷淡,明漱雪擔心他吃虧。

這姑娘不會隱藏內心的想法,晏歸一眼就知她在想甚麼,想出聲調侃兩句,又覺當下並不合適,笑道:“行,阿雪天資卓絕,功力深厚,同時對兩位師兄師姐施法,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明漱雪斜他一眼,內心卻很是受用,神識探入晏歸掌中玉簡。

“別貧了,快學吧。”

一刻鐘後。

明漱雪覺得,晏歸大概說對了,她的天賦好似當真不錯。

只嘗試了一次,便將這門功法學得七七八八。或許她從前在門內是個天驕?也有可能是這門功法並不高深,學起來才如此容易。

收斂思緒,明漱雪看向晏歸,“好了嗎?”

“差不多。”

晏歸道:“行動吧。”

明漱雪點頭,率先去找玉如君。

“咚咚。”

結界散開的第一瞬間,屋內三人便察覺了,聽到敲門聲,面面相覷後,駱子湛清清嗓子,“是師弟嗎?”

“駱師兄,是我。”

明漱雪禮貌道:“我有事找師姐。”

“是明師妹啊。”

駱子湛鬆了口氣。

看來方才……甚麼也沒發生?

“師妹稍等,我馬上就來。”

玉如君應一聲,起身開門。

夜色已深,今夜無星無月,光線暗淡,明漱雪站在門前,門後昏黃燈光落了她半身,清冷眉眼融了暖意。

玉如君臉上帶笑,“這麼晚了,師妹尋我有何事?”

明漱雪面帶猶疑,“是師姐之前所說之事,我想……我想再瞭解一二。”

玉如君眼前一亮。

師妹這是發現端倪,來尋她求證了?

眼中笑意加深,玉如君點頭,“行,我們去何處說?”

“這邊,師姐請。”

走到院裡,明漱雪抬手佈下結界,轉身看著玉如君的眼睛,“師姐請說。”

玉如君下意識與她對上視線,“師妹,你與晏歸的糾葛來源已久,十年前你們剛入門時……”

明漱雪眼睛忽地亮起微光,玉如君看了一眼,眼前忽地開始眩暈。

指尖溢位靈力,勾勒出一道圓形法印,瞬間飛入玉如君眼中。

她眸中金光大亮,雙眼一閉,身子軟了下去。

明漱雪將她接住,動作輕柔地放在地上,走出結界。

……

屋內。

明漱雪和玉如君離開後,晏歸也來叫走駱子湛,剩下南正陽一人撐頭坐在床邊,怔怔望著不遠處的桌椅出神。

心中納悶,怎的一個兩個的都被叫走了?

甚麼事這麼急?

不等他想明白,房門再度被敲響,明漱雪的聲音隨之而入。

“師兄……我有事想請教。”

南正陽不做他想,下床開門,“怎麼了?”

明漱雪咬唇,“南師兄,玉師姐對我說……我與阿月從前並非夫妻,而是對頭。這事……是真的嗎?”

眼前少女眉頭緊擰,面色緊繃,似有些緊張。

南正陽心中發軟。

這麼多年,他從未見過師妹這般神情,此刻心中定然無措茫然。

南正陽溫聲安撫,“小師妹,你師姐她只是……”

眸光一定,他的身體慢慢下滑。

明漱雪舒了口氣,鬆開手,遲疑看向坐在南正陽腦袋上嘰嘰咕咕叫個不停的訛風鳥。

這隻小鳥是……?

猶豫著伸出手,身後驟然響起晏歸的聲音,“好了嗎?”

“好了。”

明漱雪收手。

晏歸手一揮,一道流光從芥子囊內飛出。

那是一片紅色羽毛,周身泛著紅色靈光,柔軟溫暖。

將三人依次放上羽毛,晏歸道:“這是件飛行法器,可日行千里,但只能用一次,靈力耗盡便會煙消雲散,不會讓人看出端倪。”

明漱雪點點頭,從芥子囊內取出三張靈符,不太熟練地貼在玉如君三人身上。

“這是昏睡符,能讓師兄師姐們昏睡三日。”

三日後,這飛行法器早不知飛到哪兒去了。

視線看向南正陽頭頂,方才那隻小鳥已不知所蹤。

那鳥是師兄養的?應該能循著師兄的氣息飛回去吧。

晏歸頷首,驅動飛行法器,紅羽周身靈光大振,載著三人飛向夜空,流光如流星飛掠,轉眼也不見了蹤跡。

兩人誰也沒發現,一隻巴掌大小,渾身雪白,頭頂一撮紅毛的小鳥奮力從南正陽胸前鑽出。

方才緊閉鳥嘴裝死,生怕被明漱雪和晏歸發覺,此刻訛風鳥卻嘰嘰喳喳叫得越來越大聲,像是在連續不斷咒罵。

……

解決一樁心頭大事,晏歸心情大好,攬著明漱雪回屋。

“走,回去睡覺。”

明漱雪輕輕“嗯”一聲,回頭看一眼黑茫茫的夜空。

心中對玉如君南正陽和駱子湛三人說了聲抱歉。

實在對不住了師兄師姐們。

往後若有機會,再向你們賠罪。

一夜好眠。

翌日,池員外親自帶著池榮登門拜訪,知曉晏歸夫妻二人與張家關係好,特意叫上他們,見證池榮拜師。

晏歸不太清楚修真界拜師的禮節,索性按照凡間的規矩來,待池榮敬上拜師茶,他端過喝上一口,從芥子囊內取出歸元劍宗最基礎的心法與劍法交予他。

叮囑道:“從今往後勉勵修煉,不可恃強凌弱,戒驕戒躁,上不愧天地,下不愧父母師長,與你修煉的初心。”

池榮跪地,雙手朝上鄭重接過晏歸給的秘籍,稚嫩嗓音內滿是堅定,“弟子謹遵師尊教誨。”

晏歸頷首,又飲了口茶,抬頭時目光瞥向池榮,眸底添了兩分笑意。

放下杯盞,他虛扶池榮一把,“起來吧。”

池榮樂顛顛站起,寶貝似的抱著懷裡兩本書。

“師尊,我現在就可以修煉了?”

晏歸頷首,“先練心法,不懂的再來請教我。”

至於那本劍譜……

芥子囊內並無靈劍,晏歸自己也不太明白,他入的分明是劍宗,可為何學的卻是刀法?

暫且將這個疑惑壓入心底,晏歸道:“府中可有普通的木劍?先將就用著,往後我再為你尋靈劍。”

“有的有的。”

池員外忙應道,腰身微彎表示恭敬,“先生若是需要,我現在就命人回府取來。”

兒子拜了晏歸為師後,他待他的態度越發尊敬了。

晏歸:“去吧。”

池員外吩咐小廝回府,池榮抱著那本心法坐在椅上研究,小胖臉上滿是好奇。

郝大娘和老張頭老兩口坐在一旁,眼神又是欽佩又是自豪。

他們家娟兒也有靈根,也能和池家少爺一樣成為仙師!

正出神,忽然聽見明漱雪在喚:“小娟,到嬸嬸這兒來。”

老張頭推了張小娟一把,郝大娘立即道:“娟兒,快過去。”

張小娟回頭,看了爺奶一眼,低頭走到明漱雪身前,小聲道:“嬸嬸。”

明漱雪把手放在她頭頂。

小姑娘的頭髮養得不錯,柔弱蓬鬆,摸著像只毛茸茸的小貓兒。

明漱雪眼睛微彎,“小娟,你是想和叔叔一起學劍,還是想和嬸嬸一道修習法術?”

張小娟低頭想了許久,悶聲道:“嬸嬸,我都行的。”

“都行啊。”

明漱雪思索片刻,嘴角微彎,“那就都學吧。”

“啊?”

張小娟震驚,急忙擺手,嘴唇上下一碰打了個磕巴,“嬸、嬸嬸,我不行的。”

“沒試過怎麼不行?”

明漱雪道:“你有上品火靈根,資質不錯,還沒試過怎麼知道自己上限在何處?”

“小娟,無論遇到甚麼事,都要試過後才知定論,哪能試都不試就否定自己的?”

拍拍張小娟腦袋,明漱雪鳳眼含笑,“要試著去相信自己啊。”

張小娟怔怔不語,半晌後輕輕點了下頭。

明漱雪眸底笑意加深,從芥子囊內取出心法交給她,“拿去和池榮一道學吧。”

晏歸朝池榮點點下巴,“劍譜我這兒只有一份,你先和池榮共用,之後我再給你謄錄一份。”

想起張小娟沒認過字,晏歸不太放心,“這幾日.你們倆先在這兒住下,等成功引氣入體後再回去。”

“好好好。”

池員外大喜,急忙招來小廝,“去,回府給少爺收拾行李。”

郝大娘也拉著老張頭就走,“娟兒,奶和你爺回去給你收拾衣裳。”

離開之前,她替張小娟理了理衣服,臉上褶子皺起,笑容燦爛,“乖乖的,聽你叔叔嬸嬸的話,爺奶閒著也是沒事兒,每日都來看你。”

張小娟點頭,“好。爺奶放心,我會乖乖聽話。”

頓了頓,她小聲道:“你們一定要來。”

“那當然了。爺奶就你一個孫女。”

郝大娘敲了下張小娟額頭,風風火火地和老張頭回家去了。

回池府取木劍的小廝率先回來,他機靈,將府中所有的木劍一口氣都帶了來。

晏歸從中選了一把,拿起劍譜看了兩眼,隨意挽了個劍花,身形一動耍起劍招。

少年身姿如燕,靈動輕巧,平平無奇的木劍在他手中彷彿開了刃的利器,劍風凜冽,招招充斥著肅殺之氣。

桃樹落葉紛紛,被四溢的劍氣絞碎,化為碎屑,輕輕撒落在晏歸肩頭。

池榮雙目大放異彩,迫不及待拾起一把小木劍,跟在晏歸身後學。

姿勢不太準,眉眼意氣卻學了個十成像,打眼看去也算有模有樣。

張小娟無措立在一旁,盯著晏歸看了一會兒,又望向池榮,糾結著自己是否也該上前。

明漱雪站在她身後,雙手搭上小姑娘的肩,溫聲道:“看仔細了。”

張小娟抿抿唇,目光鎖住晏歸,一動不敢動。

一套劍法舞完,晏歸臉不紅心不跳,連氣息都未變過。

望向手中木劍,眸色若有所思。

雖主修刀法,但他好似也習過劍,才能將這套劍法舞得如此得心應手。

“好!月仙師當真是英姿颯爽,行雲流水!劍式瀟灑大氣,又殺氣凜然,令人不寒而慄!”

池員外興奮激動誇讚。

池榮也不遑多讓,雙手鼓得手心泛紅,“師尊威武!師尊天下第一!”

晏歸:“……”

沒好氣瞥他一眼,“修煉去吧。”

池榮嘿嘿地笑,忽地“咦”一聲,舉目四望。

“師尊,三位師伯哪兒去了?剛來時就沒瞧見他們。”

“他們啊……”

晏歸面不改色,“他們有事先走了。”

池榮略顯遺憾,不過轉念一想,往後總有機會再見,立即興奮地拉起張小娟,“小娟,走,我們修煉去!”

……

池員外的人和郝大娘老兩口回來後,將空屋子收拾一番,便自行離去。

晏歸叫住老張頭,將手中籃子遞過去。

還未開啟,裡頭已傳出嘰嘰咕咕的叫聲,一聽就知是小雞。

郝大娘嗔怪,“還真買了這麼多雞苗?”

晏歸笑,“沒花多少銀子,往後得勞累大娘和大爺餵養了。”

“都是小事。”

郝大娘驕傲仰頭,“等著吧,幾個月後就讓你吃上。”

晏歸忍俊不禁,“行,那我可就等著了。”

收起面上自矜,郝大娘不放心地看向張小娟,“阿月,阿雪,娟兒就交給你們了。這孩子心思重,勞你們多費心。”

“大娘說這話就見外了。”

明漱雪道:“小娟對我和阿月來說是自家子侄,多看顧些是應該的。”

郝大娘笑,“有你們在,我當然放心。”

“好了好了,別打擾他們了。老頭子,咱們回了。”

老張頭拎著籃子,點點頭,挽著郝大娘離開。

池員外也帶人告辭,池榮和張小娟正式住進了小院的空屋子。

兩個小傢伙修煉的熱情高漲,除了晚膳時出來露過一面,其餘時刻皆閉門不出。

因池榮在此處落腳,池員外特地吩咐下人一日三餐都將飯菜送來,其中當然包含了晏歸明漱雪和張小娟那份。

不用自己下廚,晏歸樂得清閒,悠哉悠哉吃了晚飯,見兩個小傢伙進了房,拉著明漱雪進了屋。

門一關,立即將人壓在門板上。

“你作甚?”

明漱雪捂住他壓來的唇。

晏歸吻了下她掌心,“這兩日家裡人多,我都沒機會和你親熱。”

明漱雪:“……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答應過我甚麼?”

“甚麼?”

晏歸裝傻。

明漱雪:“……”

她抬眼瞪去,“還不到下次犯病的時候呢!”

“娘子,你想哪兒去了?”

晏歸笑得雙肩顫抖,“我只是想親一親你罷了。”

尾音一轉,委屈道:“親一親都不行?”

晏歸輕輕嘆氣,“我們可是差點就被人拆散了。”

這話說得人心臟發軟,明漱雪眸色放緩,確認一般重複道:“只是親一親?”

“當然。”

“行。”

明漱雪點頭,“那你親吧。”

少女神色認真,一本正經地讓他親。

晏歸險些沒忍住喉嚨裡的笑聲。

他的娘子……怎麼能這麼可愛?

真是可愛死了。

晏歸拉開明漱雪唇上的手,將之壓在門板上,俯下身同樣一本正經地告知她。

“我親了。”

明漱雪一哽,直白的話自己說時不覺有甚麼,可從晏歸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曖昧難為情。

臉蛋剛泛起紅意,晏歸已壓了下來。

照例是獨屬於晏歸的,熾熱又熱情的吻。

薄唇在明漱雪唇上又吮又咬,隨後撬開牙關,深入進去與她纏綿。

明漱雪被他的力道衝擊地往後仰,後腦勺磕上門板的前一瞬,一隻手墊在她腦後,為她卸去衝擊力。

長睫翩躚,明漱雪微微睜眼。

眼前少年眉眼低垂,眼皮緊閉,睫毛在眼下投射陰影,鼻如遠山脊線,輪廓分明,神色動情無比。

明漱雪看得入神,薄薄眼皮卻驀地掀開,桃花眼彷彿流光溢彩的花燈,睜開的剎那,神光流轉,燦若朝陽。

那雙眼睛含笑望著她,似在笑話明漱雪看他看得呆住。

明漱雪立即垂下視線,雙頰紅得發燙,連帶著耳後根紅了一片,好似胭脂不慎撒落,又如海棠拂落一身,勾出掩在冷淡之下的一抹豔光。

晏歸忽地退出來,貼著明漱雪低低發笑。

明漱雪被他笑得越發羞惱,錯開晏歸的唇,偏頭不去看他。

輕柔一吻落在腮邊,順著雪白滑膩的肌膚往下。

肩頭驀地泛起涼意,明漱雪一驚,反扣住晏歸的手。

“說好的只是親的!”

“嗯。”

晏歸無辜眨眼,“我也沒做別的啊。”

話落,滾燙的吻落在肌膚上。

明漱雪渾身一顫,咬牙忍受。

目前為止,他的確只是親一親,並未做別的,她也不好苛責。

沒得到明漱雪回覆,晏歸便知她已預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將人壓上門板重重吮吻。

衣衫滑落肩頭,光裸的手臂摟住晏歸脖頸,明漱雪仰頭,雪白肌膚沁出細密汗珠。

臉頰紅若寶石,耳垂被吸得仿若石榴,明漱雪氣息不穩,在察覺晏歸的動作後急急將人攔住。

“不、不行……小娟和池榮……”

晏歸啞聲道:“不必管,我設了結界,他們甚麼都聽不見。”

明漱雪:“……”

早有預謀,這個色胚!

來不及責罵,晏歸忽地輕柔撥弄,明漱雪呼吸猛地一滯。

始作俑者舉起手,臉上滿是無辜,“抱歉,無意動了一下。看在我誠心認錯的份上,阿雪原諒我一次?”

明漱雪覷一眼他亮晶晶的指尖,立即別開視線,鼻息急促發出一聲“嗯”。

晏歸擁住她,一個勁保證,“放心,說好了只是親一親,我絕不食言。”

明漱雪卻聽不太清他說了些甚麼,酥軟蔓延至全身,她熱得似在爐子裡烤過一般,企圖有人為她降溫。

心臟好似有螞蟻爬過,留下細細密密的癢,迫切希望能重些,哪怕粗暴些也無妨。

明漱雪將晏歸攬進,吐息如蘭。

“……阿月。”

晏歸輕輕“嗯”一聲,用親吻撫慰她的焦躁。

明漱雪猶不滿足,“你、你……”

她說不出求歡的話,用動作展露自己的渴望。

晏歸卻將她攀上腰間的雙腿放下,喘氣在明漱雪脖頸重重吮一口,唇瓣上移,親親她鼻尖。

嗓音喑啞,“好了,我親完了。”

明漱雪:“……?”

她霍地抬頭,溼潤鳳眼充斥著難以置信。

完了?

這就……不管她了?

明漱雪喉嚨輕咽,“你……就讓我……”

在這兒不上不下地吊著?

晏歸額上有汗,氣息粗重,笑著在明漱雪唇上落下一吻。

“說好的只是親一親,怎能騙你?”

“阿雪乖,今晚稍微忍一忍,等下次犯病再補償你。”

明漱雪:“……”

故意的吧?

他一定是故意的吧?

明漱雪罕見抓狂,一巴掌拍在晏歸下巴上,指甲在他脖間留下一道長痕。

“混蛋!”

作者有話說:下章師兄師姐就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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