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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2026-04-30 作者:鶴松楹

第26章 第 26 章 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一進門, 香氣立馬鑽進鼻尖,明漱雪面上帶了笑,快步而入。

郝大娘抽空看她一眼, “阿雪回來了, 菜馬上就好。”

明漱雪笑, “辛苦大娘。”

“嗐,都是做慣的,這有甚麼可辛苦的?”

郝大娘擺手,幾下剷起鍋裡的菜,笑道:“行了,可以開飯了。”

晏歸帶回來的菜還是熱的,裝了盤直接端上桌, 配著郝大娘做的三葷兩素, 這頓暖家宴格外豐盛。

明漱雪取了碗筷, 站在堂屋門口視線往裡一掃,沒瞧見張小娟。

回頭一看,小姑娘正磨蹭著走在最後。

她這陣子吃得好,臉上養了些肉, 頭髮也沒那麼幹枯, 多少有了些光澤,小腦袋耷拉著,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小娟快來,開飯了。”

張小娟低低應了聲, “來了。”

明漱雪看著她走到近前, 蹲下身與她平視,“怎麼了,不開心?”

張小娟眼眶微紅, 緩緩搖頭,“嬸嬸,我捨不得你和阿月叔叔。”

在爺奶家的日子是她從未有過的舒心,叔叔和嬸嬸也很好。

阿雪嬸嬸溫柔又漂亮,阿月叔叔好看又隨和,比她的親爹孃好上一千倍一萬倍。

他們對她也極好,會給她帶零嘴,和她玩。說句不孝的,他們就是張小娟想象中的爹孃的模樣。

可這樣好的叔叔嬸嬸卻搬出去了。

張小娟忐忑問:“嬸嬸,是因為我來了,你們才要搬家嗎?”

“當然不是。”

將碗擱在膝蓋上,明漱雪撫摸張小娟頭頂,淺淺笑著解釋,“叔叔嬸嬸只是因為受傷暫住在奶奶家,現在傷好了,我們自然該離開了,和小娟沒關係。”

“就算我們搬出去了,你們也可以來看我們啊。”

明漱雪問:“今日走過的路記住了嗎?”

張小娟點頭,“記住了。”

“小娟真聰明。”

明漱雪彎眼誇讚一句,鼓勵道:“往後小娟就可以和奶奶一起來嬸嬸家,到時嬸嬸給你們買好吃的,好不好?”

那條路走過來沒多久,就算天天走一遍也無妨。

這麼一想,張小娟臉上終於露出笑,“好。”

“小娟真棒。”

又摸了下張曉娟的腦袋,明漱雪將木筷放進她手裡,一隻手拿著碗,另一隻手牽住她。

“走吧,咱們進去吃飯,奶奶今日做得可豐盛了。小娟多吃點,往後才有力氣保護好爺爺奶奶。”

“嗯嗯。”

張小娟一個勁點頭。

……

碗筷剛擺好,晏歸不知從何處取出幾隻酒杯,酒罈子一開,酒香味頓時散開。

老張頭眼睛發亮,讚道:“好酒!”

晏歸笑著率先給他倒滿,“大爺喜歡,那今個兒可得喝個盡興。”

郝大娘毫不客氣嘲笑,“你張大爺就是個一杯倒。”

老張頭呵呵笑著,顯然心情極佳,“酒量淺,我小口喝就是。”

“大爺說得是。”

晏歸將倒滿的酒杯遞給眾人,“我們敬大爺大娘一杯。”

明漱雪舉杯。

酒杯相觸,發出清脆聲響,她望著杯裡微微晃盪的泛黃酒液,低頭淺嘗一口。

入口並不辣,反而口感綿密,細膩醇香,讓明漱雪眼睛一亮。

她拿著酒杯,小口小口品著。

晏歸給她夾菜的空當瞧見酒杯已經空了,有些意外,“喜歡?”

明漱雪鳳眼亮晶晶的,黑色瞳仁寶石般熠熠生輝。

“喜歡。”

晏歸順手給她又倒一杯,叮囑道:“這酒烈,少喝些。”

明漱雪應得好好的,但這酒著實讓人上癮,勾著她一杯接著一杯,杯裡就沒空過。

整整一罈子酒,幾乎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

晏歸發現時已經遲了,擰眉擔憂問道:“真的沒問題?”

“沒事。”

明漱雪語調平穩,臉都沒紅一下,“我酒量好。”

晏歸仔細打量她,見她的確神志清醒,也就隨她去了。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趁著天未黑盡,晏歸和明漱雪送郝大娘祖孫三人出門。

老張頭只喝了兩杯,雖臉頰連帶脖子全紅了,但神志倒還清醒,甚至不用郝大娘攙扶,穩穩當當走了兩三步。

郝大娘也不去管他,一手拉著張小娟,和晏歸二人打了聲招呼,大步流星迴家去了。

直到三人身影消失在視野裡,晏歸才轉身進院。

關上門才發覺,身邊的人許久都沒聲兒,低頭一看,姑娘眼睛極亮,正仰頭凝望夜空。

神志看著還是清醒的,那雙漂亮鳳眼卻蒙了層霧,眇眇忽忽看不分明。

晏歸:“阿雪,你喝醉了?”

“沒醉。”

這句話回得格外理直氣壯,細聽還有些不高興。

懂了,醉鬼都說自己沒醉。

晏歸挑眉,眼裡霎時盛滿笑。

不僅是小呆子,還是個小酒鬼。

他去牽明漱雪的手,“行,那我們進屋去。”

明漱雪甩開他,眉心微蹙,不滿道:“都說了我沒醉,你牽我作甚?”

“真沒醉?”

晏歸不確定了。

“沒、醉。”

明漱雪加重語氣,一字一字道。

她板著臉,掌心從額頭一掠而過,“我沒醉,只是有點熱。”

“熱?”

晚風習習,吹得院內樹梢沙沙作響,婆娑樹影映在地面,不住變換身形。

不僅不熱,還挺涼快。

再一回頭,晏歸眼角一抽,驚詫問:“你做甚麼?”

明漱雪微微噘嘴,“都說了我熱,熱當然要脫衣服啊。”

黛青色天空中,明月半掩在雲後,暗淡月光撒下,院中看清事物不難,更別說晏歸本就能在夜中視物。

此刻在他眼中,少女外衫滑落,只著一身雪白裡衣,如瀑長髮披散在身後,眉眼沉靜如水,面容皎白似月,安安靜靜的彷彿一捧新雪,乾淨又清冽。

一把抓住明漱雪手腕,晏歸喉結滾動,“先回屋,回屋後你想怎麼脫怎麼脫。”

“不要。”

明漱雪拒絕,堅定道:“我要沐浴。”

說完,她用力掙開晏歸的手,扭頭就往廚房走。

晏歸可以確定,她的的確確是喝醉了,若是清醒時的阿雪,絕對做不出在院裡脫衣的事來。

撿起被明漱雪丟在地上的衣物,晏歸大步追上去。

喝醉的人行事全然隨心,若是不看著,不知她還會做出甚麼。

西廂房被隔成廚房和浴房,晏歸眼看著明漱雪拎著一桶熱水,步履平穩地走進浴房。

站在熱水前,她似是想起甚麼,不高興地看向晏歸,“你怎麼不進來。”

晏歸:“?”

他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甚麼?”

雖說他的確存著這心思,可死皮賴臉混進去和她主動邀請,這其中的差距可謂比天還大。

明漱雪皺起眉頭,“你不進來我怎麼關門?”

晏歸自然不會提醒還有將他關在門外這一選擇,腳步一抬直接進屋。

“關門。”

晏歸依言將門關了。

明漱雪瞄了一眼,見他將門關好,抬手解去衣衫。

天氣漸熱,她穿得清涼,裡衣內唯有一層薄薄小衣。雪一般的身段露出來,她彎腰舀水,腰肢一折。

從晏歸的視線看過去,只覺白得膩人,細得一手可折。

眸色倏地一變,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似是注意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明漱雪輕輕朝他瞥去一眼。

仔細打量穿戴得整整齊齊的晏歸,又低頭瞧了眼自己身上,忽地心生不滿。

“你為甚麼不脫?”

“甚麼?”

晏歸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明漱雪不悅。

她的衣裳都脫了,憑甚麼他不脫?

這不公平。

眉頭一蹙,她丟下木瓢快步走近,攀住晏歸的肩用力一扯,直接將他的外衣脫了下來。

桃花眼深沉一片,晦暗不明,晏歸立在原地仍由她動作,只是在她扯他褻衣時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

“阿雪,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我知道。”

明漱雪點頭,一本正經道:“我在脫你衣服。”

晏歸低頭,額頭與她相抵,嗓音霎時啞了,“你知道孤男寡女脫個精光共處一室,會發生甚麼嗎?“

“我都知道。”

一直問個不停,明漱雪不開心了,一巴掌推開晏歸的臉。

“你不怕?”

晏歸絲毫不覺自己惹人煩,厚著臉皮再度靠近。

明漱雪煩了,“又不是沒做過,有甚麼好怕的?而且。”

她“啪”的一聲打在晏歸肩頭,嘴角輕勾,姣美面容掛著明晃晃的自信得意。

“我力氣大的時候,你打不過我。”

她肯定一般點點頭,鄭重其事道:“我是仙師,你也打不過我。”

晏歸盯著她看了許久,驀地捂臉悶笑。

怎麼能……這麼可愛。

他的妻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你笑甚麼?”

明漱雪兇狠質問:“是在笑話我?”

“沒有,怎麼會笑話你呢?”

晏歸放下手,眼裡笑意險些溢位。

明漱雪不信,狐疑道:“那你笑甚麼?”

晏歸忍笑,“我只是生性.愛笑。”

“你騙人。”

明漱雪指責,“說謊不好,你和我說實話。”

“嗯……”

晏歸嘆氣,老老實實道:“好吧,我只是想到一會兒會對你做甚麼,就忍不住想笑。”

“小醉鬼。”

他俯下身,含笑在明漱雪眼上親了一下,撲出的氣息令她長睫顫抖。

“希望明早你醒來後,不會羞惱得哭出來。”

唇瓣逐漸下移,在即將觸碰到柔軟櫻唇時被一根手指截住。

睫毛一掀,正正對上明漱雪明亮的目光。

她看出了晏歸想做甚麼。

他想親她。

親吻是她喜歡做的事,怎麼能讓阿月搶先呢?

奇奇怪怪的勝負欲在此刻爆棚,引得明漱雪勾住晏歸的脖子,拉下他的頭,直直將唇送上去。

浴房不大,考慮到銀錢的關係,兩人並未購置浴桶,窄小的浴房中間唯有一個木桶與一根長凳。

熱氣撲騰,燻得人滿臉潮紅,白霧瀰漫,看人時連目光都是虛的。

“嘩啦”一聲,一隻白皙的手伸入浴桶攪動,離開時帶起連串水珠。

明漱雪用沾了水的手揉揉眼睛,再睜開時,眼前人的面容依舊像是蒙了層水霧,潮溼模糊,叫人想擦去他臉上水漬。

抬手間,手上水珠滴落,啪嗒一下落在晏歸身上,與汗水交融,一同往下流淌。

明漱雪看得有些發癢,落在半空的手調轉方向,剛觸上去,指下肌膚驀地緊繃,手腕被人捉住。

晏歸隱忍,“別抓。”

重重喘了口氣,他道:“別急,馬上就來。”

明漱雪茫然,不太理解他在說甚麼。

她沒抓也沒急啊。

抬眼的瞬間,她終於看清了晏歸此刻的模樣。

他坐在凳上,一手拉她,一掌穩住她的腰,濡溼長髮貼在臉側肩頭與胸膛,漂亮桃花眼泛著水汽,雙唇紅豔,唇上殘留幾個牙印,渾身上下充斥著令人心驚的豔色,彷彿從水裡鑽出的水妖,輕輕一個眼神就能勾人心魄。

便如此刻。

明漱雪呆呆地盯著晏歸看了許久。

昏脹的腦子早已被欲裹挾,她直起身,軟軟靠近晏歸懷裡,抬起下巴在他滾動的喉結親了一下。

腰間力道驀地一重,明漱雪一張臉皺起,雙眉緊蹙,被水汽打溼的睫毛不斷顫抖,喉間嗚咽,發出低低一聲。

“脹……”

晏歸呼吸停滯一瞬,貼在她耳畔似嘆似氣,“你自找的。”

明漱雪抬手,狠狠在他胸前撓了一下。

可很快,手指無力下滑,虛虛搭在他身上,她再也分不出心神做出別的動作,身心皆被他攫住。

某個瞬間,明漱雪好似酒醒了,可在看清晏歸的瞬間,立即沉入翻湧的情.潮,本就不清醒的腦子再度昏昏沉沉,能記住的唯有腰間緊攥不放的大手,和晃晃蕩蕩的木桶,與一地水漬。

……

骨節分明的大手推開窗,陽光霎時爭先恐後鑽進來,照亮半間屋子。

晏歸回頭看向睡得正香的明漱雪,慢條斯理繫好腰間衣帶。

陽光爬上床榻,光斑在沉睡小臉上跳躍,長睫隨之而舞,輕輕一顫。

晏歸挑眉。

這時,院門忽地被敲響,他往外去一眼,起身離開。

門一開,易安笑意溫潤,“阿月,叨擾了。”

晏歸意外,“易安?”

易安遞上手中禮品,“本該昨日來一趟的,只是你們有客,我不好上門。”

“薄禮一份,祝願阿月與阿雪姑娘伉儷情深,白首同歸。”

這話晏歸聽了舒心,也不扭捏,直接收下了。

“多謝,改日我們夫妻做東,好好犒勞犒勞易安兄。”

易安笑意隨和,“靜候佳音。”

他沒多待,送完禮便牽著手裡的小黃狗告辭。

每次見他,身邊的貓狗都不一致,看來還真如阿雪所說,餵養了不少貓狗。

晏歸雖然對貓貓狗狗無感,但對好心收留它們的易安印象卻還不錯,能做到這一步,心地還是善的,與這樣的人相交不說有益,總歸沒甚麼壞處。

拿著禮品進門,晏歸開啟一看。

是套素白茶具,不算多貴重的禮,但精巧別緻,體面又大氣。

將茶具放好,晏歸回了屋。

“醒了?”

窗外鳥雀啁啾,屋內寂靜安寧,無人回應。

晏歸神色自如,“灶上給你溫了粥,一會兒起了記得吃,若是不想起,我去向池員外告假一日,今日就先不去了。”

床上人依舊沒動靜,連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怕是現在羞得恨不得他立馬消失吧。

晏歸無聲而笑,“要遲了,我先走了。”

行至門口,他忽地壞心眼加一句,“阿雪,晚上見。”木門被輕輕掩上,略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屋內再度恢復安靜。

毛茸茸的腦袋一點一點往下縮,烏龜似的把自己藏進薄被裡,只剩烏黑亮麗的長髮散在枕上。

明漱雪揪住薄被,整個人熱得都快冒氣了,蜷縮起身子無聲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她做了甚麼,她昨晚都做了甚麼?

明漱雪簡直無法置信。

公然在院裡脫衣也就罷了,最起碼沒脫乾淨,也沒別的人瞧見。

可在浴房裡、浴房裡……

救命。

喝醉的她怎麼能如此孟浪?

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明漱雪悔恨莫及。

早知如此,說甚麼她都不會喝完半罈子酒。

方才阿月是在笑她吧?是吧?

一想到他說晚上見,明漱雪就恨不得原地消失,立馬跑到天涯海角去再也不回來。

默默將自己埋得更深,這下連根頭髮絲都看不見了,只剩一團起伏在薄被裡蛄蛹。

天熱,蒙在被裡片刻就出一頭熱汗,明漱雪扯下被角,輕輕籲出一口氣。

腦子清醒後,猛地想起晏歸先前那句。

給她告一日假?

不行!那可是五十文錢呢!

明漱雪霍然坐起。

快速撿起地上衣物穿好,她連粥都來不及喝,匆忙鎖上門就跑。

她跑得快,沒多久就到了,和管事的說一聲,立即開工。

扛木頭這事對明漱雪來說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過於輕易,甚至顯得無聊。

思緒控制不住跑遠,轉移到身體異樣上。

腰痠腿軟都算小事,更重要的是身下一股難掩滋味,像是有東西還在裡面。

撐得慌。

明漱雪臉紅了又紅,努力板著臉面無表情,麻木地一遍遍扛起木頭。

與下身的異樣相反,她現在精力格外充沛,壯得能拎起兩頭牛。

……

“師兄,你那兒怎麼樣,有訊息嗎?”

玉如君擦去臉上鮮血,手一揮,一連串的靈符飛入手中,被她收入芥子囊。

“沒有。”

南正陽乘坐一片羽毛飛來,聲音愁悶。

玉如君用力抿唇,眸中煩躁,“章州也沒有小師妹的訊息,她到底去哪兒了?”

師尊和掌門師伯也不在門內,她想找長輩求助都聯絡不上人。

南正陽沒甚麼底氣安慰,“章州這麼大,咱們再仔細找找,說不定哪日就能找到小師妹了。”

他肩上的訛風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也不知是在安慰還是在幸災樂禍。

“閉嘴!”

玉如君一眼瞪過去,“別叫了,叫得我心煩意亂,再叫立馬把你拔毛烤了吃了。”

訛風鳥不服氣,挺著胸膛高傲抬起下巴,張嘴正要開口,被人一把捏住鳥嘴。

南正陽抬手往它身上套了個禁言術,低聲警告,“師妹心情不好,你別惹她生氣,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訛風鳥豆豆眼裡滿是憤怒,鳥嘴張張合合,卻一個音節也無。它抬頭往南正陽額上狠狠啄一下,下一瞬,猛地被一巴掌扇飛。

玉如君眯眼,“你再鬧,我真把你烤了,說到做到。”

似是感受到她身上傳遞出的危險氣息,訛風鳥躺在地上裝死,僵著身子一動不動。

南正陽把它撿起,重新放在肩頭,“師妹,天色尚早,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好。”

正要離開,忽地感受到一道氣息正在靠近,聯想到方才被她轟死的妖獸,玉如君瞬間警覺。

“誰?!”

無聲應答。

玉如君立即從芥子囊中喚出靈符。

“等等等等,自己人。”

伴隨著熟悉的聲音,一道身影出現在師兄妹二人眼中。

南正陽驚訝,“駱師兄?”

玉如君意外,“怎麼是你?”

駱子湛苦笑,“師弟失蹤一月有餘,我正在四處尋他。你們怎的在這兒?明師妹呢?”

玉如君閉口不言,南正陽只好道:“我小師妹也失蹤了,我和師妹也在尋她。”

聽到這個“也”字,駱子湛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們……該不會在一起吧?”

沉默須臾,南正陽道:“可能是。”

“嘶。”

駱子湛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完了完了,那倆冤家一碰頭,還有活路嗎?

新仇加上舊恨,他小師弟不是死定了?

轉道想到以小師弟的實力,與明漱雪向來是五五開,還是兩敗俱傷的可能性更大些。

這樣一想,駱子湛心裡安心不少。

心裡暗暗祈禱,希望他找到小師弟的時候,他的臉能好看些。

畢竟明師妹……還挺喜歡打臉的。

主要是晏歸的臉。

他在這兒心思百轉千回,那頭的南正陽忖度片刻,發出邀請,“駱師兄,既然他們很有可能在一處,不如接下來我們同行?多個人多份力量,也許能早些得到訊息。”

師妹如今擔心小師妹,心中鬱郁難安,她和駱師兄碰面少不了吵鬧,讓她發洩發洩,心裡也能舒服些。

只是這樣,就對不住駱師兄了。

南正陽在心裡默默對駱子湛說了聲抱歉。

駱子湛絲毫不知南正陽的內心險惡,思索過後痛快點頭,“好。”

與他們一道,好過他一個人無頭蒼蠅似的亂竄,沒準真能早些找到小師弟呢?

兩人各懷心思,唯有玉如君一言不發,朝天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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