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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偷吃。

2026-04-30 作者:年糕粉絲湯

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偷吃。

回了宮, 蔫頭耷腦的胤禵剛踩著夕陽落回自己居所,還沒來得及喝口熱茶緩口氣,就被胤祥、胤禌、胤裪三人堵在了屋門口。

三小隻眼神亮晶晶的,像盯著獵物的小獸, 擺明了要對他進行嚴刑拷打, 非要逼問出下午的去向不可。

“說!你下午偷偷幹甚麼去了?是不是又想揹著我們做新鮮東西?”胤禌上前一步, 大聲喝問,同時指揮胤裪和胤祥上前逮捕胤禵。

“沒有,真沒有!”胤禵不敵三人, 很快被摁在地上,像是一條剛被捕撈上岸的鯉魚,不斷撲騰著。

“哼!還敢說謊!”胤裪橫眉豎眼, 掏出兩根不知從哪隻倒黴公雞身上拔下來的毛,故意拉長調子, 陰惻惻道:“胤禌大人, 小人提議,對這嘴硬的傢伙實施撓癢癢大法,看他招不招!”

“大膽胤禵!”胤禌配合地抬手拍在旁邊的矮桌上,力氣之大讓桌上的茶盞都晃了晃。

他故意板著小臉,沉聲道:“本大人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老實交代, 你說還是不說!”

“真的,我真沒幹啥。”胤禵徒勞地掙扎著,真真是滿肚子的委屈。他的確是出去見了世面, 可問題這世面完全拿不出手啊!

若是見了滿街新奇玩意兒,他早巴巴地湊到兄弟們跟前顯擺了。

可一回想外城漫天的塵土、碼頭刺鼻的惡臭,還有竄來竄去的大老鼠, 他反倒覺得還是瞞著兄弟們吧,讓他們保持著一絲嚮往吧!

等京城鋪好水泥路,變得乾淨清爽了,再風風光光地帶他們去逛才像樣。

胤禵的思緒尚未落下,忽覺腳底板一涼。他猛地弓起身子,驚恐地看見胤裪和胤祥一左一右,齊齊扯去他的鞋襪,露出兩隻白嫩嫩的小腳來。

“喂喂喂——別別別!”胤禵眼見情況不妙,扯著嗓子高聲慘叫:“誤會,都是誤會啊!我真沒瞞著你們甚麼!”

可鐵石心腸的三人根本不給解釋的機會,胤禌冷笑一聲:“誤會?”

他啪地一下,將胤禵從宮外帶回來的各式小吃擺在跟前排成一列,旋即又板著臉重複一遍:“這也是誤會?”

“……”胤禵動作一滯,緊接著再次掙扎起來:“我可以解釋。”

“……哼。”胤禌小手一揮,斬釘截鐵地宣佈:“證據確鑿,居然還敢狡辯!用刑!”

不出三息時間,胤禵的爆笑聲穿透天際,驚得路過的宮人頻頻駐足側目,很是好奇裡面發生了甚麼。

匆匆而至的四阿哥胤禛也恰好也聽見這番動靜,頓了頓腳步,旋即又加快步伐進了院子。

院子裡的笑鬧聲更響亮,不過從劉守貴等人輕鬆的神色來看,顯然不過是打鬧罷了。

胤禛鬆了口氣,正要人進去通報,又再次聽到魔性的笑聲穿牆而出。

這下,連胤禛都忍不住好奇心,索性推門而入,倒要看看他們幾個又在鬧甚麼。

一進門,他就看見胤禵臉蛋通紅,雙手抱著腳丫子,宛如一隻燒熟了的蝦子,蜷縮成一團在地上滾來滾去。

“哈哈哈哈哈——”胤禵笑得肚子痛,眼淚都擠出來了,努力撲騰掙扎著:“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我都交代!”

“誰讓你出門不告訴我們。”胤祥板著臉兒,努力撓他腳心。

“是汗阿瑪哈哈哈哈,是汗阿瑪不讓我說的——哎呦我肚子抽筋了。”胤禵已笑到無力,連胤裪和胤祥放手以後也沒力氣逃脫,直揉著肚子:“而且外面真沒甚麼好看的,都是塵土!”

“你還騙人!”

“真沒有啥——”

“真沒甚麼你能買到那麼多零嘴?”胤裪不信,指著那堆吃食。

“好吧,除去那些零嘴外,真就沒甚麼了。”胤禵眨眨眼,改了改口。

在三人想要再次反駁前,他抱怨道:“我說的是真的。你們不知道那碼頭臭得哦,別說我和太子哥哥,就是汗阿瑪都被燻得頭暈眼花,連連作嘔呢!”

“還有那大街小巷上,還有老鼠竄來竄去!還有還有不過走了這點時辰,我從腦袋到衣服都蒙著一層灰,嚇人得很!我剛回到宮裡,還是在汗阿瑪那洗了澡換了衣衫才回來的。”

“你不會在忽悠我們吧?”

“我才沒說謊呢!”胤禵眼見三人不信,氣得直跳腳。正欲再行說明,就聽見胤禛沉穩的聲音響起:“胤禵沒說錯,外城的環境就是如此惡劣。”

話音落下,屋內四人的動作齊齊僵住。他們或坐或跪或躺,此刻卻是不約而同地循聲看來,等看清來人真是胤禛後,頓時慌慌張張地爬起來。

胤禵更是大聲嚷嚷:“四哥?你甚麼時候來的!”

“就你求饒的時候?”

“……”胤禵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大鵝,半響沒作聲。久久之後他才語氣幽怨地擠出一句話:“好歹讓人通報一聲。”

“我是讓人通報了,誰讓你突然笑成那樣。”胤禛沒好氣道,“我還以為你氣都要喘不上來了。”

胤禵咕噥兩聲,別過頭不作聲。

胤祥則反應截然不同,好奇地湊上前來:“四哥,真的跟胤禵說的那樣,外面很髒的嗎?”

比起頭回出宮的胤禵,胤禛已出宮辦事好多回了,故而胤祥想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胤禌和胤裪聞言,也同時看去。

胤禛點點頭,乾脆利落地給出答案:“是,就和胤禵說的一樣。外城裡除去官道外,其餘地方都是黃土路,晴天時塵土飛揚,雨天時更是泥濘不堪,稍稍大雨便會淹掉半座城池。”

頓時三小隻譁然一片,震驚的疑問聲中還夾雜著胤禵的抱怨聲:“都說了嘛。”

“我還騙你們不成?”

“我都被嚇壞了,那場景老可怕了!”

胤禵碎碎念個沒完,定要諸人知道他出宮一趟非但沒得到所謂好處,倒t是得到一大堆壓力。

等胤禛引經據典,將京城裡的景象描述一遍,胤裪三人已是信了大半,聞言不禁面色尷尬。

“我哪知道會有黃土路。”

“我之前還奇怪,三輪車測試時為甚麼特意鋪黃土路,原來外城本來就是這樣……”

胤裪也忽然想起一樁事來,喃喃道:“沒成想原來外城竟然都是黃土路?我的天!”

“對對對,我也記起來了。”胤祥也記起這件事來,終於明白先前測試的用意,才發現這一切都能串聯在一起。

胤禵說到這裡,又把傳教士書籍裡對前朝的描述,繪聲繪色地講給幾人聽,聽得眾人愈發震驚。

就是胤禛也是頭回聽說,挑起眉來:“竟有此事?還有傳教士專門記載前朝的風土人情?”

胤禛驚訝也是有原因的,時下滿漢階級分明,早年又出過幾檔文字獄的案子。文人墨客忌憚身家性命,鮮少有人敢記錄前朝諸事,更別說詳細描述百姓生活。

胤禵點點頭,甚至當場從書架上尋出一本:“喏,你看。”

他想了想:“我覺得傳教士們能記錄下來,或許跟少有人精通他們的語言文字有關。”

還有一點胤禵沒有說,就是即便在中原不寫,待傳教士回到自己國家也能寫。這邊人就算髮現,人也跑得無影無蹤,總不能為了這事跑到歐羅巴大陸抓人對質。

胤禛翻了幾頁,看著密密麻麻的陌生文字,皺了皺眉:“這本書先借我看些日子。”

胤禵點點頭:“好。”

頓了頓,他才看向胤禛:“四哥專門來找我,是不是有別的事?”

胤禛笑了笑,並未說起自己的來意,而是問起另外一件事:“你與汗阿瑪和太子二哥出宮,可已確定好將要修繕的道路?”

胤禵並未瞞著:“我們打算修繕的是碼頭,那地方著實惡劣到嚇人,我覺得江南文人從這裡抵達京城,寫下那些話語也正常了……”

“原來是碼頭啊,是哪座碼頭?”

“哎?還有好幾座碼頭的嗎?”胤禵驚了一跳。

“當然。”胤禛隨口解釋,“我出京時走的便是紫御灣碼頭,這裡可以直接前往外河,無需與其他人碰面。”

“你們去的應當是東便門外的大通橋碼頭,又或是釣魚橋碼頭。”胤禛回想京城地圖,很快便有了想法:“前者是漕運連線之地,多是官府或是大型商戶轉運貨物,而後者則是魚市販賣之所,多是民用捕撈漁船、小型商戶所用。”

胤禵回想看到的景象,很快有了答案:“應當是後者。”

胤禛聞言,登時眼前一亮,終於說出自己的來意:“我路上碰到造辦處的管事,聽說你們研究出了幾種質地堅硬的材料,特意過來問問情況。”

胤禵歪了歪:“水泥嗎?”

胤禛點了點頭,他喚胤禵到跟前來,又從懷裡取出一本冊子給他看。

胤禵覺得這本書籍上的字跡甚是眼熟,再細細一看:“這是靳輔大人所寫的書籍?”

靳輔與陳潢的治水冤案雖已平反,但陳潢早已去世,而靳輔也因四年牢獄之災落下病根,出獄僅一年便重病纏身,勉強撐過康熙三十二年便離世了。

他去世後,其子靳治豫遵其遺言,將他畢生撰寫的治水書籍與手稿,悉數交給了一向關注治水的胤禛。

眼前,便是其中一冊。

胤禵雖不解四哥為何突然拿出這本書,卻還是出於對靳輔治水功績的敬重,坐直了身子認真傾聽。

半響,胤禵漸漸恍然:“四哥的意思是,靳輔大人也曾讓人研究能加強堤壩強度,更好抵禦洪水的材料?”

“是。”胤禛點了點頭,滿眼期待地看向胤禵:“我問了造辦處,可造辦處那支支吾吾的不說。”

頓了頓,他補充道:“若是這事要經過太子同意,你直說,我親自去跟太子商議。”

“太子哥哥?沒事。”胤禵歪了歪頭,坦然解釋道:“這也不是甚麼機密,只是現在的方子還不成熟。測試到目前要麼質地不夠硬,估計也經不起洪水衝擊,要麼成本太高,沒法大規模使用,還在慢慢完善中。”

胤禛一怔,不可置信地反問:“可汗阿瑪不是已經同意鋪一條路,測試你們研究的材料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已經有足夠成熟的材料了。”

“那是因為琉璃窗戶賺了很多錢啦,汗阿瑪才捨得撥出一部分錢給我們嘗試。”

胤禵揮揮手,立刻出賣了最近發了財,格外財大氣粗的康熙:“之前汗阿瑪也嫌成本高不同意,所以我才讓造辦處的開始研究能不能換些便宜材料,把成本降下來呢。”

“原來如此。”胤禛面上閃過一抹失望,他比胤禵更早明白降低成本的重要性,原本以為汗阿瑪轉圜打算,是因為材料上有了改進,說不定能夠壓縮成本,儘可能讓修繕堤壩的費用降低。

“不過四哥也別灰心嘛。”胤禵看著胤禛抿著嘴,愁眉不展的樣,笑著勸說:“我先前以為腳踏車的輪胎要好久才能做出來呢,現在不也是做出來了——”

話還沒說完,胤祥三人撲上前來,將胤禵團團圍住:“甚麼?”

“那個甚麼杜仲膠提取成功了?”

“做出輪胎了?真的能防震嘛?”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句話:“這件事是甚麼時候發生的?我們怎不知道的!”

胤禵後知後覺的捂住嘴,卻已是來不及了。上一樁出宮的事還沒徹底掰扯清,這回又被三人死死摁在地上,一邊撓他腳心一邊逼他老實交代。

“我錯了我錯了!”

“還有一點點小問題沒解決!”

“我原本是想解決了,再告訴你們,就當是一個驚喜的——!”

胤禵實在扛不住撓癢攻擊,只得和盤托出:“真的!新的輪胎要明天才能做出來,明天咱們可以一起去,去了你們就知道了T-T”

聽到這裡,胤祥三人方才勉為其難放過他。倒是胤禛心生好奇:“輪胎是甚麼?我還是頭回聽說。”

“就是給車輪外包裹上的一層,能讓車身減震防滑的東西。”胤禵終於逃脫撓癢癢地獄,趕忙躲到胤禛身後,一邊警惕地看著胤祥三人,一邊解釋。

“減震?減少顛簸嗎?”

“嗯嗯,能減很多哦。”胤禵手舞足蹈地比劃,回味著昨日試騎的感受:“昨天我騎車的時候,超級爽快的!”

不成想話音落下,胤禵又慘遭諸人制裁:“哇——你還騎車了!”

“不是要明天成功嗎?”

“可惡!”

“是有地方還需要改良——”胤禵被三人壓在最底下,掙扎地伸出一隻小手,努力解釋。

胤禛瞧著四人打鬧,忍不住哼笑一聲。他想了想胤禵所說的東西,清了清嗓子:“明日我能不能也去看看?”

恰好這時,胤禵掙扎著探出個腦袋。他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忙不疊地點點頭:“可以啊。”

次日下午,胤禛特意提前處理完手頭的公務,便直奔練武場尋胤禵四人。

他剛進去,就迎來不少詫異的目光。九阿哥胤禟上下打量胤禛,不多時露出我明白了的眼神:“四哥,你又被汗阿瑪逼著來練騎射了?”

胤禛沒說話,只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裡的警告意味十足。

九阿哥卻是半點不怕,繼續往下說:“我聽說你去年木蘭圍場就獵到了兩頭……嗚嗚?”

話說到一半,他的嘴巴就被十阿哥捂住,不甘願地嗚嗚叫著。

十阿哥胤俄面無表情地拖走九阿哥,離遠點才悄聲道:“何苦呢?要真和九哥你說的一樣,四哥肯定會發脾氣;要跟九哥你說的不一樣,四哥肯定還是會發脾氣……”

“發就發,誰怕他。”

“萬一他告訴十四,再讓十四告訴十一和十二……”十阿哥憂愁得很,想起上回十一弟和十二弟給自己補習的事傳到額娘那以後,他的耳朵遭老罪了!

九哥無所謂,自己還要臉呢!

十阿哥嘆氣,雙手合十:“咱們就忍忍。我額娘身體不舒服,近來吃不好睡不好的,萬一聽到十一十二弟給我補習,說不定又會被氣到的。”

九阿哥聽到這話,頓時閉上嘴巴,鈕鈷祿貴妃還是當年留下的病根,故而每年變換季節時就會病上一遭,之前一回病了兩個月,而今年竟是從年前病到年後,至今三個月尚未痊癒。

更重要的是,年前他還聽宜妃悄悄叮囑,要好好照拂胤俄,話裡話外都透著貴妃病情不容樂觀的意思。

九阿哥瞥向圓臉憨厚,眼底滿是擔t憂和惶恐的十弟,撇了撇嘴,到底是軟了語氣:“行了行了,我保證,我不去招惹他就是了。”

十阿哥高興了:“九哥你真好!”

九阿哥哼哼唧唧的,拉著十阿哥往裡走去。

與此同時,胤禛也找到了胤禵。小傢伙正跟在諳達身邊,拿著一把馬刷給小馬駒梳毛,他動作輕柔,雙眼亮晶晶的,看得出來對這門課業很是滿足。

“嗯,差不多了。”

“接著可以喂林檎了對吧?”胤禵從竹籃裡取出一顆紅彤彤的林檎,送到小馬駒的嘴邊,捧著小臉看它張開嘴咔嚓咔嚓,三下五除二就幹掉一顆林檎。

胤禵哇哦一聲:“以前我都沒注意過,原來馬匹還有牙齒!還是大板牙!好可愛!”

“這還是乳牙呢。”諳達哈哈一笑,給胤禵講解:“和十四阿哥您的牙齒一樣,後面會脫落,等到全部換完牙,也意味著它變成了一匹成年馬。”

胤禵點了點頭,舌尖不自覺地舔舔牙齒:“說起來,我也差不多該換牙了?”

“十四阿哥可覺得牙齒鬆動?”諳達看著他鼓著腮幫子,挨個舔牙齒的可愛模樣,含笑問道。

“唔……沒有。”胤禵挨個舔一舔,認真地點點頭,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很堅固。

“那也不用著急,更換乳牙的時間不同,說不定過段時間就會有反應的。”諳達知道每一位小阿哥都有一個長大的夢,就比如眼前的十四阿哥,就嚷嚷他也想去上騎射課,不想上基礎課了。

胤禵想想胤祥掉牙的時間,覺得自己很快也會迎來長大的瞬間,欣然點了點頭,繼續捧著小臉蛋看馬駒吃林檎。

還不算大板牙的板牙咔嚓兩下,小小的林檎便爆出滿滿的汁水,特有的清香溢散而出,竟是讓胤禵也生出一絲食慾。

胤禵漸漸心不在焉,目光不再聚焦與小馬駒那蓬鬆的鬃毛和那光滑的皮毛上,而後漸漸下移到竹籃裡,盯上了其中一顆長得紅通通的,看著就一定多汁可口的林檎上。

胤禵猶豫三息,然後撿起這顆紅彤彤的,一直在誘惑自己的林檎,嗷嗚來上一大口。

伴隨著清脆的咔嚓聲,豐腴的汁水在口腔中迸發開來,同時耳邊也響起兩道驚呼聲。

“十四阿哥?”

“胤禵?”胤禛沒曾想到,自己不過是過來尋人,居然能當場逮到一隻偷吃小馬駒零食的弟弟。

胤禵聽到前者的聲音無所畏懼,聽到後者的聲音時心跳加速,眼睛圓睜,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可胤禵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區區一個林檎而已!他面色平靜,繼續咔嚓咔嚓,把整個林檎吃進肚子裡,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甚至面對胤禛和諳達不茍同的表情時,他還殷勤推薦:“要不要來一個嚐嚐看?這些林檎都是我親手洗的!洗得特別乾淨。”

“……”諳達沉默。

“……這不是乾淨不乾淨的問題吧?”胤禛扯了扯嘴角,哭笑不得地反問,要不是深知胤禵是宮裡最受寵的皇子之一,他估摸得懷疑是不是御膳房剋扣胤禵的飲食了,讓他連一匹馬的零嘴都能看上。

他先確定胤禵已然下課,方才告別諳達,詢問起胤祥、胤禌和胤裪的去向。

“他們三個都在練習騎射啦。”胤禵說到這個,頓時無精打采。康熙三十三年的新年一過,胤裪和胤祥也美美奔赴而去,加入了胤禌的隊伍,開始正式練習騎射。

故而目前,只剩下胤禵一個繼續上基礎課。胤禵唉聲嘆氣:“難怪十一哥之前老是委屈,我現在也覺得怪寂寞的。”

頓了頓,胤禵又挺直了小身板,雙手叉腰,精神氣十足地說道:“不過我會給自己找事情做,等忙碌起來以後就不會有空東想西想了。”

“……”胤禛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這樣說的話,聽起來更可憐了吧?”

“四哥!”胤禵噘著嘴,臉頰鼓得像新鮮出爐的肉包子,目光幽怨地盯著他。

胤禛見狀連忙轉移話題,忍著笑意:“那咱們去找他們三個吧,算著時辰他們三人也該下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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