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六家酒館（十一） 誰是盜版
瑪努斯和迪亞士爭辯了許久, 雙方各執一詞。
“熔岩之都的神之酒館開了一年了，肯定是正宗的啊。”
“兩家酒館賣的菜品完全不一樣，瑪努斯先生你怎麼能說這家是抄襲的呢？”
“菜品不一樣, 不代表這家酒館完全沒抄啊。都不說這個光影選單了, 光是名字就一模一樣嘛！”
原本該討論酒水交易的兩人, 在話題上越走越偏。
“您好, 您的咖啡到了。”
侍者端著盤子, 走到桌旁。
兩人的爭執這才停下來。
瑪努斯：“我們直接問這家酒館的老闆, 不就好了嗎？”
迪亞士恍然大悟：“對啊, 嗯……把你們老闆叫過來, 我們有事問。”
侍者魔偶點點頭，透過意識呼叫葉琳娜。
幾分鐘後, 葉琳娜來到桌邊。
瑪努斯看見她的臉，驚喜地大叫：“葉琳娜！你是這家酒館的老闆？
“瑪努斯？”
熟悉的面孔讓葉琳娜一愣。
瑪努斯已經和她合作了一年。每週，瑪努斯的楓葉酒行都準時準點地來酒館抬走酒水, 準點支付資金，新年的時候, 瑪努斯還送了她一箱黃金。
對這名酒水代理商, 葉琳娜很有好感。
瑪努斯讓她剩下了許多功夫, 不用她自己操勞銷售渠道，只要把酒水統統批發給瑪努斯，就能坐在酒館裡收錢了。
如果水果糖生意也能遇上和瑪努斯一樣靠譜的代理商, 那就再好不過了。在珀靈找了半天, 葉琳娜才發現，這樣良心省事的代理商簡直是可遇不可求。
“真巧，你竟然來珀靈了，”葉琳娜對瑪努斯熱情地笑道, “想吃點甚麼？我請客。”
“你請客？這裡真的是你的酒館？”
“對啊，名字都是一樣的。”
瑪努斯：“可為甚麼熔岩之都賣的菜品，和珀靈賣的菜品完全不一樣？”
“因為要因地制宜嘛，熔岩之都的麻辣鐵水蝦和香辣乾鍋生意很好，但放在珀靈就不一定了，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有的東西在珀靈和熔岩之都都可以買到，比如最近推出的冰淇淋。熔岩之都還有限定口味的，你吃過了嗎？”
瑪努斯眨眨眼睛：“紅酒冰淇淋是熔岩之都限定的口味？”
“沒錯，在珀靈沒有哦。”
“哈哈哈哈哈，”瑪努斯忍不住拍桌子大笑，“我剛才還和朋友爭論，兩個地方到底那一家才是真的呢！沒想到你的酒館是連鎖店！”
葉琳娜點點頭，解釋道：“我不僅在珀靈、熔岩之都有酒館，晨曦王庭、瑟敦、獅心堡和厄託也有分店，名字都是一樣的。”
一旁的迪亞士聽了，驚掉下巴。
“天南海北，你都有酒館？這生意做得也太大了吧！”
葉琳娜看著他，問道：“請問你是？”
“這是迪亞士，我們酒行的老朋友。”
瑪努斯簡短地向葉琳娜介紹了一下迪亞士的身份，又和迪亞士說明了葉琳娜有酒窖的事情。
兩個人握了握手，對彼此友善地一笑。
瑪努斯：“哦，葉琳娜，我來珀靈和迪亞士見面，還和你脫不了干係呢？”
“和我脫不了干係？”
“是啊！我想把甜瓜果酒和葡萄酒轉售給迪亞士，讓迪亞士在彭波斯帝國銷售。”
如果說瑪努斯是二道販子，那迪亞士就是二道販子欽點的三道販子。
一道販子葉琳娜無奈地笑了笑。
如果要把酒水運到珀靈銷售，她可以透過傳送法陣，直接把熔岩之都酒窖出產的酒水運到珀靈，不用瑪努斯和迪亞士二人費勁地來回折騰。
不過，話到嘴邊，她突然嚥了下去。
從熔岩之都運過來的酒水，能打上“矮人釀造”的黃金標籤。
顧客看中的，往往是這個值錢的標籤。
要是她直接把酒水運到珀靈來買，少了這個值錢的濾鏡，怕是喊不出多高的售價。
反正她能經過瑪努斯這一環賺錢，沒必要再主動和迪亞士討論酒水的銷售問題。
有兩個代理商，指不定他倆要打架呢。
“這當然是可以的，你們打算怎麼賣呢？”
“哦，這就是我們今天來酒館討論的問題。”迪亞士對葉琳娜笑了笑，稱讚道，“您酒館的環境真是舒適極了，很適合商業談話。”
“謝謝。”
迪亞士：“我最近經常邀請其他人在這兒談生意，可以說是您的常客了呢。”
瑪努斯插了一嘴：“葉琳娜，迪亞士先生不僅做酒水生意，麵包、糖果、燻肉都有經驗，你要是想給酒館進貨，可以問一問他。嘿嘿，大家都是熟人，肯定給你折扣優惠！”
為了消耗人氣值，珀靈酒館的一切物料都是從系統商城採購的。
葉琳娜沒有進貨的需求，但瑪努斯話中的“糖果”二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糖果？迪亞士先生，你還做糖果的生意麼？”
“沒錯，不過，最近幾年我在這方面的生意不是很好，”瑪努斯侷促地笑了笑，“做糖果的商人太多啦，我手上又沒甚麼獨一無二的配方，只是靠和商店小販們的關係好，才勉強維持生意。
“如果我賣的糖果，有您酒館甜點一半的美味就好了！哎，可惜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配方啊。”
“我倒是有。”
葉琳娜語出驚人，迪亞士睜大眼睛看著她。
葉琳娜：“等您和瑪努斯先生談完，我想和您說說水果糖的生意。”
“水、水果糖？就是酒館裡消費滿十個金幣，才能拿到的幸運硬糖？”
“沒錯，但為甚麼被叫做幸運硬糖？”
“據說，若是你將拿到的水果糖分給心儀的人吃，就能和對方陷入愛河。”
葉琳娜沉默了。
這個奇怪的都市傳說是怎麼開始的？
為甚麼她一點都沒聽說過？
迪亞士好奇道：“您不知道麼？我還以為是神之酒館為了促進消費，故意散播的呢。”
葉琳娜：“……”
她一定要仔細查查這個都市傳說的來源。
瑪努斯和迪亞士都是性格直率的人，一個小時後，兩位商人就敲定了合作的細則。
瑪努斯將神之酒館出品的酒水賣給迪亞士，批發的數量是他從葉琳娜手中拿到的貨物的百分之二十。錢款是現場繳清的，進貨的成本價格是瑪努斯進貨的雙倍，而瑪努斯則會將賺到的中間價差的一半給葉琳娜。
迪亞士將這些“矮人釀造”的美酒運到珀靈，以更高的價格銷售給人類客戶。
至於到珀靈如何銷售，就是迪亞士自己來做決定了。
葉琳娜沒想到瑪努斯還會把利潤分自己一半，躺著賺錢的空間又大了一寸。
等兩人的交易結束，葉琳娜帶著全部口味的水果糖來了。
迪亞士：“哦！幸運硬糖。”
因為愛情的好運傳聞，水果糖籠罩著一層的浪漫色彩。
迪亞士本人倒並不在意，他真正關心的是味道。
琥珀色的硬糖在糖紙中十分討喜，迪亞士第一口吃吃是蘋果味。
和預想中寡淡的滋味不同，果糖完整地保留了蘋果的風味。
微微的果酸，爽朗的甘甜，濃得化不開的香味堪比新鮮蘋果派熱乎乎的內陷。
迪亞士抿了抿，隨著舌尖和硬糖的接觸，濃醇的滋味源源不斷地從圓圓糖塊中傳來。
這真的是硬糖能做到的味道麼？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嚴肅，陷入到一種沉思的狀態中。
坐在他身旁的瑪努斯倒沒這麼一本正經，矮人樂呵呵地將葡萄味硬糖塞到嘴裡，不到三秒鐘就瞪大眼睛，不住地對葉琳娜豎大拇指。
“哇塞，這完全就是葡萄汁的味道嘛！比我買的五十銅幣一斤的葡萄還要好吃，還不用剝皮！”
抿了兩口後，牙口很好的瑪努斯咯吱咯吱地將硬糖嚼碎，貪婪地又剝開一顆糖吃。
“哈哈，草莓味道的，一看顏色我就猜出來了，”瑪努斯拍著迪亞士的肩膀，興奮地說，“朋友，葉琳娜小姐的硬糖不一般吧？她做甚麼都是一把好手嘞！”
迪亞士點點頭：“確實如此。這些水果硬糖比市面上的任何一種硬糖都好。”
葉琳娜的水果糖味道純淨，除了濃厚的果味之外就是甜味，沒有半點雜味。
想要保證這樣的質量，首先意味著提取砂糖時不能有任何紕漏，若是過濾不佳，會導致糖發苦發酸，甚至滲透進泥土和木頭的味道。
其次，在熬製糖漿的時候，必須要保持在155攝氏度以下，防止糖焦化，產生苦味。
最後……
“小姐，這些水果的滋味是怎麼做出來的？若是果醬，糖不可能如此晶瑩剔透，若是用果汁，根本做不出這種濃稠的硬糖來。”
葉琳娜笑道：“迪亞士先生，你問的問題可是價值千金的啊。”
“哦，哈哈，是我冒昧了。看您胸有成竹的樣子，莫非您知道怎麼做麼？”
“當然，我可以大批次生產這種糖果。”
迪亞士皺眉：“可水果糖只送給那些消費多的客人，我看……產量並不是很高吧？”
“產量高不高，並不是關鍵因素。如果我想要薄利多銷，賣給大部分人，那水果糖的產量就可以高起來；反之，如果我想讓它保持小規模的流通，讓它一顆就價值幾個銀幣，那麼，我就可以刻意壓縮它的產量。”
迪亞士慢慢咀嚼這段話的意思，半晌後，他恍然大悟。
“小姐，您是說您可以隨意控制生產規模，供貨一直是穩定的？”
“沒錯。”葉琳娜老神在在地點頭。
迪亞士聽了，興奮得難以掩飾自己激動的神情。
“哦！那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您有沒有找代理商的興趣呢？在您面前就坐著珀靈最好的代理商！”
迪亞士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我的財力雖然不是最好的，銷售的門道也不是最多的，但我保證能給您最好的優惠！”
和葉琳娜短暫地接觸後，迪亞士敏銳地察覺出葉琳娜的想法。
她在特拉斯世界各地都有酒館，生意興隆。除此之外，還有販酒一類的副業。珀靈酒館裝修得如此豪華，先進的魔動機械裝置隨處可見，可以推測出她在魔法或者機械學上有獨特的造詣。
這樣看來，葉琳娜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忙人，說不定還是厲害的魔法師之類的。
這種人在挑選合作伙伴時，往往不是機關算盡地試圖將利益最大化，而是想簡單快捷地把錢掙了。只要夠無腦夠方便，葉琳娜是可以讓渡一部分利益給他的。
所以，瑪努斯才能成為她的酒水代理商。
他只要學習瑪努斯，拿出誠意，就可以從葉琳娜手上拿到這筆穩賺不賠的單子了！
……
俗話說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酒館裡偶然遇見的迪亞士，比葉琳娜自己上門找的商人們都識趣。
瑪努斯樂得為二人牽線搭橋，做交易雙方的介紹人，保證彼此的誠信。
第二天，迪亞士就帶來了契約，將口頭上的商討化作白紙黑字的協議。
葉琳娜負責生產，迪亞士負責銷售。利潤三七開，葉琳娜拿七成，迪亞士拿三成。
水果糖的生產數量，由迪亞士根據市場狀況來決定，如果大受歡迎，下一個月他就會向葉琳娜申請多生產一些，反之亦然。
迪亞士拿出誠意後，葉琳娜順勢邀請他參觀了酒館的硬糖生產流程。
各種口味的風味精華擺在架子上，迪亞士震驚得眼睛都沒工夫眨。
葉琳娜：“這就是果味的來源。”
“您……都是您用魔法提取的嗎？”
“倒也不是魔法啦，”葉琳娜笑了笑，“是更復雜的機器。”
迪亞士肅然起敬。
果然，葉琳娜小姐的實力深不可測啊！還好他猜對了她的心理。
“您就不怕我偷走您的秘方麼？”
“這些都是消耗品，就算你偷走也會用完的。而且，我的酒館從來沒有小偷。”
除了最開始的柯拉，但已經被收編的小偷還算小偷麼？現在要叫柯拉經理！
“你可以猜猜為甚麼哦，”葉琳娜笑起來的時候，迪亞士看見她鋒利的虎牙，“想偷想搶的不法分子都會被我解決掉的！”
迪亞士打了個寒顫。
心中最不堪的想法，剛一冒頭就縮回去了。
“咳咳，您如果只在自己的廚房製作糖果的話，產量一定上不去。我覺得，您該租一個專門的廠房。”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用你聯絡，我已經找到人手和地方了。我把糖廠的地址寫給你，以後你派人去那裡拿貨就好了。”
“天啊，您想的可真是周到！”
迪亞士被葉琳娜雷厲風行的速度嚇了一跳。
這才過去一天，她怎麼連糖廠都弄好了？
葉琳娜是有備而來的。
她相信水果糖在市場上的潛力，提早俱備萬事，在大學區租買了一棟空置許久的空房子，將其佈置為糖廠，安排了十幾個廚師魔偶待命。
只要她一聲令下，魔偶們就會源源不斷地製作水果硬糖。
“剛剛進入市場，必然要打出酒館的招牌來吸引客人。酒館的甜點價格都很高，水果糖也不能賣便宜了。”
迪亞士點頭：“這是當然的！如果幾十個銅幣就能買到滿贈的水果糖，那以前為了水果糖湊滿贈的客人，肯定要大發雷霆了！誰也不希望自己消費那麼多金額，換來的卻是廉價的小玩意兒。”
“沒錯，所以我希望將水果糖的價格制定在二十銀幣以上。”
“二十銀幣……這麼大一罐，會不會太便宜了？”
“當然不是用現在的罐子。用小兩號的，”葉琳娜指著另一側的玻璃罐，玻璃罐體型比現在的小了一圈，很是迷你，“和酒館贈送的水果糖，做出區別來。”
“除此之外，味道上也要進行調整。給你銷售的水果糖還是以最受歡迎的果味為主，我在酒館賣的水果糖，要推出不一樣的口味。”
“也就是說……雖然都是水果糖，但也要分兩個路線？”
迪亞士萬萬沒想到，一個水果糖還能分高配版和低配版的。
“當然，在生產的時候我不會偷工減料，無論是交給你銷售的，還是我自己在酒館裡售賣的，都是一樣的質量。”
迪亞士滿臉問號：“為甚麼要這樣做呢？您好像在刻意區分來酒館的客人，和其他普通的客人。”
“這是酒館生意興隆的原因，”葉琳娜神秘地笑了笑，“我始終讓客人們認為，自己是特別的。”
迪亞士懂了，又好像沒懂。
把兩波顧客區分開來，對葉琳娜究竟有甚麼好處呢？為甚麼不直接給大家一樣的水果糖吃？
迪亞士撓撓頭：“好吧……全聽您的安排。”
弄不懂，但先相信！
葉琳娜看著迪亞士，滿意地笑了。
不愧是瑪努斯嚴選的合作商，能討矮人喜歡，憨厚老實是少不了的特質。
迪亞士能這麼聽話，少了她解釋和扯皮的功夫。
不過，她也會用事實告訴迪亞士，相信她是準沒錯的。
……
大學區，尤菲米婭麵包店。
正是午間高峰期，一波一波學生走進麵包店裡。
尤菲米婭大娘的手藝又進步了，不知道改動了糕點配方里的哪一環，糕點的味道比以前變得更棒，在樸實的美味之上又有了幾分精妙的回味。
透明的食品櫃裡，擺著一排造型可愛的甜點。
和尤菲米婭大娘一貫流行的樸實風格不一樣，新做的甜點格外精緻，輕而易舉地便勾起人的購買慾。
“大娘，這是慕斯蛋糕麼？”
“是啊是啊，這是我新學的，味道可好了，你要不要嘗一嘗？”
“慕斯蛋糕是神之酒館才有的，你怎麼會做呢？”有人很好奇。
尤菲米婭大娘笑呵呵地回答道：“這是我從那兒學到的呀，雖然味道不是完全一樣的，但七成相似還是沒問題的。”
為了感謝尤菲米婭大娘的熱心幫忙，葉琳娜將一些基礎配方告訴了她。比如怎麼製作慕斯，怎麼製作蓬鬆的海綿蛋糕胚，怎麼製作飢酥脆結實的餅乾底。
葉琳娜沒有明確地將酒館的任意一款蛋糕配方告訴尤菲米婭，若是讓尤菲米婭直接一比一地搬運酒館甜點，無疑是對酒館名譽的損傷。
傳授給尤菲米婭基礎知識，對雙方來說都好。
大娘可以自己研發喜歡的甜點，比如現在，櫥櫃裡出售的就是神之酒館裡沒有的杏子慕斯。
尤菲米婭大娘與時俱進，還學會了裝飾甜點。在杏子慕斯的腦袋上放上一顆新鮮杏子，撒一點糖霜，花不了甚麼功夫和材料，但效果卻彷彿畫龍點睛，讓慕斯一下子就誘人起來了。
學生客人聽了，不免笑起來。
“大娘，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麼？最近整個珀靈都在模仿神之酒館的甜點，有好多比你厲害的師傅也在做呢，他們都不敢說有七成像。”
尤菲米婭聽了，不但沒生氣，反倒笑眯眯的。
“小傢伙，你買下來嚐嚐不就知道了嗎？尤菲米婭賣給你們的價格可便宜了許多呢，兩個銀幣，夠划算了吧？”
麵包店裡沒有奢華舒適的環境，出售的甜點自然也沒那麼貴。
考慮到客人們的消費水平，尤菲米婭做的慕斯里加了許多蛋糕胚，說是慕斯蛋糕，實則只有頂部一小塊慕斯。
可謂是低配中的低配。
不過，兩個銀幣的價格足以讓人忽略一切了。
“真的嗎？那我要嚐嚐了！”客人抱著奢侈一把的態度，從口袋裡掏出兩個銀幣。
尤菲米婭樂呵呵地收下兩個銀幣。
“我這兒還有神之酒館同款的水果糖，要不要嚐嚐？”
她指著櫃檯後面的架子。
第三排架子上是一排透明的玻璃罐，罐子裡裝著五顏六色的糖果，鮮豔的顏色抓人眼球。
客人的興趣一下子被吸引過去。
看清價格後，客人當即搖頭。
“二十個銀幣一罐？大娘，這價格也太貴了！”
尤菲米婭揮揮手，將水果糖罐子拆開，單獨拿出一顆：“我散著賣給你們，噥，只要一個銀幣。”
客人連忙擺手：“一個銀幣一顆糖？饒了我吧！等我以後再買。”
“哈哈哈哈哈，好！那你畢業了可得回來喲。”
客人堅定地點點頭，帶著自己的慕斯蛋糕離開。
下一個年紀稍長的客人，則對水果糖很感興趣。
“沒想到大娘這裡有水果糖買，我去了好幾家商店，都說賣完了呢！”
尤菲米婭大娘對他有些面熟：“哎呀，你不是那個……那個學魔動機械的嗎？”
回頭客，怪不得這麼眼熟呢。
“您還記得我呀？沒錯，是我！我今天剛好路過大學區，想著來您這兒買點東西。哎呀，我的運氣可真好，正愁找不到地方買水果糖呢。”
尤菲米婭好奇：“怎麼，別的地方買不到麼？我三天前才進的貨呢。”
“其他地方都搶瘋了！”機械師大笑，“據說這是有史以來最好吃的硬糖，連皇宮都派人採購！”
“哈哈哈哈，照你這麼說，我很快就能把這些糖賣完了。”
尤菲米婭幫回頭客結了賬，笑眯眯地看著架子後的糖果。
她還擔心賣不出去呢，原來是客人還沒發現她這兒也買水果糖。
店裡的客人數量不少，機械師的話很快就傳了出去。
“聽說這兒有幸運水果糖買？是真的嗎？”
尤菲米婭：“啊，你說的是這個麼？”
“沒錯沒錯！太好了，我今天去了四家店都沒買到，總算遇上有貨的商家了。”
回頭客連忙開啟錢包，二十個銀幣整整齊齊地進了尤菲米婭的手掌心。
不到半個小時，又有人跑了進來。
“要兩罐水果糖，今晚女主人家裡要請客，客人們都指望著呢。”跑腿的僕人說道。
“沒問題。”
尤菲米婭笑得嘴都合不攏，飛快地為客人包裝。
還不到晚上，店裡的水果糖就全部賣完了。
尤菲米婭感嘆：“天啊，葉琳娜小姐的水果糖賣這麼貴，銷量卻這麼好！
“不過，一分錢一分貨，水果糖的滋味確實抵得上這麼多錢呢。”
想起水果糖的味道，尤菲米婭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除了口味上的優勢之外，水果糖風靡珀靈還少不了都市傳說的推波助瀾。
請別人吃幸運水果糖，對方就會對你產生好感！
無論是想要戀愛，還是想要交朋友，又或者是想討好上司……總之，送對方幸運水果糖準沒錯！
作者有話說：欠的兩次週末加更一起還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