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共浴 聽到福臨的聲音,董浣浣……
聽到福臨的聲音, 董浣浣渾身一僵。
她慌忙的轉過去,伸手扯過搭在浴桶旁邊的薄衫,手忙腳亂地掩住胸口。
只是, 薄衫浸水, 緊緊貼在肌膚上, 反倒更添了幾分春色。
她抬眼, 撞進福臨幽深的眼眸裡, 小聲的開口問道,“你怎麼來了?”
福臨沒有回答, 目光落在她的耳垂上。
那片肌膚因為蒸汽,又或者因為她害羞的緣故, 變得細膩紅潤。耳垂上沾著些許晶瑩的水珠, 誘人得很。
他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帶著他獨有的氣息,輕聲道:“你們今日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總該來看看的。”
聞言, 董浣浣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對於她的態度, 福臨輕笑了下, 然後說道,“以t後有甚麼難處, 讓李順德直接去找吳良輔就好, 他會都幫你辦妥。”
他的呼吸聲輕輕拂過耳畔,落在脖子上,像羽毛輕輕略過,癢意順著脊椎蔓延, 竄到了心底。
董浣浣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抬手便想去撓,手腕剛抬到一半,就被他抓住了,緊緊的攥在手中。
她嘗試著想要縮回手,他卻抓的更緊。
董浣浣無奈只能放棄,任由他攥著了。
福臨低下頭,懷抱虛環住她,將她的手指一個一個的掰開,然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別甚麼都親力親為,累病了,我會心疼。”
聞言,董浣浣乖乖的點了點頭。
董浣浣看得出來他有心事,可是他不說,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問,一時間整個屋子都沉浸在這尷尬而又曖昧的氛圍中。
福臨將頭輕輕靠在董浣浣的肩膀上,閉上眼睛,鼻尖蹭著她溼淋淋的髮絲,髮間的花香混著水汽,絲絲縷縷傳入鼻腔,勾得他心尖發癢。
他湊到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蠱惑,“浣兒,你好香啊。”
這般親暱的姿態,這般露骨的話,讓董浣浣瞬間紅了臉。
董浣浣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今天福臨好像是喝了假酒。
她被他這副登徒子的模樣,嚇到了,掙扎著想要抽回手,“福臨,你別這樣,這樣於理不合。”
聞言,福臨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遞到董浣浣身上,讓她更是心慌。
他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那日在養心殿,你可不是這般說的。”
話音剛落,他微微低頭,薄唇落在她光潔的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
肩頭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混著酥麻,董浣浣渾身戰慄了一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極輕的“嘶”,小聲的說了句,“疼。”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哪日。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大膽,那一夜的放縱,時至今日,她都不敢輕易回首,每每想起,便覺得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福臨立刻鬆了嘴,舌尖輕輕舔了舔那處泛紅的肌膚,像是在安撫。
他沒有抬頭,依舊將頭埋在她的肩膀上,臉頰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汲取著她的溫度。
董浣浣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能從他身上散發的氣息中,感覺到他的失落。她的心軟了下來,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溫聲的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福臨悶悶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今日,你是不是喝了博果爾給你的粥?”
聞言,董浣浣只是一愣,這是正常的社交,她不覺得有甚麼問題,她不明白福臨為何要提及此事。
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說道,“對啊。”
可話音剛落,她便意識到了甚麼,抬眼看向福臨,問道,“是衛霖和你說的嗎?”
福臨搖了搖頭,下巴在她的肩膀上輕輕蹭了蹭,說了聲,“不是他。”
董浣浣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想明白了,福臨身為帝王,為了穩固朝堂,自然在各個權貴府邸都安插了暗探,博果爾的府上自然也不例外。
她乖乖地閉上了嘴,不再多問,只是心頭泛起一絲微妙的情緒。帝王的掌控力,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福臨抬起頭,幫她捋了捋耳邊的溼發,然後說了句,“他喜歡你。”
董浣浣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了,帶著幾分無奈,“你忘了嗎?之前我們沒回京的時候,我和他一直都不對付,他怎麼可能會喜歡我。
而且,他是你弟弟,年齡又小我這麼多,我一直也把他當做弟弟看待,怎麼會有其他的想法。
福臨,你是不是想多了?”
福臨卻堅定地搖了搖頭,薄唇緊抿,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說道,“浣兒,人都是會變的。男人最瞭解男人,他看你的眼神,騙不了人。”
董浣浣看著福臨這般篤定的模樣,還是不敢相信,博果爾居然會喜歡她?
這開甚麼玩笑?
不過現在不是來思考這些的時候,她好像突然意識到,福臨今天為何如此反常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轉過頭去,望著福臨緊繃的下頜,試探著問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聞言,福臨沒有否認坦然的“嗯”了一聲。
董浣浣沒想到他會如此坦然的就承認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在董浣浣愣神的空擋,福臨緩緩地直起身來,鬆開了攬在她脖頸處的胳膊。
董浣浣不明所以,正疑惑他要做甚麼的時候,便見他轉過身去,輕輕的脫掉了外袍。
在董浣浣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福臨已經抬腳,徑直走進了浴桶。
浴桶本就不大,他這一進來,溫熱的水立刻漫了出來。
董浣浣見狀,被嚇得花容失色,慌忙地伸手去推他,“你這是做甚麼?快出去!”
福臨卻一臉坦然,甚至帶著幾分無辜,低頭看著她慌亂的模樣,一本正經地回覆道,“洗澡啊。”
董浣浣的臉瞬間紅了,她手忙腳亂地往外推他,“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她如今不著寸縷,與一個男人同處一個浴桶,這若是傳了出去,別說在這禮教森嚴的古代,就是在現代,這也未免太過開放了些。
可浴桶的空間實在太小,無論她怎麼躲,怎麼逃,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福臨長臂一伸,便輕而易舉地將她拉入懷中,緊緊地箍在懷裡,讓她動彈不得。
他的胸膛滾燙,隔著薄薄的中衣,傳遞出驚人的溫度,燙得董浣浣渾身發軟。
福臨看著她窘迫的模樣,將她抱得更緊,低頭湊在她的耳邊,輕笑出聲,“浣兒,你還是第一個敢將我推開的人呢”,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的戲謔。
聞言,董浣浣掙扎的更厲害了,卻被他輕輕拍了一下後背,“別亂動,再亂動,明日又要染上風寒了。”
她掙扎間,濺起的水花早已將他的中衣打溼,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結實的線條。
董浣浣的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燒得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咬著唇,悄悄的想要挪開一點,拉開些許距離,可剛一動,就被他用手按住了後腦勺,將她的臉按回原處。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威脅,幾分戲謔,“別動,再動,我就親你了。”
董浣浣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上的變化,那處滾燙,讓她瞬間僵住,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她的心跳得飛快,如同擂鼓,感覺下一秒就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乖乖地伏在他的懷裡,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兩人親密地靠在一起,浴桶裡的水微微晃動,溫熱的水汽將兩人包裹,氣氛曖昧至極。
董浣浣閉著眼睛,心頭亂作一團,可福臨終究還是沒忍住。
他低頭,薄唇輕輕覆上了她的唇。
那吻輕柔而纏綿,帶著他獨有的氣息,瞬間席捲了董浣浣的所有感官。
她渾身僵硬,既沒有回應,也不敢拒絕,只是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慄著。
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溫熱的唇,和他身上傳來的清淡的龍涎香的氣味。
一吻結束,福臨緩緩抬起頭,看到她眼底的無措,心中湧起一絲內疚。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小聲的安撫她道,“抱歉,是我失控了,嚇到你了。”
他低頭看著她的頭頂,她依舊伏在他的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過了許久,她才抬起頭,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福臨,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福臨輕嘆了口氣,說道,“我就是吃醋了,我恨不得將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可我又不能強迫你,不讓你和他們來往。”
說著他攬著董浣浣腰的胳膊又緊了緊,“浣兒,我很害怕。
我可以感覺到,你正在一點點的脫離我的掌控,你正在一點點的遠離我,可是我卻不敢束縛你,我怕我抓得越緊,你就會跑的越遠,到最後讓我再也找不到你。”
說完,他輕輕的掰過她的頭,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滿是不安,還有一絲近乎卑微的祈求,他又接著說道,“浣兒,你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董浣浣的心猛地一沉,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她當然知道他的情深和不安,可是她不能答應。
她可以保證,在這裡她不會喜歡上別人,不會背叛他,可她沒辦法答應永遠留在他身邊。
她遲早要回現代的,那裡有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一切,這裡於她而言,終究只是一場t短暫的夢境。
見她久久不說話,福臨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眼底希冀的光也逐漸黯淡。
他沒有再追問,只是將她摟得更緊,緊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的聲音帶著偏執和決絕,自顧自地說道:“沒關係,你不答應也沒關係。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絕對不會。”
話音剛落,他便抬手,將她從水中打橫抱起。
董浣浣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隨手拿起一旁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大步朝著床邊走去。
窗外,月光如水,祈福庵一片靜謐。屋內,床幔拂動,一室旖旎。
福臨欺身而下的那一刻,心裡想著:她不答應,也沒關係,他自會想辦法,讓她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