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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獲救 次日凌晨,山中的霧氣終於消t?……

2026-04-30 作者:王知了

第40章 獲救 次日凌晨,山中的霧氣終於消t……

次日凌晨, 山中的霧氣終於消散了,朝陽順著洞口,灑滿整個山洞。

一束陽光折射到安齊修的臉上, 他動了動眼皮, 在山洞中悠悠轉醒。

抬起左手遮了遮眼睛, 慣性的想要起身, 右手卻根本抬不起來, 才發現原本睡在一旁的董浣浣不知道甚麼時候,滾到了他的懷裡, 頭此刻正枕著他的胳膊。

安齊修看著躺在他懷裡睡的香甜的董浣浣,明明手臂已經變得麻木, 卻不忍心叫醒她, 兩隻眼睛似一汪清泉就那樣一動不動的微笑的看著她。

這是他的姑娘,在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卻因他數次陷入困境,還依然信任他,依賴他的姑娘。

她的身上保留著在這個世上他最想擁有的那份最寶貴的純真。

他要永遠守護住她的這份純真, 安齊修看著董浣浣的睡顏笑意漸濃的想。

突然, 山洞的上面由遠及近發出了一陣踩斷青草的腳步聲。

安齊修低頭聆聽, 應該是一個人的腳步聲, 判斷出應該不是衛苑帶人來尋他們的。

董浣浣此時也醒了,兩隻手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剛要說話, 嘴巴就被安齊修捂住了。

身上的瞌睡蟲還沒有完全跑掉的董浣浣, 剛起身就遭遇到如此對待,腦子瞬間當機了,瞪著迷茫的大眼睛,愣愣的盯著安齊修的下顎線看。

安齊修低頭看了一眼董浣浣此刻傻傻的樣子, 唇角不自覺的彎了彎,然後又把注意力放到山洞上面的腳步聲上了。

那腳步聲距離山洞越來越近,最終在山洞口停了下來。

因為他們在山洞的隱蔽處,透過洞口並不能看到他們。

來人在洞口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洞裡的人,只是透過滑落的痕跡,猜測可能有人掉下去了。

“下面有人嗎?”,那人衝著洞裡喊。

被安齊修捂住嘴的董浣浣此時已經醒透了,支起耳朵仔細的去聽那人的聲音,發現有點耳熟。

努力回想了一下,董浣浣輕輕拽下安齊修捂住她嘴的手小聲的說:“是孟章硯的聲音。”

安齊修點頭表示贊同:“嗯,是他。”

董浣浣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又問:“那我們可以回答他嗎?”

安齊修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衝著上面說到:“是我。”

孟章硯聽到安齊修的回話之後,說:“原來是安兄和董小姐啊,你們沒受傷吧?”

董浣浣聽他這樣說很是詫異,她的聲音已經壓得足夠小了,按理說孟章硯是絕對聽不到的,他是怎麼猜出來她也在這裡的呢?

安齊修聞言,並沒有像董浣浣一樣感到詫異,只是語氣平淡的說道:“一點擦傷,無礙。”

聽了他的話,孟章硯放下心來,衝著洞口說道:“你們稍等我一下,我去找點東西,救你們上來。”

安齊修聞言,說道:“有勞孟兄了。”

孟章硯聞言,回覆了一聲:“不客氣”,便轉身去尋把他們救出來的工具去了。

過了一會一條粗壯的藤條從洞口降了下來,孟章硯的聲音從洞口傳來:“你們抓住藤條,我把你們拉上來。”

安齊修和董浣浣聞言,走近洞口。

安齊修蹲下身來,對董浣浣說道:“你踩在我的肩膀上,我扶著你,你先上去。”

董浣浣看了看他身上的傷,有些猶豫說道:“可是你的身體能行嗎,其實我自己也是可以上去的。”

安齊修看出了她的顧慮,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著道:“乖,聽話。”

董浣浣點頭道:“哦。”

董浣浣猶猶豫豫的抓住孟章硯遞下來的藤條,小心翼翼的踩在了安齊修的肩膀上,安齊修扶著她的小腿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

待董浣浣站直了之後,安齊修衝著洞口道:“可以往上拉了。”

孟章硯聞言,拽住藤條一點一點的往上拉,安齊修雙手託著董浣浣的腳,慢慢的把董浣浣送出了山洞。

到了洞口,孟章硯伸出手一把把董浣浣拉到了地面。

接著孟章硯又把藤條遞了進去,安齊修用繩子捆住了狼,把狼也送出了洞外。

最後董浣浣和孟章硯合力把安齊修也拉了出來。

剛把安齊修拉出洞外之後,孟章硯就擺出了一副快要累死了的表情,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草地上,語氣調侃的說道:“今天我也算是安兄和董姑娘的救命恩人了吧。”

董浣浣聞言,趕忙出聲道謝:“多謝孟公子的救命之恩,我這廂記下了。”

站在一旁的安齊修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抬眸看向孟章硯:“多謝孟兄施以援手,來日我有甚麼可以為孟兄效勞的,只要不違揹我本心的,定當不負所托。”

孟章硯聞言,一改之前之前玩世不恭的笑臉,一本正經的說道:“安兄,希望你記住今日之言。”

董浣浣站在一旁聽著他們打啞謎,聽得是一頭霧水。

只不過現在她沒有心情去深究了,她有一項甚為尷尬的事情亟待解決。

俗話說,人有三急,她想上廁所了。

只不過這荒郊野嶺的,又是在兩個男人面前她實在是張不了口啊。

安齊修見她一直不說話,轉頭看了一下她的臉色,心中瞭然,遂指著面前的藤條向孟章硯問道:“不知孟兄這條藤條是從何而來?”

孟章硯聞言,又看了一眼董浣浣的臉色,心中會意,往西南方向指了一下:“那邊有個斷崖,斷崖前面有個土坡”。

安齊修低頭柔聲對董浣浣說道:“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別跑遠了。”

董浣浣聞言,臉上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心想這古人的觀察力也太厲害了吧,硬著頭皮向安齊修回道:“知道了。”

遂衝著那個土坡走去。

待董浣浣一離開,兩個帶著面具的人,就把面具撕了下來。

安齊修往孟章硯的身邊走進了兩步,雙手置於身後,冷聲道:“你是從甚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孟章硯抬頭看了一眼安齊修,然後手撐著地面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雙手,笑著重複了一下安齊修的話:“是從甚麼時候,容我想想。”

孟章硯微皺了一下眉頭,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然後道:“從見你的第一面起,不對,是您還沒有來蒙古,蒙古各部就已經知道了,身為博爾濟吉特.吳克善的兒子,我知道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安齊修聞言,冷聲道:“你們的訊息倒真是很靈通。”

孟章硯看了一下安齊修的臉色,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說道:“你也不能怪我們訊息來得太快,主要是十四爺在寒山寺鬧的那場刺殺實在是太明目張膽了一些,各地權貴們怕是都瞭解了幾分。”

安齊修聞言臉色又冷了幾分。

孟章硯見他不說話,又接著說道:“你的那個侍衛想必此時已經拿到了你想要拿到的東西,我斗膽問一下,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處置那個姑娘。”

說完,順著土坡的方向望過去。

安齊修聞言循著他的視線也往土坡的方向望過去,在他們這裡自然是看不到土坡背面的董浣浣。

從他登上皇位的那天起,他想要做甚麼便不必再與人解釋,這個人從見他第一面到現在的態度更是越矩,安齊修的目光從土丘的方向轉過來,盯著面前的孟章硯道:“你知道僅憑你剛才的那句話,我就可以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嗎?”

孟章硯收起臉上的笑意,說道:“這天下都是你的,你當然有這樣的權利。”

聞言,安齊修恍若沒有這樣的一段對話一樣,轉而回答了孟章硯上面的那個問題:“我說過了,我的生命中就這麼一個人,自當是絕對不會放她離開半步。”

孟章硯等他說完之後,兩隻手相交,置於胸前,神情異常嚴肅的道:“既然您已經這樣認定,我斗膽請您兌現剛才給我的承諾。”

安齊修聞言眯了眯眼睛,語氣清冷的說道:“你說。”

孟章硯抬頭,語氣誠懇而堅定道:“待日後大業完成,務必取消與小妹的婚約,放她自由。”

雖然知道在父親姑母以及多爾袞的掌控下想要取消安齊修和妹妹的婚約幾乎是不可能的,可是他還是想要在做一回自己,他的人生已經被犧牲他不希望他的妹妹重走他的老路,在沒有愛的婚姻中苦苦掙扎。

哪怕是隻有一線希望,他都願意去嘗試,就讓博爾濟吉特家的小公主永遠絢爛,明亮的生活在這美麗的草原吧。

那深宮中的高牆黛瓦,爾虞我詐不適合她。

安t齊修聞言,詢問道:“解除婚約,她也這樣想?”

這個她自當是指孟章硯的小妹。

孟章硯點了點頭。

安齊修聞言,語氣平淡的說道:“你可知道,自古君王的婚姻很多都不能如自己所願。”

孟章硯答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提出這樣的請求。你既然有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志向,自是不願到最後連自己的婚姻都無法掌控在自己手中吧。”

安齊修聽了他的話,一時無話,兩隻眼睛死死的盯住孟章硯。

孟章硯迎著安齊修的目光也不退縮,只不過心裡卻在暗暗讚歎,這個少年已經顯露出屬於他的王者之氣,這麼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深刻的志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身份,他很願意和他結交為好友。

須臾。

安齊修清了清嗓子道:“激將法在我這裡向來是行不行的,不過你有一句話說對了,我的婚約我會掌握在自己手裡的。”

待他說完,孟章硯道:“父親於上月末,奉太后口諭已經動身去京城了。”

安齊修點頭:“我知道。”

孟章硯聞言說道:“你知道他們想要商討甚麼嗎?”

安齊修勾了勾唇角道:“他們想要商討甚麼,我想要知道自會知道。”

孟章硯點點頭,輕笑道:“有些事您知曉就好,我只希望您記住您今天的承諾。”

安齊修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董浣浣回來的身影,臉部的線條變得柔和起來,輕聲說道:“為了她,我自是會信守承偌。”

孟章硯看著董浣浣越走越近的身影說道:“我師父說了,既然董姑娘這麼喜歡左耳,雙耳就送給她照顧了。”

“左耳?”,安齊修疑惑道。

“就是它”,孟章硯指著那隻已經奄奄一息的母狼說道。

安齊修轉過頭看向孟章硯,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語氣清冷的說道:“你是闞先明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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