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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被戲弄的小豹子與偉大的爹 董浣浣……

2026-04-30 作者:王知了

第4章 被戲弄的小豹子與偉大的爹 董浣浣……

董浣浣覺得最近自己的造詣直逼聖人的境界。

遙想當年,如果她高中三年要是有現在這樣的勁頭,清華北大都不在話下。

“大清第一女商人”候選人董浣浣的近期目標是,一:短期內熟練掌握滿、蒙,兩種以前完全沒有接觸過的語言,二:速成會計基礎。

為此,董浣浣現在每天早上都會“三省吾身”,具體內容如下:大清第一女商人是個不可能完成的理想嗎,算珠可以撥的更快一些嗎,能熟讀賬本了嗎?

不過,都說興趣是最好的老師,此時的董浣浣深以為然。雖然說她給自己制定t的目標很艱鉅,不過因為是自己心甘情願想要去做的,又有安齊修這樣帥得掉渣的老師給她一對一教學,還有安齊平這樣的小帥哥供她戲弄,董浣浣總體來說還算是樂在其中的。

可是董浣浣忘記了,調戲久了病貓都會發威的,何況安齊平他不是一直病貓,他是一隻豹子。

“董小姐,有你的書信。”單良手裡拿著一封信走到董浣浣旁邊,遞給她。

正在和安齊平對弈的董浣浣聽到這話,一臉黑線。

大一的時候,學校迎新晚會上,一個高年級的帥師兄抱著一把吉他坐在椅子上,一束追光打下來簡直像仙子下凡,董浣浣被深深的迷住了。當時他唱的就是《董小姐》這首歌,後來聽說師哥出國交流,董浣浣的追星之路無疾而終。為此,董浣浣把這首歌設定為手機鈴聲,每天回到宿舍帶上耳機迴圈播放,長達半年之久,最後連她自己都聽吐了,才算結束。

所以每次單良這樣叫她,董浣浣的腦海裡就會不自主的冒出那首熟悉的旋律。

董浣浣接過信抬頭看向單良“語重心長”的指正:“同在江湖漂,小單兄弟不必這麼生分,叫我浣浣姐就好。”

站在一邊的單良連忙搖頭:“奴才不敢。”

董浣浣嘆氣:“怎麼就教不會你呢,我又不是你家主子,不必這麼生分,叫我浣浣姐就好。”

單良解釋:“董小姐和我家主子是朋友,自然也是主子,奴才不敢逾矩”。

邏輯無懈可擊,董浣浣一時間居然沒想出來該如何反駁。

此時坐在她對面的安齊平突然笑了一下,把手裡的棋子丟到棋盒裡:“你讓我稱呼你為浣浣姐,現在又讓單良喚你浣浣姐,那我該稱呼單良為甚麼,”安齊平頓了一下,歪著腦袋似乎在思考,然後緩緩的冒出了兩個字:“哥嗎?”

一個八歲的小孩,明明是在笑著和她說話,為甚麼會讓人感覺渾身冷颼颼的,董浣浣還沒想好怎麼回答他,只聽見“噗通”一聲,單良直接跪下來連連磕頭,嘴裡不停地喊著:“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董浣浣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樣的場景,一時間被嚇著了,沒想到因為她的一句話,有些人可能會因此喪命,趕忙伸手去扶單良想讓他起來。

單良此時哪敢起身,董浣浣無奈,示意安齊平適可而止。

安齊平領會,對單良說不追究他了,讓單良起身出去。

單良起身感恩的看了一眼董浣浣,迅速閃出門外。

董浣浣有些慚愧的看了他一眼,明明是她給他惹來的“殺身之禍”,到頭來他得以保命居然還要對她感激涕零。

安齊平重新從棋盒裡拿出一顆黑子置於棋盤上:“這樣,你是不是就無路可走了。”

董浣浣重新落座把信放在一邊看了一眼棋盤然後執起白子放在棋盤上:“這樣,我就活了,你就無路可走了。”

安齊平氣急敗壞的把棋盤一掀:“我不玩了。”

以前看穿越電視劇的時候,董浣浣就有想過如果讓她穿越了她可以憑藉甚麼本事在古代揚名立萬,想到最後的結果是她甚麼本事也沒有,然後感嘆一句:同樣是二十一世紀的好青年,穿越後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現在想來董浣浣覺得她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她的圍棋水平足夠虐安齊平兩個來回的了。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果然她以前通宵和電腦下棋的功夫沒有白費。

董浣浣悠哉悠哉的把棋盤擺正,然後把掉落的棋子區分黑白然後放到不同的棋盒裡。

抬頭看向一旁生悶氣的安齊平挑釁道:“再來一盤?”

安齊平雖然還在生氣,到底還是接過了董浣浣遞過來的棋盒並且先下了一子:“我哥喜歡你,我棋又輸給你,你讓我稱呼你一聲浣浣姐,我認了。”

聽到安齊平的話,董浣浣差點讓自己來不及嚥下去的唾液噎死,那天她還在“嫌棄”安齊修的表白太委婉,還想說怎麼古人都這麼含蓄的,現在看來只是安齊修比較含蓄而已,這安齊平可是直白的夠可以的,董浣浣忍不住吐槽:同樣是兄弟,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安齊平抬頭盯向董浣浣:“但是我警告你,你以後不準在外邊隨隨便便認一些哥哥弟弟姐姐妹妹的,我決不允許出現一些阿貓阿狗來我這裡和我稱兄道弟。”

董浣浣被他盯的有些發毛,連忙點頭保證絕不隨便與人結交,絕不隨便與人稱兄道弟。

然後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默默的吐槽:這個階級不等的世道呦,連這麼小的孩子都有這麼強烈的等級觀念,想要交個朋友怎麼就這麼難。

安齊平聽到她的保證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有點幸災樂禍的開口:“不過以你的身份,想要嫁給我哥恐怕會很難喲。”

董浣浣剛想反駁說,他又不是皇帝老兒,有甚麼好難嫁的,但是想想剛才的“禍從口出”,生生的忍住了。

董浣浣頭湊向安齊平那邊,好奇的打聽:“說到你哥,你哥今天去幹甚麼去啦?”

安齊平不為所動,目光緊緊的落在棋盤上:“能告訴你的,我哥都會告訴你。不能告訴你的,你問我也沒用。”

董浣浣心裡怒摔桌,這回答的等於沒說。

又陪安齊平下完一盤棋,董浣浣才得以回自己房間去看信,當然棋局還是以安齊平的掀桌告終。

回到房裡,紫鳶已經早早的備好了糕點等她,董浣浣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安齊修今天一早出門去了,也沒人帶她出去玩,她現在好像已經習慣於安齊修的安排了,今天安齊修自己出門了,她居然不知道該去哪裡玩,無奈的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準備睡午覺。

董浣浣躺在床上,隨手拿起剛才單良給她送過來的信,才想起來剛才忘了問單良他家少爺去哪裡了,不過想想連安齊平都不敢說的事,單良肯定更不敢說了,問了也是白問。

董浣浣把信上下翻看了一下,正反都沒有寫一個字,如果不是單良說這是她的信,她是鐵定不會拆的。

董浣浣把信封拆開,裡面還有一個信封上邊寫著一行字:吾女浣兒親啟,父字。

董浣浣覺得如果她現在在吃瓜,肯定瓜都被嚇掉了。

董浣浣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這是一封來自於她家阿瑪的家書!

董浣浣感嘆,她家阿瑪真是神通廣大,莫不是在她身上安裝了定位器,她都離開永州三天了,本以為早就離開她家阿瑪的勢力範圍,天高皇帝遠了,沒想到終究還是孫悟空逃不出五指山。

董浣浣來不及拆開信來看內容,趕緊通知紫鳶收拾行李,她家阿瑪來抓人了,她們要趕緊撤了。她則拿著信去問單良,他是從誰手裡收到的信,做到知己知彼,誓要為自由與阿瑪鬥智鬥勇到底。

董浣浣慌慌張張的跑到隔壁客房,正巧和從外面回來的安齊修撞了個滿懷。

安齊修扶穩她後輕聲問:“怎麼慌慌張張的,出了甚麼事?”

董浣浣也不和他客套了舉著信:“單良呢,單良呢,我想問一下他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封信?”

安齊修抓著她舉起信的那隻手看了一下,開口道:“信,有甚麼問題嗎?”

聽到這話董浣浣拼命點頭:“問題大了,生死攸關的大事。”

安齊修笑了一下勸她彆著急,牽著她進屋,喚來單良詢問。

單良聞聲趕來,在董浣浣問他是誰把信給他的時候,看了一眼自家少爺的表情。

安齊修眼神示意他按照早上吩咐他的話說。

單良會意:“我早上出門的時候一個送信的小孩給我的。”

董浣浣連珠炮似的提問:“小孩,長得甚麼樣的小孩,他送完信去哪裡了?”

本來就不存在的小孩,他怎麼可能知道那孩子長甚麼樣,又去了哪裡,單良低下頭答道:“奴才不知。”

董浣浣無奈的低下了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樣子是找不到送信的人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安齊修佯裝好奇的問她:“甚麼信這麼重要,這麼生死攸關,連送信的小孩的長相,去處,你都想知曉?”

董浣浣抬起垂下去的頭看了安齊修一眼:“現在的情形我也不瞞你了,我是離家出走,闖蕩江湖的,看到了沒”,董浣浣舉起手中的信:“這就是我家爹爹抓我回去給我提前發的告示。”

安齊修笑著安撫她:“在這個世道,出來闖蕩江湖的十個裡有九個是離家出走的。至於信,從何處來並不重要,信的內容才是重點。你連信封都沒有拆開怎麼知道是你爹爹來抓你了?”

經他提醒,董浣浣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只看了一眼信封就被嚇得如驚弓之鳥般亂竄,居然都沒有拆過信看過裡面的內容。

慌忙拆開信封看信。

單良看著董浣浣,心裡默默的為他家主子忽悠t人的功夫稱讚,同時又有點期待,如果董鄂小姐知道她家阿瑪就在隔壁客棧,那封家書是他家主子從董鄂大人那裡直接取來的,不知道會是甚麼樣的反應。

此時身處隔壁客棧的董鄂.鄂碩一臉愁雲,他這可憐的女兒,剛從閻王殿撿了條命回來,這又被主上看中了,眼看著一隻腳又踏入了修羅場,而他這個做阿瑪的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甚麼都做不了。

而另一邊董浣浣並不知道她家阿瑪心中的無奈,看完信後大喜,不由得感嘆:她家阿瑪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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