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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說好的復仇折辱,怎麼變甜寵了(7)

2026-04-30 作者:霧時鯨

第212章 說好的復仇折辱,怎麼變甜寵了(7)

“我不能要,這不是我應得的。”

秦淵挑了挑眉:“那你想要甚麼?繼續留在市場部,一個月拿幾千塊錢,付完房租和醫藥費後所剩無幾?”

傅芃芃抿唇不語。

“酒吧的兼職已經沒了,下個月你打算怎麼過?”

傅芃芃想說:我酒吧兼職不是你弄沒的嗎?

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應該的,誰讓她欠秦淵呢?不過一份工作而已,丟了再找。

秦淵靠回椅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目光掃過她細白的手,“靠你這雙手,去工地搬磚?送外賣?還是開滴滴?”

傅芃芃臉一熱,“我、我還沒想好。”

說來說去,是她被嬌生慣養,好逸惡勞,吃不了重體力活的苦。

“不願意要公司,也行。”

秦淵話鋒一轉,“給我當秘書。薪水是現在的三倍,足夠你應付所有開銷,還能攢點錢。”

傅芃芃抿了抿唇,“我沒當過秘書,不知道具體要做甚麼?”

“工作內容很簡單,我會讓人帶你。”

他語氣平淡,像在談一筆尋常交易,“當然,你可以拒絕。今天下午就能辦離職。”

說完他不再看她,低頭翻起了文件。

傅芃芃陷入了猶豫。

腦子裡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快逃,秦淵這人太危險了,離他越遠越好;另一個說:留下吧,去哪兒找高工資還輕鬆的活?至少母親的藥不能斷。

“好,我留下。”

秦淵沒抬頭,淡淡“嗯”了一聲。

那天之後,傅芃芃搬到了總裁辦外間的秘書位。

工作比想象中繁雜,她要學的東西很多,常常加班到天黑。

下班時,她去搭公交車的路上,一轉角,總能看見一輛黑色轎車,不近不遠地跟著。

她認出了秦淵的車牌號。

起初裝作沒看見,照樣去擠公交。

後來被跟得煩了,她腳步一拐,進了地鐵站,票價貴幾塊,但能甩掉他。

坐地鐵的時候,手機不斷震動,高中群訊息炸了。

劉凱的死傳開後,當年那幫人都在猜原因。

傅芃芃沒有參與,在群裡潛水。

趙子軒@了她:“傅芃芃,聽說劉凱自殺了?你在他公司,知道怎麼回事嗎?”

傅芃芃盯著那個頭像,手指冰涼。

她打了又刪,最後回了一句:“不太清楚,好像是因為資金問題,壓力太大了吧。”

訊息發出去,她忽覺得疲憊。

她在幫秦淵打掩護,自然而熟練,像早就預演過無數遍。

可能這就是秦淵留她在身邊,對她那麼好的原因。

她扯了扯嘴角。

知道他是在利用自己,反而安心。

至少這“好”不是無緣無故的,她拿薪水、他拿她打掩護,等他報完仇後,兩不相欠。

走到小區樓下時,那輛黑車已停在路邊。

秦淵從車上下來,外套搭在臂彎,步履悠閒得像在散步。

見她愣著,他微微一笑,“你怎麼這麼慢?要不以後我接你上下班吧。”

傅芃芃皺眉:“你跟蹤我?”

“我很忙的,沒那份閒心。”

他聳聳肩,繞過她往單元門走,“我家也住這兒。”

傅芃芃差點氣笑。

他家?他家不是在那套頂層高階公寓裡嗎?

難道是她幻想出來的?

她跟在他身後,倒想看他要作甚麼妖。

眼睜睜看他停在自己對門,掏鑰匙,開門。

動作行雲流水,彷彿一開始就住在這兒。

傅芃芃大腦空白了一瞬。

門開了一半,她瞥見裡面裝修嶄新,風格簡約,絕不是這棟老樓該有的樣子。

這得提前多久佈局?

租房子,或者提前從房東手裡買下來,走過戶程序,安排裝修……不是一朝一夕可完成的。

他到底謀劃了多久?

秦淵轉身,手搭在門框上:“看這麼久,想進來坐坐?”

傅芃芃頭皮發麻:“不了。”

她逃也似地衝回自己家,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喘氣。

屋裡很安靜,李娜去和她那據說在社會上混的男友約會去了。

傅芃芃剛把外套脫下來扔到沙發上,手機就響了。

來電人是她高中時唯一玩得好的朋友,蘇晴。

“喂,蘇蘇?”

“芃芃!”蘇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劉凱的事……你知道了對吧?”

“嗯。”

“他家裡人定了這週末出殯,在城南的殯儀館,班上很多同學都說要去。你去嗎?”

傅芃芃下意識皺眉,一邊扯開襯衫紐扣,一邊往臥室走:“我不去。”

“別呀芃芃,”蘇晴懇求道:“你就陪我去吧,好不好?班上我就跟你能說上幾句話,你不去,我一個人多尷尬啊。”

傅芃芃從衣櫃裡抽出件舊T恤套上,語氣無奈:“你也可以選擇不去啊。”

蘇晴咬咬唇道:“我......我公司最近有個專案,想爭取趙氏的投資。”

蘇晴的聲音低了下去,有點難為情,“我想著,趁著這次機會,去見見趙子軒……好歹同學一場,說不定他能看在舊日情分上,幫我說句話。”

傅芃芃站在原地,眼眸沉了下去。

趙子軒。

這些年,她斷斷續續聽過一些他的訊息。

和當年那個只會用拳頭和鈔票欺壓人的校霸不同,如今的趙子軒,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他接手了部分家業,聽說對“老同學”頗為照顧。

誰創業缺資金,他幫忙牽線;誰家遇到麻煩,他出面擺平。

不少當年跟著他混的人,如今都靠著他的關係活得風生水起。

就連原本對他不感冒的蘇晴,也開始向他靠攏。

他們都說,他長大了,懂事了,和以前不一樣了。

傅芃芃遠遠的見過他一次,還是那麼討厭。

只覺得,他那套籠絡人心的手段,比少年時赤裸裸的霸凌更高明,也更牢固。

他用利益編織了一張網,讓那些人自發地圍攏在他身邊,感恩戴德。

可她忘不了,也絕不會忘記他們對她的欺壓。

更何況,有趙子軒的地方,十有八九會有夏冉。

傅芃芃對她有種生理性的排斥,光是想到那張漂亮卻刻薄的臉,胃裡就一陣不舒服。

“蘇晴,我……”

“芃芃,就當我求你了,陪陪我吧。”

蘇晴聽出她的猶豫,可憐兮兮地哀求道:“我一個人怵得慌。你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給我壯膽,行嗎?結束後我請你吃飯!”

“這不是請不請吃飯的問題......”

傅芃芃握著手機,嘆了口氣。

蘇晴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了。

這些年,家裡出事,旁人躲都來不及,只有蘇晴偶爾還會問一句“你媽媽最近怎麼樣”。

看在這份情誼上,她也不能放心蘇晴一個人去。

“……好吧,我陪你。”

“真的?太好了!”

蘇晴高興起來,“說定了啊,明天早上我來接你!你可一定得來,不許放我鴿子!”

“知道了。”

掛了電話,傅芃芃把手機扔到床上,人也跟著倒了下去。

她盯著天花板上那點汙漬,心裡沉甸甸的。

趙子軒,夏冉,還有那群沒甚麼情誼的“老同學”……

光是想想那場面,太陽xue就隱隱作痛。

篤,篤,篤。

門外響起敲門聲。

傅芃芃抱著床上的熊玩偶,翻了個身,沒理。

那聲音不緊不慢的持續,很有耐心,像是篤定家裡有人。

八成是李娜又忘帶鑰匙了,這也不是頭一回。

她無奈,趿拉著拖鞋走過去,透過貓眼看到秦淵站在門外。

頭髮溼漉漉地滴著水,髮梢貼著額角。

他只在下身鬆鬆垮垮地圍了條浴巾,上半身完全赤著,面板上還掛著沒衝淨的沐浴露泡沫,白濛濛的一片,順著胸膛緊實的肌肉緩緩下滑。

她開啟門,“甚麼事”

“我那邊水管爆了。跟你借浴室用用,把剩下的澡洗完。”

傅芃芃盯著他小腹間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手感,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她臉色爆紅。

“你、你進來吧。”她側身讓他進來。

門口本就窄,秦淵擦帶著一身未散的熱氣和水汽,與她擦肩而過。

他結實的肩臂擦過她的衣袖,屬於男性的侵略勁道,帶著她往後退了幾步。

“小心,站穩了。”

他扶了她一把。

幾顆冰涼的水珠從他髮梢甩落,濺在她鎖骨上,激得她微微一顫。

等傅芃芃回過神,浴室門“咔噠”一聲,關緊了。

裡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她站在原地,耳朵裡嗡嗡的。

血液逆流而上,漲紅了整張白玉似的小臉。

遲遲反應過來。

天,她怎麼讓一個男人隨便進了家門?

不過——

她看向對面緊閉的房門。

秦淵穿成那樣出來,好像沒帶鑰匙......

他等會兒怎麼回去?

傅芃芃有個改不掉的毛病,見人陷入尷尬境地,總忍不住替對方操心。

也許有備用鑰匙呢?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對門前,蹲下身,掀開門墊——沒有。

又順著門框上下摸索,連角落都看了,空空如也。

算了,讓他聯絡開鎖公司吧。

她站起身,打算回屋。

走到一半,又撤了回來。

她皺眉,遲疑地把耳朵貼近那扇厚重的門板。

裡面靜悄悄的,沒有甚麼水聲啊?

是隔音太好了嗎?

就在這時,樓梯間的感應燈“啪”地亮了。

女男的嬉笑聲,由遠及近。

是李娜,和她那個男朋友回來了!

傅芃芃心裡一緊,小跑著衝回家。

快步走到浴室門前,抬手敲了敲:

“秦淵?你洗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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