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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年下陰溼小狗纏上身(8)

2026-04-30 作者:霧時鯨

第158章 年下陰溼小狗纏上身(8)

他說完就走了。

留喬令姿一個人在花園裡站了很久。

等到眼淚被風吹乾,才敢去跟秦伯伯告別,渾渾噩噩地坐上車回家。

一進門,她就發燒了。

太晚了,不想驚動任何人,吩咐女僕別聲張,找了點藥吞下,昏沉沉地躺上床。

藥效慢慢上來,她在半夢半醒間浮沉,身上一陣冷一陣熱,睡得極不安穩。

不知過了多久,隱約聽見窗戶被輕輕叩響。

是誰?

喬令姿吃力地睜開眼,勉強撐起身,拉開窗簾。

夜風迎面拂過,吹亂來人的額前碎髮。

秦越單臂撐在窗臺上,髮梢在風中微揚。

月光落了他一身清輝。

肩線挺拔,身影修長,身上帶著夜色的涼意,唯獨那雙眼睛亮得灼人。

“吱吱。”

“你怎麼爬窗上來?””

喬令姿為他推開窗,“不走大門,淨走不尋常的路。”

秦越利落地翻進來,順手合上窗扇。

“大門走不了。”

他委屈地訴苦:“他們不讓我進……說是喬叔叔吩咐的,讓我以後別總過來。”

喬令姿怔了怔。

父親的動作這麼快嗎?

“姿姿姐,“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黏人很煩……想趕我走?”

他落寞地垂下眼睫,像一隻被雨淋溼的小狗,在祈求主人不要丟掉他。

喬令姿忍不住摸摸他的頭,“我沒這麼想,只是......爸爸的意思是讓我跟你保持距離。”

秦越眼眸一暗,深深望著她。

“那你怎麼想呢,姿姿姐?”

他往前湊近些,抓住她細弱的手腕,“你要跟我保持距離嗎?”

喬令姿還未說話,秦越就已發現了不對。

“你的手怎麼這麼燙?”

他眉頭一蹙,掌心貼上她的額頭,“你發燒了。”

“走,去醫院。”

“我不去。”喬令姿像個怕打針的小孩,執拗地搖頭,“醫院的味道難聞死了……”

見秦越要拉她,乾脆往床上一躺,耍賴道:“我已經吃過藥了,很快會好。”

濃密的長髮像海藻般鋪散開,絲絲縷縷,彷彿要將他拖入溫柔的深海溺斃。

“阿越,”她軟軟喚他:“我頭好暈,不想動。要不你陪我在床上躺一躺,像小時候那樣?”

她穿著睡裙躺在床上,白皙的小手拍了拍旁邊的床鋪。

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與前幾夜,他在這張床上與她隱秘纏綿的場景,瘋狂重疊。

吱吱,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邀請我跟你上床?

秦越在心底嗤笑自己的骯髒。

他的吱吱心思純淨如雪,她口中的“躺一躺”,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可他做不到。

他的目光,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黏在她微敞的領口上,貪婪地從鎖骨舔遍她全身。

入目所及的每一個細節,都成為引信,點燃記憶裡那些被他偷來的歡愉:

黑暗中急促的呼吸,肌膚相貼的滾燙,她陷入深眠時無意識的嚶嚀。

以及他卑劣又酣暢淋漓的掠奪......

“好,不去就不去。”

血液逐漸奔湧向下腹,秦越強壓著喘息,拽過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蓋好,別再著涼了。”

這環境著實折磨人。

房間裡的氣息溫熱而潮溼。

摻雜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與髮香,無聲纏繞上來,考驗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黑暗中,他對她的妄念成千上百倍地瘋漲。

“你不睡下來嗎?”

“不了。”

“可是阿越,我好難過。”

有一瞬間,喬令姿埋怨秦越的到來:兄弟倆眉眼相似,看到一個,就會想起另一個。

本已逐漸平息的酸楚,再次翻江倒海。

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她捂住酸澀的心臟:

“發燒只會頭疼,可我的心,為甚麼比頭還痛?”

“......”

秦越的心臟狠狠一抽,指腹輕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珠,動作珍重得像在撿拾名貴的珍珠。

“吱吱受委屈了,先別想他了,嗯?睡一覺就好了。”

秦紹元不總是拿她和林聽對比嗎?

喬令姿忍不住也拿秦家兩兄弟作比較。

同樣面對她情緒上的崩潰,秦紹元只會不耐地蹙眉,叫她“別哭”。

而秦越掌心溫暖,指尖輕柔,眼中沒有絲毫厭煩,只有近乎疼惜的專注。

他安靜接納她所有狼狽,任她的淚水濡溼他的指尖。

“嗚嗚嗚……阿越,你真好。”

她抽噎著,被高燒與心碎折磨得語無倫次,“大晚上還爬窗進來,聽我訴苦,安慰我……要是、要是……”

“要是甚麼?”他低聲問,目光深深看進她眼裡。

——要是我喜歡的人是你就好了。

喬令姿被這念頭驚得心慌意亂,隨即湧上一陣強烈的自我唾棄。

他可是阿越啊!

是跟你一起長大、你當成親弟弟看待的人!

怎麼能因為一時脆弱,就生出這樣荒唐、齷齪的念頭?

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對他有著這樣的心思,他會怎麼看你?

一定會被討厭的吧?

喬令姿,你清醒一點!

“沒甚麼。”

她慌亂地別開眼,將臉埋進被子。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他。

“阿越,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討人厭?”

“誰說的?姿姿姐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可是他說:就算沒有林聽,也永遠不會喜歡我。”

這句話最是傷人。

從懵懂孩童到明媚少女,她人生大半的喜怒哀樂都繫於他一人。

她心心念念記了他這麼多年,以為自己是特別的,始終為成為他的新娘而努力。

可最終,所有堅持與回憶都成了笑話。

秦越的眼底掠過暗色,“那是他瞎。”

“可他以前很好的……”她喃喃,“為甚麼紹元哥愛上林聽後,就像是變了個人?”

“有沒有可能,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秦越冷靜道::“自私,權衡,怯懦。”

“只是從前沒有觸及他核心利益,沒有出現一個能讓他暴露本性的人。”

“甚麼意思?”

“你看他。不敢為自己的選擇承擔責任,拖著你,也拖著林聽。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在自己父親面前連承認愛情的勇氣都沒有。”

“對陪伴十幾年的人,輕易說出傷人的話,連最基本的尊重和體面都不留。這難道不是沒品、沒擔當?”

喬令姿下意識地想為秦紹元找補:“他說過……他會告訴秦伯伯的,只是不是現在……”

秦越聞言,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笑。

他太清楚秦紹元的心思。

秦紹元不敢現在說,是他翅膀還沒硬,怕一旦觸怒父親,自己繼承人的地位會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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