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強寵吸血鬼小叔叔(5)
片場經秦嫵的要求被清空,場上只有寥寥數人。
在導演喊開始後。
她越過付毅,捕捉到後方那道挺拔的身影。
“哈啊~我好難受啊,楊大哥......你快過來看看我......”
小叔叔,看著我,對,只看著我……
她低聲呢喃,嬌喘聲甜膩得能拉出絲來。
她當初選這個角色,就是為了今天能光明正大地勾引秦夜辭。
錦帳之中,暖香氤氳,玉體橫陳。
緋紅的紗裙凌亂地散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付毅口乾舌燥,喉結劇烈滾動,大腦一片空白,差點忘了接下來的臺詞。
“顧姑娘!請自重!再忍耐片刻,待在下逼出藥力,便帶你去尋解藥……”
臉頰飛起紅霞,眼波流轉間媚態橫流。
彷彿真吃了春藥,無形的情慾熬紅了每一寸肌膚。
“我不要解藥,楊大哥,我只要你。”
“求求你,幫幫我。”
她透過旁人,哭著向心中真正的神明祈求憐愛。
小叔叔,請享用我......
纖細的指尖從優美的頸線緩緩滑下,掠過精緻的鎖骨。
小腿微曲,裙襬捲起,露出白皙得晃眼的大腿根,難耐地磨蹭著身下的錦被……
付毅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咔!”
導演:“小付!你怎麼回事?你的反應不對!你現在是一個正人君子,要剋制,要掙扎!你怎麼能——”
“夠了。”
秦夜辭面覆寒霜,走上前,把西裝外套披在衣衫不整的秦嫵身上。
他警告地盯著付毅,眼眸裡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演技拙劣,心術不正。”
“對著晚輩的戲份都能想入非非,露出如此不堪的醜態。”
“這樣的人也能當主演?”
付毅甚麼旖旎的心思都沒了,氣得臉色發白。
秦夜辭轉而看向導演,命令道:“這場戲,刪掉。”
“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借戲之名,行猥瑣之實的畫面出現在她身上。”
導演搓著手賠笑道:“秦先生,這場戲原本很清水的。”
“是秦老師為角色獻身,主動加了幾個展現風情的動作,我們覺得符合人設就保留了......”
秦夜辭的視線掠過縮在角落的秦嫵。
她低著頭,指尖揪著衣服袖口,安靜地像個鵪鶉。
他眸色沉了沉,走到導演面前,投下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李導,我注資這部劇,是為了打造精品,不是讓她在這裡‘奉獻’。”
“按原劇本拍。再出現不該有的畫面,我不介意讓這部劇換個導演。”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導演咬著帕子哭唧唧:這叔侄倆真是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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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最快明天才能改好,原定的殺青計劃暫且擱置。
秦嫵一點不失落,相反,坐在回家的車裡,她拼命壓住瘋狂上揚的嘴角。
小叔叔,好像在吃醋耶~
她心裡甜得像化開的蜜糖。
他在片場那表現出來的強勢,是不是說明——
他對她的身體,有著超越親情的佔有慾?
“秦嫵。”
秦夜辭清冷低沉的聲線,讓空氣彷彿也隨之凝滯。
“我考慮了一下,演員這個職業過於拋頭露面,不適合你。”
“這部戲結束後,就退出吧。”
“以後家族企業還是要交到你手上,該學習如何管理公司了。”
作為不朽的存在,他容顏永駐,不能長久置身於世人目光之下,遲早要離開。
秦夜辭,這是他給自己起的華夏名字。
他計劃好了,待她足夠獨當一面,便將一切交還。
而後在一個寂靜的夜晚,如露水消散般悄然離去,不驚動任何人。
哇哦~
秦嫵在心裡吹了聲口哨。
醋成這個樣子了嗎?戲都不讓她拍了?
“憑甚麼?”
她調動演技,漂亮的眼眸裡迅速氤氳出水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當演員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你不能這樣蠻橫地剝奪!”
騙人的。
當小叔叔身邊無憂無慮的米蟲,被他一生一世嬌寵著,才是她的終極夢想。
演員這個職業,不過是她精心挑選,用來釣秦夜辭的魚餌罷了。
否則她一個家財萬貫,坐擁百億資產的豪門千金,何必跑到這圈子吃苦?
秦夜辭揉了揉眉心,"秦嫵,別鬧了。你才是秦家正統的繼承人,你不接受誰接手?"
“不是有小叔叔你嗎?”
"我會老的。"
秦夜辭的聲音低沉了幾分,"總有一天會照顧不了你。你要學會獨立,快點成長起來......"
秦嫵不以為意地撇嘴:"我們才相差十五歲,你別這麼悲觀嘛~正值壯年,有的是時間把秦氏做得更大更強。"
"萬一我病了呢?"
"以現在的醫療條件,加上秦家的財力,就算你得了癌症都能治好!"
"萬一我出意外死了呢?"
“秦夜辭,你甚麼意思?”
秦嫵激動地坐起來,想起他胸前那些猙獰的傷口,聲音染上哭腔:
"你還要去打黑拳是不是?你明明答應過我的,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她越說越激動,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一想到可能會失去他,心就像被刀一塊塊割下來般疼痛。
這是今天第幾次惹她哭了?
秦夜辭看著她的淚,在心底嘆息。
她這樣嬌氣愛哭,叫他如何能夠放心離開?
必須狠下心逼她學會獨立。
他硬生生別開視線,不再看她。
“嗚嗚嗚......
秦嫵哭了一會兒,呆住了。
甚麼意思?
他不哄她了?
秦夜辭不在乎她了?
百試百靈的招數突然失效,恐慌如潮水般湧來。
他說那些話甚麼意思?
是不要她了嗎?
他要離開?
唯一的親人也要失去了嗎?
她感到一陣痛苦和窒息。
渾身面板開始發癢發燙,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渴望被身邊的這個男人觸碰。
渴望被他擁抱、佔有,幾乎要將她吞噬。
“小、小叔叔......”
察覺到她聲音不對,秦夜辭終於轉頭。
她蜷縮在座椅上,雙手不停抓撓著手臂,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怎麼了?阿嫵,你別嚇我。"
他將她攬入懷中,聲音裡掩不住的慌亂,"哪裡不舒服?"
回到公館。
私人醫生下了診斷:"秦小姐這是典型的面板飢渴症症狀。"
秦夜辭:"甚麼時候的事?"
“爺爺走的那年。”
秦嫵緊緊環抱著秦夜辭勁瘦的窄腰,說得輕描淡寫。
秦夜辭卻聽得心口一緊。
那年她十四歲,正是最黏他的時候,想盡各種辦法和他接觸。
會在雷雨夜敲他的門,說害怕打雷。
會抱著枕頭站在他臥室門口痴等,紅著眼睛說做噩夢了。
會在他看書時悄悄爬上沙發,把腳丫塞進他懷裡取暖......
原來一切有跡可循。
可那時他在做甚麼呢?
尖銳的愧疚感刺穿了他的心臟。
少女纖細的身體貼著他,髮間淡淡的奶香縈繞在鼻尖。
為了不讓自己一錯再錯,他刻意疏遠了她整整三個月。
她沒有自己的撫慰,是怎麼熬過來的?
"為甚麼不告訴我?"他聲音沙啞。
秦嫵苦笑道:"說了有甚麼用?你又不肯抱我。"
她幽怨地抬眼,"就像前幾天,我找你要抱抱就是因為病犯了。”
“可你呢?像對待仇人一樣把我推開了。"
“......”
秦夜辭心頭一震。
他諮詢過醫生,面板飢渴症患者往往需要特定物件的觸碰才能緩解。
這個物件可以是愛人、朋友或至親。
她是在失去最後一個親人後患上的病。
她這麼努力地靠近他,不過是把對親人的依賴投射到了他身上。
他卻誤會了她。
"對不起,這段時間疏忽了你,讓你的病又復發了。"
他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些......"
"那你能每天都讓我抱嗎?"她趁機追問。
見他點頭,秦嫵回到房間,得寸進尺地拿出枕頭,滾到他的大床上。
"那我想和你一起睡,你抱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