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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古宅真相

2026-04-30 作者:採傘的27號

古宅真相

不僅是錢景林開口,這次連攝影師都忍不住了:“霧草!”

賈導演實在是不想起來,可連穩重的攝像大哥都說髒話了,他必須起來看一下。

於是他拖著他殘敗的身體,來到了那個房子門口,站在兩人身邊。

“霧草!我的天吶!”賈導演也出口成髒。

“小聲些!別把承氣兄給吵醒,她在休息。”錢景林現在對姜承氣的稱呼已經變成了“承氣兄”。

賈導演眨眨眼,心想:兄弟,我確定是你先叫出口我才過來的!而且,承氣兄是甚麼鬼?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們三個人連忙轉頭去看,看到了陸啟悅和姚聽松。

“陸大師!姚大師!陳影帝!”他們三個人齊齊喊出聲。

相比他們四個人的狼狽,陸啟悅和姚聽松還有陳天易是真真正正的衣角微髒。

陸啟悅看了一眼姜承氣,姜承氣也睜眼看向她,兩個人目光相交,得知對方安全之後的會心一笑又被攝像師大哥拍下來了。

一時間,直播間的網友紛紛說:磕到了!

陸啟悅看向那個房子裡的場景,面色凝重。

姚聽松也看到了,咬牙切齒地說:“怎會有如此慘絕人寰的人?!”

只因那房子裡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的骨頭!

陳天易則打了一個寒噤。

“怪不得,剛才最後的那個女鬼說,這裡有很多不屬於他們家的人,幫她趕走。”錢景林一拍腦袋,想起了在最後一個幻境裡最後那個女鬼說的話。

“女鬼?”陸啟悅以為他們只是碰到了藤蔓,沒想到還碰到了女鬼。

賈導演知道,這一房子的屍骨,他一個綜藝節目肯定是處理不了的,直播間要再放這個內容難說會被抬走,於是只能想辦法轉移注意力。

“來來來,我們先過來這邊一起復盤一下。”

他雙手把門關上,把幾個人拉到姜承氣身邊坐下,然後問道:“你們遇到甚麼了?”

“那棵羅漢松……”姚聽松在陸啟悅的授意下,開始說他們遇到的情況。

大家一起走到那個種著羅漢松的院子的時候,陸啟悅突然發現羅漢松有些不對勁。

這種存活時間比較長的植物或動物,不說成精成怪,但至少是有一點點靈氣和生機的。

可陸啟悅甚麼都感覺不到,只能上前去探查。

於是在樹根上發現了一個陣法,正湊近看呢,陣法突然像一隻眼睛一樣睜開來,把她和正好在身邊的姚聽松和陳天易拉進了幻境。

所以,他們不知道姜承氣一行人後來經歷了甚麼。

有人做了一個陣法,把羅漢松的精氣全都吸走,作為他魂體的支撐,然後用藤蔓從桃樹根吸靈氣滋養自己。

這樣一來,略懂法門的人只會找到在靈氣充沛之處的桃樹,要除,也會除掉那桃樹,卻沒辦法傷到他的本體。

陸啟悅他們就是因為要破除幻境和找那鬼怪的本體,所以耽擱了很長時間。

若不是姜承氣他們燒了藤蔓,傷害了本體和其他陣法之間的連結,陸啟悅和姚聽松還得一會兒才能收拾掉這個罪魁禍首。

錢景林聽著又問,“那這個罪魁禍首究竟是個甚麼東西?”

姚聽松想了想:“原來自然是人,只不過用了些辦法,死後直接把魂魄留在這裡,變成了惡鬼。”

就在這時,陸啟悅盯著面前的桃樹枝,“找到你了!”

“找到甚麼?”錢景林話才出口,就看到陸啟悅手指一動,口中唸咒,一個女鬼便從桃樹枝中飄了出來。

卻不是之前嫵媚美豔的模樣,也不是滿臉腐肉眼眶有小蟲子扭動的模樣,而是一個十五六歲少女的模樣。

“你……”

陸啟悅話還沒說完,就被錢景林打斷了。

“陸大師,剛才那些藤蔓抓我們的時候,就是她和別的女鬼一起救的我們。”

“哦?”陸啟悅眯著眼睛。

姚聽松原本大驚,拿出法器就要收鬼,可一聽錢景林這麼說,才放下手裡的法器。

“你說說,怎麼回事?”陸啟悅對著女鬼努嘴。

姜承氣也睜開眼睛,默不作聲地從包裡拿出饅頭把饅頭分給眾人。

然後又開啟保溫杯,遞給陸啟悅。

網友一:陸大師震驚我一次,姜承氣震驚我好幾次。

網友二:她就這樣揹著保溫杯在這裡冒險了一天?

網友三:我怕她對著陸啟悅說一句多喝熱水。

網友四:排排坐,分饅頭。

網友五:分完饅頭分熱水。

這邊,女鬼已經開始說自己的故事。

“我叫朱慧霞,這是我們朱家的世代相傳的宅子……”

朱慧霞祖上是舉人,也繁榮昌盛過一段時間,但人總是逃不過一些定律,朱家也不可避免地慢慢走向衰落。

最開始衰落的,自然是人。

人不出問題,萬貫的家財,世世代代的富貴,又怎麼會出問題呢?

食色酒肉侵蝕了朱家後人的身體和精神,身體和家運一樣每況愈下,到最後落得一個人丁稀少的下場。

但好在,家底還算豐厚。

到了朱慧霞母親那一輩,朱家只有朱慧霞的母親這一個女兒,其他再無所出。

為了延續家中香火,給她找了一個上門女婿。

也就是朱慧霞的父親於子游。

於子游也是個讀書人,當時家裡的長輩就是看中他家境貧寒,又是個老實巴交、端方有禮的性格,於是就定了他來當上門女婿。

一開始,朱慧霞的母親朱玉仙也同於子游過了幾年好日子,生下了孩子朱慧霞。

可不知甚麼時候開始,朱慧霞不再滿足於現有的生活,在機緣巧合之下與家中不常來往的年輕商人胡先生一齊走了,就這樣丟下了年幼的朱慧霞和於子游。

於子游既舍不下朱家的家產,又放不下被朱慧霞捨棄的面子,倒是沒有離開朱家,但也不像之前一樣對朱家家產費心經營。

於子游開始與那些富家公子哥一樣,抽大煙,豢養小妾。

起初,並沒有把人帶回家,他還記得自己和朱慧霞有個女兒,還有所顧忌。

可酒色和毒物的侵蝕,很快就摧毀了人的意志,他開始買年輕的女孩子到家裡,反正都簽了賣身契了,他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

於是把自己人生的不得意,把對朱慧霞的恨,對父母家人無能的抱怨,全都發洩在這些女孩子身上。

他用盡自己能想到的辦法折磨她們,然後把死掉的女孩丟在池塘裡,反正沒人會發現。

突然有一天,於子游帶回一個方士。

方士承諾,只要他按照自己說的方法做,就可以生生世世享盡榮華富貴,而代價就是吸走朱慧霞生生世世的好運。

於子游聽了,眼中閃著興奮又邪惡的光,他很快就同意了。

於是,被他折磨致死的女孩不再被扔進食堂,而是被埋在了靈氣充沛的牆角處,用陣法滋養著於子游。

可被掏空的身體萎頓得更快,方士在這個時候提出,如果要成此大陣法,必須用他的女兒朱慧霞形成一個新的陣法,從此不僅能達成他的願望,還能保證這宅子外人再也無法進來。

這時候的於子游聽信了方士的話,把朱慧霞交給了方士,卻不知道方士對她做了多麼慘絕人寰的事情。

“父親已經變了,變得陌生,變得可怕,變得暴戾。我看著他虐待家中下人,看著他虐待家中的妾室,我阻止,他便把氣撒到我身上來……”

正在說話的朱慧霞抱緊了自己,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她縮成了一團。

“那個方士把我困在一個架子上,每天只餵我天生水,在我手上切了無數的口子,一點一點放幹了我的血。”

“我被和那些姐姐埋在一起,她們的怨念救了我,我們在陣法中只能相互依存,抱團取暖,久而久之,便無法再分開。”

“沒多久,我爹也死了,哪有甚麼長生不老,他的靈魂也被方士禁錮在這裡,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他吸不走我母親的氣運,哪怕生生世世在這個宅子裡,也等不到我母親回來,呵呵,呵呵,這也算是,惡有惡報吧?”

陸啟悅皺眉,他們找到的那具屍骨竟然是於子游,可這方士設計這些東西的目的又是甚麼呢?

她問道:“那個方士呢?”

朱慧霞想了很久,搖搖頭,“不知道,他把爹爹也做成了陣法就走了,之後再也沒回來過。”

“那這裡面的東西是甚麼情況?”陸啟悅指著剛才那個大房子問道。

“那是我家的穀倉,有一年,來了一個商人,原本沒有我家的血脈是沒辦法安全進來再安全出去的。可那個人卻能進來,還能帶外面的人進來。”

朱慧霞眯著眼睛,似乎在回憶當時的場景。

“他帶了很多人,很多東西進來,在房間裡,穿著白色衣服的人給躺著的人做實驗,死了的就丟在我家穀倉裡。我也不知道他在這裡呆了多久,等他們走後,我們又能把陌生人趕走,便很少有人進來。”

“你們為甚麼不讓人進來呀?”錢景林聽了半天,沒懂他們做鬼就做鬼唄,為甚麼不讓人進來。

“我父親的那個陣法,會吸食走進來人的精氣,有不少人翻牆進來偷東西,都被他給弄死了,我們沒辦法,抱團之後慢慢生出了一些靈力,在我父親發現之前就把人嚇走,也能救些性命。”

原來這就是這些年這個宅子明明是古蹟,卻因為鬧鬼,沒有人敢靠近的原因。

錢景林此刻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你們,明明自己已經這麼苦了,還想著救別人一命,你們真的,我哭死……”

錢景林也算是性情中人吧,聽了朱慧霞的話再加上今天的遭遇,聲音裡都帶著哭腔。

網友一:別說他了,我聽了也想哭。

網友二:真的,自己淋過雨所以給別人撐把傘,關鍵她自己還是爹不疼媽不愛的那種……

網友三:沒人懷疑是全息投影嗎?

網友四:樓上有病請去看醫生。

網友五:我也好感動,已經在哭了。

網友六:禁止黃、賭、毒,快樂你我他。

網友七:樓上又混進來了甚麼人?

網友八:我不中了,你們看姜承氣在幹甚麼,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中了

網友口中的姜承氣又從包裡拿出了八仙果,一個一個地掰開遞給他們,遞到朱慧霞面前的時候還雙手拿著低頭朝她一供,然後才轉手遞給錢景林。

錢景林正忙著擦眼淚,沒伸手接,她扣開他的手,塞進他嘴裡,然後又低頭把剛才帶過來的桃樹枝撿起,抖落上面的灰燼,把折斷之後收到了包裡。

錢景林嘴裡被塞了東西,終於睜開眼,恰巧看到了姜承氣的動作,“你幹嘛?”

“我答應過她們的事情要盡力去做。雖然並不一定能找到她們的屍骨,既然這桃樹生於她們的骨血精氣,那帶上這個也是一樣的。”

姜承氣看向陸啟悅:“至於她們的屍骨,如果能找到的話,我會負責安葬,還請啟悅幫忙,超度一下。”

陸啟悅和姚聽松聽了點點頭,“確實,這裡要超度和埋葬的,可就多了。”

陸啟悅和賈導演眼神一對,賈導演清了清嗓子:“你家宅子裡的事情啊,我們要分成幾波人來處理,你同意嗎?”

朱慧霞抬頭看了一眼剛才姜承氣他們逃過來的拱門,“我相信你們。”

“去吧。”陸啟悅手指捏決,嘴角輕動,朱慧霞就這樣消失了。

錢景林有些唏噓,似乎在沒話找話:“她剛才說了有一些白衣服的人對人做甚麼事情,那會是甚麼呢?”

“做實驗吧?人體實驗。”姜承氣說話的聲音裡有數不盡的滄桑。

“做,做實驗?”錢景林再一次目瞪口呆,“甚麼意思?”

“很多年前,在打仗的時候,Q國對我們的人就做過這種事情。”姜承氣說話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憤怒。

“啊,啊?”錢景林當然不知道姜承氣突如其來的氣憤從何而來,她突然這樣讓他有些不適應。

“那一段歷史,不僅是屈辱,是血淚,更是教訓,是鞭策,我們誰都不能忘記,誰都要為今後的國家崛起而奮鬥!”

網友一:突然熱血是怎麼回事?

網友二:我是學歷史的我知道她說的是怎麼回事,真的很慘烈!

網友三:給我家林林都嚇哭了

網友四:他是三歲小孩嗎?被嚇哭?

突然,賈導演的臉出現在鏡頭裡,“給大家報告一下,我們會向有關部門報告,對古宅和古宅裡的東西進行妥善的處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謝謝大家的觀看,咱們下期再見!”

賈導演說完,飛快地關了直播間,不帶一點留念。

姜承氣的手機震動終於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刻被她感知到了,她拿起手機湊到耳邊:“承氣,我就在附近出差,腿有些不舒服,你能等我三個小時嗎?”

“你知道我在哪裡?”姜承氣本想說自己不在崇市,可一聽衛一城也不在,才這麼問。

“嗯,我很,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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