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偷情
沈嫿頓時瞪大眼睛,不知道周韞庭到底要幹甚麼,“我家裡人就在前方,你在發甚麼瘋?”
“四天沒見你,你說我發甚麼瘋。”周韞庭掐著她的腰,順勢把她壓在最裡面,高大的背影剛好阻擋住外面的視線,“快點親,親完放你走。”
沈嫿呼吸都急了,她猶豫著沒動,周韞庭盯著她那張快被自己磨紅的唇,忽然沒了耐心,催促她快點。
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她,在他話音落的同時,沈嫿踮起腳認命地吻上去,周圍太安靜,襯她心跳聲大的荒唐至極。
本只想淺吻即可,周韞庭單手扣住她想撤回的後腦,稍一用力,又吻過來,這一次,比方才更深。沈嫿緊張的臉頰通紅,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強烈的不安促使她睜著眼睛,可惜除了周韞庭襯衫衣領的斜格紋路,她甚麼都看不到。
下一秒,男人似懲罰般的*了她一下,“不專心,就再吻一會。”
沈嫿嗚咽出聲,雙手下意識抵在她胸前,想推,卻推不開,他吻的太霸道又專注,沈嫿覺得如果這裡是私密空間,他會把她吃幹抹盡,就連少的可憐的氧氣都要把它奪走。
她沒有選擇,只能紅著臉,閉上眼睛,任由他索取。兩人吻許久,久到沈嫿耳邊突然傳來一聲。
“嫿嫿?”
漸漸地,腳步聲由遠及近。
“咦,剛剛還在這裡的,怎麼不見了?”
沈嫿被嚇了一跳,猛地一推周韞庭,男人肩膀立刻往後撤了一些,這次放開了她,視線卻一直落在她被磨紅的唇瓣上,玩味笑了笑,他沒動,沈嫿只能推開他一點,從石壁與他之間的縫隙鑽出去。
她剛一出這個轉角,就撞見迎面走過來的陳月湄,後者蹙眉問,“跑哪去了?臉怎麼這麼紅?”
沈嫿被嚇得後背都冒冷汗了,因為就在這個石壁的轉角處,周韞庭正站在那裡,幾乎,只要陳月湄再往前一步,就能看見他。所有的謊言都會被拆穿,畢竟陳月湄見過周韞庭,她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想明白。
她下意識喘了下氣,撒謊說:“我剛在那邊拍照,拍完就發現你們不見了,趕緊跑過來的。”
“你這孩子,我們走的好好地,一轉頭你不見了。”
“走吧,媽媽。”
沈嫿不想再多說了,只想趕緊離開這裡,她去拉陳月湄的手,帶著她離開。
跟上大部隊後,沈嫿也不敢再一個人走在後面了,她就站在陳月湄的邊上。
大概過了一會,口袋裡的手機倏然震動了下,沈嫿下意識看了眼陳月湄,見她正在跟大姨說話,便拿出手機。
果然是周韞庭發來的。
“跟你偷情真刺激,寶貝。”
“記得把嘴巴擦乾淨,被人發現可不好了。”
啊!
沈嫿腦海裡已經自動腦補了,周韞庭說這句話的語氣和表情,氣的沈嫿想罵人。
她開啟手機前置攝像頭,藉著微弱的路燈,果然看見一道極細的痕跡,可能是剛剛被咬的。
沈嫿面無表情地用手擦了下,把手機放回口袋裡。
大概晚上九點多左右,商務車到酒店門口,一大家子人慢吞吞地下車,沈嫿在等待的時候,忽然看到酒店前的停車位上,停著一輛熟悉的勞斯萊斯。
沈嫿心口一跳,忙收回視線,就站在陳月湄邊上,寸步不離地跟著往酒店內走。
在等電梯的時候,她口袋裡的時候又震動了下,沈嫿沒看,下了電梯,大姨讓大家去她房間吃水果,陳月湄沒好氣罵她一句,“大晚上吃甚麼水果?”
大姨脾氣也不好,回說,“就吃,愛吃的來吃,不愛吃的別來”,然後她笑著又問沈嫿,“嫿嫿愛不愛吃啊?”
沈嫿忽然一下不知道說甚麼,乾笑兩聲,陳秋雲敏銳感受到沈嫿的情緒,解圍說:“你沒事嚇孩子幹甚麼?”
“我嚇甚麼孩子,萬一孩子真愛吃呢?”
“我看是你真愛吃。”
到房間門口,沈嫿跟著陳月湄進房間,耳邊的吵鬧的聲音終於沒了。她頓時呼了一口氣,拿著手機躺在沙發上。
又是周韞庭,給她發了4個數字,沈嫿看到後,眼睛都瞪圓了,因為她認出來,這是她隔壁的那間房。
她快速回:“你要幹甚麼!”
幾秒後,那邊回,“過來陪我,剛才沒親夠。”
沈嫿氣的直接把手機丟了,她起身從箱子裡翻出睡衣,然後去洗澡。陳月湄當時正站在落地窗前活動筋骨,聽見浴室的門關的震天響,頓時蹙了下眉。
“這孩子,整天這麼大的脾氣。”
大概到第四天的行程,香港幾乎已經逛完。第五天時,幾人睡到自然醒,慢吞吞收拾後,準備去一家老牌的港式餐廳吃飯。
餐廳藏在中環甲級寫字樓頂層,電梯門一開,迎面便是整塊墨玉玄關,鎏金線條勾勒出港式古典與現代奢華的交融感。
門童身著定製西裝,躬身引路時腳步輕悄,厚重的金絲絨門簾後,是低奢靜謐的空間——
大廳並非喧鬧的開放式佈局,而是以半通透的玉石屏風隔出獨立用餐區,每張圓桌都配著高背真皮座椅,桌心擺放著新鮮的白玫瑰,水晶餐具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光澤。
沈嫿原想坐在臨窗的景觀位,但因是臨時起意,沒有預約,不過五分鐘,身著西服的經理便親自致歉,領著他們往內側區域走去:“小姐,實在抱歉,景觀位與包房均已訂滿,為您安排了VIP區鄰包房的圓桌。”
這裡緊鄰包房區,隔著一道雕花描金的木質隔斷,聽不到隔壁的交談聲,卻能嗅到淡淡的香薰氣息。
周圍幾張圓桌也坐了客人,皆是衣飾考究,低聲交談間透著從容,侍者穿梭其間,添酒、換盤動作行雲流水,全程無多餘聲響。
沈嫿之前跟周韞庭來過幾次這裡,還算熟悉,接過選單後,點了幾道招牌。
來這種地方吃飯,講話都不自然小聲了些,沈培安其實也意外,見女兒小小年紀,出入這種高階場合。這幾天跟她相處下來,能明顯感覺到她不太一樣了,可能是氣質、或者說不清道不清的感受,也可能是他想太多。
言語間,大家都在誇沈嫿懂事,這幾天的旅程安排的特別好,找的餐廳環境也好,酒店住的也說服。沉浸在這個氛圍裡,令沈培安不自覺地想起沈嫿小時候。
冒冒失失的性格,整天在外面玩,爬樹,捉螃蟹,烤泥鰍,有段時間,小小臉蛋每天都是髒的,頭髮也被剪的跟狗啃過一樣,當時他和陳月湄還擔心他們孩子會不會太像個男生了。
如今來看,一切似乎都圓滿的剛剛好,他欣慰的想落淚,情緒上來時,舉起眼前的酒杯,站起來,敬大家。
見沈培安情緒十分激動,其他人也紛紛舉杯,真誠地說些貼己的話,誇讚嫿嫿懂事。幾人甚至還玩笑說,再過幾年,沈培安就能安心退休,在家裡帶帶外孫,出國旅行。
沈嫿當時也在笑,可下一秒視線一晃,就見旁邊一包廂裡,忽然走出來一個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太湊巧了,或許是緣分,也可能最近就是走運,此刻,走出包廂房間門的人竟是江書禾。
後者見到沈嫿時,也是一愣。
視線在沈嫿那一桌的人臉上掃了一圈後,心底立刻明瞭幾分,忽然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