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心跳
又怎麼了？溫苓不解。
“過來。”陸潯說。
溫苓走過去, 陸潯把林橙那條朋友圈給她看，她有了點想法，但不能確定。
陸潯一把拉過她，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詰問：“‘看過的都說好？’怎麼, 你也覺得好？”
溫苓：……她是覺得還不錯, 不過看他這樣，她回：“一般吧。”
怎麼, 她還真認真看了？還是看一群男人, 陸潯盯著她, 氣壓更低了。
溫苓的求生欲還是挺強的，她說：“人家那是表演, 是藝術, 全球都巡演三千多次了。”
“藝術？”陸潯冷哼一聲，那麼多藝術怎麼她不去看，偏去看這個呢。
溫苓看出他生氣了，他這一天天的，生韓肅的氣，生人家表演者的氣，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醋精轉世？
陸潯盯著她, 手撫上領帶結，左右鬆動了一下，狠狠一拽, 領帶就從襯衫下劃出，被他扔在一邊。
他這個動作很有衝擊力，就像解開了一道勒緊的繩索，釋放了一頭猛獸, 尤其他的目光還一直緊鎖著她，就像大型狩獵者盯著自己的獵物……溫苓後頸汗毛都立起來了，就像一隻受驚的貓。
她想離開了。陸潯卻用腿夾住了她的腿，不讓她動一分一毫。
“陸潯……”她乾巴巴道。這離下週六還早著呢。
“不對你做甚麼。”陸潯說，一邊說，他一邊解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
溫苓：你這話配上你這動作，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因為緊張，她的視線不自覺跟著他的手動。一顆釦子解開，她看見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兩顆釦子解開，她看見了他線條流暢的脖頸，那上面的面板很薄，血管微微鼓起，隨著他的動作而跳躍著；三顆釦子解開，她看見了他的鎖骨，以及鎖骨交匯處的一個小凹陷。
第四課釦子解開了，是大片結實的胸膛，肌肉紋理明顯。
第五課釦子開了，入目是鼓起的腹肌，塊塊分明，很有力量感，又不過分誇張。
第六顆也是最後一顆釦子解開，襯衫完全散到兩邊，人魚線清晰可見，那是骨骼與肌肉的交界線，從腰部一直往下，一直延伸到褲子中。
居高臨下，溫苓能把一切看得很清楚。
“看吧。你不是喜歡看？”陸潯說。說完，還動了動身體，讓自己的腹肌更明顯，也讓溫苓更方便看。
溫苓本來有些恍然的，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回神了，收回視線，誰喜歡看了！
陸潯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讓她感受他的肌肉。
他的身體很燙，溫苓一摸上，就想抽回手。
陸潯卻攥著她的手不放，她的手涼涼的，柔軟而細膩，就像上好的綢緞落在他身上，他很喜歡。
他按著她的手，沿著身上肌肉的紋理，一路向下。
溫苓能明顯感覺到手下肌肉的起伏，很有彈性，就像柔軟的山巒，下面蘊藏著無數力量，似可以隨時爆發而出。
最後，她的手停在他最後兩塊肌肉上。
陸潯看向她，感受到了嗎？他的身體喜歡她的觸碰，在渴望著她。
溫苓好似被燙到了，移開視線，又想抽回手。
陸潯抓著她的手，又一路向上，按在他的胸膛上。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用了些力氣，讓她離他更近一點，幾乎貼在他身上。
“我的肌肉跟那些人比怎麼樣？”他問她。
這個姿勢，溫苓倒不用看他的眼睛了，感覺輕鬆很多。怎麼說呢，他的肌肉還不錯，但不如人家的大，或許外國人都比較壯的原因，那些表演者的身材都偏健碩，陸潯的肌肉則偏勻稱。
不過兩者比較，溫苓還是比較喜歡陸潯的肌肉。起碼她摸上去覺得還不錯，而那些表演者，她根本不想摸，甚至一想到摸，就感覺有點厭惡。
見她真在認真思考、比較，陸潯又生氣了，在她脖頸上咬了一口以示不滿。
溫苓：問我話的是你，生氣的還是你，你怎麼不講道理呢？
陸潯抱緊了她，在她這裡，他就是這樣反覆無常的。
溫苓決定還是不跟他糾結這些，時間已經很晚了，她準備去洗澡然後睡覺。
洗完澡，她從浴室出來，陸潯已經等著她了，他抱起她，把她抱到臥室的床上。
又到了睡前小遊戲環節，溫苓說：“我今天真的累了，不想玩了。”看一場演出，已經消耗了她大量精神，她現在就想休息。
陸潯也看出她累了，就說：“那就睡覺吧。”
咦？他今天這麼好說話，溫苓詫異。
他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陸潯揉揉她的頭，又忽然皺緊了眉頭，“你頭髮沒吹乾。”
“吹乾了啊！”溫苓說。
“沒有，有些地方還有水汽。”
溫苓自己摸了摸，確實，有些地方是潮的。她今天累了，吹頭髮的時候就偷了點懶，隨便吹吹差不多就結束了。
“一會兒就幹了。”她說。夏天溫度高，頭髮很容易乾的。
“不行，頭髮不吹乾不能睡覺，會頭疼的。”陸潯說。
可溫苓不想動了，她躺下，背對著他，假裝沒聽見。
下一瞬，她就被他抱了起來，抱到客廳的沙發上。
“坐好。”他說，然後他拿了吹風機過來。
“陸潯，不用了。”溫苓想起身。
“嗯？”
算了，溫苓坐好。
陸潯開啟吹風機，試了下溫度，剛剛好，他開始給她吹頭髮。
寂靜的屋裡只有吹風機的嗡鳴聲。
溫苓發現，別人給自己吹頭髮好像比自己吹舒服。她自己吹，覺得又麻煩又累，經常吹著吹著就不想吹了，覺得吹頭髮是一種煎熬，可陸潯給她吹，她好像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是他的手藝好，還是她自己吹時注意力不在頭上，所以沒辦法享受呢？
或許兩者都有？反正很舒服。
吹了幾分鐘，陸潯關了吹風機，用手摸了一下，覺得已經幹了，他拿過來梳子，給她梳頭髮，並說：“以後你要是自己懶得吹，可以叫我幫你。”
溫苓怔住，他幫她嗎？
“陸潯……”
“嗯？”
“你曾經想過做我哥哥嗎？”溫苓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沒有。”陸潯回答得很乾脆。
那桌子上的那些信就不是寫給她的？還是他在撒謊？
“我小時候……”沒等溫苓說完，陸潯就打斷她，他抱起她往臥室走，問她：“你覺得我這樣能做你的哥哥嗎？”
溫苓：她問的是曾經，她就好奇……
陸潯把她放在床上，盯著她的眼睛問，“那你說，我是你甚麼人？”
又來了，這個問題，好奇真是害死貓，早知道就不問了。
不過還好，她上次答了一次這個問題，他好像還挺滿意的，她說：“是我的大樹。”
陸潯這次卻不喜歡這個答案了，大樹，那是給她遮風避雨的人，這樣的人可以有很多，比如，她剛問的那個……還是說，她心裡一直把他當成那個，所以她說不喜歡他，卻願意留在他身邊。
溫苓眼見著陸潯表情一變再變，先是結起了冰，好似冰湖一般冷冽，隨後冰湖破裂，大片冷水淹沒了一切，所有東西都沉淪入湖底，幽深不見天日。
不是，你又怎麼了，變色龍都沒你變化快。溫苓眨了瞎眼，決心以後再不隨便問問題了。
“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你甚麼人？”陸潯又問了一遍。
溫苓不敢隨便回答了，前一個答案明顯錯了，那新的答案呢？
一著急，她說：“我看見你那張桌子上的信了。”
陸潯明顯愣了一下，很快，他說：“那不是給你寫的。”
“給誰？”
陸潯看著她，卻沒回答，而是說：“你偷看我的信。”
這，的確是，“對不起。”她說。她確實不該偷看別人的信。
不想討論這個了，溫苓躺下準備睡覺。睡覺好，睡醒了天就亮了，一切就過去了，然後又是新的一天，美好的一天。
陸潯卻用手撈住了她，“不許睡，今天的睡前小遊戲還沒做。”
溫苓瞪著他，他剛才不是說不用做了？
“我後悔了。怎麼，就允許你後悔，不許我後悔？”
他說的是上次溫苓要跟他分開這件事，溫苓：……怎麼還秋後算賬？
不過剛才的話題確實是她挑起來的，也是她偷看他的信，算了，隨便他吧。
“那這次該我選遊戲了。”溫苓說。該爭取的權利她還是要爭取的，不然誰知道陸潯選個甚麼遊戲為難她，就像上次那個鏡子游戲，她一點也不想玩了。
“可以。”陸潯答應。
溫苓立刻要說她選那個猜拳遊戲，結果陸潯先她一步說：“不許選重複的遊戲。”
溫苓：你可真是好樣的！
陸潯把那個表格遞給她，溫苓很累，懶得往後看，“就這個吧。”她選了第三個遊戲，一邊親吻，一邊檢測對方的心跳，心跳超過120的人是輸家，要接受懲罰。
她選這個遊戲是有理由的，據她感覺，陸潯的心跳一直比她快，她覺得自己能贏。
陸潯拿了兩個運動手環分別套在兩人的手腕上，這樣心跳資料更加直觀，“免得你輸了耍賴。”他說。
溫苓：她是那樣的人嗎？不過她又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兩個人的心跳都不超過120呢？”
“那誰的低，就是誰贏了。”陸潯的聲音有點冷。
溫苓：行吧。反正感覺會是他輸，趕緊結束，趕緊睡覺吧。
“你來吻我。”陸潯說。
溫苓先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心跳數字，80，而她手腕上的心跳數字是70，她的優勢很大。陸潯繃著臉，看著她。他的目光深邃又暗藏洶湧，她避開他的視線，想親在他的臉上，但後面又改主意了，她知道他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她吻在他的唇上。
陸潯的心跳數字瞬間變成90，而溫苓的只有72，幾乎沒有波動……陸潯看著那數字，心跳瞬間變成了70。
溫苓吻完，還以為自己穩贏了呢，低頭一看兩人的心跳數字，她懷疑自己看錯了，怎麼可能！陸潯的心跳竟然比她低？這檢測裝置是不是壞掉了。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她的心跳顯示又升了2，變成了74。所以這裝置是好的？
陸潯說：“正常人的心跳是50-80，心率越低，心臟功能越強，運動員的心率一般低於60，只有40到五十多。我不運動的時候，心率是65左右。”
溫苓不敢相信，他最開始的心跳不是80？而且她感受過好幾次，他的心跳肯定比她快的。
陸潯就那樣看著她，他的心跳快，她不知道是為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