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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真的很有緣分

2026-04-30 作者:獨戀一枝花

第32章 第 32 章 真的很有緣分

第二天下午, 兩人回了家。一開啟門,就見平安蹲坐在那裡,溫苓伸手,它立刻湊到她跟前, 用頭蹭著她的手, 十分親暱的樣子。

溫苓□□了兩下它的頭, 手感真的很好。尤其耳朵,又滑又軟。

“你以前不是不喜歡狗嗎?”陸潯不無酸意地說。

“可能相處得久了吧。”溫苓說。以前她確實不喜歡狗的, 尤其陸潯養的那條藏獒, 她每次看見都躲得遠遠的。這次她住進這裡, 開始也只想跟平安井水不犯河水的,可這屋子不比以前的別墅, 她總能看到它, 它又懂事,慢慢地就熟了。

“相處得久了嗎?”陸潯重複了一遍她這話,忽然伸手從後面抱住了她,抱得緊緊的。

溫苓:……又怎麼了?

陸潯把頭放在她頸間,輕聲說:“讓我抱一會兒。”

好吧,不過你最好說話算數,只是抱一會兒。

陸潯確實只是抱一會兒就放開了她, 溫苓進門,見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樣,她嘆道:“終於回家了。”

陸潯心情很好地看著她, 她很喜歡這個“家”嗎?那真好。

溫苓是感嘆出差終於結束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她第二天又睡到自然醒,而此時陸潯已經到了公司的辦公室。

卻有一個人已經在他辦公室等他了,是蘇若歆。

陸潯皺眉, 她怎麼在這裡。

蘇若歆說:“聽說你前天回來,本來我想去機場接你的,結果聽說你又改了航班。”

陸潯陪溫苓玩了一天,所以改了航班,他說:“本來也不用你去接我。”

蘇若歆說:“答應了徐姨去接你的。”她所說的徐姨自然是指徐明惠。

陸潯聽了更加反感了,他說:“我會跟我媽說的。”讓她別管他的事。

他語氣冷淡,蘇若歆垂眸,視線落到他辦公桌那張相框上。那是一張水彩畫像,畫像上的陸潯靠在一顆櫻花樹下,落英繽紛,他臉上帶著笑,那笑容如此溫柔,是她從沒見過的。

畫像右下方有兩行字,“陸潯,生日快樂—溫苓。20XX年7月十二日。”

那字字型娟秀,一看就是女子寫的,溫苓……是誰呢?她能看到陸潯那樣的笑容,她送陸潯的畫像他會擺在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她沒法欺騙自己,她跟他是普通朋友。

她站在那裡不動,陸潯問:“你還有事嗎?”

蘇若歆笑笑:“沒甚麼事了,那你先忙,我就先走了。”說完她走了出去。

陸潯拿出手機,給徐明惠撥了過去。

蘇若歆坐在車上,用手扣著指甲。她是一定要嫁給陸潯的。不僅陸潯需要跟蘇家合作,蘇家也只有聯合他,才能更上一城樓,這是從蘇家角度出發的。

而對於蘇若歆來說,她爸爸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這只是明面上的,其實她爸爸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光這些年帶回來的就有五個,這些人都虎視眈眈,用盡辦法討好她爸爸,搶奪家中的生意跟錢財,她爸爸又重男輕女,很難想象,等她嫁出去以後,還能分到多少錢。

她必須嫁得好,她爸爸才會看重她,她才能從他那裡拿到更多的錢。

她必須嫁得好,以後才能過比現在更好的日子。

而陸潯是最好的選擇。她嫁給他,陸家的錢以後就是她的,蘇家的錢她也能拿過來大半,她才算人生贏家。反之,就只能越來越落魄。

還別說陸潯本身也很優秀,她嫁給他不虧。

想到此處,她撥通了一個電話。等到她到家的時候,那人已經把她想要的資料全部整理好送來了。

溫苓:陸家養女(陸家並未真正收養她,只是住在陸家),父親為救陸天遠而死,五歲到陸家……

上面有溫苓的所有資料,包括幾張照片,有小學時的、初中的、高中的,也有現在的。

蘇若歆承認,溫苓很漂亮,但她覺得她也不差。

當她看見溫苓現在就住在陸潯家裡時,她又開始扣指甲了,她明白了,她就是故意勾引陸潯,這樣的女人她見多了,她爸爸、她哥哥身邊全是,用各種手段勾引男人,妄圖用這種手段翻身。

賤人,這種低賤的人,就該永遠低賤。

不行,她不能讓她得逞,她在心裡發誓。

晚上陸潯下班的時候溫苓正窩在沙發上打小遊戲,他走過去,坐在她旁邊看她打。

他這麼高,把燈光都遮住了一半,溫苓想忽視他都不能。

“一會兒要吃飯了。”她說。

陸潯:“嗯。”

“我打完這局。”

“好。”

溫苓覺得並不好,他一直看著她幹嘛,看得她都緊張了。一個失誤,很好,輸了,她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正好該吃飯了。”陸潯說著,起身抱起了她。他是從正面抱她的,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抱著她的腿,將她抱起很高。

這個姿勢,溫苓比他高一頭,是前所未有的高度,看周圍感覺似乎都不一樣了。陸潯抱著她往餐桌那邊走,或許是太高了,她很怕摔下來,趕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陸潯抬頭看向她,眼中含笑。

這個角度,溫苓能清楚看清他眼中的點點漣漪,她心中微顫,移開了視線。嗯,她竟然看到他頭頂了,還挺新奇的。

陸潯說:“之前不是答應了你要給你做三件事,這麼多天了,還沒想好讓我做甚麼嗎?”

“沒有。”溫苓現在甚麼都不缺,沒甚麼要讓他做的。

她看向他,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陸潯就是想替她做點甚麼,做甚麼都行,可他又不知道做甚麼,所以問她。

陸潯:“小心過時作廢。”

溫苓難以置信,不是吧,這條件還有時限性?那她後悔原諒他了。

看她一臉控訴的模樣,陸潯說:“逗你的,沒有時限,永久有效。不過總感覺欠著你的,不如你還是想想讓我做甚麼,讓我把債還了吧。”

“可我真想不到讓你做甚麼。”溫苓說。

陸潯親了一下她的下巴,“那就慢慢想。”想多久都沒問題。

他親這一下,溫苓倒是想到讓他做甚麼了,她能讓他不要隨便親她嗎?最好也不要總是抱她,她又不是布娃娃。

不過想到上次跟他談這件事的結果,算了,隨便吧。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她趕緊示意陸潯把她放下來,陸潯把她放到餐桌邊,她拿起手機一看,是趙青宜打來的。

趕緊接通電話,她說:“喂,趙老師?”

“溫苓?謝謝!苗苗的手術非常成功,真的非常感謝。”電話那頭傳來趙青宜喜極而泣地聲音。

溫苓沒聽明白是怎麼回事,手術,做完了了嗎?她還想著等苗苗手術去醫院幫忙來著。

趙青宜又說了幾句,溫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苗苗的手術本來定在五天後的,可昨天晚上,她的病情突然惡化,沒辦法只能緊急手術。趙青宜當時都急瘋了,自然沒時間告訴溫苓這件事。

而且她覺得溫苓已經幫她夠多了,除非萬不得已,她也不想再麻煩她。

幸虧手術用的東西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在今天早上,醫院給苗苗進行了手術。

這手術一直做到下午,很成功,剛才醫生來查房,說苗苗的情況很好,恢復後應該跟正常人差不多。

趙青宜第一時間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給溫苓,所以給她打電話。她的心情太激動了,所以那話才沒頭沒尾的。

“真的謝謝你。”趙青宜再次感謝溫苓,若不是她送來那筆錢,她都不知道怎麼辦。

可以說,是她救了苗苗的命,也救了她的命。

“不用說這些。”溫苓說。其實那錢也不是她送過去,是陸潯。想到這裡,她瞄了陸潯一眼,正對上他的視線,她又移開了眼。

兩人又聊了幾句,溫苓問了苗苗的病房號,說明天去看望她後掛了電話。

“手術很成功?”陸潯聽見了電話裡的內容,便問溫苓。

“很成功。”溫苓也替趙青宜高興。隨後她又問:“你總共給趙老師送去多少錢啊?”

剛才趙青宜在電話裡一再保證以後一定會還她錢,可她根本不知道那是多少錢。

“八十萬。”陸潯說。

溫苓:……她銀行卡里總共就六十三萬多。

陸潯:“這跟你無關。”

跟她無關嗎?溫苓沒法騙自己這件事跟她無關。

“怎麼,你很在意這件事?”陸潯問。

是有點在意,可她欠他的也不止這八十萬,債越來越多,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吧!

“有想這個的工夫,不如想想明天去了醫院,怎麼跟趙青宜介紹我。”陸潯說。

溫苓看向他,他甚麼意思?

“我明天跟你一起去醫院。我記得上次,趙青宜說我是你哥哥來著。”說到後一句,陸潯的眼眸變得深邃起來,緊緊盯著溫苓。那這次,她要如何跟趙青宜說呢?

溫苓被他看得心裡發毛,硬著頭皮,她說:“我明天一個人去就行了吧。”

陸潯沒回,但那態度已經表明一切,他要去的。

溫苓沒轍了,“那你想我怎麼介紹你?”

“我是你的哥哥嗎?”陸潯湊近了她,盯著她的眼睛問。

“不是。”溫苓乾脆回。

“那是甚麼?”陸潯問。

溫苓哽住了,家人?感覺這並不是他要的回答,那他要她怎麼說,不然他說出來,她按他說的介紹。

陸潯看著她,忽然吻上了她的唇,那吻炙熱而帶有侵略性。

吻完,他又看向她,現在呢,她有答案了嗎?

第二天到醫院的時候,溫苓依然沒想好該如何介紹陸潯,不過她也不用想了。

“溫苓,陸先生,謝謝你們來看苗苗。”趙青宜說。她已經知道了陸潯的身份。那天陸潯說溫苓下個月十號在Silent Gallery有一幅她的畫展出,她就記住了,沒事的時候,她就上網搜了一下,那到底是甚麼畫展。

網際網路上無秘密,她很快就看到,那是簡頌的畫展,還順便看到了一些關於溫苓的訊息。比如,她去參加Anffie的新品釋出會,比如她跟陸家的關係,還比如陸潯的身份等等……

她也不知道陸潯到底算不算溫苓的哥哥,為了穩妥起見,她就叫陸潯陸先生,這肯定是沒錯的。

不用介紹陸潯了,溫苓鬆了口氣,立刻提出去看看苗苗。

趙青宜帶她過去,陸潯跟著,三人來到苗苗的病房外。

苗苗現在在無菌病房,溫苓不能進去看,只能隔著玻璃跟她打招呼。

溫苓看見了苗苗,三年沒見,她好像比以前還瘦弱了,應該是生病的原因。希望她能趕緊好起來,她朝她招手,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苗苗看見她了,露出個淺淺的笑容。

趙青宜在旁邊看得又欣慰,又想流淚。不過,總歸是過去了。她也露出一個笑容。

苗苗現在身體很虛弱,沒一會兒就又睡著了,趙青宜就帶著溫苓還有陸潯到旁邊的椅子上說起了話。

溫苓問了苗苗的各種情況,並表示趙青宜若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可以跟她說。

“你已經幫得夠多了。”趙青宜說。

眼見著話題又要往那筆錢上扯,溫苓趕緊岔開話題。

趙青宜看著她,越看越欣慰,她說:“下個月十號那個畫展,是簡頌的畫展吧?我看到宣傳上說,他將邀請一位神秘畫家展出一幅畫,沒想到你就是那個神秘畫家。

還記得高中的時候,你最喜歡他的畫了,一直以他為榜樣,誰想到現在你們的畫竟然能一起展出。”說起這個,她唏噓不已,頗有點夢想成真的感覺。

溫苓卻感覺有點冷,不是空調的冷,是陸潯,從剛才起他就沒說話,現在更是冷得像冰塊。

“以簡頌為榜樣嗎?我怎麼不知道。”陸潯忽然出聲問趙青宜。

他聲音沒甚麼起伏,卻很有禮貌,趙青宜也沒察覺到不對,只以為是閒聊,就笑說:“對啊,那時她天天分析他畫的畫,說他是天才來著。

那時我就想,若是有機會,兩人能見一面就好了。誰想到……這世上的事真是沒法說,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溫苓已經不想繼續聊下去了,她站起身說:“那趙老師你好好照顧苗苗,我就先走了。”

趙青宜愣了一下,她這話有點突然,不過她還是站起道:“好,那你們慢走,我就不送了。”

“不用送。”溫苓向外走去。

陸潯朝趙青宜點了下頭,跟了上去。

醫院裡很熱鬧,人來人往,溫苓跟陸潯走著,卻誰也沒說話。

溫苓想說兩句甚麼的,可是看到陸潯似乎不想說話的樣子,她就垂眸繼續走路了。

很快,兩人進了電梯,電梯里人很多,陸潯擋在溫苓身邊,不許別人碰到她。

電梯一層層向下,有人下去,有人上來,直到最後一層,所有人都下去,就剩他們兩個人。他們兩個要去下一層的地下車庫。

電梯門關閉,空氣似乎都跟著稀薄了一些。

電梯門很快開啟,陸潯抱著溫苓往車那邊走。

他這種抱的姿勢溫苓覺得不舒服,她說:“放我下來。”還在醫院呢,他又要做甚麼。

陸潯幾步來到車邊,開啟後車門,把她放了進去,然後他跟了上來,並關上了車門。

他的體型,他一上來,車裡就顯得很狹小,溫苓只能向後挪去,卻被他抓住手腕。

陸潯把她困在那一隅之地,問她:“你喜歡簡頌的畫,還說他是天才,以他為榜樣?還有甚麼是我不知道的?”

好像也就這些了,不過溫苓也不確定,在她看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簡頌真的是天才,以幾乎滿分的成績考進H大,一進學校就大放光彩,而那時她是一個一心想考大學的學生,以他為榜樣不是很正常嗎?

陸潯覺得不正常,尤其趙青宜那句“真的很有緣分”讓他不舒服,他現在都懷疑是否真有陳釀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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