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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吻上了她的唇

2026-04-30 作者:獨戀一枝花

第26章 第 26 章 吻上了她的唇

“要拆除嗎?”鴨舌帽男人沒等到溫苓的回答, 又問了一遍。

溫苓問:“如果拆除,放這個裝置的人會知道嗎?”

“會!”男人肯定回。

溫苓想了想,“那先不拆了。”

鴨舌帽男人把手機裝好還給了她,然後拎著箱子走了。

“這誰裝的?”林橙問溫苓。

溫苓沒回。

林橙已經很熟悉她的性格了, 知道她不想說的, 她問也沒用, 就沒問。

三人聊了一會兒,溫苓回了家。其實知道陸潯裝的是定位軟體, 她安心很多, 就是定位而已, 她大多數在家裡,偶爾出門, 去的地方也固定, 他知不知道又有甚麼區別呢。

今天早飯吃得早,還沒到午飯時間,溫苓就餓了。

廚房已經有香味飄出,她坐在那裡等著吃午飯。

房門開啟,陸潯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蛋糕。

是那家很難排的蛋糕,好吃不甜膩, 這麼熱的天,溫苓都不希望陸潯去排的,她覺得小區門口那家也還不錯。

“吃完午飯再吃蛋糕。”陸潯把蛋糕放在桌上說。

溫苓沒回。

“怎麼, 還在生氣?不然這樣,你可以讓我做三件事,做甚麼都行,就算是穿兔子玩偶服也可以, 怎麼樣?”陸潯說。

溫苓心動了一下,兔子玩偶服,他穿?那一定是個很有力量感的兔子。嗯,如果不看身材,只看臉的話,應該還可以。

“真的做甚麼都行?”她問。

“真的。”陸潯回。

溫苓也沒那麼生氣了,比起生氣,她更多的是尷尬。但如果陸潯都願意穿兔子玩偶服,那她好像也沒那麼尷尬了。

“怎麼樣,需要我穿嗎?”陸潯問。

溫苓很想說需要,但想想還是算了,這麼寶貴的條件,她可不能浪費。“要記住你今天的話。”她認真說。

陸潯也變得認真起來,“我會記住的。”

不玩遊戲了,溫苓的時間一下多了起來,畫完畫在屋裡轉了一圈,她開啟了電視。

好像挺久沒看電視了。三年前她學業忙,沒空看電視,這次回來,她一直在看手機,電視好像無關緊要。

看了一會兒電視,她覺得挺好的。看手機需要自己刷,有目的的選擇想看的東西,可她很多時候不知道自己想看甚麼,看電視,反正就那些臺,她只要從裡面選一個比較感興趣的就好了。

大概就是一個選擇太多,一個是有限選擇,在比較怕麻煩的時候,後者就有優勢了。

吃晚飯的時候,電視還開著,裡面放著老劇,溫苓偶爾抬頭看一眼,更多的時候專心吃飯,就是聽個聲音。

她似乎發現了看電視的樂趣,吃完飯直接窩在沙發裡,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零食。

以前吃完飯她都是回自己屋的,都是陸潯在客廳裡,等著她甚麼時候出來,看她一眼,跟她說兩句話,她又匆匆回屋,剩下他在那裡。今天她竟然留下了,這對陸潯來說是一種新的體驗。

電視裡現在播的是一檔美食節目,很有煙火氣,溫苓抱著抱枕蜷在沙發裡,陸潯坐在一邊,兩個人沒說話,但有電視的聲音,似乎很有生活感。

陸潯喜歡這種感覺,似乎電視節目也變得有趣起來。

可偏有人來打擾,門外傳來敲門聲。

他站起身去開門。

“陸先生。”門外站著一個年輕女人,她一身職業裝,手裡捧著三個盒子,笑容得體,態度恭敬。

是陸天遠的秘書張渺,陸潯認識她,不過她這個時候來做甚麼?

張渺說:“再過三天就是您的生日了,董事長讓我把那天的行程送來給您。”說完,她把一份文件遞給陸潯。

陸潯接過,隨便掃了兩眼就沒興趣了,每年都一樣。

張渺問:“如果您沒問題,那就這樣安排了。”“隨便。”陸潯說。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張渺卻沒走,她小心問:“溫小姐在這裡嗎?”

陸潯的表情立刻變了,他問:“你找她?”

張渺說:“董事長讓我給溫小姐帶一些東西。”

陸潯看向她手裡的盒子,三個盒子兩大一小,包裝都很精美。

“甚麼東西?”他問。

“董事長也沒說,只是讓我親手交給溫小姐。”

“如果我不同意呢。”

“陸先生,董事長的命令我不敢違背。您就別為難我了。”張渺低聲說。她只是個打工的,兩邊都是老闆,她能怎麼樣。

陸潯想關門,她趕緊用腳擋住門。

陸潯的眼睛變得冷厲起來。

張渺討好地笑笑,她也不想,可這樣回去,她真沒法交差。她不能沒有這份工作,不然那上百萬的房貸沒法還。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破了這局勢,“找我嗎?”溫苓出聲。她的聲音本就好聽,在這時響起,張渺好似聽見了天籟,她趕緊說:“溫小姐,有東西給你。”

溫苓站起了身,來到門口。

張渺反應很快,立刻將手裡的盒子遞給她。

“甚麼東西?”溫苓問。

“我也不知道,董事長讓我送來的,就麻煩您收下吧,不然我沒法回去。”張渺可憐巴巴說。

溫苓理解她的難處,就接過了盒子。

“謝謝溫小姐,謝謝溫小姐。”張渺連聲感謝,隨後風一樣地走了。

溫苓從她的背影上感受到了下班的快樂,嘴角也跟著揚了揚。

陸潯看著她手裡的盒子,目光卻越發冷沉。

溫苓抱著盒子進了屋,好奇陸天遠給她送了甚麼過來,便開啟了盒子。

最上面一個盒子是最小的,但卻是最精緻的,開啟,鑽石的光芒璀璨奪目,這竟然是一套首飾,最顯眼的是中間那鑽石頭冠,通體鑲嵌鑽石,最中間一顆鑽石足有拇指大小,光華灼灼、火彩繽紛。

下面則是配套的鑽石項鍊、耳墜,旁邊還有一張卡片。

溫苓拿起卡片,上面有一句手寫的字,“它的名字—維納斯之冠。”字型清俊飄逸。

溫苓怔然,將這個盒子放到一邊,開啟了剩下兩個盒子,一個盒子裡裝的是一件淡金色禮服,設計巧妙,很有羅馬神話的風格,第三個盒子裡是一雙鞋,跟那衣服是配套的。

陸天遠送她這些?是想讓她在陸潯的生日宴會上穿嗎?這也太貴重了吧。

陸潯也看到了盒子裡的東西,那頭冠,以及那張手寫的卡片。那是陸天遠親自寫的,他不會看錯。維納斯,愛與美之神,怎麼,他又找到他的維納斯了嗎?

他只覺噁心。尤其那個物件是溫苓!

他直接將三個盒子扣上,扔進了垃圾桶裡。

溫苓就看著他像丟垃圾一樣把三個盒子扔進了垃圾桶裡,不知道他又怎麼了。

“你要是喜歡,我會送你更好的。”陸潯說。

溫苓:……不是這個問題吧。

這時,她的手機響,她拿起手機,上面是一個陌生號碼。

陸潯看到了那號碼,他接過她的手機,點了接聽鍵,“喂,你甚麼意思?”

電話那頭傳來陸天遠的聲音,他說:“你就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陸潯:“那我該用甚麼語氣?”

陸天遠:“我是你爸!”

陸潯冷哼了一聲。

兩人不歡而散,陸潯把手機還給溫苓,“下次他再打電話,不要接。”

溫苓也隱約感覺到了甚麼,她點了點頭。

陸潯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依舊冷著臉。

溫苓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試探問:“你的生日宴會,我能不去嗎”他是天之驕子,是陸家繼承人,生日宴會自然盛大熱鬧,賓客雲集。以前每年他都要求她參加他的生日宴會,他站在眾人當中,猶如眾星捧月,她呢?像個局外人,像個誤入宴會的醜小鴨,只能靜靜站著,看著,數著時間,希望宴會趕緊結束。

體驗一點也不好。

陸潯看著她,似要從她臉上看出甚麼。

溫苓避開他的視線,算了,他非要讓她去……

“你不想去,那就不用去了。”陸潯忽然說。

幸福來得太突然,溫苓差點沒反應過來。趕緊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嚥下去,她驚喜問:“真的?”

“真的。不過生日禮物也不能少。”陸潯說。

沒問題,溫苓點頭,感覺躲過一劫。

陸潯看她那高興的模樣,伸手想摸摸她的頭,只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他說:“這麼不喜歡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嗎?”以前他還挺喜歡的,能光明正大的要求她留在他的身邊。

“就覺得太累了。”溫苓說。

陸潯笑笑。

溫苓轉身到垃圾桶那裡把那三個盒子撿了回來。

“撿它做甚麼?”陸潯皺眉問。

溫苓把盒子遞給他,“你幫我把它們還回去吧。”

陸潯覺得這樣也好,他接過盒子,放在了一邊的茶几上。

溫苓沒忘了給陸潯的禮物,在他生日前一天準備好了。生日那天早上,她特意早起,趕在陸潯出門前將禮物給他。

陸潯卻沒接,他說:“你的禮物,我想今天最後一個再拆。”說完他就出門去了,剩下溫苓站在那裡凌亂,不是,你可以先接了晚點再拆啊!不然她不是白起這麼早了。

再有怨念也沒用,人已經走了,溫苓只希望他晚上回來不要太晚,不然她只能把禮物放在桌上,等他回來自己拿了。

寬敞的辦公室裡,陸天遠正在工作,房門開啟,陸潯走了進來。他將那三個盒子放在桌子上,說:“她讓我還給你的。”

陸天遠靠在椅背上,舉手投足間盡是上位者的姿態,他說:“你也年紀不小了,該成婚了。一段好的婚姻,對你助力匪淺。”

陸潯冷笑一聲,“就像你跟我媽那樣?”

“我跟你媽不好嗎?我們把鼎悅集團做到了全國第三。”陸天遠說,隨後他又語重心長道:“你現在是很順利,那是因為有我們庇護你,終有一天,我們沒法庇護你了,就得靠你自己,到那時你就知道有個好的助力有多重要了。”

“是嗎?”陸潯問。

“當然。你想想,若你不是陸家繼承人,誰會寧願丟掉一些利益也願意跟你合作;若你不是陸家繼承人,會那麼容易就拿到市裡的專案與扶持?”

“所以你在威脅我?”陸潯沉聲問。

陸天遠笑了,“這怎麼算威脅,你是我兒子,永遠都是。我只是告訴你,路該怎麼走。記住,甚麼都是假的,只有握在手裡的金錢跟權勢才是真的。”

“謝謝你的教誨,我會記住的。”陸潯忽然說。

陸天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陸潯轉身離開了,眼中是化不開的冷寒。

房門關閉,陸天遠收回視線,看向一邊的三個盒子,輕聲道:“挺有趣的不是嗎?”

陸潯走到外面,宴會廳已經準備完畢,開始有客人絡繹到來。

“陸潯。”忽然有人叫他,他朝那邊看去,是徐明惠,她身邊站著一個年輕姑娘。

陸潯走到兩人身邊,徐明惠問他:“我上次讓你帶若歆去玩,你是不是忘了?”

蘇若歆,那個年輕女孩的名字。

陸潯沒忘,他是根本不想去。

蘇若歆連忙說:“我最近也挺忙的。”

徐明惠說:“你不用幫他說話,他甚麼樣,我還不知道。三天後是電影節,到時你們一起去啊。”

三人聊了幾句,蘇若歆有朋友來,她離開了,就剩下陸潯跟徐明惠。

徐明惠收起笑意,對陸潯說:“你應該知道,咱們的計劃要想成功,蘇家的支援很重要。”

陸潯說:“我爸讓我結婚,你跟我說蘇家很重要,這點你們倒是意見一致了。”

徐明惠冷冷看著他,他故意在她跟前提那個人噁心她是不是?

陸潯也看著她,那她呢?明明她對這段婚姻深惡痛絕,現在卻也跟那人一樣,讓他娶一個他不喜歡的女人。

這場宴會熱鬧非常,陸潯卻覺得滑稽而無聊,明明是他的生日,卻像一個大舞臺,每個人都賣力的表演著,而他卻像一個看客。

其實溫苓不在這三年,每年大概都如此。不過他會看長久看著牆角或者餐桌的位置,想著若是她在,大概就會像以前那樣站在那裡吧。

今年還是不同了,他知道她在家裡等他。

溫苓吃完晚飯正在看電視,最近她喜歡上了看電視,每天沒事的時候就看一會兒。

忽然房門開啟了,陸潯拎著一個蛋糕走了進來。

溫苓很驚訝,這才八點吧,他就回來了?

“宴會太無聊了,我就提前回來了。”陸潯說。

“哦。”好吧。

陸潯把蛋糕放在桌上,“現在可以過生日了。”

跟陸潯一起,只有兩個人過生日,對溫苓來說還是第一次,她有種新奇的感覺。

陸潯把蛋糕擺好,示意溫苓坐在桌邊。

溫苓坐好。

陸潯把電視關了,然後把生日帽遞給溫苓,“你幫我戴上。”說完,他低下了頭。

那生日帽是金色皇冠的模樣,雖然是紙製的,卻很有質感,真的好像一個皇冠的模樣。溫苓拿著它,看到在她身前低下頭的陸潯,忽然也有種儀式感。

她雙手拿著生日帽,將它戴在他的頭上。

“生日快樂。”她說。

陸潯抬頭說:“現在說還早了點吧。不過你一會兒可以再說一遍。”

“那你不是多長了一歲?”溫苓故作驚訝道。

“也不是不行。”陸潯說。

溫苓發現她是說不過他的,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賴皮。

陸潯把蠟燭遞給她,兩人把蠟燭插在蛋糕上,點燃,關了燈,屋中就只剩下蠟燭的光芒,微弱而溫暖。

兩個人在蠟燭旁,只能看到彼此的臉。

陸潯說:“我要許願了。”

“好啊。”溫苓回。等著他閉眼許願。

結果陸潯說:“我許完願了。”

溫苓:她恍惚了嗎?“你閉眼了嗎?”她忍不住問。

陸潯:“為甚麼要閉眼?”

溫苓:“許願不都閉眼嗎?”好像這樣神明才會聽見你的願望,你的願望才比較容易實現。

陸潯說:“我覺得我的願望睜眼許比較容易實現。”

他的話似乎很有深意,溫苓怔了下,說:“許完願,可以吹蠟燭了。”

陸潯問:“你想不想知道我的願望?”

溫苓:“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陸潯看著她,似有話要說,不過最後還是沒說,他吹滅了蠟燭,屋中瞬間黑暗一片,只有窗外投進來的月光。

溫苓等著他去開燈,可他遲遲沒有動。

“陸……”她想喊他的名字,他的手蓋住了她的唇,他現在不想聽她喊他的名字。

他的手很乾燥,也很熱,溫苓身體僵了下,向後退去。

陸潯收回了手,坐在對面看著她。

屋中靜悄悄的,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心跳得有點快。為了緩解這種情況,她將一個盒子遞給他,說:“送你的生日禮物,生日快樂。”

“其實我已經收到最好的生日禮物了。”陸潯說。

溫苓:不然,她把禮物收回來?

陸潯接過禮物,拆開,藉著月光,他看到那是一個相框,相框裡有一張他的畫像,畫像上,他靠在一顆櫻花樹下,落英繽紛,他臉上帶著笑。

畫像右下方有兩行字,“陸潯,生日快樂—溫苓。20XX年7月十二日。”

陸潯:“禮物我很喜歡。不過我不記得我有這樣的照片。”

“不是照片,是畫。”溫苓強調,是畫,當然有藝術加工。那天她拍他的照片,等回去一看,他那臉陰鬱得跟甚麼似的,這樣的畫像肯定沒法當生日禮物,她就想象著修改了一下。

陸潯舉著手裡的畫像問她,“那麼,我在你心裡其實是這樣的?”這麼美好……

溫苓:其實不是,所以都說了,是畫,是藝術加工。

陸潯:“明年櫻花開了,我們一起去看櫻花吧,就像這畫上一樣。”

明年啊,現在才七月,櫻花三月才開,也就是說還有半年多的時間,溫苓不敢答應那麼遠的事。

“為甚麼不說話?”陸潯問。他湊近了她的臉,想看清她的表情。

溫苓下意識地往後躲,陸潯越發靠近了她,讓她躲無可躲。

他看著她,她連這麼小的約定都不願意答應嗎?

溫苓不行了,這麼往後扭著身體,她好難受,她一邊伸手推他,一邊叫:“陸……”

“潯”字卻沒叫出口,他吻上了她的唇,將那個字封進了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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