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沒有注意到,但是凌陌在那雄性跳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向寒深父子二人。
兩人,兒子寒楓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高興,父親寒深則是一副早已瞭然的神情。
他嚴重懷疑,這老年雄性就是寒深故意安排的。
可這的確,並沒有違背寒楓發下的獸誓。
一,幕後之人是寒深,不是寒楓。
二,那老年雄性也只是出聲斥責,並沒有做出傷害希希的真實行為。而且對方還說的有理有據,並不是憑空捏造。
凌陌嘆息,果然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就算是向獸神起誓了,他們也會想出其他的辦法來噁心人。
他們費盡心機想的再周全,還是被寒深鑽了空子。
一條狡猾的蛇!
“希月你敢違背獸神的旨意,就要接受獸神的懲罰。”
“識相的話,你就在部落廣場跪上三天三夜祈求獸神的原諒,否則你將會被逐出蛇族部落。”
那老年雄性仗著自己年紀大,一直在部落裡倚老賣老,裝長輩指責年輕一輩的行事。
這次好不容易抓住了溫希月的把柄,能夠好好裝一把大的,所以自然不遺餘力地開炮。
溫希月看著唾沫翻飛的老年雄性,挑了挑眉。“蛇族族長的位置是換人坐了嗎?”
“你把寒深族長拉下臺了?”
老年雄性聞言臉色大變,急赤白臉地道。“你胡說甚麼呢?蛇族族長自然還是寒深。”
少女唇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那你有甚麼資格將我逐出蛇族部落?”
“而且你不知道,就算是獸神簽訂的天命伴侶姻緣,小雌性不願意也可以拒絕嗎?”
不等老年雄性開口,溫希月噗嗤笑出聲。“哦,對了,這樣秘密的事情,只有每任族長才知道,你一個普通雄性怎麼有資格知道呢,是我糊塗了。”
少女的話,引得周圍的蛇族族人鬨堂大笑。
平時蛇族年輕人被這老年雄性訓斥得像孫子,不過礙於這雄性和自家父母是同輩的,所以不跟他一般見識。
現在看到他被溫希月懟得啞口無言,心裡都覺得舒坦。
老年雄性聽到周圍人的鬨笑聲,氣得臉色鐵青,嘴邊的鬍子直抖。“我沒資格,你一個小雌性就有資格了?別是你為了逃脫罪罰,胡亂編造的吧。”
“我活了這麼久,可沒聽說過小雌性是可以違背獸神旨意的。”
“你不信呀,你不信可以問寒深族長啊。”
“寒深族長,你敢當著獸神起誓,小雌性不可以不接受獸神賜下的天命伴侶嗎?”
原本心情甚好,看戲的寒深突然被點名,臉驟然垮了下來。
他抿唇不語。
可週圍所有的族人都盯著他看,又有希月逼著他對獸神起誓。
就算他想要否認,也是不能。
他清了清嗓子,“咳咳。的確,小雌性如果不喜歡的話,可以拒絕獸神賜下的天命伴侶。”
“是寒楓他和希月無緣,既然兩人做不成伴侶,那就算了。”
老年雄性急了,想要說話,卻被寒深一個犀利的眼神制止了。
“這就對了嘛,我不喜歡寒楓,不想讓他做我的伴侶,所以要和他解除婚約。獸神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懲罰我呢?”
“如果獸神真的因為這件事生我的氣,就會直接沒收了對我的饋贈吧,你們看現在甚麼事都沒有,反而又有這麼好的活動。”
“他還看我這麼辛苦的幫助大家,又給我賜下了這輛彩票車呢。”希月笑嘻嘻地道。
蛇族族人聽到她這麼說,也覺得十分有道理。
“對呀,如果希月解除婚姻真的惹怒了獸神,怎麼還會有這麼好的換水活動。”
“是啊,還有這個甚麼車子,我還從來沒見過,怕是連高等部落都沒有。”
“獸神真的是太偏愛希月了,我好羨慕她啊。”
“那是人家希月人好,心地善良。有這麼好的活動,人家也沒有瞞著咱們,反而還親自跑來告訴咱們,獸神對她有恩賜也是應該。”
槐花開口誇讚。
其他幾個和溫希月交好的小雌性也在旁邊附和。
於是違背獸神旨意,需要受懲罰的風波,就這樣過去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現在跟大家演示一下這個彩票車怎麼用,到時候你們來木屋,就算我不在也可以自助兌換刮刮卡。”
聽到就算希月不在也可以兌換刮刮卡,族人們都上了心。
其實彩票車和之前的操作沒甚麼不同,所以只講解了幾遍族人們大概都瞭解了。
而且因為彩票車四角都可以兌換刮刮卡,所以族人們兌換的速度也提高了不少。
今天福利多多,大家也不急著去接水。
一個個趕忙跑回家將自己積攢的獵物拿過來兌換成刮刮卡。
量變引起質變。
今天晚上幾乎每一個族人都有中獎。
溫希月的系統積分也噌噌噌地往上。
寒深父子二人看著春風得意的溫希月,都恨得眼睛通紅,卻無濟於事。
寒深冷冷地掃過自家兒子,“你執意要和林弱弱結伴,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兒子!”
言罷,他氣憤地快步離開部落廣場。
寒楓嘆了口氣,在前頭最後看了一眼被人群團團圍住的溫希月,這才回了自己的草屋。
由於臉上的傷還沒有好,林弱弱今天晚上就沒有去部落廣場湊熱鬧。
聽到屋外有腳步聲響起,她趕忙掀開草簾門高興地迎了上去。
“寒楓,怎麼樣?希月她說了嗎?”
“說了。”
“那,那族人們都沒有說甚麼嗎?”林弱弱眼含期待。
今天白天她偷偷聽到,寒深吩咐一個老年雄性要在今晚為難溫希月。
那個老年雄性她知道,嘴向來狠毒,喜歡教育人,部落不少年輕的族人都被他罵哭過。
所以她十分期待希月被當眾罵哭的場面。
雖然她迫切地想要去看好戲,可顧及這臉上的傷所以就沒去。
所以她一直在草屋裡等著,就是想聽寒楓回來跟自己複述希月的慘樣。
“他們那些白眼狼,能有甚麼話說?”
“今天希月又搞甚麼送水活動,他們開心地連違背獸神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在意了。”
“所以你們就這樣放過了她?”林弱弱恨得咬牙切齒。
寒楓煩躁地撓了撓頭,“我們已經向獸神起誓,不能報復她,我還能有甚麼辦法。”
“都怪你,要不是你當初多嘴,我也不會被逼著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