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蛇族部落,寒楓就看到自家父親等在草屋中。
林弱弱現在看到寒深就像是耗子看到了貓,她用長髮遮蓋了臉上的巴掌印,低聲道:“我,我先出去了。”
就算林弱弱遮蓋的再多,寒深還是一眼看到了她臉上的巴掌印,還有身上被槐花抓出的指甲印。
不過他沒有在意。
丟臉的,反正不是寒楓,跟他沒有關係。
等到林弱弱出去後,寒深這才開口。
“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希月答應站出來解除跟你的婚約了嗎?”
提起這個,寒楓有些鬱悶地臉色好了很多。
“她答應了。”
“好,既然她答應了,那今晚就讓她來蛇族,當眾宣佈。”
“今天嗎?”
兩方剛剛發生了不愉快,寒楓不太確定希月願不願意來。
“怎麼了?有問題嗎?”
寒楓連忙擺手:“沒,沒問題。”
“好,那我等下就讓人去通知她。”
寒楓心中十分忐忑,不過等回來的雄性說希月答應今天晚上來蛇族部落。
他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等到天色剛剛黑下來,寒楓就站在蛇族部落門口翹首以待。
可等到月上柳梢頭,還不見希月的人。
原本召集在一起的蛇族族人們也心生不滿。
“族長,究竟讓我們在這裡等甚麼?”
“對呀,我們回來就召集我們在這裡等著,我還沒吃晚飯。”
“是啊,我今天打到了兩隻獵物,本來還想去找希月換水呢,現在都這麼晚了也是不成了。”
族人們七嘴八舌地低聲討論,寒深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就在他要宣佈讓人解散之時,一道晝白的亮光打了過來。
將昏暗的夜色照亮。
“這是甚麼東西這麼亮?”
“對啊,是天亮了嗎?”
“你傻不傻,怎麼可能是天亮?月亮還在天上掛著呢。”
“嘀嘀。”
一道車喇叭聲響起,然後彩票車從蛇族部落門口緩緩駛了進來。
“這是甚麼東西?”
在眾人的疑惑中,溫希月開啟車門從副駕駛走了下來。
“阿月,怎麼是你?”人群中的槐花看到是希月驚訝不已。
她擠到前面來,圍著彩票車好奇地打量著。
“阿月,這是甚麼東西?”
“這是彩票車。”
“車?你是怎麼把這麼大的東西推過來的。”槐花嘗試推了推彩票車,用了很大的力氣,彩票車卻紋絲不動。
關門聲再次響起,凌陌從主駕駛位走了出來。
汽車的原理太過複雜,溫希月沒有過多的解釋,她直接拉住了意圖喋喋不休的槐花。
“槐花,這件事太複雜,我以後再跟你解釋,我今天來是有事要宣佈。”
“哦哦,好。”
寒深走過來打招呼,“希月,你可算來了,大家都等你很久了。”
“聽說你有事要和大家宣佈,所以我特地召集大家在這裡等著,你有甚麼想說的就說吧。”
他簡單幾句話,便將族人們在這裡白等這麼久的責任推到了希月身上。
溫希月自然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不過想到今日的計劃,她也就沒有辯解。
她清了清嗓子,拿出從系統商城花10積分買的喇叭。
“讓大家等這麼久是我不好,我今天來是有事要宣佈。”
“今日我又得到了獸神的旨意,煥刮刮卡再次迎來了活動,10積分又可以換5杯水了。”
“只限今天晚上。”
至於為甚麼,那是因為今天溫希月簽到轉盤,獲得了【雙倍積分】的加成。
獎勵時效過了今晚就沒了。
“又有活動啊,真是太好了。”
溫希月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透過喇叭卻清楚地傳入了每一個蛇族族人的耳中。
“上一次5杯水的活動我都沒趕上,這次終於被我趕上了。”
“5杯水還是很划算的,一頭獵物下來,也能換半桶水了,如果刮刮卡再能換兩瓶水,比去那個鬣狗族換水值得多。”
“是啊,而且我覺得活動期中獎的機會也多。”
槐花一聽又有活動,立刻興奮起來。
“阿月,我要換刮刮卡,我還要換服飾卡。”
她太喜歡之前服飾卡換到的紫色裙子了,而且裡面穿的小衣服也很舒服。
部落裡的小雌性都很羨慕她,讓她這段時間好生得意。
可衣服只有一件,又是夏天會經常出汗,因為要經常洗,她總是害怕洗的次數多了衣服會壞掉,所以最近也會換上獸皮裙穿。
然而穿過好衣服,再穿回獸皮裙,她總是覺得身上有些刺撓,不舒服。
所以這兩天她讓伴侶阿奇他們多多打獵攢獵物,準備再換兩張服飾卡。
“當然可以,現在又升級了,可以自助換卡我給你們演示一遍。”
族人們聽說又升級了都很好奇,朝彩票車圍了過來。
正在這時,寒深突然拔高了聲音。
“希月,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忘記說了?”
“其他事?甚麼事?”溫希月臉上故意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
寒楓在旁邊看得著急,低聲道。“你要和我解除婚約的事呀。”
“哦,原來是這件事。”
少女面上風輕雲淡,撩了撩自己的頭髮。“我以為我來的這麼晚,你們已經和大家說了。”
寒楓見她這麼鬆散的模樣,氣得臉頰通紅。
“我們怎麼可能說,這是必須你來開口啊。”
旁邊的寒深怎麼會看不出溫希月是不滿剛剛自己的態度。
他深深的望了眼對面身形嬌小的小雌性,沒想到只是一段時間,希月就逃離了自己的控制。
他面上神情緩和,柔聲道:“希月,剛剛是我太著急…”
“族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不用說了。”
寒深已經表露出了服軟的態度,溫希月也沒有繼續為難他。
畢竟對方是蛇族族長,她短時間內還是要在蛇族領地居住的,該給對方留的面子還是要留的。
於是她再次拿起喇叭,“大家稍等一下,靜一靜,我還有一件事要宣佈。”
“大家都知道寒楓是獸神為我定下的天命伴侶,但是我們兩個性格不合,所以我不願意和他結伴,所以我要解除和寒楓的婚約。”
“希月,你竟然敢違背獸神的旨意!你不怕受到獸神的懲罰嗎?”
一個年紀稍大的雄性激動地站出來,大聲斥責。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老年雄性吸引了去,根本沒有看到寒深漸漸挺直的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