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茉躡手躡腳地來到玄凌的門外,動作小心翼翼地擰開房門……這是ss級哨兵的自信嗎?房門從來都不鎖的?
不過這也方便了雲茉接下來的行動,進入房間後一通張望,一眼看過去沒發現玄凌的人影。
難道不在臥室裡?正想著就聽到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是在浴室洗澡?
雲茉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她紅著臉回憶著論壇裡生巧曲奇的回覆方法,越想越覺得心慌,這樣真的可以嗎?會不會……
越想越沒底…鼓起的勇氣一點點消減,她轉身就想先撤退,再研究一下再來……
結果浴室水聲突然一停,門鎖發出輕微響動,眼瞅著裡面的人就要開門出來。
她心裡一急,迅速拉開落地大衣櫃的門,將自己藏了進去。
下一秒,透過衣櫃的雕花縫隙往外看,只見玄凌腰間套著個鬆鬆垮垮的白色浴巾就出來了,未來得及擦乾的水珠從暗紅的髮梢滴落,劃過清晰的鎖骨,結實的胸肌,再一路向下,最終隱沒在白色的浴巾之中。
玄凌隨意擦著頭髮上未乾的水分,暗金色的眸子不經意的瞥了一眼衣櫃的方向,又似乎毫無所覺地移開。
雲茉只感覺臉頰發燙,卻又不敢扭過身子發出動靜驚動他。
喂,快離開我好出去!
雲茉在心裡祈禱,沒想到老天也不站在她這邊,接下來的時間,雲茉見識到了一個組織首領究竟有多忙。
從他背對著她的方向處理組織內務重要事務,遊刃有餘透過終端下達各項指令,各種隱秘的情報和安排都毫無顧忌地展示在她面前。
不是,自己是不是聽了太多不該知道的事了?雲茉心虛地打了個哆嗦,那甚麼,可不是我要聽的啊,是玄凌他,不知怎麼的今天非要在臥室裡處理事務……
聽了一會,雲茉感覺到無聊了,小心翼翼地挪動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聽著沉穩令人安心的聲音,眼皮越來越沉,漸漸地睏意襲來,竟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待她小睡一會後,想起甚麼再次驚醒,透過縫隙,屋裡的玄凌已經不見蹤影。
嗯?這是談完事出去了?
她吱嘎一聲拉開衣櫃門,鬼鬼祟祟地從裡面爬出來,拍拍屁股就要開溜,
豈料下一秒,手腕便被抓住,覆上後背的胸膛傳遞著灼熱溫度,後邊傳來玄凌狀似平靜的詢問。
“雲茉,看了半天,就準備這麼走了嗎?”
他!他居然都知道!雲茉一驚隨即又微惱起來,明明知道自己在,還故意裝作沒看見。
想到這裡,她又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心一橫,扭過頭面對著他,豁出去一般捧起玄凌的臉,踮著腳就一個吻親了上去。
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結束,雲茉微紅著臉,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神:“那個,我,我是來道歉的,我以後不會再提那件事了……”
“所以,你別生我氣了……”
玄凌被她主動的一吻弄得一愣,又聽她說的話,知道她誤會了:“雲茉,我沒有生氣……”
“那你這幾天躲著我……”雲茉小聲控訴著,見他沉默,她疑惑地抬頭望向他,正巧撞見他眼底壓抑的暗沉。
“我為甚麼會躲著你……你很想知道原因嗎?……”他聲音很啞,看著面前這個對危險毫無所覺的她。
“當然,我都問了嚮導論壇的人,她們說你這種情況是易感期,只要對你……”雲茉一邊點頭小聲嘀咕,說著說著自己耳朵就紅了。
“想對我做甚麼,我的嚮導……”玄凌輕笑一聲,倏地彎腰一用力將她膝彎穩穩託了起來,他語氣帶著縱容的寵溺:“學的些甚麼?現在就試試好嗎?我很期待……”
說著帶著她坐在床沿,這個動作使得她居高臨下的壓在自己身上,他則一臉閒適的看著她的神色變化和一舉一動。
這是不是太近了點……
雲茉不禁臉頰發燙,緊張地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她回憶起論壇學到的方法。
定了定神,看著他,手在他睡袍敞開的胸膛間輕輕一推,順著她那一點力道,接近一米九的身軀就這麼輕易躺倒在床鋪上。
“嗯…想怎麼做……還要繼續嗎?”玄凌輕笑一聲,言語間帶著幾分激將的挑釁。
“當然,不準小看我。”雲茉接收到挑釁訊號,不甘示弱地嗔怒瞪了了他一眼。
俯身低頭,洩憤般吻住了那帶著笑意的眉眼,溼軟的吻一路下滑,卻壞心眼地停留在唇角。
她感受著他不滿足的喘息聲和急促起伏的胸膛。
她的手帶著微涼的溫度遊移在他結實的腰腹間,不輕不重的摁了一下,像是點燃了某種火苗般,惹得他難耐的悶哼一聲,再開口時,聲音中夾雜著濃重的慾念。
“可以…再重一點……”
“呵,別忘了,今天我才是主導……”她說著,緩緩放出嚮導素和精神力。
那柔和的粉金色精神力像密不透風的網將他包裹在她清甜的氣息織就的溫柔陷阱中。
他沉醉在這於他而言難耐卻舒適到忍不住嘆息的氣息中。
誰料下一秒,她的嚮導素倏然一轉,有目的地湧入那個他一直剋制到隱忍的精神核心中,將其中濃烈而深厚盤踞的隱藏精神力勾出。
頓時,得逞的雲茉新奇地看著他頭上出現一對暗紅色毛茸茸的狼耳,雲茉第一次見到玄凌的半獸形態,情不自禁地伸手探向那對顫動的狼耳。
“…很喜歡?”玄凌喑啞著聲音,眸中的暗色濃重得彷彿要溢位。
“嗯嗯,喜歡……”雲茉注意力完全被那對狼耳吸引,輕輕揉捏著,愛不釋手。
“喜歡就好……這也是你學到的嗎?”
“嗯嗯,她們說繫結哨兵情緒低落時會陷入焦躁的易感期,說只要這樣,就可以幫你……”
敏感的獸耳被眼前之人把玩愛撫,他的聲音充滿了剋制的引導:“你很想幫我嗎?”
“當然……我可是你的嚮導……”雲茉點點頭,論壇上說平時剋制的哨兵只要用這種方法引出他們的半獸化,就可以有效緩解釋放易感期壓抑的情緒。
不過好像效果似乎還不明顯?
“那……有沒有人告訴你,對一個哨兵這樣做的含義……”他微微喘息著,眸色深沉。
“甚麼……”雲茉一愣,話音未落。
房間裡充斥著他略顯急躁的黑色冰系精神力,一出現就充滿侵略和狩獵性的反撲向那些粉金色嚮導精神力,包裹,侵入著。
她感覺身體一輕,視線一翻轉,整個人瞬間被反轉過來壓制。
“這個行為意思是在告訴你的哨兵……”玄凌描摹著她眉眼的輪廓,緩緩說道。
“今夜的你會將一切都毫無保留地送給我……”
他輕輕吻著她柔軟的唇,聲音沙啞卻溫柔:“嚮導素…精神力…肉體…還有……靈魂。”
“想反悔嗎……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怎麼辦?”他這樣說著,身體戀戀不捨地卻退開寸許,他在給她最後的選擇權。
雲茉微怔,但他溫柔綿密的輕吻讓她意識也漸漸被他引導。
為甚麼要反悔……
她身體迷迷糊糊,精神卻促使她不由自主地勾住他的脖頸以一個吻回應了他的期待。
……
房間冰寒,但兩人的身軀卻透著滾燙的熱意。
黑色與粉金色的精神力還在追逐、融合、糾纏……
還有彷彿來自靈魂的顫慄。
長夜漫漫,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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