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你,你怎麼過來了。”雲茉有些微妙的心虛感。
“呵……”玄凌嗤笑一聲,聲音帶著幾分涼意。
“雲茉,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有深度繫結印記,只是這點距離而已。”
“啊?是,是嗎?……”雲茉尷尬地視線不知道落在哪兒。
“所以,你瞞著我甩掉藍雀出來,就是為了和他……”玄凌目光落在她身後:“私會?”
“私…私會?等等……”
這是甚麼虎狼之詞,雲茉結結巴巴地準備解釋點甚麼,手卻被江溯抓住,輕輕捏了捏似乎在讓她安心。
“別擔心,我來解釋。”江溯上前一步,看著對面的紅髮男人:“久聞大名,戮夜首領玄凌。”
“彼此彼此,百聞不如一見。”玄凌毫不客氣回懟:“不過,我倒是沒想到聯邦上將江溯有拐走別人繫結向導的嗜好。”
“只是和我在白塔測出95%高匹配率的嚮導敘敘舊而已,玄凌首領很介意嗎?”江溯看似平靜解釋。
“不介意,只是天色晚了,該出來領我的小嚮導回家了,畢竟我的嚮導這麼可愛,總會有人不懷好意想勾引她。”
兩人看似平靜地對話,實則已暗流湧動,互不相讓。
“是很可愛,不過不久之後也會是我的繫結向導了。”
玄凌一聽,懷疑又確認的目光落在一旁縮著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雲茉身上:“你答應他了?”
“啊……”雲茉被點名,心裡叫苦不迭,不是說解釋嗎,怎麼又把話題扯自己身上了,無奈面對兩人虎視眈眈的目光,
又想起自己那要求繫結七個高階哨兵的系統任務,為了避免再出現這種狀況,她索性心一橫:
“沒錯,我就是答應了……另外我以後還必須要繫結其他高階哨兵,如果你們接受不了,現在就可以反悔……我們就當甚麼也沒發生過……”
話音未落,雲茉就感覺到身前壓下一片陰影,抬眼便對上玄凌那帶著壓迫感的暗沉眼神:“甚麼也沒發生過?”
她氣勢陡然一弱,有些慌亂地後退一步,卻整個人撞進堅硬的胸膛,腰也被身後之人的手環住,耳邊傳來江溯的低語:“茉茉,這也是你的任務之一嗎?”
任務?他們怎麼知道自己有任務,他們還知道些甚麼?
可現在的情況由不得她胡思亂想,面前渾身低氣壓的玄凌靠近,直接無視她身後的江溯,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逼雲茉直視他暗金色的眼睛。
“雲茉,剛剛的話你敢不敢再說一次?嗯?”
理智告訴她應該快點哄哄這個男人,但情緒上頭,她又口不擇言:“說就說!誰要是妨礙我還不如就解除……唔,唔!”
她話音未落,唇就被兇狠的堵住,這個吻再沒了平日裡的剋制與溫柔,充滿了懲罰與索取的意味,在她唇齒間輾轉研磨,強硬的進攻姿態讓她節節敗退招架不住,她身體發軟,卻又被身後的江溯攬住。
她在換氣的間隙求助似的喚了一聲身後之人的名字,卻惹得面前之人更粗暴的怒意,唇齒間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身後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就聽到頸側傳來一句:“茉茉,不可以對自己的哨兵說解除這樣的話呢……我也不能接受……”
她暈暈乎乎地聽著,就感覺後頸傳來一陣溼潤的癢意,看似溫柔的親吻,實則是不為所動的執著:“所以,茉茉,記住了……現在的是懲罰……”
她被困在兩個人之間,前面是灼熱得掠奪,後面是溫熱的束縛,讓她分不清是懲罰還是佔有,整個人熱得快要融化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只感覺這難耐又漫長的懲罰時間終於結束。
“雲茉,你想要的,你的任務……我都可以妥協,唯獨這件事……”玄凌沉沉的看著她被吻的微微發腫的唇,用指腹在唇上揉了揉:“你想都不要想。”
“我是你的第一個哨兵,除非我死了,不然你永遠別想著成功解除的事。”玄凌說著,冷冷地盯著她身後的江溯,思索片刻:
“既然她想要你成為她的哨兵,那你最好是活著回來,江溯上將。”
江溯輕笑一聲,分毫不讓:“當然,我可不會死在沒有茉茉的地方。”
……
至那日與江溯分別後被玄凌帶回來已經過去了三天了,這幾日玄凌一直低氣壓,幾乎和她零交流,一看到她就躲著走,但又總會在不經意的視線拐角處發現他沉沉盯著自己的目光。
這令雲茉有些不解,自己當時那句話殺傷力有這麼大嗎?
於是她讓小Z幫她翻到一個嚮導的專屬論壇,想了半天還是發帖詢問:
小云朵:‘深度繫結標記的哨兵三天不理我了,還老躲著我,該怎麼辦呀?’
不多時,論壇便陸續有了回帖。
香軟小蛋糕:‘樓主你幹了甚麼,哨兵怎麼會捨得不理自己香香軟軟的標記嚮導。’
生巧曲奇:‘就是,我的繫結哨兵整天黏人的很,恨不得時時刻刻貼我身上。’
兔兔玩偶:‘哨兵對高匹配率嚮導的資訊素沒有任何抵抗力,樓主試試看?’
雲茉猶豫了一下又回帖說。
小云朵:‘也就一時口不擇言說了關於解除繫結的事……’
香軟小蛋糕:‘樓主你真勇!’
生巧曲奇:‘ 1’
兔兔玩偶:‘+1’
山間紅漿果:‘剛進來,結果發現一勇者,敢跟哨兵說這個,樓主你腰不想要了嗎?’
小云朵:‘啊,這個,這和腰有……關係嗎?’
生巧曲奇:‘看來哨兵哥真乃忍王,這都沒有用實際行動告訴你,甚麼是哨兵的禁區。’
小云朵:‘這麼嚴重嗎?我都不知道……’
兔兔玩偶:‘樓主是剛深度繫結哨兵沒多久吧,這可是相當於觸到哨兵心理防線的底層程式碼了。’
山間紅漿果:‘一看就是……連繫結後哨兵會有易感期都不知道,估計哨兵哥怕嚇到她一直躲著她,還被誤解是不理她了。’
小云朵:‘這樣嗎?易感期是甚麼?我們是剛繫結沒多久,我也不是很瞭解有關這些禁忌,你們能給我說下嗎……’
山間紅漿果:‘易感期啊,這個時期哨兵對自己嚮導的渴望會達到頂峰,整個人會十分難受,嚴重的還會憋出大毛病……’
小云朵:‘啊,很嚴重嗎?我該怎麼幫他?’
生巧曲奇:‘這就問對人了,我告訴你啊,只要……然後……最後……保證能讓哨兵哥恢復’
小云朵:‘這……這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太快了……’
生巧曲奇:‘信我的,我家那位每次都被治得服服帖帖……’
看到這些文字,雲茉臉倏地一下紅了,她深吸一口氣,最後下定決心朝門外走去。
待她離開後,論壇上還刷著滾動的回覆。
山間紅漿果:‘樓上的你是真不怕教壞樓主,樓主你可別信,小心第二天……’
山間紅漿果:‘樓主?樓主你人呢?完了……該不會真去實踐了吧。’
兔兔玩偶:“哈哈,蹲個後續。”
生巧曲奇:‘不愧是吾徒,行動力就是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