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顧慮你都解決了,我沒有跑的理由,不是麼?”
宋見月輕笑一聲,看起來比昨天排斥的模樣完全不同。
賀文洲心想也是,他都快累成狗,還那麼考慮她。
“知道就好,就算你跑出去,我也會很快把你抓回來,到時候我可就不管你的學業事業愛情。”
“嗯嗯,別廢話了,我想見識你這個師傅厲不厲害。”
賀文洲這才彎腰解開鎖在床頭的鏈子,交給黑皮男。
“費一,你給我看好她。”
費一握緊那頭鐵鏈,恭敬地低頭。
兩人一前一後下樓,宋見月的視線落在周圍,如同賀文洲說的,荒無人煙,找不出第四個人。
她回過頭來,跟黑皮搭話,“你真的是啞巴嗎?”
費一沒有搭理她,目光始終落在前方,帶著她來到院子後,將腳鏈的另一頭鎖在窗戶的鐵桿上。
宋見月靜靜看著這一幕,“那你怎麼教我?”
費一背影微頓,他轉過身來,手掌抬起彎曲,示意她放馬過來。
宋見月只好握緊拳頭往他臉上砸,費一側身躲了過去,手掌接住她的拳頭,調節著她的出拳方式。
費一反擊的同時,點到為止,她腳上的腳鏈很大程度限制了她的發揮。
但被宋見月一腿踹倒中時,費一的眼裡不在是一片死寂,多了幾分意外,也開始認真的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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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港酒店。
三人查了一夜的監控和航班,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宋見月最後消失的地點是酒店。
而且渾身包的太嚴實了,一雙眼睛都沒有露出來,再仔細對比後,他們發現這個人不是宋見月。
但她也很可疑,進入酒店後應該是換了身衣服離開。
因此他們開始查昨天進出酒店與此人體型相似的顧客資料,這無疑是個巨大的工程量。
祁盛倒在沙發上,“寶寶,以前從來不叫我寶寶的,而且學生會她早就全丟給我處理了。”
“她也叫了我寶寶,不對勁。”商京驍同樣皺眉。
“他連你都叫寶寶,肯定出大事,但你也不準聽。”
祁盛揪著他的衣領。
商京驍拉開:“她就是要用這麼反常的稱呼告訴我們,她出事了,你能不能將心思放在重點上。”
“她給我發的訊息也絕對不可能是她發的。”
方述年滑動監控翻看,甚麼肝腸寸斷,狠狠親,她有這個心就好了。
他結合著宋見月給他們發的訊息陷入沉思,而且對方要了工作居然真的處理好回覆過來。
如果是要錢早就該開口才對,而對方似乎只是想偽裝宋見月。
他究竟想幹甚麼?
方述年抬頭掃了眼商京驍,“費斯那邊有訊息嗎?”
“費羅尼家族那邊我也打聽過,他們說宋小姐談完合作就直接回來了。”
商京驍動了動唇,將自己打探的訊息告訴他們。
“費斯那邊沒有甚麼訊息,不像他的手段。”
“確實,要是費斯做的,他就不會這麼安靜。”
方述年輕輕點著平板,以他對那個人的瞭解,如果還記恨著上次的事,就該拿著宋見月出來威脅他們。
而不是,一點訊息也沒有。
“既然對方要工作量就多發些給他,每天儘量多糾纏要宋見月發語音,影片,先確保她是安全的,再旁敲側擊他究竟想要甚麼,二十四個小時一到立刻報警。”
“宋見月在他手上,你們發的文字溫和點,別惹怒那個人,以免他做出甚麼過激的舉動。”
“好,就這麼辦。”
祁盛心急如焚,忍不住拿出手機給宋見月發訊息,儘可能委婉的暗示,他能給對方很多錢。
【寶寶,我好擔心你去旅遊錢不夠用,你一定住最好的吃最好的穿著最好的,給我個卡號我給你轉錢好不好?】
【才分開第一天,我好想你,我們能不能影片,我也看看你那邊的風景。】
訊息發出去,沒得到回覆,祁盛再急也只能耐心等待。
“我出去一趟,監控你們繼續看。”方述年將平板丟到祁盛懷裡。
他開車直奔方家別墅,也就是何煙的住址。
路途上,又給明叔打了通電話,“把宋思雲和何琛帶來何煙這邊。”
“好的,少爺。”
方家別墅
何琛再次被拎著丟進來時,何煙整個人臉色大變。
“瘋子!你又要幹甚麼?”
“宋見月在哪裡?”方述年死死的盯著她,不錯過她臉上的神態。
何煙邊扶起兒子,邊瞪著方述年,“你的女人,我怎麼會知道?”
“你最好說實話,我父親的死,我沒跟你計較,一個找小三害死我母親的人死了也算了。”
方述年冷冷的笑出聲,抬腿踹了踹何琛,放話威脅著。
“但是,宋見月要是出事,你兒子就要做好去投胎的準備。”
何煙手一抖,她毫不懷疑這個瘋子做的出這種行為。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從那次股份給她以後,我就沒有再對你們下過手,我現在只想安安靜靜跟兒子過日子。”
“我手裡沒有實權,方立給我留的家產和錢,每一筆支出都是小額,你可以去查,我要是僱傭人,不可能用的那麼少。”
何煙忍辱負重的對著這個瘋子說好話。
方述年緊緊掃過她臉上的神情,踹開何琛,轉身就往走。
“等等!”
“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害死方立,我是真的打算妥協和他好好過日子,我只是隨口一提我喜歡那種花,我以為他會去買。”
“可是……我沒有想到他會自己去採。”
“最初我跟方立在一起,我也不是自願的,你媽媽的死,我很抱歉,可罪魁禍首是方立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
何煙一句句說著,她實在是太害怕這個瘋子會對兒子下手。
她不能接受再失去兒子。
方述年的腳步僅僅是停頓了一瞬間,又毫不猶豫的離開。
路過門外的宋思雲,她一抖,她在門外也將裡面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宋見月居然出事了?
這也太好了。
笑容還沒來得及露出來,就對上方述年滲人的眼神。
宋思雲笑收了收,“……姐姐她,肯定會沒事的。”
“她當然會沒事,但你最好從今天起給她燒香拜佛,否則我會以為你在詛咒她,那麼等我騰出手,送你去見閻王。”
方述年冷嘲了聲,像是能看透宋思雲幸災樂禍的心理。
宋思雲想破口大罵,她憑甚麼給宋見月燒香拜佛。
她就想詛咒宋見月出事,怎麼了!
怕死的宋思雲最終還是從網上採購了些燒香拜佛要用的東西。
方述年上了車後,明叔過來彙報道:“少爺,下面的人剛剛查到宋小姐根本就沒有上返程的航班,只是定了機票。”
聞言,方述年微微轉頭,所以宋見月還在費斯的地盤上。
“給我訂張機票,把費羅尼·費斯約出來,再讓人查查宋見月到那邊以後的監控,全部發給我。”
“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