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你們不爽,放心,皮外傷而已不影響你們狼狽為奸,該給的醫藥費一分都不會少你們。”
方述年倚靠在自己的車旁,指尖指向將他們帶過來的那群人。
“瘋子!這裡有監控,你就不怕傳出去影響方氏的形象嗎?你敢打雲舟哥,就不怕沈氏對方氏下手嗎!”
宋思雲猛的開始掙扎,心裡已經開始害怕。
方述年這條瘋狗心狠手辣的很,她怕疼,也怕死。
“很不巧,跟你打宋見月的時候一樣,也壞了。”
方述年輕輕嗤之以鼻,他掃了眼愚蠢的沈雲舟,放點好話給對方聽,好讓沈雲舟知道該找誰報復。
“宋見月一直勸說我放過你們,所以,今天的事最好別傳她耳旁,要不然,我見你們一次打一次。”
“方述年,你還有個成年人應有的理智嗎!”
沈雲舟臉色不好,還是第一次碰見這種陰險的手段,居然全然不顧及後果。
監控壞了,不代表他就甚麼後果都不用負。
“噗嗤。”方述年嘲諷的笑了聲,擺擺手示意他們動手。
幾人立刻給沈雲舟和宋思雲套上麻袋,對他們拳腳相向,頗有經驗的專挑又痛又不傷筋動骨的地方。
“啊!方述年,你個死人,我詛咒你永遠不會和宋見月在一起,只能被她一直利用!”
“嘶奧……”
“謝謝祝福。”方述年笑了聲,拉開車門彎腰坐了上去。
隔絕他們的鬼哭狼嚎,太難聽了。
方述年從黑名單裡把商宴禮拉了出來,給他發訊息。
【方氏情況不樂觀,宋見月不打算跟我聯姻了。】
【當初為了翹你牆角,用了點卑鄙手段,我很羞愧,早知道最後會給沈雲舟做嫁衣,我就……】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如果不是我,你們早就結婚了,抱歉了,兄弟。】
商宴禮:【誰跟你是兄弟!】
商宴禮:【說清楚,你到底做了甚麼?】
方述年沒再回復,又把晦氣的前任重新拉入黑名單。
就讓商宴禮自己琢磨去,有祁盛在,他不放心,多商宴禮這個老油條,宋見月總會更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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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商爺的車吧?他在這裡等誰?該不會是宋思雲吧?”
“沈律師今天也來看宋思雲比賽,那豈不是要打起來?”
“……我的天,看不出來宋思雲還有那麼大的魅力,感覺我也不輸她,怎麼就沒有霸總愛我愛的死去活來,她到底怎麼做到的,開個班吧,我一定跪著學。”
校門口陸陸續續有學生經過,刻意壓低聲音議論著。
餘音揹著包走出來,已經收到宋思雲愚蠢的行為導致計劃失敗,再看見商宴禮的車輛,以及同學們的交談。
她眯了眯眼睛,露出一抹笑容朝車旁邊走過去,彎下腰來,透過開啟的車窗與車內的男人對話。
“商爺,您來找宋思雲嗎?我是她的朋友,我知道她在哪裡?要不要我帶您去找她?”
“說起來沈律師今天也來了,還為她加油助威,思雲拿了女子八百米的第六名,我還為她拍了很多張照片,要不要發您一份?”
餘音主動找著話題,找個合適的理由想加他好友。
車窗緩緩上升,直接隔絕著餘音的臉。
商宴禮連話都不想多說,當初要不是他亂透過好友,現在他和宋見月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
等她畢業,他們就會結婚。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至於沈雲舟和宋思雲現在勾勾搭搭,他自會想辦法找到證據。
沈雲舟現在的行為聽起來都像當初的自己,就這樣一個人,居然讓方述年輸了。
足以見得宋見月的眼皮和眼光一降再降。
車窗外。
餘音的臉色僵硬,似乎沒想到商宴禮會這麼落她的臉。
再不感興趣,加個好友也不影響甚麼?
後背傳來一道女聲,“餘副會長,麻煩讓一下。”
餘音猛的轉頭就看到宋見月面帶微笑的臉龐,卻刺耳的像是在諷刺她。
可商宴禮既然對宋思雲那麼深情,她都撩不到。
宋見月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餘音譏笑出聲:“怎麼,有個祁盛不夠?你也想來搶思雲的男人?我站哪你恐怕管不著,我不讓,有甚麼話你就這樣說。”
她倒是要看看宋見月能說出甚麼不要臉的話來。
“你擋到我上車了。”宋見月抬了抬眼眸,淡淡道。
“好,你上。”餘音讓出一個身位,她連微信都加不到,就不信宋見月還能上商宴禮的車不成。
“謝謝。”宋見月客套了句,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緩慢的彎腰挪著坐上去,動作輕道盡量不扯到後背的傷口。
商宴禮一直低頭玩著手機,車內隔音較好,聽見開門聲,他回頭才看到她。
“怎麼不敲車窗,我給你開車門。”
“你要是有誠意,你就該一直站在車門旁邊等我。”
宋見月拉過安全帶,動作直接是慢速扣上。
商宴禮微微一頓,眉頭皺起又鬆開。
“好。”
車輛揚長而去,沒能等到宋見月灰頭土臉被趕下來的餘音不可思議。
男人果然都是這幅劣性,再深情也抵擋不住誘惑!
餘音拿出手機來給宋思雲發著訊息。
【思雲,我剛剛看見宋見月上了商宴禮的車,我覺得你需要注意點,更要好好警告商宴禮,他這樣會失去你。】
【否則等哪天人被搶了,恐怕後果都來不及。】
勞斯萊斯車內。
宋見月想起收到他簡訊的那刻,雖然是意料之中,卻也沒有想到他會妥協的那麼快。
“你真的要為我鋪路?”
“嗯。”商宴禮喉結微微滾動,有些艱難的應聲。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他加入那群毛頭小子的爭搶中,像個倒貼貨一樣上趕著,無名無分。
“我不會喝酒。”
商宴禮語氣篤定道:“不會有人灌你酒。”
“好。”
“宋見月,能告訴我,目前誰在你的心裡排在最高位置,而我,又排在哪裡?”
商宴禮淡然自如的話語裡透露出幾分壓抑。
“你現在還沒有資格知道。”宋見月輕笑一聲,用溫柔的眉眼的看向他,又接著溫聲細語:
“但是很快就有了,你可是我親自挑選的未婚夫,不要懷疑自己的魅力。”
商宴禮低低笑了聲,自然聽得出她的搪塞,心口堵住的那口氣,讓他並未作罷,而是換了個方式問:
“好,那我不問排名,告訴我,我排在方述年前還是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