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薇穿著一身黑色超短裙,扎得一頭馬尾辮,身旁有兩個跟班肥七和郝甜。
肥七賤兮兮笑道:“喲,四眼天雞,這才多久,直接一拖二了?”
郝甜也譏諷道:“班長,你這眼鏡土得掉渣也就罷了,怎麼還勾上這麼個土氣的新同學?我看吶,指不定你們倆回頭覺醒的獸魂,都是些土不拉幾的癩蛤蟆,天生一對兒!”
肥七和郝甜笑了起來,夏知薇也跟著笑了聲,她瞅了蘇清鳶一眼,走到蘇清鳶的面前。
“喂,新來的,不管你用了甚麼下三濫的法子讓夜宸哥吻你,最好趕緊滾遠點。掂量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敢越界,我有的是辦法教你做人。”夏知薇傲嬌的抬著自己的下巴,眼神帶著幾分警告。
蘇清鳶緊攥著書包兩端的帶子,她向來懂得自保,才不跟她這種囂張跋扈的大小姐一般見識。
肥七不滿蘇清鳶的態度,“喂新來的,我們家大姐頭跟你講話,怎麼不應聲?”她上前想要推蘇清鳶一下。
但是卻被一隻手給攔住了。
練姚沉著臉將肥七推開:“我是班長,還是你是班長?時間到了,該回教室上課了,否則,你們統統記小過一次。”
蘇清鳶愣住,她以為練姚是那種嫌棄麻煩,性格內斂的人,卻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面。
“切。”肥七收回手,夏知薇眼神一挑:“蘇清鳶,記住我的話!”
她們三個拐進教室。
“練姚,謝謝你!”蘇清鳶衝她笑了一下。
練姚有些不自然地收回視線,她壓了壓眼鏡框,對她說:“走吧,到教室。”
進了教室,練姚告訴蘇清鳶,座位差不多是定下來了,後面新進來的同學都是坐在末尾幾排,只要沒人坐的都可以坐下。
蘇清鳶選了一個稍微離窗戶近一點的教室。
就在她以為沒有人會和她同桌時,有一個人走到她的旁邊。
蘇清鳶嚥了口水,不會吧,她隨便選的,竟然也佔了別人的位置嗎?
那人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同學,你知不知道,你坐了我的位置,會被詛咒。”沈星遲嘴角一勾,眼神充滿著狡黠。
蘇清鳶還真被嚇到,她深吸一口氣,吞嚥了一口水,試探性問道:“我會被怎麼詛咒?”
“你會……”沈星遲湊過去一張俊臉,蘇清鳶眼裡沒有對帥哥的欣賞,全是對自己即將要被詛咒的恐懼。
“騙你的!”沈星遲笑道。
蘇清鳶嘴角一抽,在心裡已經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送去火星球問候了。
這時劉教授已經進來了,蘇清鳶把想說的話都收回肚子裡了。
但是沈星遲卻一直盯著她。
蘇清鳶感受到沈星遲的目光,不由得眉頭一皺,她都將自己扮成這樣醜了,總不會他還有戀醜癖吧!
“明明就很普通的一張臉。”沈星遲上下打量了蘇清鳶一眼。
蘇清鳶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地回他:“總比某些人嘴欠眼拙強。”
沈星遲被她的反應給逗笑了。
蘇清鳶開啟水壺喝了一口,就聽到沈星遲好奇地問她:“蘇清鳶,夜宸和你接吻,是甚麼樣的感覺?”
蘇清鳶一口噴在沈星遲的臉上。
沈星遲:……
劉教授總算髮現他們的動靜了。
“那個噴水的同學,”劉教授叫道,蘇清鳶嚥了下口水,伸手指著自己,一臉風中凌亂的樣子,劉教授點了下頭:“對,就是你!你起來回答問題!”
蘇清鳶一臉無辜地站了起來,心裡哭唧唧道真是倒黴透頂了。
其他同學都在小聲議論紛紛。
“瞧她今天竟然和沈星遲坐一起,剛來沒多久就和校草們勾勾搭搭。”
“她到底憑甚麼進來我們學院的?”
“長得普通就算了,就連穿著都那麼寒酸,平民區來的人就是一臉寒酸。”
劉教授伸出手召喚出武器:鐵錘。
“夠了,你們再吵下去,每個人給我手抄一百遍獸校的校規!”劉教授一錘子敲在鋼鐵製成的講臺上,發出巨響,所有人都捂住耳朵。
蘇清鳶卻毫無反應,但她卻對劉教授召喚出來的武器感興趣。
如果她也能召喚出魂獸,也同樣可以召喚出武器吧,不知道她的武器會是哪種?
沈星遲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蘇清鳶。
劉教授可不是一般人,他的獸魂雖然比不過他們五個人,但全校人覺醒的獸魂加起來都比不過他。可他這一錘子下去,一般人都扛不住,不捂著耳朵輕者耳鳴半個小時,重者耳聾,而蘇清鳶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見大家都安靜下來,劉教授開始提問蘇清鳶。
蘇清鳶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熬過這堂課的,要不是沈星遲及時救他,給她答案,她可能就要被罰抄校規一百遍了。所以雖然蘇清鳶覺得沈星遲這人也挺討厭的,但至少在這點上還得感激一下他。
下了課,蘇清鳶託著打鼓的肚子走出教室,但是沈星遲卻追了上來。
“蘇清鳶,”沈星遲叫住了她。
練姚見他們有話要說,就先離開了。
蘇清鳶還沒問沈星遲有甚麼事時,她的肚子就已經開始在打鼓了。
沈星遲忍不住輕笑了下:“我請你吃午餐吧!”
“不,不用了。”蘇清鳶不喜歡平白無故對她好的人,總擔心對方是有目的。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害你。因為……”沈星遲正打算再說下去。
蘇清鳶卻被一把拉到某人的懷裡。
“夠了,蘇清鳶可是我的人,能和她吃飯的人,就只能是我!”夜宸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