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鬨而散。
夜宸掃了凌曜一眼,和他們一起回到了休息區。
暗夜鷹繼續飛到藤枝上吊著休息。
夜宸躺在沙發上懶懶地伸了個懶腰,他現在精神煥發,神經痛完全被遏制住了。他本來不打算親吻蘇清鳶,可她身上的香味卻能讓他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而她身上似乎有某種能量,能治癒他的神經痛。
“喲,夜宸你這小子怎麼急成這樣?”沈星遲在夜宸身邊坐了下來,調侃道。
夜宸冷眸一瞥,“老子看上她了,你們都不許出手。”
蘇慕言笑了起來,端起一杯酒在手中優雅地搖晃起來:“夜宸,這話,你是認真的?”
夜宸卻沒有回應他,而是站了起來,抓起外套離開了,暗夜鷹原本還想再睡的,但夜宸走到門邊卻扭頭喊道:“暗夜鷹你再不過來,我就烤了你。”
“主人,等等我!”嚇得暗夜鷹睜開眼睛,朝著夜宸飛騰過去。
“夜宸這傢伙腦子抽了?竟然以為我們會為了一個女孩子和他相爭?”顧衍滿臉的不屑。
凌曜站在落地窗面前看著遠處,“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今天夜宸情緒穩定。”
他們三個人聽到凌曜這樣一說,紛紛沉默了片刻,沈星遲先說:“你意思是,他和那個叫蘇清鳶的女孩子接吻後,脾氣穩定,心情也變好了?”
“明明一早和我們打招呼時還一副陰鬱的模樣,”蘇慕言輕笑一聲,“現在倒好,看起來精神抖擻。”
“他的神經痛竟然很快就消散了。”連顧衍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對,夜宸不會隨便對一個女孩子產生興趣,必然是她身上有甚麼令他感興趣。”凌曜分析道。
他們四個人都沉默下來,各懷心思。
而那邊,蘇清鳶已經辦好入學手續。第一天沒有其他課程,蘇清鳶直接回到指定的宿舍。
蘇清鳶想了好久的打招呼,在推開宿舍門的時候,愣住了。
宿舍是兩人一間,奢華程度是在平民區前所未見的。
房間裡沒有一個人,蘇清鳶走了進去,這時有個短髮齊肩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女孩子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蘇清鳶連忙伸出手向她打招呼。
結果對方推了推鏡框,神色淡然道:“我叫練姚,宿舍就我們兩人,我比較喜歡安靜。”
蘇清鳶嘴角一抽。
這個學院的人可真奇怪。
練姚說完就往自己的床上走去,她抓起頭戴式耳機戴起來,隨後就沉浸式進入自己的世界了。
蘇清鳶收斂情緒,開始整理自己的床鋪。
收拾好一切後,蘇清鳶準備去洗手間洗了塊抹布,走到陽臺時,夜宸被暗夜鷹抓住腳跟整個人倒掛著出現在蘇清鳶的面前。
“我們又見面了,小東西。”夜宸嘴角一勾。
蘇清鳶整個人被嚇得一陣激靈:“啊鬼呀!”
驚怒交加下,她隨手就把手中的髒抹布往旁邊一扔,沒成想抹布擦著夜宸的臉頰掃過,濺了他一臉的水漬。
夜宸嘴角僵硬住,從小到大,還從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夜宸一個翻轉,他帥氣地落在蘇清鳶面前。
蘇清鳶嚇得往後退,差點踉蹌摔倒,夜宸三兩下一伸手就握住她的手腕,讓她跌落在自己的懷抱中。
“沒想到蘇小姐喜歡投懷送抱。”夜宸鼻子輕輕一嗅,果然在她的身上聞到那種令他感到舒心的味道。
她是從平民區過來的,不可能用得起高階的沐浴露,這種撩人的香味,只能是從她身體自然而然散發出來。
他對蘇清鳶,越來越好奇了。
這女孩雖然長相不出眾,可身上自帶的香味讓人無法拒絕。如果把她帶回去,藏起來,等到神經痛的時間再擁抱她接吻,一切疼痛都自動消除。
想歸想,但他也不會愚蠢到在學校裡做出出格的事情。
他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黑色帶的項鍊,隨後直接套在蘇清鳶的脖子上,默唸幾聲,項鍊直接在她的脖子上消失,變成一朵彼岸花的花鈿隱藏在蘇清鳶的劉海下。
夜宸伸手想撩起她的劉海看一下那個花鈿,蘇清鳶下意識拍掉他的手,卻不小心碰到自己的眼鏡。
眼鏡掉落,露出一張巴掌大的精緻小臉,一雙小鹿般水汪汪的眼睛出現在夜宸的面前,那一剎那,夜宸怔愣住,似乎一陣櫻花般隨風飄落,將他們從世界中隔絕出來。
以為是一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臉,卻沒想到竟然是被眼鏡封印的神顏。
蘇清鳶慌亂蹲下身撿起眼鏡戴上,無論甚麼時候,美貌單出是死局,所以蘇清鳶從小就學會對自己過於突出的樣貌進行“藏拙”。
“你到底想幹嘛?為甚麼你給我戴上後就消失了?”蘇清鳶摸了摸空蕩蕩的脖子,一臉警惕地盯著夜宸。
夜宸收斂住被驚豔住的神情,他看了一眼被蘇清鳶拍掉的手,突然失笑一聲。
蘇清鳶心想:他真是變得不輕,這個學院的人都是一群有病的。
“我不過是想給自己的女人刻下屬於我自己的烙印而已。”夜宸突然向她靠近,蘇清鳶想要往後退,但被夜宸摟住不動。
“記住,我叫夜宸,你是屬於我的,只要你需要我,大聲叫我的名字,我就會出現。”夜宸說完轉身,抓住暗夜鷹的爪子離開。
蘇清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當我是你的東西?我才沒功夫陪你玩!”
練姚見蘇清鳶走進來,她取下耳罩問道:“剛才是甚麼聲音?”
蘇清鳶也說不清了,索性搖搖頭:“沒甚麼聲音,可能是哪隻耗子不小心掉進下水道掙扎翻湧吧!”
練姚點了下頭,沒有懷疑。
蘇清鳶回到床上躺著,她盯著天花板,陷入沉思中:信中說只要來到學校就能找到爸爸媽媽的蹤跡,但為甚麼我一來到這裡,卻沒有人來找我?我也沒有見到任何有關爸爸媽媽的蹤跡。
她是抱著能找到父母的希望才願意過來獸校入讀。
很快她的眼皮就在打架了,沒多久就睡過去了。
早上還是練姚把她叫醒的,不然她鐵定遲到。
蘇清鳶一臉感激地看著練姚,練姚推了推眼鏡,一臉板正道:“作為室友,這是應該的。”
她們兩個人一起去教學樓了,但剛走進教學樓,就被人冷嘲熱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