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牢絕地求生,姐妹同心破局(下)
看到三人進來,假新娘嚇得魂飛魄散。
“別……別殺我……”
賀蕊冷聲道:“我們不殺你。我們是來救你的。扁蒼利用你栽贓我們,明天槍決之後,下一個死的就是你。你現在只有一條路——跟我們合作,說出真相,洗刷我們的冤屈,也救你自己的命。”
宛如溫柔安撫:“我們知道你是被脅迫的。只要你出庭作證,督軍會饒你不死,還你自由。”
假新娘眼淚直流,終於崩潰:“我說!我全說!是扁蒼逼我的!兇器是他偽造的!指紋是他印上去的!供詞是他教我說的!我沒有殺人!我對不起你們!”
她寫下親筆供詞,按下手印。
賀蕊在衣櫃裡找到偽造兇器,對比傷口,確認不匹配。
證據,全部到手。
與此同時,扁家祖宅。
扁蒼正拿著九轉還魂丹方與《扁鵲秘錄》,站在先祖牌位前,得意狂笑。
“百年了……整整百年!”
“從今天起,我扁蒼,就是天下醫毒至尊!
誰也擋不住我!”
他身後,十幾名玄醫門死士靜靜侍立。
只要他一聲令下,便可席捲滬上,無人能擋。
“門主,七鳳探案團已經全部關在死牢,明天午時就地槍決,後患已除。”
扁蒼冷冷一笑:“後患?她們從來都不是我的後患。
連翹是我扁家的人,她的命,該由我來定。
等我煉化丹方,我會去刑場,親自送她上路。”
話音剛落,祖宅大門轟然被推開。
月光下,五道身影傲然而立。
扁連翹、林允兒、田甜、沈清清,以及早已在此等候的江南、宛如、賀蕊。
七鳳,一個不少,全員歸位。
扁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你們……怎麼可能從死牢裡出來?”
扁連翹緩步上前,白衣勝雪,眼神沒有半分畏懼,只有決絕。
“你以為,幾句栽贓、幾道假證、一座死牢,就能打散我們七鳳?”
“你錯了。”
“我們七個人,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你想斷我們其中任何一個,都要先踏過我們六個人的屍體。”
林允兒推了推眼鏡,聲音冷靜如鐵:
“假新娘供詞、偽造兇器對比報告、獄警證詞、玄醫門據點記錄,
所有證據鏈已經完整。
你輸了,扁蒼。”
扁蒼臉色徹底沉下,厲聲喝道: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那就全部留在這裡!
給我殺!一個不留!”
玄醫門死士蜂擁而上。
“七鳳陣!”
江南一聲低喝。
七人瞬間背靠背站定,如同綻放的鳳凰。
這一次,不再是防守,而是全面反擊。
江南拳腳如雷,每一擊都直擊要害;
宛如雙槍齊發,彈無虛發;
賀蕊解剖刀翻飛,專破關節;
扁連翹藥粉漫天,毒醫無雙;
林允兒精準指揮,眼觀六路;
田甜靈活穿梭,專攻下盤;
沈清清聲東擊西,擾敵心神。
月光灑進庭院,刀光劍影,卻擋不住七道耀眼的光芒。
玄醫門死士一批批倒下,沒有一合之敵。
扁蒼目眥欲裂:“不可能!你們怎麼會這麼強!”
扁連翹望著他,輕聲道:
“你永遠不會懂。
你靠的是毒、是恨、是陰謀。
我們靠的是信任、並肩、不離不棄。
這力量,你這輩子都不會有。”
扁蒼狂怒,提掌直撲扁連翹:
“我先殺了你這個叛徒!”
江南橫身擋在連翹身前,雙拳硬撼。
“砰——”
氣浪炸開。
江南後退半步,氣血翻湧,卻半步不退。
“想動她,先過我這關。”
賀蕊、宛如同時夾擊。
田甜、沈清清繞後牽制。
林允兒找出他招式破綻,高聲提醒:
“他左肩舊傷,是弱點!”
扁連翹深吸一口氣,手中銀針齊發。
“先祖在上,今日我以扁家後人之名,清理門戶。”
銀針精準刺入扁蒼周身大xue。
他渾身一顫,內力瞬間潰散,癱跪在地。
七人圍攏,將他困在中央。
祖宅之內,兩張牌位靜靜矗立。
一邊是醫祖扁鵲,濟世救人;
一邊是玄醫老祖,毒禍世間。
百年恩怨,今日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