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牢絕地求生,姐妹同心破局(上)
滬上警備處死牢,陰暗潮溼,寒氣刺骨。
石牆斑駁,鐵窗鏽跡斑斑,地上鋪著發黴的稻草,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黴臭混合的味道。
這裡是重刑犯的歸宿,是絕望的深淵。
七鳳探案團,被關在同一間死牢裡。
手銬腳鐐緊鎖,身上的武器、草藥、筆記本全部被沒收,除了彼此,一無所有。
距離明日午時槍決,只剩下不到十個時辰。
田甜蜷縮在稻草堆裡,哭得眼睛紅腫:“我們真的要死了嗎……我還沒吃夠桂花糕,還沒破夠案子……”
沈清清靠在宛如懷裡,眼淚直流:“我不想死……我想唱戲,想跟姐姐們在一起……”
賀蕊靠在石牆上,閉著眼睛,大腦飛速運轉:“別哭,哭解決不了問題。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出扁蒼栽贓的漏洞,找到翻盤的證據。”
宛如輕輕拍著沈清清的背,風情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賀蕊說得對。扁蒼的計劃看似完美,一定有破綻。他用假證人、偽造兇器、栽贓指紋,這些東西,都不可能天衣無縫。”
扁連翹坐在角落,眼神自責:“都怪我。如果我早點說出身世,如果我早點找到丹方,如果我沒有認祖歸宗,你們就不會被連累。”
江南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語氣堅定:“我說過,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敵人;你的宿命,就是我們的宿命。”
林允兒推了推眼鏡,冷靜開口:“我已經梳理完所有漏洞。第一,假新娘的供詞有時間矛盾,她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兩個地方;第二,賀蕊的解剖刀是特製的,傷口與刀刃不匹配;第三,現場的指紋是印上去的,不是自然按壓,痕跡可以鑑定;第四,扁蒼自首的時機太巧,明顯是策劃好的。”
“可我們現在被關在死牢裡,沒有辦法驗證這些漏洞。”賀蕊皺眉,“沒有人會信死囚的話。”
宛如突然眼睛一亮:“我有辦法。我在軍統有秘密線人,就在警備處工作,代號‘夜鶯’。我可以用我們約定的暗號,傳遞訊息出去。”
眾人精神一振。
“怎麼傳遞?”江南問道。
宛如看向沈清清:“清清,你是戲子出身,會唱崑曲,我們約定的暗號,就是崑曲裡的特定唱詞。你對著鐵窗唱歌,夜鶯聽到,就會來救我們。”
沈清清立刻擦乾眼淚,點點頭:“我唱!我一定唱好!”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鐵窗,輕輕唱起崑曲。
聲音婉轉悠揚,在寂靜的死牢裡迴盪,看似普通,實則每一句唱詞,都是傳遞情報的暗號。
內容:
被栽贓,證偽造,求支援,證清白。
唱完一遍,眾人靜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死牢裡一片死寂。
就在眾人快要絕望時,鐵窗外,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
暗號回應。
成了。
半小時後,死牢大門被悄悄開啟。
一個身穿獄警制服的女子,快步走進來,左右環顧,確認無人。
“宛如姐,我是夜鶯。”
她立刻拿出鑰匙,開啟七人的手銬腳鐐:“我已經查清楚了,假新娘被扁蒼藏在法租界私人醫院,兇器也在那裡,我帶你們去取證!”
江南眼神一厲:“好!夜鶯,謝謝你。”
“不用謝,七鳳姑娘為滬上除害,我應該做的。”夜鶯遞過武器與草藥,“快,時間不多,士兵馬上換崗,我們必須在天亮前拿到證據,洗刷冤屈!”
七人接過武器,瞬間恢復戰鬥力。
江南快速佈置:“夜鶯,你留在死牢,製造我們還在的假象;宛如、賀蕊,跟我去私人醫院救人取證;連翹、允兒、田甜、清清,去扁家祖宅,守住丹方與醫書,防止扁蒼逃跑!”
“是!”
七人分成兩隊,悄無聲息地溜出死牢,消失在夜色中。
法租界私人醫院,戒備森嚴。
扁蒼安排了手下看守,將假新娘軟禁在頂層病房,偽造兇器也藏在病房衣櫃裡。
江南、宛如、賀蕊三人,如同暗夜幽靈,悄悄潛入醫院。
賀蕊熟悉西醫佈局,輕鬆避開守衛,直奔頂層病房。
病房內,假新娘正坐在床上,瑟瑟發抖。
她知道自己是替罪羊,扁蒼一定會殺她滅口。